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六一章 牛皮是這樣吹的 文 / 北魏律香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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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保看事情辦成,而柳直管狐又似乎是有事還要和律香川說,那麼他就不好再在這里呆下去了。
于是留下王金蓮,他自己告辭回去了。
小眉和小竹也把王金蓮帶了下去,因為柳直他們還在這里呢。他們是肯定有事情來找律香川的。
這時候柳直才有機會和律香川說到正事。他對律香川說道:“大人,您讓段乙帶話給我們,說讓我們在野牛嶺準備五千畝水田,以備栽種水稻。但是那里土地雖然肥沃,水源卻難以引灌,如果栽種水稻,是不是並不很適宜呢?大人那句話,是否是段乙听錯了?”
野牛嶺那里,地勢高敞,如果一年風調雨順,那還好說,若是踫到旱年,水稻可能連收成都保證不了。
所以這件事,柳直認為肯定是律香川搞錯了,或者,是段乙听錯了。
在那里種小麥還行。
所以他是巴巴的從營地趕回來,特意來向律香川求證。這事他得問清楚。要是做錯了,損失可是有點大。
而且,其實現在時令也還早,這一點也讓柳直覺得奇怪。不知道為什麼律香川會這麼急。
當然這一點比起水源的問題,還是好解釋的。做事之前,把一切準備工作都做好,這沒毛病。
律香川听他問起這個,他道:“你沒听錯,就按段乙給你們傳的話那樣去做吧!時間還要抓緊。你們可不能誤了我的農時。”
听他說還是要這麼做,柳直沒有話說了。律香川是他將軍,將軍只要分派下來任務,他執行就是了。無論他是否理解。
由此他是看了看律香川,轉身出去返回營地,去和何才商議去了。
看柳直離去,律香川又面向管狐,他問道:“管先生,修城的事,可進行的還順利麼?”
管狐躬身回道:“一切都好,大家用命,所以進行的還都順利。而且,要求進到城里來居住的富人越來越多,附近各縣的都有。這又捐獻出了一大筆的銀兩,人手也越多。進度便也又加快了不少。”
听到管狐這些話,律香川才終于知道,鄰近的那些縣,為什麼會來請求他們的支援了。
先前各處都亂,人們流離失所。富人們的心態就是,反正哪里都一樣,他們就在本地呆著吧!這樣,之前富人的流動,是並不怎麼頻繁的。
但現在不同了。現在安邑這邊,盜匪平息,吏治清明,社會安定。這種環境,明顯對人們更有吸引力。
這樣非但流民會大量涌入安邑,就是富人們,在周邊人群的影響下,也是大量的搬遷到了安邑城里來。畢竟誰不向往安靜平凡的生活呢?
只是如此一來,周邊的縣域,就面臨著大量人口流出的問題了。特別是富人。這種情況,可不是那些縣的縣主們願意看到的。
因此他們就會想方設法,要把這些富人留下。而要留住富人,可沒那麼容易。
首先他們就要讓他們那里的生活和居住環境,能夠和安邑媲美。否則怎麼可能把人留得下來呢?
但要做到這一點,憑他們自己的能力,是做不到的。所以他們只能是來向安邑這邊求助。
這才是那些縣主來向獻帝表忠誠的主要原因。明白了這一點,律香川不禁是在心里,由衷的微笑了起來。
周邊的這些人,能明白這一點,那還是不錯的。不過現在才想到行動,卻已經是有些晚了。
他們現在想要追上安邑的勢頭,那顯然是不可能的。起點已經慢了一拍,他們後面要追上來,真不知道要多花多少力氣。
不管這些,律香川對管狐說道:“先生這一陣子以來,真的是受累了。這麼多事,都壓在先生肩上,讓我是十分不忍心呀,也讓我是十分的感激。可以說沒有先生,我真的是都不知道能不能有現在這樣的局面。”
他這一番話。可以說是把管狐極力的夸獎了一番,管狐听了,十分的受用。不過,也是有些驚惶。
他趕緊自謙的說道:“大人,您何出此言?此番安邑的大好局面,都是大人開闢出來的。小人不過是追隨在大人身後,添磚加瓦而已。沒有大人的功績在前,小人又能夠做出這些事情來?”
律香川擺手道:“先生任勞任怨,實在是值得我敬佩,先生也不必過謙。只是現在咱們這里一切還只是初創,所以先生就不得不再多做些操勞了。”
管狐一听,心想原來大人還有事情要讓他去做呀!難怪剛才會那麼可勁兒的夸他。
不過他現在正在辦事的興頭上,每天指揮著眾多的人手做事,那也是一種難得的享受,大丈夫不當如是乎?
于是他也不以律香川對他耍的小心眼為意,只是說道:“大人但有吩咐,小人敢不效命?”
律香川也知道自己的這些小伎倆,未必瞞得過管狐這樣的人去,人家好歹也是在官場上混過來的,怎會沒有這份認識?
人家只是不跟他計較罷了。
而管狐此時,肯定也是確實想做一些事情的,因此才是勇于向他承擔責任。想到這些,律香川又為自己的小心眼感到有些羞愧了。
只不過此時,他也顧不得這些。看管狐對他這麼說。他便也直白地對管狐說道:“既然先生如此說,那麼我也不再廢話了。徐將軍後面,將會領兵進入其他幾縣。此時先生就該組織那些畫工,把咱們那些宣傳畫,多畫一些出來,張貼到鄰近幾個縣的縣境之內去。我要你們把咱們這里的情況,多多的向四境宣傳。而且向四境宣傳的人手,也要特別的組織起一批來。以後不只是我們這里。便是河內河西,還有弘農這些郡縣,甚至是其他大州,你們都是要去。人手少了,可是不行。”
管狐心中一驚,暗道將軍想的真是夠長遠的。听了律香川的話,他道:“大人的吩咐,小人回去馬上照辦。”
律香川點點頭,不再說話。看他如此,管狐知道律香川暫時是沒什麼事要對他說的了。于是他跨上一步,對律香川說道:“大人吩咐的這些事,都可以說是深謀遠慮,小人佩服。但是有一事,小人還是不明,望大人能夠解惑。”
律香川不知道他要說什麼,遂問道:“什麼事?”
管狐說道:“就是剛才柳直將軍說的事,其實柳直將軍說得對呀,野牛嶺那邊,地勢高窪,水源不暢。若是種麥,還是不錯。種稻,差強人意。大人為何執意要在那里種植水稻呢?”
這問題柳直想不通,他當然也想不通。要種稻,地方多的是,為什麼非要在一個不適宜種水稻的地方去種水稻?
他是怕律香川只是常年深居宮禁中的人物,不知道四季農時,五谷所生,所以不得不又來提醒他一下。
要是律香川對農事這一塊,並不太懂,胡亂指揮的話,浪費損耗可是實在太大。
听管狐如此說,律香川微笑著說道:“管先生的意思,是以為我不懂農事麼?”
管狐忙道:“小人不敢。”
律香川說道:“便是你敢也沒關系。其實農耕之法,多種多樣,難道這事,是有定數的嗎?我曾經在有些古書上,看到有些地方。谷物一年三熟四熟。但我們這里,怕是只能一熟吧!這就可見,農時並不是天下一成不變的。今次,我就要在咱們這里,試驗這種一年能種幾季的稻谷。如果成功,則天下人民,永不受饑寒之苦。這也算是一件功德無量的事了。”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