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四節 小乞丐 文 / 古月清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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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報告幫主，抓到一個小乞丐，藏在里面好久了，還在里面撒了尿，好臭。”一個身材魁梧的人大聲說，這人便是阮五。一邊說著，一手像擰個小雞一樣的擰來一個小孩兒。他渾身上下都打著布丁，一副髒兮兮的模樣。“原來是個不起眼的小乞丐，他一定偷听了什麼？”一個黑衣人一邊嚼著髒兮兮的窩窩頭，一邊慢條斯理的說道。“他估計一直藏在則天像的後面，那白衣人也沒有發現他，我想，他肯定听到了他們說的什麼。”

    那小孩不服氣的兩腳亂蹬，可是全然沒有用，他的氣力太小了，只好憤怒的嗷嗷大叫，“放開我，快放我下來，你們這幫討厭壞蛋，大壞蛋。”

    “不知道是哪里的野孩子，一看就有問題。平白無故的，跑到這里面做什麼，還來得這般湊巧，不是細作是什麼？”一個警惕的黑衣人說。

    “要不拷問拷問他，重刑之下他必說實話。”一個年輕的黑衣人說。

    “立刻帶上來，我想問問他，看看他之後，再做定論”。幫主終于發話了。

    “還看什麼，干脆一刀結果了他，免得放虎歸山，後患無窮，這個小兔崽子。”那阮五說。

    “不要，則天菩薩，救救我呀，你們要干什麼？強盜！欺負一個小孩算什麼本事？算什麼英雄好漢？”一個髒兮兮的小孩子一面叫，一面被拽了過來。

    “這小家伙，看起來一副少年老成的樣子，幫主，說不定是細作。”有個黑衣人仔細端詳了那小孩幾眼，這樣說。

    “什麼老成的樣子，你要是去討兩年飯看看，是不是還是你那油光滿面，豬頭豬腦的樣子，到時候讓你知道什麼叫老成？”小孩子慢條斯理的說。

    那說話之人氣得呲牙咧嘴的，卻也說不出反駁之詞。

    “連看到我這麼小的孩子就狼呀，虎的亂叫，嚇得哇哇叫，那其他的人不成了魔鬼啦，真的是自己嚇唬自己，還在江湖上混飯吃，還妄稱什麼英雄豪杰，我看，連我們這些乞丐都不如。最多是個狗熊還差不多。”那小孩也不管那麼多，自顧自的說道。

    大家都笑的不可開交，前俯後仰，“你這個這小家伙也太能說會道呢吧？”幫主也笑著說。

    “我們討飯吃的，就靠這一張嘴，腿沒有了不要緊，胳膊沒有了沒關系，就這嘴呀，是十分的重要，缺一不可喲。你總不能一個眼神就讓人家給你一碗飯吧。”這小乞丐一本正經的解釋道。

    “我看他有些像少數民族的腔調，確實有些奇怪呢，不像咱們這邊的人。”有個觀察仔細的黑衣人小聲的嘀咕。

    “討的多了，四面八方都在跑，五湖四海的人都認識，又不是我一個逃荒的，自然語言就混在一起了。”可見那小孩的耳朵十分的好使。

    “這家伙，倒是有幾分見識。”“小朋友，你幾歲了？”有個老邁的帶點善意的黑衣人問。

    “我今年9歲，還是10歲，哈哈，我從小沒有了爹娘，自己也不知道。”

    “他們都不是好人，偷偷摸摸的，你告訴叔叔，那個穿白衣服的男人和那個紅衣服的女人剛剛說了些什麼，那你就是個小英雄啦，你有什麼要求，叔叔盡可能的可以滿足你。”幫主不愧是幫主，老謀深算的，連小孩子的心思也知曉的一清二楚。

    “真的嗎？你一定要說話算數。”小乞丐一臉驚喜的表情。“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小孩居然伸出髒兮兮的指頭，要拉勾。幫主居然也同意了。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反悔。”一只粗大的手指拉著一只小的手指。下面有人竊竊笑起來了。

    “你剛剛，听他們都說些什麼了？”幫主急切的問道。

    “我也沒有特別注意去听，有時候又一覺睡過去了。就是听了，有些話也听不太懂。”那小孩一臉的無辜。

    “沒有關系，只要你把听到的所有的東西都告訴我，就好啦。”幫主耐心的說。

    “那好吧，他們說，說什麼幸好師傅當年給我們留下了這對麒麟玉佩。師妹，你收好，到時候我們培養接班人的時候就可以以此為憑證啦。18年後再回來取之類的，還說鑰匙在什麼師妹的手里。到時候培養什麼接班人什麼的，振興教會什麼，責任的。我也是斷斷續續听到一些，也不太懂什麼意思的，對了，還說不能強力開啟，否則就什麼蕩然無存。”

