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風雲之《聖武傳》》正文 第二節 文 / 逐源清流
要說“澤貴”換了那麼多的銅錢,也是夠沉的。畢竟那是五、六千的銅錢呢,就是再小也是要把衣服給墜的夠戧的。好在這里的銅錢比不上宗主國的錢又大又厚的,使有又薄又小的,也讓“澤貴”省了不少的勁。等換完了銅錢,“澤貴”這才老老實實的跟著雁蕩派的眾人,帶著宋甜兒一起趕往“滴翠山莊”。
等來到了,“滴翠山莊”“澤貴”這才發現這事情是鬧大了。等“澤貴”他們一進了“滴翠山莊”,就發現已經有人躺在那兒了。要說這時候俞知航是升遷了,接替他的人還沒有來到,所以就根本沒有人來管這件事情。
.要說是出了人命的事情,那“滴翠山莊”也就應該管的相當的嚴格。但是那事情實際情況卻是,等“澤貴”他們進去了以後,“滴翠山莊”的大門才被控制了起來。“澤貴”他們就是最後的一批人,也好象這大門就是要等“澤貴”來才肯關上似的。其實這事情也是有原因的,等到後來的時候大家自然就會明白。
要說是“澤貴”他們一進了“滴翠山莊”的大門,立刻就有人把那大門給關上了。這個時候要想有人從外面進來的話,那可就只有強攻了。不過要想強攻現在的“滴翠山莊”,那可是要自找倒霉。要說是現在“滴翠山莊”里的,那可是高手如雲,簡直就像是一只強大的軍隊。
“澤貴”一進入“滴翠山莊”的大廳,他就感覺這氣氛不對。因為那兩大陣營已經對立開來,一看一邊的人就是正義人氏,再看另外一邊就是獐頭鼠目的反派/其實這些也都是我這麼說的,從一個人的表面上,又哪里能夠看的出好壞來呢。只是“澤貴”一看那一天在“滴翠山莊”所自封的“正義”人氏都已經站在了一邊,那麼另外的一邊也就是邪惡的人嘍。不過“澤貴”可不是一個喜歡妄下定義的人,有什麼事情,他向來都是要了解清楚了再下定義。像“澤貴”這樣的無名小輩,在這個名家高手雲集的地方,他一時間也說不上什麼話,也就只有在旁邊听一听了。
由于“澤貴”他們來的比較遲,所以有很多事情就不可能了解。就是“澤貴”想發言也沒有什麼話可說,他就只好在那里老實的听著。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書生打扮的中年人,指著一個躺在地上的黑衣人說道︰“宋五,有人說你最近以來借著‘難惹一個天’的名義,在外面胡作非為。你可承認?”
那個倒在地上的人,就是被人扶著,他的頭才勉強的能夠抬起來。眼見著在他身邊的地上,還有鮮血不停的在流淌,顯見的是受了極重的傷。但是也可以看出來他是一個硬漢子,就那樣的躺在地上也不啃一聲。當他見到那個中年的書生在問自己,于是他就開口說道︰“我宋五就是因為仰慕‘難惹一個天’的生命,才會在作案的時候留下他的名字。但是憑心而論,我宋五偷的都是一些貪官劣紳的不義之財。而且東西到手了之後,我也全部都分給了附近的窮人。那又有什麼不對的地方?”雖然這個人是受了很重的上,但是他說起話來還是中氣十足的,就說明已經有人給他上了藥了。
到了這個時候,“澤貴”實在是看不明白,于是他就小聲的問雁蕩派的眾人道這是怎麼一回事。雁蕩派的人似乎是看的起勁,也沒有空去理會“澤貴”。倒是宋甜兒听到了“澤貴”的問題以後,就小聲的對“澤貴”說道︰“大哥哥,那個穿黑衣服的,是著名的‘黑盜’宋五。雖然他出身黑道,屬的是下三門,但是他平時都是偷盜一些不義之人。而那個書生打扮的中年人,他叫‘聖手書生’何聰。乃是中五門的一個門長。其人盛行火暴,但是心地是極好的。由于曾經受過‘難惹一個天’的恩典,所以就容不得有人冒他的名姓。他使的是一把鐵扇,還有一手‘排風掌’甚是厲害。要跟他對陣的話,還要多加的小心……”
要說“澤貴“對一些江湖的門派,那倒是清楚的很,因為他的師傅都跟他說過。在這江湖之上,分為上五門、中五門和下三門。這些門派中間,上五門和中五門都是行的正走的端的好人,甚至是連偷盜都不做的。而下三門就是所謂的什麼壞事都干的人,是被人最瞧不起的門派。但是在這些門派之外,還有一個外八門。要說這個外八門那可就說不清楚了,因為這江湖上就數這外八門最雜。什麼好的、壞的、奸的、惡的,它都有。但是在這外八門里多數都是邪頭或者是魔頭級別的人物,江湖上的人知道了,都不敢去惹他們。
“澤貴”听宋甜兒這麼一說,他立刻救明白了不少,于是他就點著頭繼續的往下看去。那個“聖手書生”何聰見宋五已經承認,是自己在冒用“難惹一個天的”名號在作案,于是他就繼續往下面問道︰“那麼那些*擄掠的案子,是不是也都是你所犯下的?”
