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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七十六章 滾 文 / 淡看浮華三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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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七十六章 滾

    白執書听不進任何人的勸,他覺得王輕候在鳳台城里呆久了,有些疑神疑鬼,見誰都覺得對方居心叵測,他說,就算那芷蘭姑娘是神殿神使的女兒又怎麼樣呢?就算神殿做過錯事,那也是神使的問題,為什麼這樣的後果要讓她的女兒來承擔?

    她從始自終什麼都不知道,她又做錯過什麼?難道要怪她生錯了人家嗎?這是她能選擇的嗎?

    他說得極有道理,全是大道理,大道理誰都會說,誰也無法反駁。

    但問題是,大道理之下的細節處理,才是最要人命的東西。

    白執書大有要為了她,對抗全世界的氣勢。

    王輕候鼻子都讓他氣歪了,卻毫無辦法,因為他自己也知道,動了情的人,九頭牛都拉不回來,連他都克制得萬般辛苦,哪里能指望白執書這種頑固之輩回得了頭?

    于是白執書該與芷蘭姑娘游湖的游湖,賞花的賞花,兩人把鳳台城有趣的景致看了又看,百看不厭。

    花漫時想不明白這個芷蘭姑娘有什麼好,能把白執書套得這麼牢,于是有一天白執書又出去與月芷蘭見面時,她拉上方覺淺,帶上應生,也跟了出去,要去見見這個月芷蘭。

    白執書與月芷蘭正在逛花市,秋天里的花市依舊熱鬧非常,開得正好的花叢熱熱鬧鬧地絢爛著。

    月芷蘭吆喝著讓白執書去買那叢顏色最艷的懸崖菊,可惜有人快他們一步,先行付了銀子,白執書有些為難地對月芷蘭道︰“不如我們看看別的吧,那把懸崖菊有人買走了。”

    “我不管,我就要那個!”月芷蘭撅著嘴,使著小性子。

    “可是……”

    “你不幫我!你欺負我!”月芷蘭鼓著腮,氣哼哼地要跟上去買花的人,就要從人家手里再搶過來。

    白執書拉住她,笑著勸道︰“一束花而已,這里還有那麼多,再說了,你人比這花還好看,干嘛非得計較嘛?”

    “哼,你就是不幫我,我自己去要。”月芷蘭掙脫他的手,沖了上去。

    白執書怕她跟人吵起來受委屈,連忙跟上去,跟買花人好說歹說了半天,付了三倍的價錢,才把那束買回來,遞到月芷蘭手里︰“好啦好啦,給你買回來了,這下開心了吧?”

    得了花的月芷蘭笑容綻放,捧在手里笑道︰“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

    “你呀,跟個小孩兒似的。”

    ……

    兩人有說有笑,花漫時看得臉都氣變形了,罵道︰“這什麼鬼玩意兒,白執書他是瘋了吧?這大小姐脾氣誰慣出來的?”

    方覺淺默默地說︰“月西樓神使。”

    “神使怎麼了?我看那殷安人還是長公主呢,也不見像她這麼跋扈不講理的!”花漫時氣道,“不行,我得跟白執書好好說說,這是鬼迷心竅了吧?”

    方覺淺嘆嘆氣道︰“大概吧,這要擱王輕候瞧見了,估計能把他提起來吊著打。”

    眼見著兩人走遠,應生手里捧著一束晚開的百合跑過來,送給花漫時,又道︰“花姑娘,我看這里挺漂亮的,要不咱們別跟著白公子了,咱們自己逛會兒吧?”

    花漫時接過花,抱在懷里,口中卻道︰“不,我就得看看這月芷蘭能作成什麼樣子,走,咱們跟上。”

    不用他們跟上,月芷蘭就回頭看到她們,或者說,看到了花漫時手里的百合。

    她把那束花了白執書三倍價錢的懸崖菊扔在泥里,又指著花漫時手里的花︰“這個好看,我要這個。”

    “花姑娘,方姑娘,應生。”白執書很是尷尬。

    “你認識他們?”月芷蘭眨了眨眼楮︰“那更好了,你去跟他們說,讓那個姑娘把那束百合花送我吧。”

    “不行啊,芷蘭,那是花姑娘的花。”

    “你這人怎麼老這樣,老是向著外人,你怎麼一點也不幫我?”月芷蘭又鬧上了。

    花漫時一听這話能受得了?

    冷笑一聲。

    “外人?月姑娘,我跟白執書認識的時候還你沒什麼事兒呢,想從我手里搶東西啊,行啊,阿淺,她欺負我!”

    就你會叫人是吧?

    就你能耐大是吧?

    打一架啊!

    方覺淺望望天,吸吸氣,挺身而出站在花漫時前方,當起了護“花”使者︰“不好意思,這花是她的,不送人。”

    “對,不送!這可是我挑了半天才給花姑娘挑到的!”應生也跟著幫腔,開什麼玩笑,這花是他送給花漫時的,月芷蘭想搶,門都沒有!

    月芷蘭氣得臉都紅了,白執書越發尷尬,撫了撫她肩膀,好聲好氣道︰“他們是公子府上我的老朋友,芷蘭,咱們去別處看看吧,好不好?再遇上百合花,我再買給你。”

    “哼!”月芷蘭冷著臉,不理白執書,頗是傲慢地看著他們︰“這花我本不稀罕,但經得你們這麼一說,我還非要不可了!”

    “你試試?”方覺淺微微斂眉,怎麼這世上還有這樣不講道理的女子?

    “你是什麼東西,也配這樣與我說話?”大概是從小就被人捧著長大,有點不知天高地厚的月芷蘭,極為自私,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

    “那你又是什麼東西?我的朋友,你也敢如此放肆?”旁邊傳來越清古懶洋洋的聲音,他一身紅衣比旁邊看著的火蓮更明艷,他似笑似嘲地望著月芷蘭。

    “越公子?”不認識別的人,她還是認識越清古的,畢竟她母親是月西樓,而月西樓常與王後來往,自然該知道越清古這個不可動的王後的逆鱗。

    “還有事嗎?沒事兒就滾,在這兒牛氣轟轟給誰看呢?”越清古可不怕她,也不把她放在眼里,拿著鼻孔對著她。

    “我……”便是月芷蘭知道越清古對誰說話都向來不客氣,但從小到大也沒被人這麼指著鼻子罵過,一時氣得語塞,結舌半天說不出話來。

    “滾,听不懂?”

    越清古不耐煩地吼道,他可懶得學王輕候對誰都文質彬彬,眼前這種不知死活的東西就得罵,罵得越痛快越好!

    花漫時給越清古使了個眼色︰“別這樣,白執書還在呢。”

    怎麼說也是自己人,她總得考慮下白執書的面子,別在這里搞得他下不來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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