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十八節 大理小王爺 文 / 古月清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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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秉義皇帝談興甚濃,又繼續與高僧拉起家常,談起真兒的話題來,“不過話說回來,真是神明保佑大理,像真兒這樣的孩子還真是極為少見,這孩子天資聰明,與眾不同呀,當其他小孩還在蹣跚學步的時候,他就能健步如飛了,當其他小孩還在咿呀學語的時候,他就能出口成章了,且不說他三歲能讀書寫字,四歲就吟詩作畫,不但飽讀詩書,而且過目不忘,真是當之不愧的神童呀。”
那皇上又繼續眉飛色舞的說道︰“而且這孩子從小重情重義,深明大義。對了上次的利州之行,你是不知道,那情況可真是極為凶險,真是多虧神明保佑呀。真兒猝不及防,被那荒山野嶺上不知從哪里跑出來的,一條毒蛇咬傷了腿,可謂性命垂危。幸得一位當地小姑娘相救,那地方朕本以為是窮鄉僻壤,可真想到是人杰地靈呀,對了,那姑娘朕也見過一面,真是足智多謀,聰慧無比。這不回來後,真兒一直對那位姑娘戀戀不忘,一心想要再找她,說什麼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還準備將來娶那位姑娘,成天叫朕派人打探那位姑娘的消息呢,可是那姑娘當日所指之處,早已人去樓空,毫無線索可尋,這可如何是好?不過這小孩子居然還懂娶親之事,真是可愛!”秉義皇帝邊說邊會心一笑,這麼多年,兩人感情深厚,早已情同父子一般。
“不過皇上,這將來之事,變數極多,誰人又能說得準呢?以微僧之見,這姻緣天定,冥冥之中,佛主自有安排。皇上也不用刻意為之,操之過急呀。正所謂有緣千里來見面,無緣面面不相識。不過,皇上真是位不可多得的好皇帝呀,為了小王爺的事情,真是費勁千辛萬苦,用心良苦。”那高僧緩緩的說道。
“不過,這俗話說從小看大,這孩子從小就如此不凡,長大必有一番作為,必然會不負眾望的。你看他那眉宇間更是透著股勃勃的英氣,就可一觀。皇上可要好好培養一番才是。”那高僧繼續緩緩的說道。
“但願如你所言,大理可就後繼有人了。對了,你不說,朕差點忘記了,應該讓他好好學習武功才是,萬一他將來有個好歹,可如何是好呀?你也知道,這大理段氏一族,千百年來,人丁單薄,子孫數量有限,有時候甚至還無子嗣出,如朕一般,膝下無子,倍感淒涼,還好眼下有個益兒在膝下承歡。所以我們大理段氏才有人人習武的風氣,而且我們段氏皇族中的武林高手也是層出不窮,並非無緣無故呀。所以從現在開始,朕要好好的加強真兒的武學修為和文化知識的學習才是。”那秉義皇帝憂心忡忡的說。
“其實真兒現在就可以好好系統學習武藝呢,這不是大理國皇家規定——皇族直系,六歲習文武,十歲善騎射,十三歲演陣操兵,十五歲文能詩詞牘文,武能帶兵打仗,無能者,皇子難等大位,將以皇族文武全才有德者薦為國君。如果不習武,雖皇子亦不能登大位,他都已經到了合適的年齡了。”那高僧也點頭示意,對此表示贊同。
“對了,那件事情,探子今些日子可有音訊?那個消息究竟是空穴來風,還是確有其實呀?”那高僧突然想起了什麼事情,故意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的悄聲問秉義皇帝道。
