正文 第二十七章 英雄本無淚,碧血作酒吞 文 / 紅袖第一刀
&bp;&bp;&bp;&bp;(為玄黃問道加更1/3)
(加更只欠兩章了,好懷念欠債的那段歲月。)
“不過,公子還有一個極大的隱患,現在如果不注意,防微杜漸,將來只怕是會為其所害。”卓東來
“魔教?”
“不錯,公子沒有忘記我說過的那一番話,魔教的實力,其實還遠在公子的想象之外,如果我所料不差,葉開便是給魔教伏殺的,某種程度上來說,我也淪為了魔教的棋子了。”卓東來微微一嘆。
“你這樣看重魔教,那看來果然是有一些獨到之處的。今日之事,怕也真沒這麼簡單。”
魔教久不出江湖,一朝出世,必然要攪動風雲。
甦留皺了皺眉,淡淡道。他對于魔教的信息,還是所知甚少,除去了自原書里得知魔教的十大神功,四大天王,還有上官小仙曾經加入過魔教,其他倒是一點也不曾得聞,只能說魔教藏匿行跡做的堪稱完美,基本沒有露出什麼馬腳。
不過到了甦留如今的位置,雖然心里警惕,但是絕對不會對魔教這神秘莫測的勢力產生一種畏懼的心思。
“小高,你的選擇呢?”甦留平靜的注視著高漸飛,高漸飛手里的劍。
高漸飛看著自己劍上的淚痕,神情復雜。
自己接下來的一劍,是無論如何也出不了了。
淚痕劍上的淚痕,似是淒清哀嘆今日既出不得飲血而歸。
“我沒有選擇。”
高漸飛落寞收劍入鞘,坦然道,“我不想死。“
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會想死。
“好好好,你跟路小佳雙劍並立,都有比肩飛劍客的天賦,我還真不知道日後誰能更勝一籌,正是如此,方才期待。”
甦留一連說了三個好字,高漸飛的“沒有選擇”,其實便已經是選擇。這樣一個有上進心的年輕人,他心里還有對未來的憧憬,絕對不能就這樣認命。
紅花集里邊,血氣濃郁。
這個時候,客棧外忽然吹進來一陣清風,將血氣的腥氣沖淡了一些。
甦留若無其事的往屋外瞧了一眼,客棧破舊的門窗在這一陣風中搖曳,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
“小高,你淚痕劍也是天下名劍,听說是出自蕭大師之手,只听聞蕭大師有一件兵器,是天下間最可怕的一件兵器,那人是不是也是在紅花集?”甦留淡淡問道。
“世間最厲害的一件兵器,豈非是小李飛刀?”高漸飛面上閃過一絲異色,淡淡道。
“小李飛刀在李尋歡的手里,自然是天下無敵的兵器,但是在葉開的手里,只能說是殺傷力十分強大的兵器,但是沒有完全成熟的葉開,與沒有完全融會貫通的小李飛刀一樣,都算不得最可怕的兵器。”
“當今之世最可怕的一樣武器,是一口箱子。”甦留做一個動作,守在門外的人,馬上就會意,有了動作。
“龍頭是否是在說笑,一口箱子,怎麼擔得起最可怕武器之稱,或許青龍會龍頭手里相思離別鉤抑或是溫柔藏袖刀,霸王槍,才算是可怕的武器。”
“你在我面前,不必再偽裝了,你那稚~嫩的演技,實在是太過浮夸。”
甦留嗤笑一聲,長吟一聲︰“浪子三唱,只唱英雄;浪子無根,英雄無淚。
浪子三唱,不唱悲歌;英雄無淚,梟雄無情。”
“蕭淚血蕭先生,我想看看你的箱子,究竟是不是真的那麼可怕?“
聲音激蕩出去,在天地間久久清鳴不絕。
甦留這句話,是對誰說的?
其他人還沒有反應,卓東來與上官小仙已經第一時間掠出了門外。
上官小仙輕功得了甦留的真傳,比之卓東來,速度還要快上一些,也只不過是一個呼吸,便從客棧里里邊,直接掠了出去,留下了一道殘影。
“沒有人。”
卓東來不動聲色更加仔細的搜尋了一番,嘆息道︰“確實沒有人。”
若是無人,甦留那句話又是對誰說的?
蕭淚血。
這個名字或許是稍顯得怪誕奇異不同尋常了一些。
但是據甦留所言,這已經是天下最厲害的一種武器。
青龍會龍頭說的話,是絕對不會有錯的。
“既然來了,為何不出來一見呢?”
甦留淡淡道。
他坐在客棧之內,但是這句話,顯然不是對在場的任何一個人說的。
“大叔,客棧外邊沒有人。”上官小仙仔細的觀察了周遭,依舊一無所獲。
卓東來卻雙手抱拳,果斷道︰“龍頭,此人隱匿行跡的功夫,可稱是天下第一流,不如著人四處散開,擴大搜索範圍,紅花集一地,說大其實不大,只要這些人,就足以將他逼出來。”
甦留微笑道︰“你能將他逼出來,又不能將他拿住,又有什麼用處。”
但凡是像蕭淚血這樣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人物,根本不會因為這種圍殺而,那種人物,幾乎都有一種近乎變~態的直覺,只要一感知危機,立時遠遁而走,絕不會讓自己置身于險地。
常人面前,來去自如,說的便是這樣的人物。
但是在甦留的面前,卻不好說了。
高漸飛的眼楮已經瞪大了,嘴巴也張大到幾乎能塞進一只鵝蛋,因為他瞧見了叫他駭然難忘的一景甦留只是輕一步,身子疾閃,幾乎是瞬間就出現在了十數丈外,姿勢優美如仙鶴沖天。
這樣的輕功,與方才提~槍沖陣的無雙雄壯又大不相同,幾乎是說不出的輕靈逸氣。
只是一股清風急掠出門,倏來倏去,卻沒有一絲一毫的詭氣,驚鴻游龍也不足道,盡顯脫塵之姿。
沒有人看清甦留抬足的動作,只見得他掠出了小道,沒入了小客棧對面的那一片密林之中。
沙沙。
林葉茂密,清風吹動樹葉,發出了聲聲細微輕響,反而使得這一片密林更加的靜謐。
甦留入了林中,便不再動作,只是淡淡道︰“長安居,大不易,我要見蕭先生,才真是困難,怎麼,天下第一殺手,就一定要這樣特立獨行才襯的出身份?”
天下第一的兵器,蕭淚血。
天下第一的殺手,還是蕭淚血。
這是鐘不忘給出的資料,絕對不會有錯。
那個隱身茂密林深處的人一身的灰衫,
他緩緩的抬頭,頭上戴著斗笠,遮擋住了大半的臉,只露出一個略微有些詫異但是足夠滄桑的微笑。
“見過龍頭。”
這個說話的人絕對是平凡無比的人,但是他的聲音,溫醇滄桑如酒。
唯一不同的或許就是
他的手里,提著一口箱子。手機用戶請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