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53章 故意 文 / 一縷青絲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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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喝了酒,也是故意裝醉,本來應該沒什麼大礙的。可,現在怎麼會渾身無力?
周慧敏歪倒在沙發上,她本來是故意裝醉,故意倒在沙發上,****王志貴。
這個店子,其實她早就勘探好了,知道這樣的包間里有這種沙發,而且這個店子離警察局也進,所以她和楚樹醒才定了這個包間。
她和楚樹醒原定的計劃是十分鐘,當她倒在沙發上,王志貴有了動作的時候,她就撥通楚樹醒的手機,然後楚樹醒就去找警察來。
她要做的是,十分鐘內,拼命反抗王志貴,一定不能讓他真將自己強佔了去。
而楚樹醒要做的是,十分鐘內,將附近的警察帶到。
可是,當她真躺在了沙發上,眼見王志貴朝自己走來的時候,她想撥通楚樹醒的手機,卻發現自己渾身無力,甚至連動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而且,有一股熟悉的熱度正從小腹深處騰起,火燒火燎的朝她全身散開。
糟糕,可能中招了!她一心想著怎麼陷害王志貴,卻沒想到王志貴會先她一步陷害她。
她的想法太單純了……
“小寶貝,你怎麼了?”王志貴邁著沉穩的步子走國來,溫柔的笑著,卻給人一種猥瑣的感覺。
周慧敏驚恐的看著他坐在自己身邊,看著他把布滿皺紋的大掌緩緩是伸向自己,想移開臉,卻根本移不開,只能任由他的大掌撫上她柔嫩***的肌膚。
胃里頓時翻江倒海,一股熟悉的嘔吐感也開始一下下的往上涌。
“你……你放開我……”
嘶啞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光光這幾個字,就差不多用光了她僅有的力氣。
“寶貝,你的臉怎麼這麼紅?爸爸給你檢查下……”王志貴嘿嘿的笑著,大掌往下探去。
伴隨著一聲嘎巴響,鮮血,頓時噴到天花板上。
王志貴的鼻梁被打斷了。
他剛要哀求,下一鐵拳就又揮了下來,這回,他整個下巴都脫臼了,他疼的,只能從喉嚨里傳出陣陣哀嚎。
韓民像發了狂般,對著王志貴又打又踢,而王志貴在他的腳下,就跟沒有重量的潑娃娃一樣,任由他踢過來,踹過去。
不到片刻功夫,王志貴就倒在了地上,做不出任何反映,若不是她喉嚨里還哼哼著,周慧敏甚至以為他死了。
她雖然恨這個男人,但是,她沒想過讓他死,或者說,她不想讓韓民因為她,而殺人。
她想阻止他,喉嚨里發出的細微的聲音,被肋骨被打斷的聲音所埋掉。
直到躺在地上的男人再也做不出任何反映,韓民這才放過他,脫下自己的外套包住了周慧敏。
她松了一口氣,正暗暗感激他救下自己,下一刻,被他鉗住的胳膊上傳來一陣劇痛。
她一下就明白過來了,他生氣了。
他不僅生王志貴的氣,也生她的氣了。
韓民抱起她,大步流星的朝外走去,剛走到門口,就見楚樹醒帶著幾個警察沖了過來。
楚樹醒看到韓民抱著周慧敏,停住急匆匆的腳步,眼中充滿了驚詫。
韓民的冷眸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然後看向了緊隨他之後的警察,聲音冰冷的道︰“里面的男人,企圖強暴我的女人,我不希望再見到他。”
他的氣勢是那麼的強悍,壓得別人喘不過氣來,這幫警察什麼人沒見過,早就成精了,雖然不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是誰,但他們卻很清楚,這男人不能惹。
于是,他們恭敬的應著,沖進了包間里。
饒是見過不少血腥場面的警察,再看到地上那個渾身流血,骨頭以奇怪的方式扭轉的男人時,心中還是不由的打了下鼓。
韓民抱著周慧敏繼續往外走,楚樹醒立即回過神,跟上他的腳步,急急的問︰“慧敏沒事吧?”
前面的男人頓時停住了腳步,韓的轉過了身。
陰暗的眸中,殺氣凜凜。
楚樹醒不由的往後退了一步。
韓民寒光冷冽,渾身充滿了殺氣。
瞪著楚樹醒,他咬牙切齒的道︰“慧敏,被那個男人佔了便宜!”
