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七十四章 一聲鐘鳴 文 / 一白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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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音空靈,舞姿絕世,寬敞雅致的女子閨房中,燕傾城如同精靈般,長袖善舞,雖然其人已經離開座位,手指不在琴弦之上,但是卻可以通過舞姿步法,以紅綾代指,從琴弦上掠過,帶起成片的音律之聲,在房間中回響。
這般技藝近乎于道,令的原本都已經準備在尚且遺留有少女體溫以及那一絲若有若無的芳香的躺椅上閉目養神的吳笛都是不由睜開雙眼,欣賞著獨屬于他一人的傾世之舞。
‘啪啪啪’
曲終舞止,緊接著響起的是吳笛的鼓掌聲。
“跳的不錯。”吳笛贊嘆道。
吳笛不是一個善于夸獎人的人,所以他說不錯,代表的其實就是很好的意思。
“傾城多謝公子夸獎,只要公子喜歡,傾城願意再為公子舞上一曲。”燕傾城朱唇微啟,柔柔膩膩的甜美話語令人有種如沐吹風般的美好感觀。
“你還是先休息一會兒,陪我聊個五毛錢的。”吳笛雙手枕在腦後,雙眼一眨不眨的看著懸掛在天花板上,以妖晶供能的頂燈。
“呃……”燕傾城微微一愣,對于吳笛所謂聊個五毛錢的說法感到有些新奇。
“既如此,那傾城便恭敬不如從命。”燕傾城微微欠身,倒出早就準備好的一壺美酒。
葡萄美酒夜光杯,吳笛稍微坐直些許,仰頭將杯中之酒一飲而盡,露出回味的神色。這酒雖然沒有酒娘所釀造的那般具有強烈的個人特色,但是飲之卻仿佛讓人產生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境。
燕傾城侍立在旁,美目盼兮,為吳笛再滿上。
“傾城斗膽,不知公子那隨身的小家伙可在,公子這一去就是數個月了無音訊,傾城著實思念已久。”燕傾城說道。
“吃了。”吳笛隨口答應了一句。
“吃了?”燕傾城頓時睜大了美眸,似是有些不敢相信。
“遲早吃了它。”吳笛又是補充了一句,對于只會賣萌打滾偷吃的小松怨念頗深。
自從上次小松不小心掉入酒壇喝光了里面的酒之後,這小賊鼠仿佛偷喝上癮,搞得現在吳笛都不敢再往‘銀子’中存酒。吳笛不往銀子里放酒,小松也有辦法,靠著自己的賣萌神功硬是逗得酒娘都對他死心塌地,待遇比吳笛還好。並且這小家伙喝酒也喝出了名堂,順手摘了幾片長生仙樹的葉子泡酒喝,再然後就真的是一醉不醒,在銀子中睡了好幾個月,到現在都還沒有甦醒的跡象。
對于這小家伙完全沒有備用糧食的自覺,相反整天勾三搭四,丁雪晴等人也就罷了,現在居然還搭上了酒娘,甚至是現在在他面前的燕傾城,嚴重損害了他的利益,對此吳笛表示非常的不滿,並且從現在開始謀劃養肥了殺肉吃。
突然,就在吳笛那一聲遲早要吃的話音落下,只見的紫光一閃而沒,如同一道紫色閃電從吳笛的手指上劃過,最後落在燕傾城的背後,一只前爪搭在燕傾城的肩膀上,另一只跟人似得握拳揮了揮,似是在向吳笛抗議。
“你個白眼狼,不對,白眼老鼠下次再偷吃躺尸就真把你炖了。”吳笛視線在小松身上輕輕拂過,頓時嚇得小松渾身紫色毛發炸立,如同小刺蝟一般,而那根毛茸茸的大尾巴更是晃動著最後蓋在他的小腦袋上,瑟瑟發抖。
