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二十五章 什麼時候拿的 文 / 木弋甦
一秒記住【小說站】,為您。“我說你該不會真的是個斷袖吧!整日都是這些個葷段子。”路青揚的表情有些嫌棄。
這貨該不會是看上他了吧!
而蒙書看出來路青揚似乎當真了,于是不屑道:“你在亂想什麼?小爺歡暢達旦的時候你是沒有見過。”
路青揚看著蒙書,眼神中仍然帶著懷疑。
可是為何他覺得蒙書是在隱藏什麼呢?
為何他越解釋,他越覺得蒙書就是個短袖呢?
而蒙書以為路青揚不說話就是信了,于是又繼續朝著那屋子里面看去。
“人家在沐浴,你這是干什麼?”路青揚看著蒙書勾著腰朝著里面看去,那姿勢有一種獨特的猥瑣感。
而蒙書則轉過頭來笑一笑道:“你不覺得,這個女人的身材……”
蒙書沒有說完,只是看著路青揚若有深意的笑了笑。
而路青揚看著他,再看看那里面穿著單薄衣裳的女人,實在是不能夠理解蒙書後來沒有說出來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你到底想要表達什麼,直接說出啦啊?”路青揚出拳打了一下他的後背,想要他正常一點。
而蒙書被路青揚打的生疼,故作委屈的看著路青揚道:“我說你怎麼還動手,疼死小爺了。”
路青揚無奈道:“怎麼這會變得嬌氣了呢?以前在絕境之域的時候也不見你哼唧的。”
蒙書听了這話,那眼珠在眼眶里轉啊轉的,而後,看著路青揚帶著一抹不懷好意的笑說道:“這哪里能夠和絕境之域里面比呢?在絕境之域的時候,我們在那金色的日光下坦誠相對,而後你的眼神溫柔,盡管疼,我也不說。”
路青揚听到這話之後頓時臉色就變了。
這小子,真的是找死。
“我說你對于那些事還挺有研究的嘛!該不會你真的是個斷袖吧!”路青揚也不發怒了,只是笑著看著他說道。
“怎麼會,小爺只是對于什麼都是知道一些的。”他笑的干淨燦爛,可是卻說著那麼不要臉的話,然而神奇的是,這兩者毫無違和感。
路青揚無奈,轉頭看著那里面看看那女人在干什麼。
“你說這女人的身材……”
話還沒有說完,蒙書就被路青揚伸手將他的嘴堵住了。
他知道狗嘴吐不出象牙來。
因此還是及早堵住他的嘴,省得他話說個沒完。
而蒙書將路青揚的手扒拉開,笑著看著路青揚道:“別這麼著急堵我的嘴啊,我還沒說完,我是說這個女人的身材,不像是人的。”
路青揚听到蒙書的話的時候,愣了一下,去看那個女人,身材確實是有些奇怪,不過路青揚看著她,感受不到一絲的妖氣來。
“你能夠感受到妖氣嗎?”路青揚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出了問題,因此想要問問蒙書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而蒙書看著路青揚笑著道:“妖氣倒是沒有察覺到,只不過,這並不能說明她不是妖,畢竟我們的修為還不高,若是她是一只強大的妖,那麼想必能夠輕輕松松的掩蓋妖氣不讓我們察覺。”
強大的妖?
路青揚想到,若是她真的是妖,那麼依照目前的情況來看,他們兩個是萬萬抵不過她的。
可是,蒙書是那話的意思到底是什麼呢?是想要告訴他那是一只妖,還是說她不是妖?而且如果是的話,蒙書是怎麼發現的呢?
連他都發現不了,蒙書又是如何發現的呢?
“那你到底是發現了什麼?別繞彎子了,快告訴我。”路青揚不想要再都圈子了,若是那個女人真的是妖,那麼事情就復雜了。
“那女人,似乎真的是妖。”蒙書笑著看著路青揚。
路青揚愣了片刻,而後問蒙書道:“那你又是怎麼知道的呢?”
他和蒙書一起前前後後靠近那女子那麼多次,可是為何一直都沒有感受到她身上的妖氣呢?但是若是他感受不到,那麼蒙書應該也感受不到才對,可是為何,蒙書能夠確定那個女人是妖呢?
