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九十五章 不認識 文 / 木弋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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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微木一臉黑線,腹誹道︰敘你妹啊!老娘根本跟你不熟好不好,要不要這麼的厚臉皮?做人要有底線的好不好啊!
想完之後,名微木又覺得哪里不對勁,終于想起來了,哦!她還不知道這廝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呢!說不定是神也不一定呢!
轉了身,名微木笑的無比絢爛的的對著玄凌道︰“你們聊就好了,我出去看看月亮。“名微木伸手指著天上,只見天邊那一輪明月已然消失了。
名微木長長的睫毛一顫,覺得略顯尷尬,仿佛感覺天上有幾只黑黑的烏鴉飛過……
那站在花樹下的兩個人也沉默不語,只是看著她,只留下她站在那里更加的窘迫了。
之後,玄凌的臉上出現了一抹妖嬈的笑,打破了尷尬。
但是名微木卻覺得似乎沒有什麼好事。
果然……
玄凌轉頭看著淺藜道︰“之前我釀了幾壇酒,一直埋在梨樹下,今天拿了過來,說好了一醉方休哦!“說著,名微木就看見玄凌變戲法似的拿出了一壇酒來。
淺藜看著玄凌,回了一聲“好。“
那一瞬間,名微木有種錯亂的感覺。
明明她一開始覺得淺藜的設定就是一個孤寡老人一般,沒有朋友,也拒絕和人接觸,可是怎麼現在看起來倒是像那種知音難尋的主,一遇到了玄凌就這樣了!難不成真的是“愛情“的力量嗎?
錯亂,十分的錯亂!名微木覺得她有必要仔細的考證一下這兩人的關系。
然而這還並沒有完。
緊接著,玄凌忽然的轉身看著她道︰“喝酒怎麼能夠沒有助興的舞蹈呢?我看你生的如此的婀娜,想必跳起舞來也是極其驚艷的,你就留下來給我們跳舞助興吧!“
名微木覺得有種詭異的感覺,你們倆的事情,為什麼還要拉上我,不覺得別扭嗎?還是說要試圖掩飾些什麼呢!
但是這不是關鍵,關鍵的問題是,她名微木一條好漢,上刀山下火海這種事情雖然她做不出來,但是,這跳舞的事情她也並不擅長啊!
還沒等名微木說不,那只老狐狸一般的玄凌就轉頭看著淺藜道︰“你覺得如何?“
而淺藜竟然奇跡般的點了點頭,還說了句“不錯。“
那一剎那,名微木就差拿搬磚拍在淺藜那一張道貌岸然但是依舊俊美如鑄的臉上了。
轉頭一想,當初她那樣挑釁他都沒有用,難不成是喜歡這種循序漸進的方式嗎?
可是管他再怎麼含蓄悶騷,關于跳舞這種事情她是真心的不擅長啊!她只是空有一副前凸後翹火爆到驚天地泣鬼神的身材而已。當然這也不能怪她呀!
名微木覺得她其實已經不需要再扮演什麼乖巧徒弟的角色了,否則要是再繼續下去,她猜測她很有可能被這個衣冠楚楚的老狐狸給玩死了不可!
只見名微木一撩裙擺,英姿颯爽的坐在躺椅上,一只腳著地而另一只腳踩在躺椅上,猶如江湖好漢一般。
玄凌老狐狸看見名微木此般舉動,那妖艷的唇角勾起一抹笑意,饒有興致的看著名微木。
“玄凌大神你就不要難為我了,你看我這氣質像是跳舞的嗎?既然喝酒,那就玩點有趣的,不如我們來投壺怎樣?師傅你以為如何呢?“名微木看著兩個長身而立的人說道。
玄凌失笑的看著名微木,覺得這女子倒是有趣。
但是……
他忽然想到“話說,何為投壺?“
名微木看向一旁的淺藜,他雖然依舊悶著個臉,但是還是可以看出,這冥王也不知道投壺是什麼。
一時之間,名微木黑線了,話說這個世界是沒有投壺這種游戲的嗎?可是名微木記得小的時候在家里看那什麼仙俠劇還是動漫劇還是什麼什麼的,似乎這游戲是神仙們玩的啊!
在癲狂三秒鐘之後,名微木還是優雅的恢復了她的淡定。
反正這個鬼世界根本就不是歷史上的任何一個朝代,所以不知道也很正常吧!
算了不管了。
“所謂投壺呢?就是把一個壺放在幾尺之外,然後拿著箭朝著壺口投去,然後看誰投的多。“名微木簡單的給他們介紹了一下怎麼個玩法。
那玄凌听了之後,臉上立馬浮現出欣喜的神色,仿佛躍躍欲試。
而一旁的淺藜自然還是沒有什麼反應,但是看他那樣子,似乎也並沒有那麼的冷漠。
名微木心說,果然愛情還是需要互補的呀!這老天還真的是不錯,派了玄凌這老狐狸陪著他,否則真不知道淺藜這孩子會不會得抑郁癥或者自閉癥什麼的!
只見玄凌的手中光華一閃,就看見一把帶著紅羽的箭,而後不遠處又一道白光閃現,地上兀自出現了一個壺。
玄凌轉頭,用那妖冶的眼楮看著名微木道︰“如何,這個距離可還算可以?“
名微木點點頭。
于是玄凌就抽出手中的一根箭朝著那壺口那里投去。
然而,沒有中。
不過這玄凌倒是不覺得丟人,反而頗有興致,又抽出一根箭尾帶著紅色羽毛的箭朝著那壺口投去。
這一下,進了。
那玄凌也沒有多驕傲,依舊和之前一般的神色,然後轉身把箭遞給了淺藜︰“頗為有趣,你來試試。“
說著分出一部分箭放在淺藜手上。
名微木背影孤單的看著那兩人執手相對,滿天又飄著粉色的不知名的花瓣,不由得覺得這畫面好有愛啊!
驀然的覺得心里面似乎有個小人,正握拳吶喊著“玄凌,推倒他!玄凌,推倒他!“
光是想一想那個畫面,名微木都激動的要流鼻血了。
然而一聲悶重的聲音將一切的幻想都打破了。
隱約中只見那白衣少年手執紅羽箭,抬手之間,潔白如雪的衣衫滑落,露出大半截皓腕,仿若那半透明的月色一般,帶著些清冷,又帶著些微暖。而後揮力一投,帶著紅羽的箭從那精致玲瓏的手中脫離,在空中劃過之後,穩穩的落在了前方的壺里面,在彈了兩下之後,終于安安靜靜的待在那里了。
那一刻,名微木兀自的從腦海里想起那麼一句詩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