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040章 冷先生 文 / 怒海滄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老怒再次沖新書榜了,強烈呼喚大家的收藏、點擊、紅票,老怒拜謝大家啦!)
————————————————
“住手!”
正當厲中河準備還擊的時候,一個白衣老人閃身進了人群。
厲中河定楮一看,正是冷先生。
冷先生一l 面,徐浩洋等人紛紛停了手。
站在棗樹下的王大駝和曉翠,似乎看到了救星,提著的一顆心逐漸落下來。
“呵呵,小徐子,你不是找狼麼,我告訴你狼在哪里。”冷先生看著徐浩洋,冷冷地道。
徐浩洋顯然對冷先生格外的尊敬,嘿嘿笑道︰“冷爺爺,我們可是奉了郝書記的命令,來王大駝家里打狼。”
冷先生無奈地搖搖頭,冷冷地道︰“他都自身難保了,還在得瑟,哎,你們回去告訴祥林,就說我說的,做人做事,要給自己留條後路,否則,一旦後路沒有了,必是死路。”
“嘿嘿,冷爺爺啊,瞧您老人家說的,哪有老丈人詛咒自家女婿的?”徐浩洋笑道︰“您老人家還是回家去吧,呆會我讓人給你送兩瓶酒去。”
“呵呵,今天中午厲村長請我喝酒。”冷先生皮笑r u不笑地道。
“呃——”徐浩洋和一幫高頭大漢們愣了,紛紛把目光轉向了厲中河,不可思議地看著這位新來的掛職副村長,暗吸一口涼氣,這小子咋跟冷先生結ji o上了?看來以後想對付這小子真的很難辦了。
“曉翠,拿兩瓶茅台出來,再炖一鍋牛r u。”厲中河朝著曉翠道。
“好 ——”曉翠此刻再也不怕什麼,在她的心目中,冷先生就是神仙,冷先生平常很少進入村民們的家里,今天來到他家,這是她的榮幸。
“還愣著干什麼,快走吧,回去給郝祥林匯報情況去。”冷先生不耐煩地看著徐浩洋道。
徐浩洋無奈之下,朝著身邊的高頭大漢們大手一揮,道︰“走!”
王大駝家的庭院里,很快又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曉翠從厲中河的屋里拿出了兩瓶茅台十年陳,又拿了三只大碗。
厲中河親自給冷先生倒酒,倒了半碗的時候,抬起頭來,見冷先生依然沒有叫停的意思,于是繼續倒下去,直到一瓶酒倒得一滴不剩。
冷先生端起酒碗來,先是聞了聞,那張冰冷的臉上便溢出了笑容,接著便舉起酒碗來,高仰起頭,咕咚咕咚喝入肚里,把滿滿一碗酒喝得一滴不剩。
厲中河萬般驚詫地看著冷先生喝酒的樣子,這老頭,也太牛叉了吧,一碗酒下去,竟然臉不紅氣不喘,真乃奇人異士也。
冷先生放下酒碗,站起身來,拿過拐杖,就要邁步出門。
“冷先生,再坐一會吧。”厲中河挽留道︰“曉翠正在炖牛r u呢,咱們爺幾個大碗大碗喝酒,大口大口吃r u……”
冷先生淡淡地一笑,揮手打斷了厲中河的話,笑道︰“喝酒就是喝酒,如果喝酒的時候吃r u,那分明就是怕辣,還是光喝酒不吃r u來得痛快。”
說著,冷先生就要走步離開。
“冷先生,我很想跟你聊聊。”厲中河坦誠地道。
冷先生再一次停住腳步,並沒有回頭,道︰“以後在桃hu 溝,要存血氣,積勇氣,飲豪氣,呵呵,在此三氣,啥事也不難。”
說罷,冷先生邁開大步,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王大駝家。
看著冷先生離去的背影,厲中河和王大駝、曉翠三人一陣感嘆。
王大駝嘴動了半天,只說了一句︰“冷先生就這脾氣。”
厲中河知道這位冷先生屬于我行我素的人,也便安下心來。他在想著冷先生說的“存血氣,積勇氣,飲豪氣”這九個字里的玄妙之義。
……
“啪!”郝祥林重重地拍了桌子,看著站在面前的徐浩洋等人,他滿腔的怒火不知朝誰發。
自打厲中河來到了桃hu 溝後,郝祥林記不得自己已經拍了多少回桌子了。總之,厲中河來了之後,他的心情便從來都沒有好過。
“剛才如果不是冷老先生,誰敢阻攔啊。”徐浩洋滿臉郁悶地道︰“我看,冷老先生以後要站在厲中河那一邊了。”
“那個就知道裝神n ng鬼的老不死的。”郝祥林恨恨地罵道。
站在一邊的祁瑞霞道︰“冷老先生平常居無定所的,有時候十天半個月都見不到他一面,可最近他天天在村里出現啊,如果他向著那個姓厲的小子說話,咱們可不好辦啊。”
郝祥林道︰“看來,我得跟他談談。”
“我也想和你談談啊,祥林。”
