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十九節《非誠勿擾》之晏殊 文 / 古月清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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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殊公子,你這樣洋洋灑灑說了半天沒有用的,無非就是死神在哪兒,死神在和我們躲貓貓,之類神經兮兮的廢話連篇。”那刀臉之人出言不遜。
“你是太子的老師吧,還是做兩首膾炙人口的好詩,讓我們瞧瞧才是,露兩手才是真的,是騾子是馬遛遛就知就知道。”中年之人也見風使舵,跟著瞎起哄。
“是呀,也讓老朽領教領教你的風采才是呀。”那老邁之人如饑似渴的說。
晏殊公子此時玉樹臨風站立著,真有輕舞飛揚之感。如劍的眉峰輕輕上揚,更顯得英俊無比,只見他稍加思索,淡淡一笑,脫口而出,當即做詩一首——《蝶戀花》。
“菊愁煙蘭泣露,
羅幕輕寒,
燕子雙飛去。
明月不諳離恨苦,
斜光到曉穿朱戶。
昨夜西風凋碧樹,
獨上高樓,
望見天涯路。
欲寄彩箋兼尺素,
山長水闊知何處!”
“這好像是一首悼亡曲喲,難道是懷戀他剛剛死去不久的妻子——那位溫文爾雅的李氏所作?真是望眼欲穿,佳人不在,那種深深的憂怨,真是感人肺腑呀。”那中年之人感慨的說,
“王國維在《人間詞話》中把古今之成大事業、大學問者,必經過三種之境界。這昨夜西風凋碧樹。獨上高樓,望盡天涯路。就是此第一境也。足見本詞之負盛名。沒有想到這樣鼎鼎有名的話語乃是他之大作呀。”小飛感慨萬分的說。
“是呀,在婉約派詞人傷離懷遠之作中,這是一首頗負盛名的詞,婉約之余不婉約,婉約之中見高遠,這位太平宰相,他的詩歌里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盡長安花的洋洋得意,也沒有仕途低落的埋怨不已,躊躇滿志,而是一種揮之不去的憂傷之意,一種無處不在的傷感之情,一種似曾相識的寂寥之感,就差撐著把油紙傘獨自徘徊在雨巷了。”我佩服不已的說。
“怎麼油紙傘都鑽出來呢,真是不知所雲。”理科男小飛讀書甚少,一頭霧水,我也難得解釋這是戴望舒的名詩,有異曲同工之妙。
“將主角寄信修書的強烈願望與無人可寄的悲慘現實相互映襯,互相呼應,居然連悲傷都寫得如此大氣,”那中年之人感嘆的說。
“這真是孤孑淒淒,風雨飄搖。悲苦與寂寥的景色相互映襯,感情悲壯,但不頹靡不振,幾句白描,洗淨鉛華,堪稱佳句呀。”老邁之人也捋了捋胡須,意味深長的說。
唯有那刀臉之人斜眼而視,不置可否。
“對了,還有一首,我差點忘記了。我特別喜歡它的珠圓壁潤。”公子露出唇紅齒白,微微一笑。“其實,說到這首詩歌的話,它還有個小故事。因為我這其中一句得的好不容易,所以,我特別喜歡這首詩。其實情況是這樣的,這首詩本來已經大功告成,但是有一句不得,冥思苦想了一年還是徒勞無益,一個偶然的機會,我到維揚辦事,順道住在大明寺。我忽然發現牆上有首詩寫得很好,可惜沒有作者的姓名。我鍥而不舍,終于打听到作者叫王琪,家就在附近。我便誠心實意的請他過來,一同探討詩文。沒想到,告訴他前因後果之後,他不假思索,脫口而出。這次我不但得到了好詩,還得到位一見如故的好朋友。真是天公作美,現在我就把這首來自不易的好詩獻給利州的鄉親們。這首詩歌就是——《浣溪沙》。
一曲新詞酒一杯,去年天氣舊亭台。夕陽西下幾時回?
無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識燕歸來。小園香徑獨徘徊。”
“真是不同凡響呀,歷經多年所成就是效果不一樣,詩就像久釀的瓊脂玉漿一般,窖藏年代越久,越愈久彌香呀。”老邁之人像是喝酒一般,深深的吸了口氣。
“這首不知道為什麼,除了朗朗上口之外,感覺就是一種莫名其妙的舒服,我真有一見鐘情的感覺,其實我對詩歌的感覺也是只能意會,不能言傳。像找女朋友一樣,要看有沒有眼緣。如果看都沒有看上眼,就談不上深入交往,讀詩歌就是這樣,看了第一句有感覺,即使不知所雲,也會戀戀不忘,鍥而不舍。就像大家常說的一句話,喜歡你的時候,沒有任何理由。不喜歡你的時候,任何理由都是借口,此刻我就是這樣的狀態。”小飛大言不慚的說。
“是呀,你算是快入詩歌的大門了,不錯呀,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真是近墨者黑,近朱者赤呀,你在我旁邊呆久了,這濃厚的文藝氣息終于深入骨髓了,哈哈。”我拈花一笑說。
“那是我自學成才好不好,我是誰,小偷中的小偷,知道嗎?”小飛也不甘示弱。
下面都是贊賞之意,也有一些不滿之聲。“那可能全部都是人家而作的呢,看你名氣大,把署名權讓給你也說不定呀。那刀臉之人眼角上揚,不滿的說。
“你這家伙,今天怎麼了,吃錯藥了,快別胡說八道了,小心人家位高權重,讓你蹲大獄。”老邁之人好心的提醒道。
“對了,京城的富人比螞蟻還多,他們都是怎樣富裕法子,還是讓我們這些窮鄉僻壤之人也一睹為快呀,”你中年之人好奇的詢問道。
“這里路途遙遠,山高路遠,到京城花費甚重,我這一輩子也沒有出過利州,估計要終老一身了,公子能不能發發慈悲,描述一番,讓我們這些沒有見過世面的鄉下人大開眼界,讓我們看看天外之天呢?”老邁之人隆重的請求。
“是呀,那些個京城富的流油的家伙,我真是羨慕加嫉妒死了,那些龜兒子怎麼那麼命好,王母娘娘還有送子觀世音菩薩可真是太偏心了,這些人生在那些京城的貴妃里就是王子皇孫,享受數不盡的榮華富貴,香車寶馬,美女左擁右抱,花鈔票如流水,就看不慣我們這些利州里的紈褲子弟,天天無數事事,而我們這里這幫龜兒子和京城的那些龜兒子們相比,更是小巫見大巫,我這輩子是沒有指望了,千方百計想報個名,免費討個老婆都不成。下輩子我一定要投個好胎。”那刀臉之人說到痛處,恨不能對這些京城作威作福的富二代來上幾拳,以泄心頭之恨,可惜就是不會武功。
“那你多極點口德,才好轉世投胎呀。”老邁之人循循善誘的對那自以為是的刀臉之人說。“快被多嘴多舌了,好好听晏殊公子說話才是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