此話一出,周慧敏和楚樹醒都是一驚。
周慧敏震驚,是不明白他為何要這麼說,她明明只是被王志貴脫了襯衫而已啊,他有必要一副憤怒和劇痛神色嗎?
楚樹醒驚詫,是因為,他先計劃一步叫來了警察,不明白,為何這麼短的時間內,周慧敏怎麼就被佔去了便宜。
驚詫過後,取而代之的是內疚……
周慧敏的臉紅了,不同昨夜異樣的紅色。
她只要一想到自己昨夜是多麼大膽,多麼的銀蕩,就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先膽怯了,所以,她先調開了自己的眸光,垂下眼,就看到了他的胸膛,那上面,布滿了紅色的指痕。
足可見,昨夜他們是多麼的激烈。
她還呆愣中,下一刻,整個人猛地被翻了過來,她的身子壓在了他的腿上,自己柔軟的飽滿壓在他那里。
“喂……”
她剛想說什麼,啪的一聲,她的屁股就中了招,狠狠的被他給了一巴掌。
“啊……”她痛呼出聲,委屈的扭過頭,眼里含淚的瞪著他,“你干什麼啊?”
韓民不發一言,啪啪啪,連續給了三巴掌。
她倔強的抿緊唇瓣,不允許自己再叫出聲來。
他終于打夠,原本雪白的臀瓣上,竟是五指痕跡。
大掌扳過她的小臉,他怒視著她,陰狠的問︰“你知道你哪錯了嗎?”
“我什麼錯了?”周慧敏雙眼含淚,憤怒的質問︰“你憑什麼打我啊?”
“打你還是輕的!”他冷哼著,伸出修長的食指,探進了她的**中。
那里,早就因為昨夜的瘋狂磨破皮,這時又是干澀的,稍微一踫,就疼的要命。
“不要……”她痛苦的叫著,然而,男人好像黑了心要折磨她似得,還是狠狠的捅了進去,手指再抽出來的時候,染上了一層血。
“你這個女人,打也不好使,罵也沒用,哄也不行,我看,非的這麼折磨你,你才能听話一點。”
“我又怎麼惹著你了?”她憤怒的盯著他,可惡的男人,可惡的男人!
“我沒警告過你嗎?少跟姓楚的來往,你竟然上了他的車!還有,你跟那個老頭,又是怎麼回事?”
韓民一想到楚樹醒沒有保護好周慧敏,就恨不得將那個男人撕裂,而一想到周慧敏可能和他謀算著什麼,就更加光火。
“我們,沒什麼……”
她怎麼可能把自己的計劃告訴他呢。
“沒什麼?這個老頭,如果我沒記錯,他應該在你瞎了的時候,找過你!他和你到底是什麼關系!”
周慧敏呼吸一頓,終究掩不住了嗎?
可就算如此,她也不會主動承認。
她抬起眼,冷眸微寒︰“你不是很神通廣大嗎?自己去查啊!”
至于查出來的結果,會引發什麼結論,她倒時候再隨機應變。反正,能托就托。
“你以為我查不出來嗎?”韓民冷哼一聲,拿起了電話︰“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
周慧敏驚憂的看著韓民撥下一串號碼心兒不安的亂跳完了完了這次真的完了然而電話接通後韓民提出要跟王志貴交談的要求不知道對方說了句什麼他微微皺了下眉頭說了一句有消息通知我然後就掛斷了電話怎麼樣周慧敏從他剛才的反映就看出來他想做的事沒能做成韓民無所謂的聳聳肩閑閑的說那人還在重癥監護室沒
周慧敏驚憂的看著韓民撥下一串號碼,心兒不安的亂跳,完了,完了,這次真的完了……
然而,電話接通後,韓民提出要跟王志貴交談的要求,不知道對方說了句什麼,他微微皺了下眉頭,說了一句“有消息通知我”,然後就掛斷了電話。
“怎麼樣?”周慧敏從他剛才的反映就看出來,他想做的事沒能做成。
韓民無所謂的聳聳肩,閑閑的說︰“那人還在重癥監護室,沒醒。”
周慧敏震驚的張大嘴巴,王志貴被他打成了這樣?
