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65章 熱情 文 / 一縷青絲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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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份熱情,隨著韓楚的出場,越漲越高。
只見高高的舞台上,韓楚身穿一件花色襯衫,一條牛仔短褲,戴著一頂棒球帽,踩著人字拖,背著一把吉它,就這樣隨意地出現了。
他的這身裝扮,讓冷寒眼前一亮,這不就是5年前的他嗎?
心,隨著他的出現,開始撲通、撲通地跳起來。
樂隊人員就位,一段似海浪般的音樂響了起來,那音樂越來越狂熱,就像開在熱帶海邊的part,氣氛頓時被推了起來,學生們狂熱地尖叫著,就像一場無拘無束的狂歡。
激昂的前奏過去了,漸漸地,音樂回歸了平靜,現場也慢慢地安靜了下來,等待著韓楚美妙的聲音。
韓楚站在話筒前,眼楮卻只看著一個地方,一個人,開腔︰
“這首歌,是我連夜創作的,我要把它送給一個人,那個人--是我的心髒!”
那個夜晚
有人心事飄搖
紅色液體吟唱
悲涼落寞的今宵
有人闖進
失魂落魄的胸膛
來得太巧
巧得誰也沒有想到
無可否認
你是我生命中的主角
每分每秒
主宰著我的幸福苦惱
我想祈求老天
給我安全的依靠
在每個夜里
敞開你的懷抱
我願**的被告
等待你愛的宣告
我願做你的依靠
等待你傾訴苦惱
秋去冬來
春暖花開
我們一起
攜手到老
簡單的歌詞,清新的曲風,深情的演唱,在場的每個人,都被韓楚感動了。
他看著冷寒,一字一句地唱給她听,是的,這是他為她而作,為他們而作。
冷寒目不轉楮地看著他,原來不可一世的韓楚,現在竟然會為了她,作出這麼浪漫的事,看來那些花也是為她準備的!
冷寒的雙手掩住了嘴巴,禁不住那熱淚從指縫中流淌下來,她現在好想沖上去抱住他,告訴他,她有多愛他!
曲終,人卻永遠不會散!
韓楚放下了吉它,對著話筒,一字一句,清晰貫耳︰
“冷寒,秋去冬來,春暖花開,無論我的生命中有多少個春夏秋冬,我都希望能牽著你的手,一起度過。你--願意嫁給我嗎?”
這是赤果果的求婚!
現場沸騰了!
大家都在猜測著,誰是冷寒,到底誰是那個幸福的女人?
“冷寒,冷寒,冷寒……”
不知是誰起了頭,大家都一起高喊著冷寒的名字。
終于在肖何的慫恿下,冷寒被推上了舞台。
陽光下,她白皙的皮膚越發的晶瑩剔透,仿佛歲月根本沒有在她的臉上留下痕跡,誰能想到她已經是一個四歲孩子的媽咪了呢?
今天的她,面泛桃花,眼帶紅心,這個男人,竟然敢在這麼光天化日之下向她求婚,還真是……霸道!
韓楚牽起了她的手,舉起了一枚碩大的鑽戒,故意向現場的人們展示著。
那枚鑽戒在陽光下,閃著耀眼的光芒,比起珍珠,簡直可以說是光芒萬丈了。
冷寒故意縮了縮手,嗔怪道︰
“你不是說,我是你手心里,最珍貴的珍珠嗎?珍珠跟鑽石可比不了吧?”
韓楚輕輕一勾唇角,邪魅地一笑︰
“你不是珍珠,也不是鑽石,你是--我的心髒!”
說完,韓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戒指套在了她的無名指上。
“還有這個,先簽了它吧,你前夫托我轉交給你的。”
韓楚說著,從身後抽出來一張卷著的紙。
冷寒莫名其妙地接了過來,她的前夫?鐘克然?這個名字已經多久沒出現在她的記憶里了?
打開紙一看,上面赫然寫著幾個大字︰離婚協議書!
冷寒拿著紙,不禁笑得開懷︰
“韓楚,如果我說我不簽,你會不會得心髒病呢?”
只听現場啪的一聲,大家猜猜會是什麼聲音呢?
哈哈--是韓楚的下巴掉在了地上!
韓楚和冷寒的愛情故事到此結束,下面是鐘克然的兒子鐘書的愛情故事︰
歐式別墅二樓——
柔軟舒適鋪了豹紋被褥的大床上……
。
“天賜~”安然推開客廳大門輕喚一聲,見無人應聲,快步走上二樓。
今天是施天賜的生日,她特地請假來為男友過生日,禮物都買好了,是一塊勞力士名表。
“天賜~”到了二樓,她輕喚一聲,推開門——
安然怔在那里,里面的景象讓她嘴角的溫暖微笑瞬間僵掉。
握在手間的表盒掉落——
“安、安然?”
