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四十四章 師叔 文 / 飛象過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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浦江世紀酒店餐廳的一間豪華VIP包間里面,雲天平和白駒兩人相鄰而坐,白平章反而坐在了下首,那四名年輕人則站在白平章身後。
“天平師叔,沒想到我有生之年,竟然還能遇到白老的傳人,當真是死而無憾了。”白駒感慨的說道。
盡管白駒看上去不過中年,但他實際年齡已經七八十歲了,連白平章都要畢恭畢敬的喊他一聲三叔。所以,雲天平無論如何也沒法接受這樣一個老人喊自己師叔。
“白老先生,千萬別喊我師叔什麼的,我……我可擔待不起!我只有二十出頭,年輕識淺,您喊我師叔,豈不是折煞我了。”雲天平惶恐的說道。
“我輩修煉者,最注重尊師重道。我和父親當年受白老點播,才有今日之成就,此生不敢相忘。而更何況,白老乃是我父親的堂叔,無論從哪方面看,白老都是我的祖輩。他的弟子,我喊一聲師叔,又有何擔待不起?”
“呃……您都幾十歲了,當我爺爺都綽綽有余了,這一聲師叔……我萬萬不敢當,不敢當!”
白駒雖然待人比較和善,但偏偏在這件事上固執的很。雲天平怎麼都不肯受他一聲師叔,可他偏偏硬要堅持。兩人推來推去的,誰都不肯讓步。
最終白平章不得不開口說道︰“三叔,要不這樣吧。平時若只有我白家人在場,您就喊一聲師叔。若是有外人在場,那麼就姓名相稱,如何?”
白駒沉吟片刻,又看了看雲天平,只能點頭說道︰“這樣也好。不過這樣的話,倒是委屈了師叔了。”
雲天平有些哭笑不得的說道︰“您就算直接喊我名字,我都覺得折壽了。”
“嗯,既然師叔也不反對,那就這麼定了。”白駒朝著那四名年輕人一招手,說道,“你們幾個,過來拜見師叔祖。”
四名年輕人極為听話,一齊走到雲天平面前,齊刷刷的躬身說道︰“拜見師叔祖!”
雲天平連忙站起來,說道︰“這……這……好……好……”
雖然接受了白駒喊他師叔的事實,但這些年輕人看上去和他年齡差不多大,卻都跑過來喊他師叔祖,這讓他一下子適應不過來。
雲天平重新坐回座位後,干咳了一聲,說道︰“你們喊我一聲師叔祖,按理說我應該給個見面禮。不過說老實話,我自己都是一窮二白,沒什麼拿得出手的東西。這樣吧,既然你們都擅長隱匿自身氣息,那我不如就傳你們一個隱匿氣息的技法。”
四名年輕人一直跟隨白駒學藝,是白駒的得意弟子。他們年紀輕輕就已經踏入玄階中品,甚至有望沖擊玄階上品,所以資質絕對差不了。而他們剛才見雲天平和自己師傅切磋比試,那場面簡直讓人耳目一新。他們也是第一次見到能和師傅打平手的人。所以心里對雲天平也都是極為佩服的。
如今听到雲天平說要傳授一句心得,那必定是來點撥自己的,所以全都面色肅然,認真聆听。連白駒,臉上都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雲天平自從突破到第七重境界後,相應的也掌握了不少“玄靜”之中所衍生出來的技法和小手段。“玄靜”乃是天道十二大法中的一部,其玄奧程度,並非凡人可以想象。其衍生出來的心法功法和技法,都是舉世無雙的。
所以,雲天平傳授完之後,白駒以及那四名年輕人臉上都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天底下,居然還有如此玄妙的技法,真的是讓我大開眼界!”白駒感嘆道。
听聞雲天平傳授技法,他自己也獲益良多。而他這四名弟子更是不用談了。原本他只是慶幸找到了白老的傳人,卻沒料到這位年紀輕輕的師叔給了他們如此一個驚喜。
白駒緩緩站了起來,朝著雲天平一躬到底。他的四名弟子,也對雲天平行了一個大禮。
“我等蒙師叔傳授技法,必沒齒難忘師叔大恩!”白駒肅然道。
雲天平連忙說道︰“行了行了,只是個小小的技法而已,不用說的那麼嚴重。”
白駒重新坐回位子,認真的說道︰“師叔,在你看來也許這是個小技法,但在我等看來,卻是保命絕招。試想,我今後若有家族重大任務要執行,需要隱匿行蹤,打探消息,一旦被發現,那結果就只有死路一條。如今得蒙師叔傳授,使得我們被發現的幾率大幅下降,那麼任務成功率大幅提升,活命的機會自然也就大幅增加了。”
雲天平不語,默默的點了點頭。白駒說的完全在理,有時候往往一個細節上的問題,就是決定成敗的關鍵。這隱匿的技法在雲天平看來或許不重要,但在白駒和他的弟子看來,卻是救命的技能。
這時,白平章點的酒和菜都陸續上桌。雲天平看了一眼桌上的菜,心里不由一驚。到底是有錢人家,這些菜隨便一道,都夠他吃一個星期的了。不過,能夠住在這樣的酒店,自然不會在乎花這些錢的。
白平章原本絲毫不把雲天平放在眼里,甚至認為他是帶著目的才接近自己女兒的。不過現在看來,是他小人之心了。沒想到雲天平身手如此恐怖,居然可以和白駒戰平手。更有甚者,他的輩分竟然比白駒還大,算下來自己都得喊他一聲叔公。
所以,為了表示自己的誠意,同時也存了一絲討好的心態,他特意囑咐酒店把最好的菜都端了上來,還將酒店珍藏的八二年拉菲也給開了一瓶。
白平章像晚輩一樣,給白駒和雲天平都倒上酒,然後給自己倒上酒。接著他端著酒杯,畢恭畢敬的對雲天平說道︰“叔公,我白平章有眼不識泰山,今天多有得罪。請叔公大人大量,不要和我計較!”
說完,他一仰脖子,把酒一口喝干。
白平章放低姿態,不過讓雲天平有些接受不了。對方是白婧瑤的爸爸,自己和白婧瑤是朋友,那從道理上應該喊一聲伯父。可現在雲天平卻搖身一變,變成了白駒的師叔,那麼從輩分上,白平章就成了他的孫子輩。
雲天平心里不由苦笑,要是被白婧瑤那小妞知道自己是她爸爸的叔公,恐怕她會把這里的地皮都給掀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