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魂》正文 第八百九十三章 實情 文 / 吊吊灰
” 嚓！”將門口的茶碗踩的粉碎，緊了緊身上的衣服，賀飛寒倒要看看，那兩只狐狸是不是還在。//︰看小說//
”施主…”突然出現的聲音沒有能嚇到賀飛寒，他早就有了準備。
”慧明禪師倒是很準時啊？”賀飛寒打趣著說道，不過腳步卻不停的走向烈陽真人的房間，可是一瞬間忽然發現了個重大問題。烈陽真人的房間在北房，賀飛寒住的是東房，可是現在賀飛寒走的方向卻與之前完全相反，就如同自己所在的房間一樣。也就是說，這個庭院完全是反著的。
”施主對昨日貧僧的那個問題，有何想法啊？”賀飛寒頭都沒回。
”大師，如果你要說人和妖的事的話，那就先請你等一等。”
”哦？看來施主有了新的認識了？”賀飛寒沒有答話，來到門口，透過門縫望進去，房間內有兩只狐狸，一個壯若猛虎，另一個瘦如小貓。不過今天與昨天有一點小小的不同，昨天那個瘦小的狐狸是躺在蒲團上，一動不動的，今天卻睜開了雙眼，時不時的扭動一下身體，不過顯然還是不能自由行動。不知道為什麼，賀飛寒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氣。
”看來施主對于妖怪有了新的看法，不妨與貧僧說說。”
轉身瞄了一眼慧明禪師，賀飛寒突兀的問道︰”禪師，我問你一個問題，你如果能答得上來，那我就回答你的問題。”
”哦？好啊，施主盡管問來。”
賀飛寒微微一笑︰”你看見一匹狼和一個人正在對峙，那麼你應該幫誰呢？”
”出家人以慈悲為懷，當然不希望看到任何一個生命遭到殘害了，阿彌陀佛。”
”如果這匹狼和這個人是不死不休的關系，那麼你會怎麼辦？”
”一切自有因果定數，既然生在六道，就要承受果報。”
”那你的意思就是誰都不幫了？那麼這頭狼吃了這個人之後，再來吃你，你豈不是死的很冤？”
慧明禪師面帶笑容的回答道︰”若是躲不過，那便是定數，貧僧也只好听天由命了。”
”大師好定力，只是不知道大師只是隨便說說，還是真的是這樣想的，也會這樣去做。”
”阿彌陀佛，出家人不打誑語，出家人慈悲為懷。”
賀飛寒哈哈笑了起來︰”若大師如此的慈悲，上一次為什麼要和真人一起攻擊我？”
慧明禪師了然的點了點頭，原來賀飛寒還在為這件事而耿耿于懷，便解釋道︰”施主有所不知，自從得知了魔頭逃離，我和烈陽真人便到處尋找。貧僧修行時日尚短，可是真人卻是真正的得道大能，五百年前魔頭橫行之時，真人尚且年幼，不過魔頭的名號也是如雷貫耳。如今得知魔頭逃脫，我二人焦急萬分。那日真人算準魔頭將在東北方出現，于是我二人急速趕往，抵達的時候正好看到魔頭奪舍，可惜我二人速度有限，來不及阻止，等我二人抵達的時候，奪舍已經結束，所以才會對施主下手，幸好施主福大命大，不然我二人卻是要遭殺孽了。”
賀飛寒撇撇嘴︰”你就扯淡吧，奪舍成不成功的先不說，你們兩個不分青紅皂白的攻擊我，甚至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你自己覺得這解釋的通麼？你不是說你是出家人，以慈悲為懷，又說什麼因果報應，既然如此，你何不在家等死？”
這些話說的有些過火，不過在賀飛寒看來，這正好是試探他的好機會。
被賀飛寒說的苦笑不止的慧明禪師雙手合十，念一聲佛號︰”阿彌陀佛，出家人自然是慈悲為懷，但是出家人同樣有一顆悲天憐人的心。為了天下蒼生，即使是犯了殺戒，要下十八層地獄，貧僧也不會猶豫的。”
”哼，你倒是對自己挺狠的，有狼要吃你，你可以讓它吃。殺人要下地獄，你來下，你還真是偉大啊。”雖然不想承認，不過賀飛寒從慧明禪師的語氣中听得出來，這些話不是假話。
”那禪師認為這房內的是人還是妖？”
慧明禪師微微一笑︰”在我看來，人和妖沒有任何區別，是人而心術不正不如妖，是妖而悲天憐人勝似人。”
”大師好心境，不過在我看來，人就是人，妖就是妖，至于好壞那就是另一說了。不過我想大師應該听過一句話叫做︰人鬼殊途吧，我想人和妖也不會是一條道上的，大師您說呢？”
”施主所言並無不妥，但若是拋棄單純的外在，人和妖都是生靈，以貧僧的眼光看來，殊途卻同歸，大道通玄，萬法歸一。”
賀飛寒暗嘆一口氣，這老和尚果然能說會道，這說來說去，自己卻變成了只注重外在的那種膚淺的人，可是這句話卻不是惠明說的。
”果然酒逢知己千杯少…”賀飛寒下意識的念叨著。
慧明禪師接道︰”話不投機半句多？既然施主無心于此，今日便到這里，明日再見吧。”
”啊？”一骨碌爬起來，左右四顧，卻發現自己依然在自己的房間里，陽光有些昏暗，看起來似乎剛剛天亮不久。