妖媚的女人則是直接投給她一個驕傲的眼神,擺明了滿滿的挑釁與自得!
安然轉身就走——
“安、安——”
見未婚妻走了,施天賜這才有些急了,慌著起身要去追人。
剛起身,脖頸便被女人雙臂用力一勾,身子重新靠回女人身上。
……
安然一口氣跑到街上,氣死她了!實在是氣死她了!
她一個小小的實習生,冒著無法畢業的危險請假為的就是為男友過生日,一周前施天賜要求她為自己過生日被她以單位不允許的理由拒絕後,他就一直很生氣。所以,昨天她特意請了假,並用了幾乎身上所有錢為他買了一件價值不菲的禮物。
她一個小小的實習生能有多少錢?!
勞力士最便宜的“空中霸王”也要兩萬多,為了他,她吐血買下了!
結果,打算突然出現在他身邊給他一個驚喜的她,去被他給了這麼個驚天大驚喜!
不行!已走出20分鐘的安然又返回身,她要把那塊名表給拿回來!
她不能、白白地便宜了那對狗男女!
按捺著胸中滿滿的怒氣,她扶著樓梯一口氣上了二樓。
臥室門沒關,她沒看到手表,卻听見剛激情過後的男女之間的對話——
“天賜,你真的要把這表給我嗎?這不是你未婚妻送你的嗎?”
杜紫媚坐在男人腿上,抬手看了眼手中腕表,媚眸故意地掃向門口的安然。
安然頓覺氣結,那不就是她買的勞力士表嗎?施天賜轉身就送人了。
“這破表,我怎麼會稀罕。一看就是勞力士最便宜的那款。我若要,不說最貴的,也得要價位中上的吧~?”
杜紫媚一雙媚眸得意地掃向門口面色漲紅的安然,話卻是對施天賜說的︰“那你覺得,我跟她,誰比較好?”
“當然是你了!”施天賜不假思索的話,把安然激地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為什麼?她不是校花嗎?”
“她呀,木頭美人一個。”男人說著,一手握上女人豐腴的腰肢︰“哪有寶貝兒你識情趣?這兒扭得這麼風騷!”
說完,兩人大有再來一次的沖動!
安然大怒,上前就要去搶手表——
她若能繼續呆站在這兒看下去,她就不是人!
md,就算她心理再強悍也經不起他們如此的羞辱折騰吧~
誰知,安然步子剛踏出一步,只听啪的一聲——
一個堅硬的東西倏然砸上她額頭,白皙嬌嫩的額頭頓時紅了,一處觸目血漬破開……
杜紫媚妖嬈地收回砸表的手,沖安然一眨眼,挑起一個得意萬分的媚笑~
“你——!”
這聲你字施天賜並沒听見,因為他已經被杜紫媚拉下身,重新投入了一場激烈的奮戰!
從頭至尾,他甚至都不知道,那個“木頭美人”就在她身後。這一切的畫面、話語都收入她耳中、眼中。
看著再度火熱交纏在一起的男女,安然實在是受不了了!她握緊了手中腕表,狠狠咬牙,轉身離去!
身後,杜紫媚故意放大的聲音傳入她耳中——
“天賜,你不擔心你未婚妻悔婚嗎?”
“不會的。我還不了解她,那麼古板的人,就算半年前就撞見我們在一起,她也沒那種勇氣去悔婚!”
“那你結婚後……?”
“別擔心,婚後就算我們繼續保持這種關系,她也沒膽子做出什麼!”
“到時候,我會把她訓地乖乖的,絕對一賢妻。哈哈哈~哈哈哈~”
“到時候我再給你生個娃娃,我們讓她給帶~”
“好!哈哈哈——哈哈——”
md,去tmd狗男女!賤人!安然心中怒罵。
竟然還想讓她給他們帶孩子~!把她當什麼了?傻子嗎?!
傻子?!
安然怒了,既然施天賜把她當傻子,她就好好表現給他看,讓他看看她究竟是不是個傻子!
她決定了,要在一個月後的婚禮前找到個結婚對象,然後帶到施天賜面前,提前——甩了他!
去tmd幫他帶孩子!