“朕早已探明消息,據探子來報,確有其事。不過這件事做起來,卻是10多年後的事情了。我們還得早早未雨綢繆一番才是。畢竟那時候朕的精力有所不濟,而真兒正當青春少年,何況此事事關重大,還是真兒去甚為妥當,我們這些老面孔,去些偏遠的地方固然無礙,但是要是去了繁華的京都,就會情況百出,倒不如到時候叫真兒去繁華的大宋游歷一番,好好歷練一下,這樣才能居安思危,讓來之不易的大理王朝世代相傳下去呀!”那秉義皇帝若有所思的說。
“是呀說起來,我們大理國的歷史可真是無比的輝煌燦爛呀。大理建國于中原的五代後晉天福二年(公元937年),比現在近在咫尺的那北宋太祖建國的建隆元年(公元960年)還要早20多年呢。傳說那宋太祖趙匡胤陳橋兵變黃袍加身之後,有位臣獻上地圖,進言兵威取滇,他拿起玉斧對著大渡河劃了一下,說此外非吾有也——這就是宋揮玉斧典故的由來。”那秉義皇帝說道。
“其實以老僧之見,這個故事也並非捕風捉影,你想那職業軍人出身的趙匡胤哪里不想擴張地盤,不想滅了我們大理,開疆擴土?但是客觀事實卻是不能,因為大宋建國不久,大局不穩,周邊各國都虎視眈眈,所以無力完成一統。加之他的戰略重心在北方,即所謂北有大敵,不暇遠略,所以這才無暇顧及我們大理國。”那老僧信誓旦旦的說。
“確實如此,那是因為朕的大理國國力強盛,生生不息。如今能夠與之抗衡,才能偏安一方,而且憑著上天賜予的福地,易守難攻,你想呀,當年的唐帝國是多麼的不可一世呀,可他們派出的20萬大唐軍還不是被天險的洱海所抵擋,最後被我們前面的南詔國的軍隊所打敗。朕的王都有前所未見的嚴密城牆為陸軍防御系統,而且有廣闊湖塘的水軍系統雙管齊下。
但是如果我們坐享其成,驕橫自滿,不能勵精圖治,國富民強的話,那以後的事情可就說不準呢,如果大宋日後穩定,強大起來,我們大理就可能有滅國之災。朕的擔子可真是重呀,朕是天天如履薄冰,如臨深淵,寢食不安。你想呀,當時的南詔國是多麼的不可一世,還瓦解了唐軍的進攻,可現在卻化為灰燼,成為歷史的塵埃,甚至連那些王公貴族的墓冢都消失殆盡。可見大理國一定時刻保持警惕才行,覆巢之下復有完卵乎?大理應該多向大宋國學習才是,多和大宋國交流才是。歷朝歷代興衰敗亡告訴我們,閉關鎖國就要落後,落後就要挨打呀。所以你看大理的宮室、樓觀、言語、書數,以及冠昏喪祭之禮,干戈戰陣之法,猶有唐宋之風,不可不學呀。”那秉義皇帝居安思危,語重心長的說。
“是呀,”那高僧也沉重的點點頭。
“如今我們大理國現在雖然偏安一方,與大宋是世代友邦,但是說穿了也是藩屬關系,連朕見到大宋天子,也不得不屈膝,低頭跪拜行君臣之禮,更不得以皇上自稱,而且我們大理每年都會向大宋進貢各色佳品,花去的銀兩不可計數。可是我們自己也要軍備建設,充填國庫,各項開銷,哪一樣不需要錢呢?所以呀,所以那筆客觀的寶藏一定要志在必得。我們一定要勵精圖治,全盤打算,從長計議呀。”那秉義皇帝繼續說道。
“那傳得沸沸揚揚的寶藏真是富可敵國嗎?那究竟里面有些什麼東西呀?”那位高僧好奇的問道。
“這是最高機密,不過你不是外人,朕今日說與你听也無妨。但你千萬不要再與他人說起。朕听聞那寶藏里面不光有成千上萬,不可計數的金銀珠寶,還有各種各樣的武功秘籍,听說還有個什麼匪夷所思的時空穿梭——”還沒有等他說完,就突然听見外面發出一陣響聲。
“皇上,小心,好像有人在門外竊听——”那高僧听到聲音。一陣緊張,究竟誰人在外面竊听,是否已經走漏了消息?這無為寺在僻靜之處,清修之地,少有人煙,寺里不過是皇上與自己,如何門外有動靜?而這皇上今日來得匆忙,並未叫上左右護駕,這當如何是好,他心中一陣煩躁不安,為了皇上的安危,忐忑不安起來,不由的搬弄起那項上的佛珠起來,“這究竟是出去一探究竟?還是呆在此地保護皇上更為穩妥呢?”這高僧想了許久,還是拿不定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