賀飛寒仔細的檢查了桌面，什麼都沒有發現。自己房門口擺放的茶碗一片稀碎，甚至連碎片的樣子都一模一樣，這也許是留下的唯一一條線索了。
推門而出，妮子和烈陽真人正在院中，妮子不知道在玩什麼，烈陽真人蹲在竹林里，也看不清究竟在干嘛。
”哥哥，你才起啊？你好懶哦，太陽都快下山了。”
賀飛寒大驚，仔細看了看天『色』，果不其然，天『色』昏暗並不是因為天亮沒多久，而是要不了多久就要天黑了。
將兩天自己的形成仔細的想了想，好像沒有任何的不同，要真的說有什麼不同的話，那也許就是兩天的時間不同了。第一天匆匆忙忙，沒和慧明禪師說上兩句話，就被送了回來。而昨天則和禪師聊了很久，也許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今天才會睡的這麼吃吧。
”是啊，哥哥喜歡說懶覺的，咦，真人在做什麼，要不要我來幫忙？”說著話，三兩步來到烈陽真人身邊，這才發現這片竹林是一個小型苗圃，而他此時正在栽種一種看不懂的植物，看起來就好像雜草一樣。
烈陽真人聞言頭也不抬的說︰”不用了，這些事，你幫不上忙的，不要打擾我就不錯了。”
被烈陽真人小看了，不過賀飛寒卻根本不在意，因為他根本就不懂這些，他並沒有說錯，自己要是幫忙，那才是真正的幫倒忙。
”不知道真人種的這是什麼東西？”不讓幫忙，總不會不讓問問題吧。
”『藥』。”烈陽真人專心致志的用手中的『藥』鏟挖開泥土，然後將手中怎麼看怎麼像雜草的植物放進去，然後再小心翼翼的將泥土蓋回去。
”『藥』？這是治什麼的啊？”賀飛寒越看越覺得有趣，伸手想『摸』『摸』那雜草一樣的『藥』材。
”你最好不要『摸』它，這東西的名字不怎麼好听，不知道也罷，但是它的效果卻非常厲害，如果你『摸』了它，數天甚至數周內，你將有揮霍不完的精力。”
”啊？這麼牛？那為什麼不讓我『摸』？”賀飛寒似乎是沒有听懂真人的話。
烈陽真人皺著眉頭瞪了賀飛寒一眼︰”我說的精力和你想的精力不是一回事，『摸』了它之後，你會對一切雌『性』生物感興趣，而且是非常大的興趣。”
賀飛寒猛的向後退了兩步，離得遠遠的，一臉氣憤的質問道︰”慧明禪師說你是得道的高人，可是你決然種這種玩意？”忽然語氣一軟︰”我能不能問問，你打算害誰？”
烈陽真人根本就沒把賀飛寒的話當真，頭也不抬的回答︰”對于雄『性』生物來說，這『藥』的效果非常強力，可是對于雌『性』生物來說，這是非常好的調節品，你不懂。”
”你不說，我怎麼會懂？你說了我沒有道理不懂啊？不可能你不說我就能懂的吧。”
賀飛寒說的口水四『射』，烈陽真人卻扭頭離開了苗圃，帶著妮子回屋了。看了看腳下如同雜草一樣的『藥』材，賀飛寒又退了兩步，還是離它遠一點比較好。
抬頭看了看漸漸昏暗的天空，長嘆一聲，這一天起來還沒多久時間，又要睡覺了。
回到房內，賀飛寒又從櫥櫃里取出一只茶碗來，不由分說拍碎在地上，然後轉身進了房間。這一次他什麼都沒想，剛剛躺下，便已經失去了意識。
”思考者，在麼？”賀飛寒低聲念叨著。
”在。”就只這一個字，便讓賀飛寒心神安定下來，思考者在，就說明這不是夢。
”掃描。”如果其他方法都不可行，那麼就只能試試高科技的手段了。
”掃描程序啟動失敗，掃描不可用…”令賀飛寒想不到的事發生了。
眼角余光忽然看見桌面上似乎有什麼，仔細看去，桌面的冰層上，有一行細小的字，卻是自己親手刻下的，恩，一句罵街的話。
賀飛寒立刻跑出房間，在地上仔細搜索，只有第一次踩碎的那只茶碗的遺跡，而第二只茶碗卻完好如初。
”無論如何，今天一定要得到答案才行。”心里琢磨著，推門而出，寒氣迎面撲來。
”施主，又見面了。”
賀飛寒根本沒有理會慧明禪師，抬眼看了看頭是妖怪，而在修真界，我們被稱為靈獸。我們身體中有一種寶貝，叫做內丹，上一次給妮子的那顆就是她母親的內丹。”
賀飛寒忽然『插』口問道︰”內丹這東西，難道不是『性』命攸關的東西麼？沒了內丹，你們還能生存麼？”
”沒錯，你說的對，內丹的確是與我們『性』命攸關的東西，妮子的母親已經不在人世了。”
賀飛寒一怔，沒想到自己隨便說的一句話，卻說到了點子上。
”我五行屬火，妮子和她母親五行屬木，是相當罕見的木屬『性』靈獸。修真界的人夢寐以求的就是一個木屬『性』的靈獸。因為木屬『性』的靈獸一般都會一些恢復『性』的法術，如果能把他們收為坐騎的話，那對于他們來說，是一件如虎添翼的事。”
頓了頓，烈陽真人補充道︰”妮子的母親便是遭到了某些人的窺視，才會鬧到現在這個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