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04章 身軀 文 / 一縷青絲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直到回到病房,嬌小的身體被放到了床上。她剛想質問他剛才的行為是怎麼回事,她有腿有腳,而且又不是腿腳受傷,哪里需要他一路抱她過來?
可是,下一秒,他竟然壓上了她,開始撕扯她的病號服。
“韓民,你給我住手!”周慧敏驚慌的立即抓住他的手,大白天的,陽光這麼充足,窗戶還未拉上窗簾,房間里發生什麼,對面的大樓里的人,估計能看得清清楚楚。
再說,這里是醫院啊,他真當是他的家啊,想怎樣就怎樣,這里可是隨時都會有醫生和護士來查房的!
他卻一下揮開了她的手,繼續剛才的動作。
“你有完沒完啊?”周慧敏覺得自己快要被他逼瘋了,他昨夜明明那麼溫柔,怎麼大白天的反而化身成禽獸,跟一般人正好相反!
“我說過,我只夜里陪你的。我白天不出來賣!”
“周慧敏,你很想擺脫我是不是?”他停下手里的動作,深邃的冷眸逼視著她,她不是一直強調二個人的關系嗎,好啊,他也該明智些了,也跟她一樣,認清二個人之間真正的關系。
“我警告你,你最好少打這個主意,只要我還覺得你對我有用,你就休想離開我。所以,你還是省省力氣,多想想怎麼能在床上取悅我,從我這里獲得更多的好處。”
有用?周慧敏的眼立即蒙上一層冰冷,原來,她對他而言,只是“有用”而已。
不過,她也不用太在意自己在他心里到底是怎樣的,反正,她也不愛他,自然沒必要管他怎麼想她。
可脫口而出的話,卻帶著濃濃的憤怒︰“韓先生,我再說一遍,我只黑天出來賣!”
“我也再說一遍,你,我包了全場,想怎麼玩就怎麼玩,想什麼時候玩就什麼時候玩!”
沒有任何粗魯字眼的語句,卻帶著濃濃的侮辱性。周慧敏呵呵的笑了,終于放棄了所有掙扎,直挺挺的躺在床上。
“那來吧。請韓先生玩的痛快點。”
拿了人家的錢,就要替人家消災滅火,就算做一只雞,她也該做個稱職的雞。
韓民凝望著她視死如歸的表情,莫名的火大,“周慧敏,你就不能有句軟話嗎?晚上的你,明明順從又乖巧,怎麼到了白天,就這幅拒人千里之外的死德性?”
晚上乖巧順從,白天就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死德行?她有雙重性格嗎?韓民雙眸冒火的逼視著周慧敏,她毫不畏懼的回望著他,淡淡的說了一句︰
“是你沒分清。晚上我得講職業道德,哄客人開心。可白天,我只是我。不過,很快的,你要我白天也順從乖巧,那我也會了。”
“你別以為你這麼說,我就會放過你。”他粗暴的扯開她的衣服扣子,大掌用力的揉上那雙飽滿。
周慧敏吃痛,冷冷的又諷了一句︰“你這個禽獸,什麼時候又曾放過我了?”
這句話,完全點燃了他體內所有暴虐的因子!他氣得恨不得將她撕裂,大掌一下按住了她還未愈合的傷口。
“啊--”劇痛傳來,周慧敏驚聲尖叫,剛剛恢復了一點血色的臉,瞬間又變得蒼白。
韓民只的是在起頭上,才沒意識的欺負她,可見她疼成這樣,他心里一抖,就要把手拿開。
腦袋卻突然被一個裝著東西的塑料袋子給砸了,那塑料袋子又掉落到地上,幾包衛生巾從里面滾出來。
韓民一回頭,只見一個拳頭,帶著呼呼的風聲,沖著自己的門面砸了過來。
他微微一側身,立即躲開了,反手一揮,鐵拳也沖著對方揮了過去。
兩個男人頓時打在一起,他們都是練過的人,又彼此早就看對方不順眼,拳腳間都下了絕狠的力道。
周慧敏忍痛的從床上爬起來,一邊拉好自己的衣服,一邊大聲喊道︰“你們都別打了。”
丁仲武不會罷手,韓民更不會罷手,二個人你來我往之間,很快就掛了彩,點點鮮血降在了地上。
“那麼別打了!”周慧敏焦急的下了床,急沖沖的跑了過去,一下擋在了二個人之間。
韓民揮出去的拳已經收不住,他只能將拳頭的方向往斜下方轉,可偏巧不巧的,這拳頭竟然就砸在了她受傷的肩頭。
她的肩膀剛剛被他折磨了下,這會又狠狠的中了一招,劇痛襲擊,身子也因受到大力的沖擊,朝後跌去。
丁仲武一面扶住她,一面暴怒的沖韓民揮中重重的一拳。韓民還愣愣的看著自己打了她的拳頭,看著她臉色聚變的往後躲,明明發現丁仲武揮過的拳頭,但是他呆呆的,做不出任何反映,竟然沒有一點躲讓的接下了丁仲武暴怒的一圈。
鮮血頓時從他的鼻子里噴出來,腳下也不由的一踉蹌。
“麻麻……”一聲夾著震驚和悲痛的男聲響起,周與小小的身子,像火箭一般,從門口竄進了室內。
“麻麻……,麻麻……”小家伙見麻麻的肩頭又滲出了一片鮮紅,眼淚再也止不住的掉了下來,哭著喊著麻麻。
從周慧敏中招,再到韓民被打,其實只是一兩秒的事。而這一兩秒中所發生的這二件事,落入別人的眼里,竟然是完全的不同。
韓民打了周慧敏,那就是欺負女人,而他被丁仲武打了,純屬自找,活該!
