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十節繼續糾纏 文 / 古月清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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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若有所思，沉默不語，他們又張牙舞爪的說了一遍同樣的話，同樣嚴肅而可笑的表情。他們這樣添油加醋，火上澆油，你唱我和，輪流轟炸。我不由得有些忿忿不平的說；“拜托，大哥，你們能不能另外說點新鮮的東西呢，老是說我丑呀什麼的，可我怎麼從來都不覺得我丑呢？所以不要浪費唇舌了，你們說幾百遍也是沒用的，我照樣我行我素，自我感覺良好。”
那個叫虎子的笑著說︰“正因為東施自我感覺不錯，才有東施效顰的說法。可是人們還是認為她是丑八怪，這是雷打不動的事實啊。”
我不滿的說︰“你們，你們太欺人太甚，太小看人了。拜托啦各位大哥，你們可不可以不要找我了？可不可以換個人？”我不想繼續糾纏，斬釘截鐵的說。
虎子信誓旦旦的說︰“那不行，水滴石穿，持之以恆，做事豈能半途而廢，我們就認定你了，咬定青山不放松，不換人了，每隔個十天半個月，我們就來你，並且給你一番說辭，直到說到你也認為自己丑，說到你自己能夠清楚認識現實為止。對了，人人都說瘌蛤蟆想吃天鵝肉，她居然還說她還不吃，我看你就是一只又丑又蠢的瘌蛤蟆。”
我說︰“其實打開天窗說亮話吧，你們找我根本就不是你們說得那樣。看我要求低，而是另有所圖，心懷不軌。”段公子一言九鼎的說；“紫月姑娘，我們什麼都告訴你呢，東西也還給你了，你怎麼就看不到我們想要和你合作的誠意呢？”
我反唇相譏的激將的說︰“對了，那麼既然你們剛剛信誓旦旦的說你們不是陰謀，而是陽謀，那你們為什麼遮遮掩掩，神神秘秘，蠢蠢欲動的，連個官兵都怕，成日里縮頭縮腦的，我覺得你們的身份有問題，你們不敢拋頭露面，或者你們本身也被其他人監視掌控。而且根據禮尚往來的原則，我已經堂堂正正的把我的名字都告訴給你們了，那你們怎麼連個大名也沒有給我說呢？段公子，待會兒你不會想要告訴我，你是叫段譽吧？形象倒是清風明月，羽扇綸巾的，和書里倒是有幾分相似之處——”
小虎說︰“哈哈，紫月姑娘可真是會開玩笑呀，這不是利州出版社發行的暢銷小說武俠里的名字嗎，不過小說里面，那肯定是虛構的名字，大宋這麼大，這怎麼可能是個姓段的就叫段譽。”
我大吃一驚︰“你也知道這本書？”小虎不以為然的說︰“是呀，這些暢銷書籍發行的還挺多的，現在人人皆知，因為公子好讀書，所以小的耳濡目染，也喜歡上了，不過除了那本胡說八道的水滸傳被列為禁書外，其他書都沒有被禁，發行很多，如雨後春筍，層出不窮，現在都人手一冊呢。
我心中暗想︰“原來如此，看來書籍真是人類進步的階梯，有了這些現代社會的書籍，古人的思想也變得開明起來，變得和我們一樣，這古人的可塑性還是很強的。”
白衣帥哥從容不迫都說道︰“可惜姑娘猜錯了，我不叫段譽。那好吧，既然你也坦誠相告，開誠布公，其實我也不必瞞你，我就是大理國的大名鼎鼎的段素真王子，將來的大理國國王。我們大理繼承了唐代南詔的衣缽，建國時間比北宋還要早23年。937年，通海節度使段思平在南詔國滅亡後的戰亂中起兵，定都羊苴咩城(現雲南大理古城)，建立大理國，疆域還是挺大的，960年，趙匡胤建立宋朝，並派大將王全斌率軍征伐蜀地，消滅了後蜀政權，掃清了我們大理進入內地的障礙。于是我們大理國識時務者為英雄，就派人至宋，主動表達友好之意。但你們大宋對我們大理有防範之心，態度不冷不熱。相傳王全斌平蜀後，宋太祖趙匡胤還用玉斧在地圖上劃了一下大渡河，說︰大渡河之外不是我的地盤。由是，雲南三百年不通中國，段氏得以睨臨爨(音同竄)、�k(音同博)以長世焉。從此我們兩個政權也不以突破邊界為要，形成了和平對立的局面。不過這個策略也使得我們大理國欲寇不能，欲臣不得，乃為御戎之上策。左右為難，所以我們身份特殊，在大宋自然是小心翼翼，生怕暴露身份，引發不必要的爭端。”