“好了好了,小家伙別怕,你這麼可愛,你家主人才不舍得吃了你呢!”燕傾城臉上浮現一抹傾城般笑容,縴手輕揮,頓時原本趴伏在其背後的小松頓時無端飛起,最終落入她的懷中。
吳笛搖了搖頭,不再理會這個重色輕主的小東西,伸了一個懶腰,最終舒服的躺在藤椅上。
“今天那外面來了這麼多人,應該都是在等你吧,你不出去沒事嗎?”吳笛問道。
“傾城不過一介小女子,哪有那麼大的福分,即便不去也還有其他姐妹,倒是無妨。”燕傾城淺笑。
琴聲再起,舞姿搖曳,最終,吳笛所提議的聊五毛錢也不知道有沒有聊到。
在令人心生寧靜的琴音之中,吳笛緩緩閉上了雙眼,最終沉沉睡去,就連吳笛自己都想不太明白,自己在這里睡得比在無敵小店還要平靜。
人怕出名豬怕壯,隨著吳笛的聲明遠揚,無敵小店終究不能像一般的小店一般,注定成為風波之地,受人關注,不分晝夜。
或許只有在這里,換一張面容,換一個環境,才會有此刻的不同心境,總之這種久違的寧靜致遠的感覺于吳笛而言,很好。
一夜無話。
翌日一大早,吳笛精神飽滿的睜開雙眼,抻了抻身子,準備離開。
與上次一般無二,由彩色珠簾的里間,屬于燕傾城的私密空間中,一名身材曼妙的佳人起身。
“公子這就要走了。”身著簡單的薄紗衣裙,燕傾城赤著雙足裊娜而來,透過那層層的薄紗依稀能夠看到片片白皙的肌膚,薄紗裙下一雙完美的圓潤玉足時隱時現,閃爍著晶瑩光彩。
不論其他,單是這一對玉足便足以令無數男人神魂顛倒。
燕傾城上前,走到吳笛身後,對著銅鏡毫不避諱的幫著吳笛整理凌亂的衣衫,如同即將送別丈夫出門的小娘子,這一幕若是讓其他人知道,不知道要讓多少男人心碎哀嚎。
“公子若是不介意,可否留下住處地址,若是公子還一如上次那般數月不來,那傾城也只有親自送上請帖了。”燕傾城輕聲道。
“嗯”吳笛雙眼微眯,想象到若是燕傾城親自上門的話,那小丫頭片子又得煩一陣子,再者吳笛也不能像現在這樣以另一個人的身份來這里享受一份寧靜。
輕輕搖了搖頭,吳笛緊接著說道︰“我今天晚上還會再來,白眼鼠就先寄存在你這里好了。”
言罷,不等燕傾城說話,吳笛果斷邁步離開小院,果不其然還是一如上次被不知道多少批人馬跟蹤,畢竟能夠猜到吳笛身份的人總歸還是少數,更多的人還是想知道能夠成為燕傾城的‘入幕之賓’的男人究竟是何方神聖?究竟有何奇異之處能夠被燕傾城看中?
此時天色尚早,東方天際才剛泛起一抹魚肚白,吳笛抬頭看了一眼天際下一刻一步邁出,從所有人的視線中消失而去。
追蹤在吳笛身後的各勢力子弟共百余人正自疑惑,下一刻其中一支十余人的隊伍後方無聲無息的出現一個白衫青年,而在白衫青年的後方更站著一尊朦朧的霧影,如同雪花屏一般明滅不定。
“你是何人?”察覺到身後傳來的寒氣,頓時有人警覺的轉身。
然而還未等他話音落下,灰霧席卷,瞬間將這十余名修為在皇境以上的各勢力子弟吞沒覆蓋。
在都城東北角的某座坊市中逛了許久,興起所致買了一些或許用不著的東西,吳笛這才回返小店,卻是驚奇的發現楚滄雪那個小妖精竟是罕見的不在。
與此同時,鐘聲悠悠,自內院之中響起,只一聲,但是吳笛還是辨認出這鐘聲與當初透過無界鐘虛空通道傳入無人區古城的鐘聲一樣,屬于所謂的神戰之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