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24章強扭的瓜不甜 文 / 青燈囈語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他那雙如鷹隼般銳利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她看!
他的拳頭慢慢握緊,握緊……
無論他對她再好,無論她嘴上說著有多想他,但是很多東西也改變不了。
她昨天背著他去見張碩了,那也就會有下一次,下下一次。
到那個時候,她會安安穩穩地呆在他的身邊嗎?
“穆青青。”他低沉的嗓音喚著她的名字,臉上已布滿陰霾。
咬著唇,她抬著清亮的眸子盯著他看。
他死活就是不肯承認自己錯!
行,他不承認就算,強扭的瓜不甜,她不逼他!
“你要是不肯回西山就算,反正你也不是我權子宸的老婆,我沒必要心疼你。你既然喜歡外面,你就呆著!有本事,你讓張碩來接你!”
權子宸脾氣也上來了,
他將手提袋“ ”的一下往她面前一扔!
動作粗暴而直接,頓時,袋子里的藥就散落了一地!
他黑著一張臉,整個人的臉色都不好看。
凌厲而冰寒的目光狠狠剜了她一眼,他握緊拳頭,轉身往西山里走。
藥盒在她的腳邊散開,安安靜靜躺在她的腳下。
她咬著唇,越咬越深,越咬越疼。
抬著頭,漆黑烏亮的眸子看著他頎長的背影。
眼楮倏地就紅了,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她擦了擦眼楮。
也不知哪里來的勇氣,她用盡力氣,沖著他的背影就喊了一聲。
“權子宸,有本事你不要再見我!”
權子宸站住了腳步,高大挺拔的身影被光線拉長,听到她的聲音,他脊背線條一冷。
慢慢的,他的拳頭握得更緊。
“我最討厭威脅我的人。”
冰冷的聲線傳來,傳到穆青青的耳中,她下意識地咬緊了雙唇。
這男人的身影湮沒在夜色中,說完這句話,他真得頭也不回就往西山走。
穆青青咬牙切齒,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眼淚兒在眼眶中打轉,她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背,狠狠警告自己︰“出息點!”
三年後回A市見到他,幾乎隔三差五,只要話說多了一點,就能吵起來。
這一次,好些天沒有見面,還以為想念會多一點,沒想到,還是如此。
他剛剛的話還回旋在她的耳邊︰反正你也不是我權子宸的老婆,我沒必要心疼你。你既然喜歡外面,你就呆著。
呵呵,什麼會將她的孩子視如己出,像他這樣的男人,說這樣的話,她本就不該相信。
他是誰?天之驕子權子宸。
他憑什麼要一個不屬于他的,慣著別人的未婚妻的名號。
他絕決的背影消失在她的眼前,穆青青的心口竟在隱隱約約疼痛。
晚風吹來,吹起她的長發。
這個點的凌晨,很冷。而她,只穿了一件短袖的長裙子。
她抱緊了雙臂,但身體上的冷意到底不如心口上的。
藥盒散落在她的腳下,她彎下腰,一只一只拾起,將它們都放在手提袋里。
三年後的權子宸,
骨子里一點都沒有變。
等到藥盒全部放進了手提袋,她才站起身。
她沒有哭,她沒什麼好哭的。
拎著手提袋,微微抱著臂,她開始沿著水榭前面的那條路離開。
風吹在身上,很冷。
手機被權子宸給拿走了,她沒有辦法給認識的人打電話。她有點擔心,張碩現在怎麼樣了……
如果發燒很嚴重,不送往醫院,且不吃藥的話,後果將不堪設想。
他一定不要有事。
穆青青沿著馬路走了好一會兒,越來越冷。之前還沒有察覺到,這會兒,她真想有一件外套披在身上。
她抱緊雙臂,盡量在大樹底下走,可以避著一點風。
天空一片陰沉黑暗,看不到月亮,也看不到星子,黑壓壓的,讓人腳步也跟著沉重起來。
她拖著長裙子,低著頭看著腳下的路。
夜風吹在她的身上,她盡力去抱緊雙臂,她不想著涼。
不,她一定不能著涼。
西山外的噴泉聲越來越遠,漸漸听不真切了。
穆青青就沿著馬路一直走,她走得不快,她也不敢走快。
她不知道現在是幾點了,但她想,天快亮了吧。天亮了就好了,不會這麼冷了。
走在路上的時候,她想起了很多事。
她記得,小時候,她和權子宸也經常會吵架的。
權子宸態度不好,無論什麼事情,只要是他看著不順眼的,不管她是對是錯,一律會對她擺臉色。
就比如有一次,她做了大半天的試卷,實在沒有力氣了,想放松一下,就去拿了一本故事書看。
看得津津有味的時候,一只修長的手就將她的書給拿了起來!
“我說過多少次,不準看課外書!”他冷聲警告她,一臉嚴肅。
不分青紅皂白,劈頭蓋臉就問。
“我做作業了,做了這麼多試卷!”她不服氣,拎著一大套試卷就摔到了他的面前。
“我看是抄的吧。”權子宸冷哼一聲。
在他印象中,她就是個只會抄作業的壞學生。
不學無術,只會偷看沒營養的東西。作業全靠抄,考試全靠蒙。
那一天,她真得有很勤奮、很努力地在做試卷,但成果,全部都被他否定了。
穆青青氣急,跟他對質︰“權子宸,你憑什麼這麼說我,試卷都是我自己做的,雖然做的確實不夠好,但每一題都是我自己做的!還有,故事書是我做累了,拿出來看看的!”
“別找借口!”權子宸冷著臉。
穆青青覺得跟他沒有辦法溝通了,她直接伸手去搶書!?
結果就是,她當然是搶不過權子宸的。
她個頭小,直接被他撂倒在了椅子上。
再然後,故事書就被他撕了。
她很沒出息地哭了很久,她不願意再跟他解釋什麼了。他這人,認定了的,就不會變。
他說她是抄作業,他說她是在看課外書,她就是在抄作業,在看課外書。
她再怎麼解釋,都不過是掩飾。
好幾天,她都沒有再跟他說話。
後來……後來他們是怎麼和好的?她有點記不起來了。
似乎,還是她臉皮厚,幾天後,就把這事給忘記了,又屁顛屁顛去找他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