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十節以假亂真 文 / 古月清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老大,那扇大石門終于開了,我看我們也不要在外邊干等了,議論紛紛了,白說不如一干,還是大家伙兒趕緊進去一睹為快吧,轟轟烈烈的大干一場才好。”外面傳來的鬧哄哄的聲音似乎更加近了些,“是呀,兄弟們,咱們趕緊著進去吧,一鼓作氣的進去,不過大家都要特別小心些,不要急,這地方危機重重,機關重重,小心命喪黃泉就不好餓了,大家都悠著點兒進去,小心使得萬年船,而且這里面估計又少不了一番刀光劍影,機關重重。”那為首的說完之後,就听見一陣陣急促的踏步聲撲面而來。
胡嬌嬌心急如焚的說︰“天啦,他們已經近在咫尺了,馬上就要對我們甕中捉鱉了,怎麼辦?我們大家卻無能為力,插翅難飛呀,現在的情況是十萬火急,千鈞一發,迫在眉睫呀。”大家面面相覷,長吁短嘆,都一時半會兒都沒有了主意,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忙得團團轉。因為敵人的大部隊已經破門而入,馬上就要通過墓道,長驅直入了,而他們人多力量大,我們必須以少勝多,出其不意,兵貴出奇,出奇制勝才是。
還是足智多謀的王公子微微一笑,靈機一動,大聲說他有辦法了,他一看看著旁邊棺槨里盛裝打扮的身著美輪美奐,尊貴的金縷玉衣的靜靜躺著的那些古人們,一邊眉飛色舞,眉開眼笑的對我們說︰“大家不要著急,不要驚慌,我已經有辦法了,山人自有妙計,大家隨我的樣子一起行動,到時候我們就可以出奇制勝了。”
然後王公子他又虔誠的回過頭,小心翼翼的對那些棺槨里的一眾古人說︰“不好意思,得罪了,尊敬的墓主人,我們大家也是被逼無奈才來到這里的,本來不想打擾您老人家清休的,只是想瞻仰瞻仰您老人家的遺容就心滿意足了,不過現在壞人步步緊逼,我們無可奈何必須要借您老人家及其您的家人東西一用,希望您老人家不要介懷,您看,您對我們也是毫不客氣,痛下殺手,又是水,又是火,又是懸劍,又是強弩的,我們都不生您老人家的氣,所以呆會兒也請您老人家大人大量,今天小生們是多多得罪您呢。”
王公子有條不紊的說完一大堆文縐縐的話,就立馬利索的開始有所行動起來,我們也跟著他的樣子,依葫蘆畫瓢的模仿起來,生吞活剝起那些精美的金縷玉衣來,小心翼翼的把這些金縷玉衣從那些保存完好的尸體上脫下來,不過這個動作難度系數很大,達到了9.8,把我們一個個累得氣喘吁吁,大汗淋灕的,然後我們再把那些完好無損的金縷玉衣們小心翼翼,從容不迫的穿在身上,這衣服還挺多的,我們每人一件都還綽綽有余,而且還挺合身的,如同量身定做一般,十分貼合,不過可憐那墓主人連同幾句女尸體,估計多半是這位身份尊貴的墓主人的貼身侍妾們等,被我們橫七豎八的隨意的擺放在其他的棺槨之中,而且最為神奇的是他們本來栩栩如生,面容鮮活,亭亭玉立,這一脫去神奇的金縷玉衣的瞬間,他們的柔軟如同活人一般的彈指可破的軀體在空氣中發生錯綜復雜的氧化反應,那臉上緊繃繃的粉紅色的肉立馬萎縮,瞬間干枯,坍塌下去,變成黑 的一片,如同烤焦了的土地一般,慘不忍睹,又如同天外之小行星突然要和我們地球來個深情的擁抱加上纏綿的熱吻,于是毫不猶豫,不假思索的在我們的地球表面上炸出一個大大的深坑,深深的吻痕一般,那些尸體臉部也是立馬凹下去兩個大大的骷髏骨,如同洞若觀火的空洞的骷髏眼楮一般,那豐潤的芊芊玉臂立馬成了條條張牙舞爪的火柴棍,真是讓我們感覺觸目驚心呀,那些看起來活生生的尸體們瞬間氧化,風馳電掣間便變成了一個個僵硬無比的,表情猙獰的,似乎發出無可奈何嘶叫的干尸木乃伊,他們似乎在大聲控訴我們把他們的精美的裹尸服給剝光了,讓他們如此不雅的姿勢苟死于人世間,特別憤怒和痛苦。
我們迫不及待的,費勁拳腳的好不容易才穿好那些精美絕倫的金縷玉衣之後,不由得面面相覷,大家都不由得啞然失笑,真的可以以假亂真了,真的如同一具具尸體一般,不過是滑稽可笑的,舞刀弄槍的僵尸體,如同一個個身著金縷玉衣,武功不凡的大粽子,不過,我們穿上的這些古代尸體的裹尸服,感覺異常承重,比一副副寸鐵打制的盔甲還要沉重萬分。不過,幸好我們練過上乘的武功,照樣若無其事的在墓室里生龍活虎,活蹦亂跳的,最後還來個三百六十度大轉身,一躍進入到棺槨里,否則一般人壓根兒也躺不進去。不過仰面朝上躺在陰森森的墓穴里作瀕死體驗,才終于明白蓋棺論定這個成語是多麼的貼切,才明白這最後一日是多麼痛苦不堪,提醒自己回去後一定要好好生活,不要辜負好春光,感覺春花燦爛,談情說愛,勸君莫惜金縷衣,勸君須惜少年時。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確實大有道理呀,等偶的事情辦好了之後隨隨便便的找個人,也不要再千挑萬選了,只要是個男的就行,戀愛,結婚,生子,按部就班的走完漫漫人生路才是人間正道是滄桑,正想著,卻被一陣層出不窮,層層疊疊的氣味給干擾,屏氣靈神還是難以抵擋厚重的防腐敗的藥水味道撲面而來,還有一股股濃郁的腐朽的帶著尸體特殊氣味,混雜一起,難舍難分,不過沒有辦法,為了等待他們的到來,我們只能仍氣吞聲,剩下兩個黑洞洞的滴溜溜轉動的眼楮透過金縷玉衣的縫隙密切觀察外面的動靜,他們是否快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