我心中暗想︰“哇塞，不會吧，又來個白馬王子，還是將來的大理國王，高富帥啊，真是太好了，我運氣太好了，不過這個王子可是貨真價實，地位尊貴，剛剛出去的那位王子的也不錯，好歹也是大臣之子，哎呀，太好了，又多了幾個備選，不過他和白素貞同名呀，感覺怪怪的，不過還是挺好記。”
我興高采烈的說︰“段素真，段素真，我可記住你了，以後干脆叫你貞子吧。”
他滿臉不高興，我大喜過望，滿臉期待的以為他會說︰“那可是半夜出來嚇人的日本怪物。”可他卻說；“這名字听起像是女的，不如你就叫我段公子，或者素真就好。”古人就是古人。
小虎不以為然都說︰“就是，你就喜歡胡說八道，我們大理國從古到今都沒有個叫段譽的，你可真會胡編亂造，你剛剛說得什麼亂七八糟的名字，對了，段譽，我們才是真正的大理王族，我們從古到今都還沒有過段譽這個名字，以後也沒有。”
白衣公子不以為然的說︰“不過凡事不可定論，萬事都是有可能的，說不定我們後代某個人突發奇想，看這個名字好，給取去了也不定——”
這個白蛇精同名的人說得還真對，其實金庸老先生寫得段譽在歷史上還真有其人呢。段譽確實是大理國歷史上的一個皇帝，又名段和譽或段正嚴。北宋徽宗大觀二年(公元1107年)，段譽接替其父段正淳為大理國(實際上是權臣高升泰篡權之後的大理國)第16代國王，直至南宋高宗紹興十七年(公元1147年)禪位為僧，在位長達39年，是後理國諸王中在位時間最長的國王，死後謚號宣仁皇帝。段譽是個有所作為的君主，他明白與宋朝建立友好關系是立國之本。盡管宋朝與大理國的關系由于宋太祖的不暇遠略的方針而有所疏離，然而大理國仍然一直向宋朝稱臣。段譽特別重視加強與宋朝的聯系，入貢大理馬、麝香、牛黃、細氈等土特產，還派幻戲樂人(魔術師)到宋朝表演，深得宋徽宗的禮遇，冊封他為金紫光祿大夫、雲南節度使、大理國王等，他在位期間“勤于政事”“愛民用賢、思攬政權”，後因諸子內爭外叛，禪位為僧，高壽94歲而終。段正嚴不但是大理國歷史上最長壽的皇帝，也是在位時間最長的皇帝。他開啟了與中原宋朝的正式外交關系，維系了南方絲綢之路的暢通，保障了西南一帶近40年的和平與繁榮。
在金庸小說中，段譽從小篤信佛法、精曉園藝、精通棋術，是個彬彬有禮的貴族。而在歷史上，段正嚴也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史書記載他“善書荷花，喜琴，著有《玉荷詩箋》四卷，《琴譜》一卷，遺曲三首”。大理國全國尊崇佛教，上至國君，下至庶民均以出家為榮。“以佛治國”的思想在政治制度上也有著充分的體現，比如各級官員都必須“通釋習儒”，即通曉佛學的義理又熟悉四書五經。在大理王朝22代國王中，先後有10個國王當了和尚，這在中國歷史上是絕無僅有的。而從小跟隨大師學佛的段正嚴，最終也和伯父、父親一樣，禪位出家。
我言歸正傳的說︰“其實你們的用意我非常明白，你們決定從我下手，利用美男計，讓我說出秘密，分化我們。那為什麼找我呢，你們說我長得丑，是呀，所以要求的不多，是這樣嗎？你們為什麼選擇我，不是顯而易見嗎？為什麼不一直假裝乞丐，從一而終，你們沒必要亮出真面目啊？所以你們就是讓我一見鐘情，讓我日久生情，讓我喜歡上段公子，深陷其中，為你們所用，這不是典型的美男計，還是什麼？你們是想花最小的成本贏取最大的贏面，不過，我想我不過只是其中的一枚棋子吧，以後應該有許多這樣就的棋子前僕後繼。讓我喜歡段公子，這就成為我最大的弱點，以後心甘情願為你赴湯蹈火，在所不辭，萬丈深淵，一月而下，因為盲目陷入愛情的女人是愚蠢的，我真是後知後覺，好可怕。一旦墜入愛河的思春少女，那你就被別人牽著鼻子走了，
不過你們確實低估我了——”