蒙書看著路青揚,笑著道:“那麼重的麋鹿味,就算是察覺不到她的妖氣,可是聞也能夠聞得到。”
聞?
路青揚恍然大悟,他忘記了,蒙書生來就嗅覺靈敏,所以應該是聞到了那妖怪身上的味道。
這下路青揚也徹底的明白了。
“這麼說來,她是一只麋鹿妖?”
蒙書點頭回答道:“應該是。”
“可我方才竟然一點都感受不到這妖怪的妖氣,那麼就說明這妖怪真的是強大的可怕。”
所以,所以,他們要做什麼呢?
是走,還是留在這里呢?
蒙書也在猶豫著。
如今,他沒有法力,而路青揚的修煉也還沒有那個妖怪那麼高的層次,要是路青揚真的公然和那女妖對抗,不知道最後會怎麼樣。
所以蒙書在考慮著他們要不要現在就回北國,等到找到柳炙和谷主之後再另做商議?
“我們留在這里,可能沒有什麼用,我覺得最好的選擇就是我們走。不過,在走之前,我們可以試一下,在不會被妖怪發現的情況下。
”
現在,這個發現讓計劃一下子都變了。
之前的計劃是他們兩個在夜里進入這里,然後裝成鬼來嚇唬那個女人,讓她在擔驚受怕之余說出當年的隱情,而如今,事情似乎一下子就發生了巨大的轉變。
這個時候,誰嚇唬誰還說不定呢?
還好蒙書及時的發現了,否則到時候他們敢去嚇唬這個女人,恐怕會被這個女人折磨死。
這樣一來,從總體上看,事情就又復雜了。
一座白發宮女的院子旁邊住的女眷自然是皇帝安排的,只不過這女眷竟然不是人,而是一只妖。
這這個事情,皇帝是知道呢還是不知道。
這些事情到底是皇帝自己安排的還是別人背著皇帝安排的呢?
可是,若是皇帝安排的,這樣的用意是什麼呢?
而這妖這麼強大的法力,又為何心甘情願的住在這宮里守著這一座白發宮女住的地方呢?
蒙書和路青揚都十分的不解。
這件事情已經超乎了他們的想象和預料。
之前的幾乎一下子全落空了。
他們不明白這背後到底是有什麼樣的秘密。
這背後到底隱藏了什麼,都牽扯到了什麼人,都牽扯到了什麼事情。
這些都是蒙書和路青揚想要知道的。
而他們更想要知道的是,柳炙和谷主到底想要他們發現什麼,做什麼。
路青揚方才听了蒙書的話有些疑惑,走之前要試一試,怎麼試?
“你方才說的是什麼意思,你是有什麼對付她的辦法嗎?”路青揚帶著疑惑問蒙書。
“也不確定能不能對付的了他,只是試一試。”蒙書其實也不是很確定那辦法到底有沒有用。
“說來听听。”路青揚覺得不關什麼辦法,可以先試一試,畢竟就這麼空手而歸也是听可惜的。
只見蒙書從手中拿出了一個東西,一段枯藤。
路青揚看著,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他想著想著,忽然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了。
“這是海底的那個藤蔓?”他看著那一段干枯的藤蔓,有些詫異,怎麼蒙書還帶了一段會來了呢?
