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47章 如山的憤怒8 文 / 慕容雲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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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王爺……好舒服……”
“王爺,你好棒,奴家還想要,嗯啊……”
“嗯……輕點王爺,我快……快撐不住了……嗯……”
女子嬌滴滴又春意無線的話,從隔壁的房間飄了進來。
窗外的天開始亮起來,徐菲菲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就听到隔壁房間,女人一聲比一聲飽含深意的吶喊。
那聲音喊的讓任何人都不難想到他們在做什麼。
徐菲菲心里一縮,听著女人還在喊叫的聲音,一下子明白,是這個女人跟千仞在……
他跟別的女人在做那種事情?
“我告訴你,想爬上本王床的女人很多!本王不缺你這一個!”
想起千仞的話,徐菲菲坐在床上,眼眸不由一冷,心里有種說不出的酸楚,她深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平復下來。
“你是這個王府的女主人,整個王府都是你的。”
耳邊響起千仞不久前的另一句話,徐菲菲不由苦澀的一笑,這就是女主人麼?懷里抱著別的女人,說著她是女主人?
這樣的女主人她還真是不稀罕。
說到底,這里也不過是他的地盤,他也不過是這個時代萬千個三妻四妾中的男人的一個,可惜她不會要一個三妻四妾的男人。
她不過是他鎖起來的犯人,名義上的王妃,一切都去見鬼吧
“王爺,奴家快要受不了了,你好厲害啊,不可以,王爺不可以親腿間那里,好羞澀……”
女人的春意盎然的話無休無止地從隔壁房間傳過來,可見里面如何的戰況激烈……
再听下去,她就是在折磨自己。
徐菲菲伸出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喊了聲湘玉。
因為昨天喊人的那個時候,她就知道,除了湘玉,任何人都不能靠近她了,就連蘭青和紫原都被趕離這里。
即使她捂住耳朵,不知道怎麼回事,也杜絕不了那一道道春色無邊的聲音傳進來,清晰的從她的耳朵里進入。
徐菲菲郁悶的听著那一聲聲,不知道為什麼,有種想要流淚的沖動。
很快,湘玉閃進房間,“王妃,什麼事情?”
“嗯,王爺,快點,再快點……嗯啊。”
女人的叫聲又傳了過來,湘玉的臉頓時一窘,和徐菲菲面面相覷。
湘玉雖然是比徐菲菲大,但是也是一個女子,而且並沒有婚嫁,所以對這種事情尤其敏感,一听之下,頓時臉變了。
“我很悶,帶我出去走走,順便在外面花園用早膳。”
徐菲菲放開捂住耳朵的手,反正也沒用。
“好的,早膳已經做好了,我讓人擺到花園涼亭。”湘玉走過來替她解開鎖鏈,“昨天半夜,一個女人被王爺從外面接過來,就在隔壁。”
說著,湘玉像是想到了什麼,皺著眉頭,比劃的說了一下,“嗯,身材很……”
很什麼,湘玉沒有說出來,但是依照她比劃的那個樣子,似乎是胸部很大,屁股很大那種風騷女子。
“噗……”徐菲菲看著湘玉冷冰冰的臉上,說著和比劃著這種模樣的別扭樣子,忍不住笑出聲來。
心里還是很苦澀。
沒有開懷的感覺。
王府里的院子多的是,墨園里的房間也多的是,為什麼一定要在她住的隔壁房間,跟那個女人一大早就上演這麼刺激的運動,擺明了就是做給她看的。
難道他就是為了刻意證明他的床有多麼的被女人青睞,想要往上爬?
徐菲菲不由嘲弄的冷笑。
有千仞的吩咐,湘玉只敢給她解開鎖鏈的一端,陪著她一起出了房~間。
除了房間,徐菲菲瞄了眼隔壁房間,那還在放蕩的聲音,去花園吃果然是一個明智的選擇,花園那麼遠,這聲音一定不會傳過去。
隔壁房間
千仞正坐在沉木桌子邊,翻看著各種情報信息和朝廷中的重要事情變化,以及個別緊急需要批閱的奏折。
一身露骨藍色透明薄紗的頭牌絲蘭姑娘,撩人的身姿半躺在軟榻上,一邊坐著各種撩人的動作,一邊繼續扯著嗓子喊,“王爺,你快把奴家折騰死了,好棒!嗯啊……”
那一聲聲順著窗戶往外擴散。
一邊做著撩人動作,一邊口中聲音不斷,讓人無線遐想,而她則是幽怨的眼神看著千仞,美麗的臉蛋僵硬無比,嘴角直抽抽。
傳說中怡紅院的後台老板,神秘低調的鬼才王爺千仞,怎麼會是這樣一個……那方面不行的男人。
她好不容易從老鴇口中打听到他,特意獻身,這樣一個手握重權的男人,只要勾搭上,可比給任何人做小妾都要好。
誰知道,她連王府的大門都靠近不了,就被人給轟走。
她不甘心地再次在王府附近,瞅準一輛馬車,目測是千仞,就飛身上前,想要扮一次柔弱被撞的女子,賴在千仞的身上,跟著她進王府,憑她的姿色,引得王爺上鉤,然後做了他的妾身,那還不是享用不完的榮華富貴。
誰知道,她連馬車都沒有靠近,就被一道金光給直接扇飛了。就在她懊惱的躺在地上,以為自己的計劃完敗,跟千仞絕對不可能有關系的時候,千仞卻讓馬夫把她扶了起來,還直接把她帶進了王府。
她還以為終于把千仞勾搭上了。
結果,她被人安頓美美的泡了個花瓣澡,打扮的美麗動人,帶到這間房間,卻在天亮的時候,讓她自己在這里做各種撩人的姿勢,外加撩人的喊叫。
而她賣力地做出這樣撩人的姿勢和動作,衣服都快脫光了,腿間的神秘地帶也幾乎露出來了,他居然還能無動于衷地看報告,渾然像沒听到沒看到一樣,專心致志地處理著手里的事情。
這男人根本不行,不能雄起吧?
絲蘭惡意的揣測著,眼楮不住的在他身上,尤其是小腹處偷瞄。
“砰 ”
隔壁傳來關門的聲音。
千仞終于有了反應,冷冷地抬起眸,把桌子上的一摞白紙,往絲蘭頭上砸去,“就你這叫聲還誘人?還怡紅院頭牌?”
老鴇是不是眼楮瞎了,耳朵聾了?
這樣的女人也能當頭牌?
她連把徐菲菲氣到來找他翻臉招架抓狂的本事都沒有。
該死的徐菲菲!
听到有女人跟他在一起做,還無動于衷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