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零一節 文 / 古月清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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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菲貓出其不意的露出了他的廬山真面目之後,那幾個人氣急敗壞的又回到破桌子前喝悶酒去了,當然他們對我繼續視而不見,熟視無睹,一邊怒氣沖沖的看著男子氣概十足的加菲貓,一邊喋喋不休的開始罵人,因為掃了他們的雅興,讓他們無法如願以償,只能繼續無聊的喝無美女作陪的寡酒,我現在終于明白加菲貓的淡定自若,不由得回眸一看,只見加菲貓那張俊朗的臉上微微一笑,更顯得俊采神飛,然後用無比秋水含波,溫情脈脈的對我說,反正我自己如此認為,因為我一貫喜歡自作多情。他的聲音是那麼的沙啞而柔和的︰“紫月姑娘,謝謝你剛剛為我擔驚受怕,而且你一個小姑娘家,還如此的仗義直言,甘願為了我挺身而出,我何德何能,能有你為我心甘情願的犧牲,付出,這個情,我可牢牢的記在心里了,永生難忘,不過,我也是由于不得已的苦衷,才隱瞞了我的性別,對了,你不會怪我一路走來,這麼長時間都沒有告訴你真相吧,請你一定不要放在心上,不要責怪我才是。”
我不以為然的淡淡一笑︰“沒有關系,你自然有你的苦衷,我怎麼可能在意呢,何況——”我正要說其實我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此時此刻,情況危機,危在旦夕,我們自然同舟共濟,風雨同舟,自然無話不說,無所不談。
那幾個酒鬼剛剛心灰意冷,停止了喝酒,不過听我們眉飛色舞的在一旁竊竊私語,又不高興了,那豬八戒模樣的人搖頭晃腦的走了過來︰“氣死爺爺了,你們還暗自得意,一個人妖,一個豬頭,真是天生一對,地上一雙呀,白白害得我們空歡喜一場,可惡,實在太可惡了,你說,你一個好好的男人定要假裝成個女的,賣弄風騷,你他娘的是不是腦子有病,腦子進水了——”那人的口水與酒沫齊飛,粗俗不堪的話持續不斷的襲卷而來,也害得我不敢敞開心扉,繼續多說。
那刀臉之人又多喝了幾碗,滿臉戾氣的豬八戒說︰“氣死哥幾個了,你,去拿鞭子來,給我狠狠的抽上幾十鞭子,以泄老子心頭之恨呀。”
武大郎憤憤不平的繼續說︰“就是,她太令哥幾個掃興了,明明以為是個如花似玉的美女,卻突如其來搖身一變成了個帥哥,真心接受不了呀,讓偶們感覺太惡心了,還好萬幸,幸好當時沒有動嘴,就動了下手,不然,真真惡心死我們了。”
豬八戒得意洋洋的說︰“鞭子到了,好吧,讓我們好好收拾收拾他一下,讓這個妖里妖氣的家伙嘗嘗我們的厲害,知道我們也不是好惹的,對了,也不能放過旁邊那個豬頭,天啦,你還是個女的不,看著就惡心,倒胃口,真是的,你長得這麼丑,還活在世上干什麼,真是佩服死你了,還活得興高采烈,龍飛鳳舞的,你自己也不打盆水來看看自己的尊容,真是奇丑無比,丑得有鹽有味,有聲有色的,比我們這些男的都長得更加不堪入目,看見就討厭,看見就煩膩——”
沒有辦法,我只有洗耳恭听這些不堪入目的話語,因為這些密密麻麻的把我們捆得像粽子一般的繩子質量真是太好了,我折騰了半天,還是沒有解開絲毫,眼看到那些大鞭子毫不留情的凌空飛來,劈頭蓋腦的打下來,我絕望的閉上了眼楮,馬上免不了一番血肉模糊,皮肉之苦呀,這些變態的爛酒鬼,趕緊喝得爛醉如泥,一醉方休就好了。
“奇怪,剛剛明明看見他們的大長鞭 里啪啦的向我們揮舞下來了,現在怎麼完全沒有感覺,對了,不對頭,周圍也一點動靜也沒有?怎麼回事?剛剛那些酒鬼不還嘟嘟囔囔的說個不停,罵個不停嗎?”我好奇的睜開眼楮一看,眼前出乎意料之外驚現了幾個白衣人,那三個酒鬼早已經被五花大綁,嘴巴被塞了布條,嗚嗚嗚的在那里跪地求饒了,那些鞭子已經垂頭喪氣,奄奄一息的落寞的躺在一邊,看來是這些從天而降,有備而來的那些白衣人輕輕幾下就打敗了那三個醉醺醺的毫無防備的黑衣人,還沒等我反應過來,那些白衣人已經輕輕一躍,把我們托在身上,輕輕的帶了出去,無聲無息,悄然無聲。
不過我心里暗自納悶起來︰“這些神神秘秘,突如其來的蒙面白衣人到底是些什麼人呀?他們來無影,去無蹤的,難道我們是才出了狼窩,又進了虎口?不過我們也無能無力,無力回天了,總之先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再作打算,全身密密麻麻的捆上了繩子,只能順其自然,靜觀其變了。”
我就這樣一路胡思亂想著,也許太過疲憊,也許思慮太多,總之,渾渾噩噩的我不知不覺間便迷迷糊糊躺在那些白衣人身上睡著了,模模糊糊間醒過來,我恍惚一看,居然是間上等的干干淨淨的客棧,碧紗小軒窗,檀木大條桌,波斯紋花地毯,屋里更是花香襲人,原來角落的銀台上點有氤氳的裊裊升騰的燻香,看來這些白衣人不是來者不善,至少對我以禮相待。稍微清醒點才發現,我正安安靜靜的躺在一張碧綠色瓖嵌著薔薇花紗幔的大床上,上面是一床玫紅色的芙蓉繡花大被,不好,我隱約感到不安,果真,除了薄如蟬翼的一層里面穿的高檔絲綢面料的衣衫外,外面那些臭烘烘的衣服不見了,發絲還有些濕潤的感覺,難道剛剛有什麼人幫我沐浴了?糟糕,還好,猛的一回頭,看見旁邊梳妝台前的銅鏡里那張熟悉無比的丑臉正如燦爛無比的向我相對而笑,還好,有它形影不離,我立刻放心了許多。突然,听見虛掩的房門吱嘎一聲響了,我仔細的捂好被角,好奇的往門的方向看去,究竟來者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