蒙書點頭說:“是的。”
“你什麼時候拿的?”路青揚心想當時他們對付那藤蔓的時候蒙書一直都被他保護著,沒有見他什麼時候拿了這麼一段藤蔓。
蒙書笑了笑,看著路青揚道:“也不是有意,就是那天我們離開水里的時候,我發現衣服里面夾了一段藤蔓,心想應該是你和那些藤蔓打斗的時候砍掉的一段不小心飛到我的衣服里面了吧!當時本來是想要扔的,但是後來一想,那藤蔓的毒性倒是很獨特,人間我是沒有見過這樣的毒,所以就沒有扔,一直留在身邊了。而現在遇到了這個月妖,我覺得這藤蔓是絕境之域里面的東西,那麼,想必對于妖多多少少也是有點作用的,所以不如試一試,反正我們藏在暗處,若是被那女妖怪發現了,我們大不了就趕緊跑,想必也不會有什麼危險。”
路青揚听著蒙書說了這麼一通,覺得不無道理,更何況他其實也不願意就這麼走掉的,只不過他是真的覺得自己現在的實力和這個女妖確實是有懸殊的。
所以現在想了想,或許,可以試試,正如蒙書所說,他們只是下毒,不和那女妖正面起沖突,應該是沒有什麼危險的,他們要是到時候一發現有什麼危險,立即就逃跑。
若是那毒最後有用的話,那麼他們也算是走運,若是沒用的話,那麼他們就按照之前的幾乎,離開南國,回到北國。
于是兩個人也不再猶豫,直接開始行動了。
他們打算把這一段藤蔓分做兩次用。
那女妖沐浴的池子旁邊還放了酒釀,想必是要在沐浴的時候喝。
于是蒙書和路青揚商量了之後打算將毒分成兩份,一份放到那酒釀里面,一份則融化在她的沐浴的水里面。
反正就算是運氣再不好,也應該是有一個能夠中的。
沐浴的花瓣還沒有準備好,沐浴的水也並不是很熱,因此那女眷此時還坐在臥室吃著些干果打發時間。
因此路青揚和蒙書就用了隱身術走了進去,在那沐浴的水里和酒釀里面放了那藤蔓毒。
放毒完成之後,兩個人就離開了。
他們自從知道了那女眷是妖之後就特地的和她保持著距離。
他們知道這女妖法力高深,因此他們的隱身術雖然是從谷主給他們的書上學的,一般妖精難以識破,可是這女妖可不是一般的妖精。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他們反正是決定一定不能夠和那女妖離得太近,否則要是真的被發現了,不僅所有的計劃前功盡棄,而且他們的小命也時刻玩完。
所以還是不要輕易地冒險。
放好了毒,他們就跑到了外面觀察著里面的一舉一動。
約摸過了沒多久,那侍女就走進臥室請那女妖去沐浴。
而蒙書在外面靠著牆看著那女妖扭著楊柳腰走了進去,笑著說:“也不知道這女妖沐浴的時候會不會掉一池子的毛啊!不明白一頭麋鹿非得沐浴干嘛?”
“你說你不是看上這女妖了吧!人家沐浴管你什麼事?”路青揚在一旁無奈的看著。
“說實在的,這女人臉蛋長得也就一般,不過那身材確實是不錯,男人看了,都忍不住要噴鼻血的。”蒙書依舊靠著牆看著那女人的身材,語氣慵懶的說道。
“可是以前也沒有听說過二少爺你有什麼女人啊?”路青揚覺得蒙書就是純屬過嘴癮,說去女人來,路青揚覺得他想必連踫都沒有踫過。
“話說你們蒙家人都是禁欲型的男人嗎?”路青揚無聊,于是開始打趣蒙書。
蒙書覺得路青揚似乎是在說他,于是就道:“我老哥是一心只有百姓,而且我們蒙家的男人都是那種濫情的人,給個女人就睡,你的思想怎麼那麼齷齪呢?”
路青揚並不在意,只是笑笑道:“那說起來你還是和單純的小處男吧!”
蒙書心說繞了這麼一大圈,這路青揚還是死抓著不放。
他轉而笑著看著路青揚道:“小爺根骨清奇,是修仙的好料,自然是要戒色了,否則小爺這麼好的身體不是要被破壞了。”
路青揚看著他忍不住笑著道:“處男就是處男,哪有那麼多的借口?”
蒙書不樂意,轉而質問路青揚道:“你小子不也是個處男好意思說小爺!”
路青揚止住了笑看著蒙書道:“是啊,我是,可是我沒有不承認啊!”
蒙書站在那里表情復雜的看著路青揚,心說怎麼有一種被路青揚耍了的感覺呢?
他推了一把路青揚道:“干正事,看著那女妖進去了。”
路青揚知道蒙書這是故意再去轉移他的注意力,不過現在確實應該注意那女妖了,畢竟成敗在此一舉,因此他也暫且不和蒙書打趣,專心的看著那女人在那里沐浴。
說起來,路青揚總是覺得兩個大男人這麼看一個女人沐浴似乎有些變態。自適應小說站xsz.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