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站
小說站 歡迎您!
小說站 > 其他類型 > 豪門寵妻︰男神宛如春風來

正文 第607章 依舊 文 / 一縷青絲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他看著冷寒,這張臉還是美麗依舊,“嗝”,他打了一個大大的酒嗝,濃濃的酒氣噴灑在冷寒的臉上︰

    “對了,你還沒告訴我,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誰的?”

    鐘克然無法不在乎這個事實,這個疑問一直困擾著他。

    冷寒打掉了鐘克然的手,將頭又轉回去,冷冷地說︰

    “我不會告訴你的。”

    鐘克然冷笑一聲,腳步圍繞著冷寒的病床移動著︰

    “為什麼不能告訴我?怕我報復嗎?你放心,像你這樣的女人,我早就沒有興趣了,孩子的父親是誰,我都不會在乎。我只是想知道,到底誰有這麼大的本事,能把我一直沒有搞到手的東西給奪了去。”

    鐘克然此時已經轉到了冷寒的面前,冷寒有些听不懂鐘克然的話,什麼叫做一直沒有搞到手的東西?

    “你一直沒有搞到什麼?”

    冷寒不解地問著。

    鐘克然的眼楮開始在冷寒的身上搜索起來,那目光貪婪地聚焦在她的雙峰上,鐘克然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他摸著下巴,色眯眯地說道︰

    “你的身體啊!你知不知道,你有多誘人,以前我每天在你的身邊打轉,我有多想上了你!”

    鐘克然轉過身,一屁股坐在旁邊的沙發里,揮舞著手臂,

    “可是我******是個笨蛋,竟然還跟你這樣的女人談什麼愛情?”

    緊接著,他又有些垂頭喪氣起來,

    “我愛你,你知道嗎?我愛你,所以不想傷害你!”

    鐘克然馬上又暴跳起來,沖到了冷寒的面前,大聲吼著,

    “可是你呢,你******到底給我戴了多少頂綠帽子?說,孩子的父親到底是誰?”

    鐘克然時而憤怒,時而悲傷,典型的酒後綜合癥,讓人哭笑不得。

    冷寒不知道該怎麼對待這個因她而受傷的男人,雖然是她傷了他,但她也沒有錯,因為一切都不是她想發生的,是別人強加給她的。

    鐘克然說愛她,愛她所以不想傷害她,或許他一直沒有強迫過她滿足他身體上的**,可是他難道沒有傷害過她嗎?

    冷寒的額頭雖然沒有留下疤痕,但是鐘克然在她的心上,已經劃下了深深地一道印記,很痛。

    孩子的父親?冷寒以為孩子沒有了,鐘克然必然不會再來追問孩子的父親是誰,可想不到他還在乎,那麼在乎!

    本來就已經很脆弱的小生命,在親生父親的蹂躪下,就這樣消失了。

    痛的是冷寒的身體,可這個小生命如果有感應,會不會也一樣恨他的父親?

    冷寒的眼淚瞬間流淌下來,她轉過頭,用力抹掉了臉上的淚︰

    “鐘克然,你不要逼我。我是個不干不淨的女人,你又何必抓著不放?孩子的父親是誰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傷害了你,你不應該再把我留在身邊。”

    鐘克然的眼楮更紅了︰

    “你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們離婚吧。”

    冷寒看著鐘克然的眼楮,斬釘截鐵地說著,事情到了這個地步,這應該是他們最好的結局,給彼此自由,忘掉過去。

    驚訝之情在鐘克然的臉上一閃而逝,他按住了冷寒的雙肩,冷笑一聲︰

    “離婚?想得美!你嫁給我這麼長時間,我礙著你肚子里的小雜種,一直沒上了你,你服侍過那麼多男人,現在也該來伺候伺候我了。”

    離婚兩個字激怒了鐘克然,他一把推倒了冷寒,緊接著將整個身體壓了上去。

    這是冷寒始料未及的,她驚恐地大聲喊叫起來︰

    “不要,鐘克然,你走開……”

    從新婚之夜那晚開始,冷寒就知道,鐘克然是不屑于踫她的。

    可是今天借著酒勁,他竟然發起瘋來,也許他不是不屑于踫她,他只是想報復她,想讓她知道他有多恨她。

    冷寒知道,鐘克然的愛讓他變得憤怒、暴躁、憎恨,他需要發泄,而這個發泄的對象只能是她,這個始作俑者。

    一直站在門外的李嫂,听到了冷寒的叫喊聲,也顧不得自己的身份了,馬上沖了進來。

    他拉住了鐘克然的胳膊,急切地說著︰

    “二少爺,二少爺,您不能這樣啊!二少奶奶的身體才剛好一點,您這樣會弄傷她的……”

    鐘克然已經紅了眼,他用力地甩掉了李嫂的胳膊,怒吼著︰

    “滾開,你一個下人也敢來管我的事?”