門外,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響了起來。
郝祥林趕緊站起身來,只見冷先生已經掀開門簾主動進來了。
冷先生一l 面,郝祥林等人的臉上立即現出了恭恭敬敬的神色,趕緊把老人家讓到了上首坐下。
“我听說你們想把掛職的副村長趕走?”冷先生冷冷地看著郝祥林問。
郝祥林朝著趙盡忠和祁瑞霞、徐浩洋道︰“你們都回去吧。”
趙盡忠等人知趣的退了出去。
屋子里,只剩下了冷先生和郝祥林。
“祥林,我問你,你想不想在桃hu 溝村支書的位子上繼續干?”冷先生直直地盯著郝祥林,冰冷的目光讓人望而生畏。
“爹,我當然想繼續干了。”郝祥林道。
“十年之前,你準備當村支書的時候,我讓你搬家,搬到了現在這個地方,呵呵,後來你果然當了村支書,那是因為佔了地利之便。”冷先生一字地句地道︰“現在,如果你還想繼續在這個位置上干,那好吧,你再听我的。”
“爹,你想讓我怎麼做?”郝祥林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兒,在他的心目中,眼前的這位岳父大人實在是一個了不得的人物,但他有時候也在懷疑這老岳父的眼力,更懷疑老岳父的能力,他覺得老岳父不可能事事都預料得那麼準確,畢竟,他不是神仙。拿十年前他當村支書來說吧,老岳父只是讓他搬了一次家,他直到現在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搬一次家,就能當村支書,這也太過玄虛了。他始終固執地認為,他之所以能當上村支書,還是靠著自個兒的本事。
“從現在起,你應該對厲副村長態度好一些,千萬不要敵對,也不要暗中使一些不太光明的手段!”冷先生道︰“厲副村長不是一般的人,你把他圍好了,天時、地利與人和就都歸你了,你以後不但能繼續當村支書,而且能當鎮長。”
“啊——”郝祥林有些暗暗吃驚,同時也有些暗暗好笑,來了,又來了,又來裝神n ng鬼了,管他的呢,他只管說,我只管听,以後怎麼做,我才不鳥他,老子現在在桃hu 溝一手遮天,安穩地干著自己的土皇帝,這比什麼都強!
冷先生對自己的這個女婿太了解了,他知道此人當了十年村支書後已經養成了一種剛愎自用的x ng情,即使跟他講再多的東西,他也不會听得進去。
“呵呵呵……”冷先生不再說什麼,掀開門簾走了出去。
郝祥林呆呆地坐在八仙桌旁邊的太師椅上,點燃香煙,大口大口地ch u著。
冷先生出了院子,見到外甥郝夢金正在捧著一本書出神地看。
“呵呵,夢金啊,在看什麼呢?”冷先生一臉慈愛。
“姥爺,我正復習呢,明年高考。”郝夢金滿身書卷氣,面對姥爺彬彬有禮,跟他爹郝祥林那副鄉間土皇帝的作派完全不同。
“嗯,好好學習啊,爭取考大學。”冷先生勉勵道。
“姥爺,我現在遇到了好多問題想不明白,我去問老師了,老師也不會。”郝夢金滿臉郁悶地道。
“你的問題,連你老師都不會?呵呵,這麼說,你的老師也教不了你了?”冷先生笑道。
“姥爺,不是啊,我們老師他,他根本就不管我們。”郝夢金郁悶地道。
“呵呵,要不你明天到姥爺那兒吧,到姥爺家里住幾天。”冷先生拍著郝夢金的瘦弱的肩膀道︰“我給你找一個不錯的老師。”
听著姥爺的話,郝夢金雙眼放光,道︰“姥爺,你想給我找個啥老師呢?不會是你吧?我現在可沒有時間學習那些周易和八卦……”
冷先生淡淡地一笑,道︰“去了你就知道了。”
這時,冷山青從屋里出來了,拉著冷先生的手臂道︰“爹,今天別走了,我炖了排骨。”
“呵呵,吃什麼排骨啊,我還是回去喝點小米飯,就點小咸菜,這樣好。”冷先生一邊說一邊出了門,從山坡上下來,沿著青石板小道一路悠閑而去。
看著姥爺遠去,郝夢金心想,姥爺想給我找個啥老師呢?
正在這時,郝祥林從屋子里出來,拉著郝夢金的手臂,道︰“別听你姥爺的妖言,你可是咱江石鎮成績最好的,你哪都別去,就在家里好好學,明年一定會考上大學的,到時候給老子爭口氣!”
郝夢金向來對郝祥林尊重,可現在,他听著郝祥林的話,心里多少有些郁悶。畢竟,他也是一個十八歲的孩子了,他很想走出門去,跟同學們一起聊聊,ji o流一下學習經驗,可郝祥林就是不允許。他知道爹的意思,他也知道跟那幫同學們在一起多半學不到什麼東西,反而會在無形之中成為那幫同學的輔導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