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六四章 藝術加工 文 / 宅貓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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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蘭信誓旦旦的表明,自己知道永恆之火失竊的事情,不過沒有誰真的相信他。
“木精的壽命有多長?”盧卡問了一個看似不太相關的問題。
“和精靈差不多吧。”諾拉答道。
“那這家伙有多大?”盧卡又問。
諾拉皺著眉頭觀察了一會,搖了搖頭說道︰“看不出來,植物跟我們不太一樣。”
“我很年輕的。”多蘭趕緊回答,不過他的聲音又被所有人忽略掉了。
“我听說看樹木的年齡都是切開看年輪的,要不我們把這家伙鋸開看看?”菲爾躍躍欲試。
“嗨!各位!”多蘭站起來,沖著大家不停的揮手,“往這邊看一眼啊!‘那家伙’就在這里,能听見你們說話的。”
盧卡總算轉過身來︰“好吧,那你自己說,你多大年紀?”
“我剛滿七十三歲。”多蘭說道。這個年紀如果屬實,對于木精來說的確非常年輕。
“我就知道你沒有實話。”盧卡說道。
多蘭撓了撓頭︰“我又怎麼了?”
“永恆之火失竊已經有大約一百年了,對吧?”盧卡說著看了看諾拉。
火精靈點了點頭︰“是的,確切的說,是九十八年。”
“這就對了啊,”盧卡雙手一拍,盯著多蘭說道,“永恆之火失竊二十多年後,你才出生,呃,或者發芽?”
“發芽。”多蘭肯定的點了點頭。
“嗯,反正就是這個意思,你明白就好。”盧卡說道,“差了二十多年,你上哪兒知道永恆之火失竊的詳細情況去?”
听見盧卡的質問,多蘭反而松了一口氣,坐在椅子上伸了個懶腰說道︰“我說我知道,可沒說我親眼看見啊。”
“那就是听說過了?這樣真實性可就要打很大的折扣了。”盧卡說道。
多蘭搖了搖頭︰“也不是听說,眾所周知,我們吟游詩人雖然才華橫溢……”
“少吹兩句,說正事。”盧卡打斷了他。
多蘭只好老老實實的回答︰“好吧,吟游詩人的音樂演奏是需要學習的,我本人就有幸在著名詩人卡亞拉大師那里學習了十年,而這個卡亞拉大師……”
“我記得這個名字!”這次打斷他的是諾拉,“卡亞拉大師在平靜之塔擔任常駐樂師長達二十多年的時間,永恆之火失竊的時候,他剛好在那里。”
“是的是的!”多蘭接著說道,“不僅是剛好在那里,永恆之火丟失的時候,他是唯一一個直接目擊者。他離開平靜之塔後,便不再對外演出,而是把那段經歷編成一首歌,教給了他晚年的唯一學生,也就是本人。你們要是想……”
盧卡再次打斷了他︰“既然如此,我們直接去找這個卡什麼大師,不是更直接嗎?”
“卡亞拉大師已經去世了。”諾拉說道。
“那麼,我們只能听听這家伙說什麼了。”盧卡說道。
多蘭卻擺了擺手︰“不是說,既然是歌,當然是要唱出來的。不過我的琴弦還沒長好,只能給你們清唱了。”
听見這話,盧卡立刻把法杖握在手里,奧莉也抽出巨劍,諾拉手里燃起一團活焰,就連菲爾都掏出一個小藥瓶來。
“你敢出一聲試試!”閉嘴大聲喊道。
“這可就不好辦了。”多蘭為難的說道,“你們想听歌里的內容,又不讓我出聲,我也很為難啊。”
盧卡盯著他的眼楮問道︰“你識字嗎?”
“你這話問的,吟游詩人能是文盲嗎?”多蘭感覺自己的職業素養受到了嚴重的輕視。
“那就好,你別唱,寫下來。”盧卡說著,從旁邊櫃子里拿出紙筆。
“可是,我們吟游詩人的歌,都是口口相傳的,我寫下來,萬一你拿去給別人怎麼辦?”多蘭問道。
“你光寫詞,別寫曲子,不就得了?而且,我看過之後,立刻把它燒掉,不會傳到外面去,這樣能放心了吧?”盧卡說道。
多蘭猶豫了半天,終于下定決心︰“好吧。”
他拿起筆,在羊皮紙上寫下了短短的一首歌詞︰
一個夜晚,如同過往的千萬個夜晚
海鷗和魚兒都已進入夢鄉
沸騰的海面灑滿破碎星光
只有一片水域平滑如鏡,在那里
時光似乎停止流淌
月光下是一片不會消散的寒霜
海水中沒有氣泡涌動,在那里
岩石與火焰相鄰安睡
白色高塔守望著遠方
一個清晨,並非過往的千萬個清晨
高塔籠罩著迷霧的薄紗
岩石依然安靜,火焰卻凝聚出絢麗的煙花
塔中的生靈渾然不覺,從這一天
火焰已不再是安靜的煙霞
躍動,徜徉,它輕笑著離開了家
塔中的生靈猛然驚醒,從這一天
高塔褪去了往日的光華
岩石沉入海底,火焰飄散天涯
……
“後面的副歌基本沒有什麼新詞了,我還用寫嗎?”多蘭停下來問道。
盧卡擺了擺手︰“不用了,寫下基本內容就行,拿來我看吧。”
他接過墨跡未干的羊皮紙,低頭看了好幾遍,又遞給了旁邊的奧莉,大家傳著看了一遍。
盧卡想了想,嚴肅的抬起頭來問道︰“那麼,永恆之火到底是怎麼丟的呢?”
“誒?我不是把歌詞給你了嗎?”多蘭睜大了眼楮問道。
“是給了,我沒看明白。”盧卡一點都不掩飾。
“唉,你們這些人就是缺少點藝術細胞。”多蘭嘆了口氣問道,“哪里不明白?節拍還是韻腳?”
“我管節拍韻腳干什麼啊?誰看明白了,把內容給我翻譯一下。”盧卡說道。
諾拉舉起手來︰“這歌里的內容好像是說,永恆之火是自己跑了。”
“不是被偷的嗎?”盧卡問道。
“這個就不清楚了,據說當時沒有其他人看見具體情況。”諾拉說道。
“可這听著挺不靠譜的,我感覺這些詩人什麼的,都喜歡把一件簡單的事情說得雲山霧罩的,還特容易在里面添上一些根本沒發生過的事,大多數是胡說八道,是不是?”盧卡說道。
“那叫藝術加工!”多蘭實在難以忍受他把詩歌說得這麼不堪。
“不管是胡說八道還是藝術加工,你們覺得,這首歌的可信度有多大?”盧卡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