    “本來想去問他們個究竟的，不過你們的打打殺殺的聲音讓我著實嚇了一跳，這場面，這陣勢，讓我時有驚心動魄之感，我就又躲起來了。”小乞丐說。

    “你這家伙，听的還挺仔細的嘛。”一個黑衣人說。

    “我餓呀，本來想听他們哪里有什麼吃的東西，可是一個字都沒有提到，真是失望呀。寶呀寶的，我實在搞不清楚，世界上究竟有什麼事情比吃飯更重要的。”小乞丐一副貪婪的樣子。

    大家又笑了起來。“長大了你就清楚了。對了，剛剛問你，你怎麼不說？現在倒全部吐出來呢？”

    “你們難道不知道嗎？沒有听說過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我又何必惹禍上身呢。我上頓吃了沒有下頓的，找那麼多少事情干什麼。”小孩說。

    “不錯，不錯。”有黑衣人說

    “人算不如天算。謀事在人，成事在天，看來，老天都是偏向我們這邊的。哈哈哈。他們千思萬想，也沒有料到有這個小乞丐，這個小乞丐真的是我教的福音呀。”幫主得意的笑了。

    “教主，這個孩子來歷不明，你看從小就膽識不凡，是不是什麼人培訓的，有點可疑呢？”

    “不會吧，才9歲多，怎麼可能？要是再大個幾歲的話，還是有可能的。”

    “那就留他在我教中吧，不過一個小孩子，我們怕他如何？”

    “要不要把他——　嚓，他就咯　一下見閻羅王啦。”有個黑衣人用手橫了橫脖子，做出一個要殺的姿勢。

    “萬萬不可，且不說他對我們有功在先，其次，不過是個毛孩子，用的著大驚小怪的，再說他那麼小，其他門派听到了，也會覺得我們不人道呀。”幫主說。

    “也罷，密切觀察吧，如有異心，殺無赦。”阮五說。

    “對了，你有什麼要求沒有？”幫主問。

    “我想吃頓飽飯，再賞我一些干糧，夠我吃一個月的吧。”小乞丐歪著腦袋仔細的想了想。

    “沒有問題。”幫主高興的說。

    “對了，你們認不認識一個王爺呀！听那些討飯的乞丐們說，江湖上他最大，能生風雨，興雷電，無所不能呀，認識了他一輩子就無憂無慮了，我還想把這個消息告訴他呢，到時候就可以升官發財了，我順便也幫諸位兄弟美言幾句，個個當個官做。可是到哪里去找他呢？”這小乞丐童言無忌。

    大家又重新警惕了起來。“王爺，沒有听到什麼王爺呀，不是朝廷里才有什麼王爺嘛。”

    他姓什麼？肖三爺有些生氣。

    “亂說，你們剛剛不還說，什麼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識一家人嘛，我說的就是龍王爺呀，能生風雨，興雷電的龍王爺，自然姓龍了。”小乞丐不以為然的說。

    “這不就是了，幫主，他說您老人家是龍王爺下界呢。”肖三爺復又大笑了起來。

    “幫主，說您呢，幫主，您現在不僅是什麼武林盟主，還是王爺啦。”那個愛拍馬屁的黑衣人趕緊說。

    “好，實在不錯呀，大哥，你也成了王爺了。”阮五笑道。

    “小蟲子有眼無珠，這就拜見龍王爺。只知道您是一幫之主，沒有想到您就是我們乞丐中鼎鼎有名的龍王爺呀。”那小乞丐趕緊機靈的說。

    “還是叫幫主吧。”幫主心下十分滿意，這王爺不就離皇帝是一步之遙嘛，真是太吉利啦。

    大家都哈哈大笑起來。

    這孩子還真是聰明伶俐，趕緊給他找身兒干淨衣服，就收入我們幫吧，反正多個吃飯的人不過是多雙筷子嘛。

    “托你吉言吧，好小子，還知道不少東西嘛，不錯。”幫主滿意的點點頭，對這個新入伙的人表示稱贊。

    幫主對其他人說，“我的心情也十分的高興，線索還沒有斷，只是時間久一點罷了，我可不怕等。”

    “謝謝幫主的大恩大德，小蟲子沒齒難忘。”小乞丐說。

    “這小子還不錯，還懂得幾句成語，說得好，今日之事，只是我們知，你知，天知，地知，不可再讓其他人知曉，知道嗎？

    所謂的唇亡齒寒就是這個道理，有些事情知道也要裝做不知道，讓這些事情爛在心里。”幫主囑咐道。

    “小的知道，嘴巴是最重要的，嘴皮沒有了，牙齒就會冷的，我不會讓嘴巴變沒的，更不會讓牙齒變冷的，我還要好好的留著它們，吃很多的飯。”哈哈，大家都笑起來了，為了他稚嫩的話語。

    “幫主，我們接下來怎麼辦？如何計劃呀？”肖三爺說。

    “俗話說，運籌于千里之外呀。”阮五也語重心長的說。

    “是的，沒有計劃，就計劃著失敗吧。”龍幫主思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