小虎說︰“不過你也不虧呀，畢竟段公子也算是數一數二的帥哥，我覺得一般人都沒有那麼好的免疫能力吧。好吧，既然這樣，那你想要多少錢？”
我不以為然的說︰“其實我是有錢人，什麼黃金白銀的我視為浮雲——”
真子嬉皮笑臉的說︰“哇，沒有想到你還是有錢人，真看不出來。那你對什麼感興趣，我知道了，你還是對男人感興趣。早該看出來了，既然你喜歡帥哥，我可以幫你找。多少個都沒有問題。”
既然我知道他們的計劃，就容易了，我故意厚顏無恥的說︰“可問題是我只對你感興趣，其他人我都沒有興趣，那可怎麼辦，你能娶了我嗎？不過如果你願意娶我的話，那我們就成交，我會把秘密告訴你的。”我直勾勾的盯著他的深邃的眼楮，順便乘機多欣賞下帥哥，故意嬉皮笑臉的說，這位段公子不會自命不凡，還真以為自己傾國傾城，不可一世，花見花開，人見人愛吧。
那白衣公子無可奈何的說︰“那好吧，如果你答應把寶藏的秘密說出來，我就封你為我名義上的妾侍，當然只有夫妻之名，無夫妻之實，千金易得，一夫難求呀。以後你報出前夫的稱號，也好繼續嫁人，對你這樣的人來說也不錯了，地位高高在上，共享人世富貴，再嫁也不難。”
“為什麼不能更進一部，是妻子呢？而且還是名義上的，有什麼用，當擺設嗎？”我故意試探著問道。白衣公子斬釘截鐵的說︰“那不行。”
小虎怒發沖冠，一臉不屑的說︰“那個位置，是留給主人的救命恩人的，豈是你這等人能覬覦的？再說，就憑你的長相，嫁不嫁得出去都是個問題，有個側妃名義就不錯了，你還想喧賓奪主嗎？真沒自知之明，簡直是痴心妄想，異想天開，人心不足蛇吞象，真是貪得無厭，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痴人說夢，真是個不知好歹的家伙，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也罷，我不過隨便一說而已，我不過故意試你們一試，看你們究竟能有多舍得，不過那你為什麼那麼肯定我會答應這件事情，你覺得我是那麼輕易就答應的人嗎？”我好奇的問白衣公子。
“因為我長得帥，有風度，有涵養，你會喜歡上我，也會幫助我的。”他說話的時候自信滿滿。
“哇，不會吧，你自我感覺超級好呢。”我心里嘀咕道，不過按照我們現代的標準的話，你還是個典型的高富帥呢，不知道有多少灰姑娘想撲上去呢？我陷入了沉默。
“而且我確信你現在也已經有點喜歡我了。我看過心術學方面的東西，對一個人感興趣是喜歡的開始，你看，你對我多關心，問了我的名字之後都沒有繼續問小虎的——”他繼續一本正經的說，把我從沉默的谷底硬生生的給拽了出來，真是個超級自大狂。
我的臉上一片紅霞飛，我故意硬邦邦的說︰“那我便告訴你吧，其實我現在一點兒也不喜歡你，你猜錯了，而且大錯特錯了——”“不過如果對一個人感興趣是喜歡的開始的話，我從來沒有听過這句話，估計是他杜撰出來的也未定。興趣，我承認我是對他有點兒感興趣了。”
他繼續波瀾不驚的說︰“沒有關系，即使你現在不喜歡我，總有一天你會喜歡上我的，會被我迷得神魂顛倒的，不僅你這樣的，就算是個正常樣貌的女人，無論是一見鐘情，還是日久生情，到最後也一定都會愛上我的，這個自信我還是有的，因為我與眾不同，聰明絕頂，總有一天，你會達成我們的協議，而且我相信這一天不會隔得太久，而且時間愈久，對你愈不利，最後你一定會無條件的幫助我們的。”
“不會吧，”我在心里吶喊，“天底下怎麼會有如此厚臉皮的人呢？而且還是狂想癥患者，因為太多的自信就是狂妄。”
小虎信誓旦旦的一唱一和的補充說；“對，王爺說的句句在理，要怪也直掛我們王爺太風度翩翩了，不知道迷倒了大理國，還有大宋京城的多少少女呀，成為多少女孩的夢中情人呀，王爺，要是您的帥氣分給我一點也好呀，也有一兩個對我看看呀。哎，都是您日月的光輝遮住了我這星星的光亮呀。”我實在對這兩個惺惺相惜的人無語了，他們神采奕奕，精神抖擻的，我得想個辦法脫身才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