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二十四章 大師 文 / 飛象過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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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天平回到家,發現家里沒人。冷彩仙估計又加班了,不過這已經是見慣不怪了。哪天她要是不加班,那才叫稀奇。
反正也一個人,雲天平先在師傅的靈位前拜了拜,上了三炷香,然後返身回到房間,開始練功。他原本就是個勤奮的人,加上最近他驚喜的發現境界似乎有突破的跡象,這使得他越發努力的練功了。
一直到晚上八點左右的時光,雲天平才收了功。雖然他非常努力,從不偷懶,但他也知道過猶不及的道理。有時候關起門來拼命修煉,未必是一件好事。所以他始終貫徹著循序漸進的原則,既每天堅持不懈,又不貪功冒進。
出了房間,雲天平便進了廚房。雖說每天進廚房忙進忙出的是他,但是冷彩仙也並不是什麼都不干的。至少她在家的時候,會去菜市場把菜都買回來,所以廚房的冰箱里一直都是滿滿的,各種水果蔬菜,雞鴨魚肉樣樣俱全。至于燒什麼菜,怎麼搭配,那就是雲天平的事情了。
通過一個星期時間的相處,雲天平對于冷彩仙的作息大致有個了解。她幾乎每天都要加班到深夜才回來,而且每次回來的時間都不固定。因此他就煲了一鍋黃豆排骨湯,分了一點出來裝在小砂鍋里。那麼冷彩仙不管幾點回來,只要稍微加熱一下就馬上能吃了。
自從雲天平住進來之後,他每天晚上都會煲一鍋湯,而且全都不帶重樣的。葷的素的,甜的咸的都有。當然了,除了煲湯之外,也會有其他的小菜,總之是手藝精湛,花樣繁多。
因為中午的時候和季小萱交流後頗有心得,所以雲天平今天嘗試著做了兩道新菜式。麻溜的將兩菜一湯全都做好之後,他簡單快捷的把晚飯吃了,又順手洗好了碗筷。
回到房間後,雲天平盤膝坐在床上,開始整理自己的思緒。今天發生的事,有一些地方讓他有些想不明白,所以他得認真想想。
首先,高二7班的學生在甦雨霜的帶動下進行示威。按理說,這並不是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可為什麼會有那麼多記者來采訪,而且還有電視台來現場轉播?這是不是有點小題大做了!
其次,除了示威的學生外,他看到了管定國等幾名校董,還有學生家長。可是林飄雪呢?她作為學校的校長,發生這樣的事情,不應該第一時間趕到現場來處理麼?可她卻不見蹤影。別說林飄雪,就連林落雨也看不到人影,這就實在太怪異了。
最後,班長鄭書銘的父親鄭國興,應該是個來頭不小的人。別的不說,那麼豪華那麼高檔的一間酒吧,只是他用來打發時間,弄著玩的。這說明,他是個有錢人,而且是個身家資產絕對不少的一方富豪。
照理說,這樣一個富豪想要邀請的人,應該是那種最頂尖的人才。像自己這種什麼都不會,什麼都不是的人,就算要招攬,隨便派個手下的部門經理就可以了,根本用不著親自跑一趟。況且,自己和他之前根本就不認識,根本連交情都談不上。
這一件件事,都透著怪異。記者很明顯是有人找來的,但究竟是誰呢?林飄雪林落雨不在現場,看樣子也是故意的,可她們為什麼要這麼做?鄭國興這樣一個大富豪親自來邀請他加入,目的又是什麼?
思來想去的,時間不知不覺的就過去了。不過,思考了那麼長時間,雲天平依然沒想明白。最後他只能頹然的放棄,不再去想了。因為至少他可以斷定,這些事情看上去雖然有點怪怪的,但全都對他沒有壞處,甚至還對他有利。
學生們這麼一鬧,記者這麼一宣揚,事情恐怕會鬧大。這事情一鬧大,自然有好事者會去追究個中原委。屆時墜車事件的真相,也會水落石出的。用雲天平自己的話來說,是非曲直,自有明白人分辨。
林飄雪和林落雨,很顯然是站在自己這邊的。這一點可以從她們兩人的行為上就能看出。林落雨自然不用說,她和雲天平原本就是至交好友,肯定是站在雲天平這邊。而林飄雪對于學生示威這件事的視而不見,表明她也是支持學生們向學校示威的。
而至于鄭國興,目前從表面上看來,也並無惡意。至少去知聖實業工作,薪資待遇都要比在培訓中心強很多。不過在不清楚鄭國興真正目的情況下,雲天平是不會去的。其實當鄭國興提出來的時候,雲天平就想拒絕的,只是當面回絕會讓人尷尬,所以他就推說回去考慮一下。
看了看時間,已經晚上九點多了。雲天平索性靜下心來,繼續練功。
到了凌晨兩點多,冷彩仙回來了。她估計是累壞了,所以一回來直接就進了自己房間,倒頭就睡。一直到雲天平早上離開,她都沒起來。
雲天平還是和往常一樣,準時來到培訓中心。他走進中心的時候,正巧看到昨天那中年女子,正拉著季小萱的手,不停的鞠躬道歉。中年女子頭發凌亂,雙眼無神。兩個大大的黑眼圈,表明她晚上沒有睡好。
雲天平緩步走到了兩人面前,她們同時看到了他。中年女子一看到雲天平,立刻沖上前,噗通一聲跪在雲天平面前,帶著哭腔說道︰“大師,神仙,活菩薩!我混蛋,我該死,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饒過我吧!”