帶他和那個****的孩子?!他真是太小看她了,還真把她當傻子,以為可以任他宰割了。
晚上,安然帶上所有的錢來到a市最大一家娛樂城——
紫醉金迷。
紫醉金迷,里面的裝修和外面的招牌一樣豪華,流光溢彩。
這里是上流社會男士喜歡逗留的地方,來這里的幾乎都是些富二代、富豪。
當然,也有少許例外。
安然的目光朝一樓酒吧內性感扭舞的人群間一掃,將所要啤酒一杯飲盡後,撞著膽子就朝著舞池中央走去。
她打好主意了,今晚要逮個男人回去,據說這里十有**都是富二代。
舞池里的人們個個性感火辣,衣著又奢華又暴露,看上去分外********妖嬈。
穿著露臍裝、牛仔小短裙的安然並不知道,自己一出現就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
女人們暗自取笑她衣著的簡陋,男人們則驚異于那簡單衣著下青春迷人的身體以及她清純可人的臉蛋。
看到一些人投來的曖昧微笑,安然微覺緊張。
望著滿屋子女人性感、華麗的服飾,再低頭朝自己身上一看,她真的感覺到自卑。
然一想起臥室內那對狗男女放浪的樣子,她又鼓起了勇氣。來都來了,何不試試看!
找一個體面的男人,氣死那對狗淫侶!
正想著,一男子舉著酒杯朝她靠了過來。
“小姐,要不要來一杯~”那男子眉眼細細,瘦長的身子微彎著,正朝著安然舉起一杯酒。
西裝名貴合體,容顏不錯。
只是,為什麼他會給她一種風流浪蕩的感覺?
安然已然沒時間考慮這男人究竟是不是個好東西了,因為他已經將手中酒杯靠到她唇間。
冰冷的玻璃杯,在嬌嫩的唇間擦動著,他手腕一傾——
絕對伏特加順著唇角朝口腔里流去——
“先生,別——”她想說話卻說不出來,伸手去推那男子手腕,手腕卻被他捉住,牢牢握在手中!
“乖,听話~!”華少禮一手捏住她的下巴,眉梢嘴角都含著笑意,攫住她手腕的力氣卻極為霸捍。
78°的絕對伏特加,流在口腔內火辣辣地疼。
雖極少喝酒,安然也已知道他喂自己的是烈酒了,糟了、這男子恐怕對自己不軌。。
意識到這一點,她伸手想去阻止他,然而,捏著她下巴的手突然收緊,驟然加大的力氣迫地她無法退步。
求救是絕對不可能的。
酒吧內的人,一對對,各自熱舞、纏綿,根本無暇顧及他們。
就算有人不經意朝他們這邊微微一瞥,見西裝革履的華少禮眼角含笑、風流倜儻的樣子,也只會以為是情侶間在親密,女的有些欲拒還迎。然後笑笑了之。
藥!
這酒里面有藥!
完了,遇上下流之人了。
安然雖然是想找個男人回去氣氣施天賜的,也知道在這里很少能找到太正經的男人。但她也沒想找一個會向女人下春藥的男人做老公呀~~
如今,她後悔了來不及了,體內的火熱躁動越來越明顯,吞噬著她,騷擾著她的理智……
而那男子的笑容,愈來愈曖昧。
“啪~”
突然他一丟酒杯,大手不安分地抓上安然的腰——
安然想要抗拒,然已渾身無力。
她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陌生男子往前帶,不知他究竟要將自己帶往何處!
體內火焰在燃燒,灼地她神智恍惚。
888號套房內——
一俊美絕倫的男人坐在玫瑰色的豪華大床上,閉目,神情似乎是在沉思。緊緊是那閉合時顯露的精致如雕的眼線,就能迷倒無數女人,足以彰顯出主人的精致優雅、尊貴英挺。
亞倫。鐘書,擁有意大利、德國與中國三國血統,是範思哲總裁亞歷山大。鐘書唯一的兒子。
他五官精致,偏又帶著西方的深邃與立體感,昏暗的燈光下挺拔勻稱的身型、貴氣十足的坐姿,更是讓他看起來仿若一尊象征著尊貴與優雅的雕塑。
“喂——你是誰?!”華少禮望著打開的門,詫異地沖臥室內的男人喊道。
這可是他定的房間,以供今晚享樂用的。
888號,這家娛樂城最昂貴的套房、總統套房。
床上的男人,眸子倏然一睜,一道銳光自冰冷的眸內閃過,冰寒、迫人,帶著幾分鷹鷲的銳利。
卻又美地驚人。
漆黑的眸子,如被激光切割機切割完美的鑽石,眸光似精心打造的刀刃。
華少禮一愣,不知自己怎的竟被一個陌生男人的眼神震住。
“這間房我定了,你有什麼問題嗎?”
更邪乎的是,他看著亞倫。鐘書朝自己走近,攬著安然手臂的手竟開始顫抖,腿腳也不听使喚地哆嗦起來。
等對方說完那句話,他幾乎是立即拔腿就走,不對,是逃——
“等等~!”亞倫。鐘書望著華少禮的銳眸一暗,厲聲喊道︰“把你手中的女孩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