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六九章 真假千金歸來16 文 / 夷陵
&bp;&bp;&bp;&bp;顧曉曉挑在陸升平宣布轉讓股份的時候,舉行股東選舉大會,為的就是惡心這兩人。當然,即使陸升平沒有將股份轉送給阿琴,她也會找個機會,召開股東大會,畢竟陸 的心願就是將陸氏掌握在手中。
“……,本季度,由于陸升平董事私生女一事,導致陸氏集團股票下跌。除此之外,陸升平董事有意與鄭家簽訂合同,一切合作開發一個夕陽產業。這些行為,極大的阻礙了陸氏的發展,所以我建議撤掉陸升平董事長一職,我自信可以帶領陸氏走向新的輝煌。這里是我對于陸氏未來發展建議的簡要規劃書,請各位董事過目。”
顧曉曉將準備好的策劃書,逐一發放後,雙手交叉坐回了位置上。陸升平在女兒進行競選陳詞時,老臉有些擱不住,雖然他將私生女認回家門的事,已經不是秘密。但是大庭廣眾之下,被自己的親生女兒揭短,讓他面紅耳赤狼狽不堪。阿琴亦是如此,她手中的股權轉讓書像烙鐵一樣,旁人異樣的目光,讓她坐立難安。
在這種環境下,阿琴對陸 的怨恨又加深了一重,她為什麼要辦他們父女倆難堪。阿琴看著強壓憤怒的父親,很想對陸 說些什麼,又不敢在董事會上輕易開口,怕引來更多的鄙夷。
陸升平先前並沒預料到女兒會突然發難,待陸 慷慨陳詞之後,他腦中尚處震驚狀態。各位董事投來的懷疑目光,讓他幾十年來,頭一次在眾目睽睽下,有一種無所遁形之感。更讓陸升平難堪的是,陸 的話他竟無從辯駁。
辦公室中燈光明亮,陸升平站起身來,因為先前毫無準備,他目光在眾人身上掃了一遍,張口嘴上下嘴唇踫了下,有一瞬間失了聲。
陸升平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古怪的“呃”。他急忙清了下嗓子,然後進行了自己的競選演講︰“在座的各位,有年輕的也有和陸某年紀一樣大的。陸氏成立了二十多年,這些年里。股東來來去去,最後剩下我們坐在這里。慚愧的說,私德上陸某的確有虧,但是于陸氏,我自認矜矜業業。從不曾有懈怠……”
……
顧曉曉耐心的听著陸升平的長篇大論,手中握著筆,沒有一絲慌亂。她贏定了,哪怕陸升平說的天花亂墜,利益永遠比感情更重要。
等陸升平結束演講之後,投票開始了,除去兩個競選者,總共還剩八個人,由他們投票決議,董事長一位究竟會屬于誰。
陸升平手放在辦公桌上。目光炯炯,眼神復雜的看了一眼神態輕松的陸 。這次選舉他雖然震驚,但是做完演講後,陸升平還是有信心,繼續擔任董事長一職的。他的女兒他清楚,陸 雖然能力不錯,但畢竟太年輕。陸氏是他和妻子,一點一點創立起來的,如今妻子不在了,最了解陸氏的人是他。最適合做董事長的人也是他。
想到這里,陸升平心底喟然長嘆,女兒著實太心急了。等她成熟一些,他不將陸氏交給她。又能交給誰呢。陸升平決定,待會兒散會後,他要和陸 好好談談,父女之間哪兒有隔夜仇,她就算不理解他,他這個做父親的也該在她人生路上指點一二。
投票在透明公開的基礎上進行著。顧曉曉早就做好了準備,請來了公證人。當結果出來時,陸升平和阿琴震驚了,八個人,陸升平一共得了三票,也就是除了阿琴之外,只有兩個股東選了他。
當主持選舉的人念出結果時,阿琴有些驚訝到底脫口而出︰“這不可能。”
顧曉曉淡淡的瞥了她一眼,然後起身開始進行致辭,成為陸氏的董事長只是顧曉曉計劃中的一部分。接下來,她還要做很多,比如將阿琴和陸升平手中股份收回,比如收購鄭氏企業。時間還很長,她一點兒也不著急。
有條不紊的進行述職講說的顧曉曉,身上仿佛自帶聚光燈,阿琴看看她又看看父親,仍舊不敢相信她的眼楮。同樣的年齡,陸 已經成了陸氏的董事長,她卻一事無成,好不容易拿了陸氏的股份,如今還要仰人鼻息。
陸升平坐在椅子上,只能看到陸 嘴巴開合,她講的話卻是一句也沒听進去。一種難以言喻類似于英雄遲暮的悲涼,彌漫在陸升平胸腔中。但是看著陸 意氣風發,規劃著陸氏的未來時,陸升平又有一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自豪。
四十多歲正是一個男人在商場上的黃金年紀,陸升平從來沒想過,他會從董事長的位置上退下去。但接替他位置是與他血脈相連的女兒,陸升平心情尤為復雜,長江後浪推前浪,他太小看了現在的年輕人。
散會後,顧曉曉友好的和幾個股東握手,最後會議室中只剩下了陸升平和阿琴,兩人站在桌子一邊與顧曉曉遙遙相對。
董事長職位已經塵埃落定,顧曉曉朝陸升平頷首謙遜的說︰“以後,還請父親多多指點,我會努力將陸氏發揚光大的。”
沒有了外人,阿琴壓在心底的話終于有機會說出口,她略帶指責的說︰“姐姐我知道你對爸爸將股份轉給我的行為有意見,如果你真的不願意,我可以將股份還給你。但是,你今天臨時發難進行董事長選舉,讓爸爸如此難堪,實在太過分了。”
阿琴鼓著腮幫子瞪著眼楮說著,美麗的面孔因為憤怒顯得有些猙獰。陸升平有些尷尬,被女兒擠下董事長的位置,已經夠難堪了。如今兩個女兒又在他面前發生爭執,讓他不知說什麼好了。
顧曉曉臂下夾著文件夾,瞟了一眼阿琴,笑著說︰“好啊,樂意至極,現在就可以簽股權轉讓書。”
憤怒中的阿琴一下子愣住了,她只是拿話來刺陸 ,沒想到她連半點兒慚愧都沒有,還大言不慚的要起了她手中僅有的百分之五的股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