“什麼案子?我這個人雖然也偷盜,但是出來就不做殺人的勾當,更別說是淫辱婦女了……”那個宋五直直的說道。
“澤貴”听他這麼一說,就仔細的看去,只見那個宋五的鬢旁戴著一朵“守正戒淫花”。要說平常在那戲里,我們看到一個英雄人物,就像是“武松”的帽子上就有這麼一個玩意。不過他那個叫做“英雄膽”,只要帽子一動它就跟著活動。而這個“守正戒淫花”呢,就是用來時刻提醒自己要做一個證人君子,千萬不可以干那淫濺之事。一般來說江湖人物是比較時興這個的。一旦看到這個“守正戒淫花”,也不管他是哪條道上的,人們都會對他肅然起敬。
“是麼?如果是別人說了這樣的話,也許我還會相信。但是這話要是打你的嘴里出來,我可就得考慮一下了……”“聖手書生”何聰有些不以為然的說道。
“那麼你憑什麼就說這事是我做的,你總得拿出一個證據來才行啊!否則的話,我就是死了也心有不甘……”宋五開始有些喘氣的說道。
“那好!各位,各位……大家都已經听到了宋五所說的話,那麼我就請一個證人出來,當場跟他對質。要是宋五真的做了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那麼就是讓他死也死的明白了……”
也許是宋五的名氣不小,也許是“聖手書生”何聰說的話太有分量。大家在听大他這麼一說以後,整個大廳里面都哄的一聲鬧了起來。立刻就听黑道的那邊有人很不服氣的站出來說道︰“我們本來就是黑道上的人物,就是做了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也是正常。再說我們的宋五兄弟做事一向光明磊落,是他做的就一定會承認。也別說是他,就是我惡魔內一班哥們做了什麼事情的話也都會承認,從來就不藏頭露尾的。不像有些自以為是正派的人氏,做了什麼偷偷摸摸的事情還要怕一個半天。生怕被人揭發了出來丟了老臉……”
就在這個時候,“聖手書生”眼看著是說不過那幫黑道上的人物,他就點手喚過一個人來道︰“好,好,好……算你們嘴會說,但是我看你們能夠逞強到何時!‘鐵筆先生’,請您出來說一句話吧……”何聰這話剛一出口,立刻就又有一個書生打扮的人走了出來。但是他手上拿的是一只鐵筆,所以人送綽號“鐵筆先生”。
這一回還沒有等“澤貴”動問,宋甜兒就開口向他介紹道︰“這個‘鐵筆先生’就是和那個‘聖手書生’一起合稱‘三老四生’中的一個。他和‘聖手書生’何聰,‘妙手神醫’舒季常,已經‘中州神賈’商洛湯一起稱兄道弟的,簡直是要好的不行……”
“唉……不啊!在這里面我只听見兩個帶‘生’字的啊!”“澤貴”听宋甜兒這麼一說,他簡直是在那里扳著手指頭數數了。
“我沒說錯啊!那個大夫又叫作什麼?”宋甜兒問“澤貴”道。
“醫生啊!”“澤貴”沒頭沒腦的回答道。
“招啊!這不就結了嗎!”宋甜兒很得意的說道。
“要說把這個大夫叫作醫生的話,也還勉強了一點。但是這‘中州神賈’,又是怎麼一回事?”到了這個份上,“澤貴”還是有一些不明白的問道。
宋甜兒見“澤貴”這樣問自己,于是就白了他一眼說道︰“那好,我問你。商人和聲音人有什麼區別?”
“哦!你是說生意人也算啊!那麼我豈不是也可以給他來一個‘千里獨行僧’,也算是湊上了一個生,勉強的算第五‘生’啊?”“澤貴”十分不屑的說道。
“那是什麼意思啊?”這麼一來,宋甜兒倒是被“澤貴”給搞糊涂了。
“哈,只要是大活人,他就可以算是一個生人。那麼不也是一個‘生’嗎?!”“澤貴”見宋甜兒也被他給搞糊涂了,于是他就很得意的說道。
宋甜兒被他這麼一鬧,本來還想說些什麼的,頓時就沒有了興致。于是就見她很不高興的說道︰“好了,好了。我可沒有工夫在這里听你歪批了,我還要看我的餓熱鬧呢!”宋甜兒說著話就扭過頭去,不再理會“澤貴”。而“澤貴”見宋甜兒不再理會他,他也就繼續關注著事態的發展……
大家要想知道“鐵筆先生”會說出什麼樣的話來,那就請听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