“你希望他醒,還是希望他不醒?”韓民修長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幽深的眸光盯著她。
“我……”她頓住,腦海里的天使和魔鬼做著激烈的掙扎。
不等她回答,他放下了她,起身下了床。
“你在這里好好休息吧。”
他冷冷的丟下這句話,打了一個電話,讓人送干淨的衣服來,然後進了洗手間。
不一會兒的功夫,門鈴聲透過客廳傳到了室內,周慧敏抱著被子坐在大床上,等了下,浴室內的嘩嘩聲還沒有停息。
而門鈴聲,也沒有停。
她只好裹著杯子,光著腳丫來到浴室門口,敲了敲門︰“喂,門鈴響了,應該是給你送衣服的--”
他把另一個袋子里的衣服套出來,就當著她的面,光明正大的開始換衣服。
你能否想象,無比帥氣的男人,動作優雅的換著衣服,系著白色襯衫的扣子,這樣的畫面,是多麼的秀色可餐。
韓民把褲子穿好了,套上了襯衫,才系了二個扣子,眼角余光瞥到一頭呆愣的女人,就沖她招了招手。
周慧敏回過神,沒有走過來。她還記得他之前生氣打她的事,這樣喜怒無常的男人,還是小心應付為妙。
“過來。”他沒耐心了,直接冷聲命令了一句。
“有事嗎?”
“給我系扣子。”
啊?周慧敏听到他這麼說,反而暗暗吃了一驚,“你不會自己系嗎?”
“你很快就要成為我的妻子了,伺候老公,難道不是你該做的嗎?”他見她還站在那不動,冰冷的聲音不由的加高︰“還傻站著做什麼。”
千萬不要點燃暴躁男!思忖著,周慧敏撇著嘴,挪著小步子走了過來。
她還包著被子呢,雙手也藏在被子中,根本沒辦法幫他弄。她正尋思換件睡袍去,身上的被子卻一下被他給扯掉,扔在了一邊。
一陣冷意襲來,她忍不住哆嗦了一下。男人就好像沒看到似的,又命令道︰“動作快點。”
她從未這般,在光天化日之下,為他服務。
可她無可奈何。
小手緩緩的落在了他的襯衫扣子上,有些顫抖,一顆顆扣上。
他高了她大半頭,熾熱的呼吸在她頭頂吹拂。他胸膛也隨著呼吸起起伏伏,每當起來的時候,都會離她很近。她屏著呼吸,勉強克制著緊張。
靜謐的室內,沒有任何聲音,氣氛卻無比的曖昧。
終于,扣子都扣好了。她剛要松開手,卻听頭頂又響起他冷冽的命令聲︰“襯衫要掖在褲子里。”
充滿消毒水味的房間里,一個臉色蒼白的女人趟在床上,而她身邊還坐著一個面色憔悴的五十多歲的男人。
那男人听見門聲抬起了頭,在看見韓民的剎那間,不由的張大了眼楮。
下一刻,他就起身沖了過來,舉拳就朝韓民的臉上揮去。
韓民身手矯健,輕易就躲開了這一拳,大掌一伸,反而抓住了男人的手腕,狠狠的往一邊一撇。
男人受力往一邊倒去,腳下踉踉蹌蹌的,整個人差點倒在地上。
“你……你這個壞蛋,還有臉出現在這里……?”男人好不容易穩住自己的身子,怒視著韓民,卻不敢再上前一步。
“陶伯父是嗎?”韓民冷淡的道︰“請你出去,我要和你女兒單獨談談。”
陶珊珊的爸爸暴怒而起︰“什麼?你還有臉跟我女兒談談?她變成今天這樣,全是拜你所賜!你還有臉跟她談?做夢!”
韓民的臉色越發幽暗,坐在病床上的女人見狀,聲音雖然虛弱,卻很溫柔︰“爸爸,你先出去吧。”
“姍姍,你不要再為這種男人做傻事……”
“你放心吧,爸,我不會的。”
陶珊珊的爸爸顯然不太相信她,畢竟,她的精神狀況咋樣,他一向比誰都清楚。
“爸……”陶珊珊沖他使了一個眼色,他走到韓民跟前,警告了一句︰“你最好注意點。”
終于,房間內就只剩下陶珊珊和韓民二個人。
陶珊珊讓韓民坐到自己身邊來,可他卻扯過她床邊的椅子,做的更遠了一些。
“民……”陶珊珊見他這樣,淚水瞬間染上了眼窩。
柔弱的女人會哭一些,會撒嬌一些,總能博得男人的同情心,然而韓民只是冷眼盯著她。
他的腦海里閃過周慧敏倔強的樣子,她不是一個會撒嬌的女人,甚至萬不得已,她都不願意在他面前示弱,有的時候像個被刺激到小老虎,張牙舞爪。
相比較而言,他竟然還是喜歡周慧敏這樣的女人一些。
“我听此嚴說,你因為我自殺?”他斂回心神,冷冷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