    然後站了起來,將李嫂向門外推去,

    “媽的,沒有我的吩咐,誰也不許進來,滾!”

    鐘克然將李嫂推了出去,將門反鎖了。

    此刻,冷寒已經顧不得自己的身體了,她隨後跳下床,向門口跑去。

    她不能坐以待斃,她要逃出去,如果此時能逃走,她永遠也不要再回來。

    可是當她跑到門口,鐘克然已經推出了李嫂,將門反鎖了。

    鐘克然轉過身,正對上冷寒那驚恐萬狀的模樣,她的身體在顫抖著,語氣也變成了哀求︰

    “不要,鐘克然,我求求你,不要這樣對我……”

    鐘克然一把拉起了冷寒的手腕,目光凶狠︰

    “你是我的老婆,我這樣對你,天經地義!”

    說著,他拉著冷寒的手腕,惡狠狠地向病床走去。

    冷寒掙扎著,一只手拉住了門把手,目光悲哀地看向了門外的李嫂︰

    “李嫂,救救我,救救我……”

    李嫂拍著門,焦急地沖病房內喊著︰

    “二少爺,你開開門吶,求求你,二少爺……”

    李嫂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盡管她不停地懇求著,可最後冷寒無助的目光、虛弱的身體還是消失在了她的視線中。

    李嫂心急如焚,不管冷寒是個怎樣的女人,可對她來講還是個孩子,是個剛剛流產、身體還沒有恢復的孩子。

    這時的女人怎麼能經得起這種折騰?她管不了那麼多,再一次掏出了電話,這個時候只能向鐘浩然求助。

    “你不要過來,不要踫我……”

    一個枕頭怎麼能阻擋得了鐘克然,他準確地接過了枕頭,將它扔到了地上。

    以前他一直珍惜著冷寒,可是現在,他沒有珍惜她的理由了,為什麼她能和別的男人上床,而他到現在卻連踫都沒踫過她一下,他才是她正牌的老公!

    鐘克然壓了上去,他鎖住了冷寒的雙手,帶著濃重酒氣的吻鋪天蓋地的向冷寒襲來,今天無論如何,他都必須要了這個女人。

    “鐘克然,你放開我,放開我……是不是我告訴你孩子的父親是誰,你就會放過我?”

    這個答案是鐘克然一直想知道的,冷寒天真的認為,他或許會因此而停手。

    鐘克然果然停下了動作,饒有興味地看著冷寒那張帶淚的小臉︰

    “好,說說看,如果答案令我滿意,我就放過你。”

    看著鐘克然貪婪的眼神,冷寒猶豫了,如果現在說出來,應該不會對什麼人造成什麼傷害吧。

    可是如果不說,她現在要如何避免被強pao的命運?

    父親與高英今天晚上都不會再來了,唯一能幫她的李嫂也被關在了門外,她只能用這個名字賭一賭了。

    “是……是韓楚。”

    冷寒的聲音有些顫抖,她真的不願意承認,是韓楚這個混蛋在她的肚子里種下了種子,她真希望那個孩子沒有父親,或者她根本不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

    听了冷寒的答案,鐘克然的臉都綠了。

    一直以來都是他的猜測,沒有經過證實,可是現在親耳听到冷寒承認,他渾身的血液都翻涌起來,韓楚與冷寒在床上做\/愛的畫面馬上出現在他的腦海里。

    他甚至變得咬牙切齒,禁錮冷寒的手也加大了力度︰

    “我果然沒猜錯!怪不得他說你有嚴重的性\/病,原來是早就在你這下了訂,不想讓我踫你,我******被他給耍了。”

    鐘克然想到婚禮那天韓楚對他說過的話,他有那方面的病,而且很嚴重,這明明就是個騙局,為了讓他不踫冷寒,而他竟然上了當,在新婚之夜利用了安娜那個女人。

    冷寒的手上一陣吃痛,見鐘克然並沒有放開的意思,她提醒著︰

    “鐘克然,你說話要算話,趕快放開我。”

    鐘克然瞪大了眼楮看著冷寒,他四年都沒舍得踫的女人,居然被別的男人奪了初夜,還懷了孩子?這口氣他無論如何也咽不下!

    “我說過,如果答案令我滿意,我就放過你。可惜,怎麼辦?這個答案我很不滿意。”

    “鐘克然,你是個小人!”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上響起了一陣緊似一陣的敲門聲,緊接著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開門!開門!”

    接下來,門上響起了巨大的聲響,不像是在敲門,男人已經用腳在使勁踹著門了。

    幾下功夫,病房的門被踹開了,一個男人沖了進來。

    他馬上將鐘克然從床上拉了下來,接著就是一拳,將鐘克然打倒在地。

    “你還算是個丈夫嗎?你的妻子剛剛流產,你怎麼能這麼做?”