中年女子弄的動靜很大,而且這個時候正值人多的時候,所以很多人都朝雲天平他們這個方向看了過來。
雲天平眉頭微皺,低聲說道︰“你先起來,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去資料室!”說著,他雙手虛空一托,將中年女子扶了起來。中年女子只覺一股強大的力量,托著自己不由自主的站了起來。再看雲天平,根本就沒有接觸到自己哪怕一根汗毛。這讓中年女子眼中充滿了驚恐。
雲天平帶著中年女子和季小萱,迅速來到資料室。剛一進門,中年女子又要跪下來。雲天平立刻說道︰“行了,你若再跪,我就讓你永遠都跪著。”
中年女子一听,嚇得立刻站直了身子,不敢動彈。
季小萱從一進培訓中心的門,就一頭霧水。她不明白為什麼昨天還指著她鼻子罵的中年女子,會突然跑過來,拉著她的手,聲淚俱下的賠禮道歉。而看到雲天平之後,她又是認錯又是下跪的,和昨天簡直判若兩人。
“天平哥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她……怎麼變成這樣了?”季小萱不解的問道。
雲天平淡淡的笑了笑,說道︰“沒什麼,我只是讓她睡著以後,體會了一下被人侮辱的滋味。”
昨天雲天平在中年女子額頭前虛點了一下,其實是用玄門道法,給她下了一道暗示,等她睡著以後,就會夢見自己變成和季小萱一樣胖,然後到處受人侮辱和欺負,最後逼的她羞憤自縊而死。
這種暗示,類似于催眠,不過無論手段還是效果,都要比催眠高超幾十倍。這種暗示副作用小,對身體幾乎沒什麼傷害,但是真實感特別強,幾乎和現實沒有區別。當她醒來的時候,暗示自動解除。可是這種切身體驗,卻永久的留在了靈魂深處,永遠不會忘卻。
中年女子昨夜從睡夢中驚醒之後,就再也不敢睡了。回想到雲天平所說的話,她才醒悟過來,原來這個看上去很普通的年輕人,居然是有個高人!自己在無意中得罪了高人,這讓她懊悔不已的同時感到了深深的恐懼。所以,她今天一看到季小萱,就立刻不停的道歉,一見到雲天平,就立刻下跪認錯,以期高人原諒。
中年女子心中一半悔恨,一半恐懼,使得她聲淚俱下。她說道︰“大師,菩薩,我知錯了,求大師原諒。我知道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雲天平淡淡的說道︰“辱人者,人恆辱之。不懂的尊重別人的人,也休想得到別人的尊重。我只是小懲大誡,好讓你明白這個道理。”
“是是是,大師說的太對了,太對了!”中年女子像搗蒜一樣的不停點頭,現在無論雲天平說什麼,她都只有點頭的份。就算讓她立馬把銀行卡密碼說出來,恐怕她都不帶一點點猶豫的就全都說了。
雲天平只是惱她不懂的尊重人,還不知悔改,所以才出手小小的懲戒了一下。他雖然平時一直都很和善,與世無爭,但這不代表他沒有底限和原則。在他心里,已經把季小萱看作自己妹妹了,所以無法容忍別人侮辱她。
季小萱看著中年女子這副模樣,心里也不落忍,不禁動了惻隱之心。她本就是個善良且膽小的女孩,雖然對于中年女子這樣侮辱她感到無比氣憤,但此時此刻她的氣早就消了。她輕輕的拉了拉雲天平的衣袖,小聲說道︰“天平哥哥,你饒了她吧,她看上去怪可憐的。”
雲天平微微一笑,說道︰“昨天我只是略微施了些小手段,現在這小手段早就解除了。”
中年女子聞言,半信半疑的說道︰“真的?”
“自然是真的。其實你從睡夢中醒來的時候,就已經解除了。”
“可是……”中年女子有些惶恐的說道,“可是為什麼我還是覺得心神不寧,頭暈眼花?”
“沒什麼,心理作用而已。”
雲天平說著,隨手一揮,一道真氣便被打入了中年女子的體內。說來也奇怪,中年女子只覺得一絲清涼的感覺,迅速的從體內擴散出去。隨著清涼感覺的擴散,身體感到無比的舒坦。原本不安的心緒,居然神奇般的安定了下來。頭也不暈了,眼也不花了,仿佛一切都沒發生過一樣。
“大……大師……”中年女子驚訝的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有些難以置信。
“今天的事,我不希望有第四個人知道。”雲天平淡淡的說道。
“是,大師,我一定不會說出去的!”中年女子堅定的說道。
作者飛象過河說︰最近因為不可抗力,所以更新比較緩慢,也不好意思求鮮花。不過我相信事情總會過去的。等事情了解,我會說明的。公布一個群號︰26444138,加群請注明一下。原本公布在作品簡介里,估計很多人都用移動端來看書,看不到作品簡介(那簡介派什麼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