    男人回過頭,看著衣衫不整的冷寒,蒼白的臉上布滿了淚水,他趕緊拉過被子,蓋在了冷寒的身上,關切地問著︰

    “你沒事吧?”

    這時,李嫂也沖了進來,她看到被打倒在地的鐘克然,頓時驚恐萬分,她趕緊上前去扶鐘克然,口中不停地問著︰

    “你沒事吧,二少爺?”

    再看鐘克然,嘴角被打裂了,正向外溢著鮮血。

    鐘克然憤怒地擦拭了一下嘴角,瞪著男人問道︰

    “他是誰?”

    李嫂不敢怠慢,忙介紹著︰

    “二少爺,他是二少奶奶的主治醫師,艾迪先生。”

    鐘克然在李嫂的攙扶下站了起來,他瞪了一眼李嫂,甩開了李嫂的手,徑直走向艾迪,這才想起來他就是那天晚上給冷寒做手術的醫生,可是卻裝作不認識︰

    “醫生?你給我出去,這里輪不到你來管閑事!”

    鐘克然怒斥著艾迪,緊接著揮出了拳頭,一個小小的醫生打了他堂堂的鐘家二少爺,這個面子他必須找回來。

    艾迪冷笑一聲,微微側身,伸出了一只手,抓住了鐘克然揮過來的拳頭。

    鐘克然一驚,臉上滿是尷尬,這個醫生的手似乎不只能拿動手術刀。

    片刻的對峙之後,艾迪手上用了力,向前一推,鐘克然又被推倒了。

    “在這里,我說了算,現在,請你馬上離開!”

    艾迪指著門口,非常不客氣地說著。

    此時,鐘浩然終于趕到了,接到了李嫂的電話,他一秒鐘也不敢耽擱,馬不停蹄地趕到了醫院。

    李嫂在電話里說,鐘克然喝醉了,要強迫冷寒做那種事,他的第一反應就是,不可以,冷寒才剛剛流產,就算鐘克然是她的丈夫也不可以。

    第二個反應,萬一鐘克然與冷寒是兄妹,那麼就更不可以,這種***的事不能再發生了。

    鐘浩然氣喘吁吁地跑入了病房,卻見到鐘克然被推倒在地,嘴角鮮血直流,一副狼狽不堪的樣子。

    場面有點混亂,見到鐘浩然來了,李嫂像看到了救星,忙站到了鐘浩然的身邊,解釋著︰

    “大少爺,艾醫生剛才從這里經過,我……我不得已就……”

    李嫂看了看鐘克然,又看向鐘浩然,她只是一個下人,怎麼可以管主人的事?

    可鐘克然剛才的行為太可怕了,作為女人,她不忍心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正巧艾迪經過這里,她不得已才向他求救,她怕鐘克然責怪她,所以向鐘浩然投出了求助的眼神。

    鐘浩然向她擺了擺手,示意他知道了。

    然後看向鐘克然,他赤\/裸著上身,頭發已經凌亂不堪,不用想都知道他做了什麼。

    鐘浩然又看向冷寒,她蜷縮在被子里,縴弱的身體不停地抽動著,她在哭,無聲地哭泣。

    鐘浩然一陣心疼,這是醫院,他不能為了冷寒而跟鐘克然發火,因為現在,他依然只是冷寒的大伯,鐘克然的哥哥。

    他走過去扶起了鐘克然,撿起了地上的衣服遞給他︰

    “克然,先回去吧,冷寒的身體還沒有恢復,有什麼事回家再說。”

    鐘克然看著鐘浩然,憤怒的目光又射向李嫂︰

    “是你叫他來的?”

    李嫂不敢承認,只是把身體往鐘浩然的身後移動著,希望鐘克然能忽略她這個人。

    “真是多事!”

    鐘克然抖了一下衣服,穿上了,邊系著襯衫扣子邊往門外走去,今天他肯定是佔不到便宜了,他不應該再在這里糾纏下去,現在離開既是給了鐘浩然面子,也給自己找了台階下。

    走到門口,他又回過頭來指著艾迪︰

    “這一拳,我會記住的。”

    艾迪只是不屑地看了他一眼,並沒有再說話。

    鐘克然走後,李嫂馬上關上了病房的門,不是怕鐘克然再進來,而是家丑不能外揚,更何況鐘家在s市的地位如此顯赫。

    鐘浩然看著艾迪,這個男人的神情很輕松,並沒有沖突過後的憤怒與不平,似乎他只是做了一件很稀松平常的事情。

    那晚鐘浩然見過他,看來這個醫生是個性情中人,他向艾迪伸出了手︰
(快捷鍵 ←)上一章 本書目錄 下一章(快捷鍵 →)
全文閱讀 | 加入書架書簽 | 推薦本書 | 打開書架 | 返回書頁 | 返回書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