“你這個壞人,為什麼欺負我麻麻,你個壞人。我恨你,我討厭你!”周與哭著,不顧一切的沖到韓民面前,對著他拳打腳踢。韓民的鼻子還在往下滴血,甚至滴落在他身上,他絲毫不在乎。
“表哥,你他過分了!”領周與來醫院的傅斯年,這時也從門口走進了病房,他憤憤的瞪了韓民一眼,然後轉頭去查看周慧敏的情況。
“我已經叫了醫生了,醫生很快就到。”傅斯年看了臉上掛彩的丁仲武一眼,剛才在走廊里就听見了打架的聲音,沒想到他們會打得這麼激烈。
“周……與……,不要打了,過來麻麻這里。”周慧敏渾身無力的靠在丁仲武的懷里,肩膀的劇痛,讓她不得不要緊牙關,才不至于痛呼出聲。
小家伙听到麻麻艱難的招呼,立即又跑到她跟前,淚眼汪汪的樣子,實在可憐。
“別哭了……嗯……”周慧敏肩膀中招流血,劇痛一波連著一波,刺激著她的神經,她都沒有哭,可兒子的淚臉,瞬間戳痛了她的淚腺。
周與從小就懂事,堅強明智的像個小大人,體貼她,還幫她照顧另二個孩子。從他懂事起,他都沒有哭過,是生活的艱難,逼他變成了這樣。
可是,今天,他竟然哭了。
兒子的淚水,比女兒的更容易引發她的心疼。都說父母對孩子是不偏不向的,其實這話是錯的,三個孩子中,她最愛最疼,就是最辛苦的周與。
不想讓兒子再為自己心疼,她隱忍著淚水,怨憤的看了韓民一眼。
就這一眼,讓韓民腦海里繃緊的神經,啪的一聲,斷了。
正面中了丁仲武一拳,沒關系,他可以不在乎第一次吃虧,被周與拳打腳踢,他沒反抗,反正小家伙狠是狠,但那點疼痛,他還能承受。
可是,偏偏是她怨憤的這一眼,生生的刺痛了他的心。
她乖巧的依偎在丁仲武的懷里,享受著傅斯年的關懷,偏偏對他,冷漠的令他心寒。
他眼睜睜的看著丁仲武和傅斯年小心翼翼的把她扶上床,他很清楚,這里已經沒有人歡迎他,也沒有他留下的必要。
他仰起頭,轉過身,轉了出去,就算背影顯得緊繃又落寞,但他依然是驕傲的韓民。
過了幾天,周慧敏終于出院了,這期間,韓民再也沒有來過,甚至在她出院後的好幾天內,也沒有找過她,甚至給她打過電話。二個人重逢以來,還是第一次這麼久沒有見過面,沒有聯系過。
就算依然帶著傷,但她也不敢閑下來,因為一旦閑下來,他那天離去的背影,就會莫名的在她眼前出現。
“慧敏,你能不能認真點工作?又發呆!”一聲不耐煩的嬌喝聲傳來,她立即回過神,原來是她的頂頭上司喬麥。
這是她來東遠國際工作的第五天。
丁仲武原本給她安排了一個不錯的閑置,不過,她覺得自己沒資格坐在那個位置上,強烈要求從最低層的小職員做起。
她現在所處的是建設部,跟她以前學的專業很掛鉤,很多東西雖然是從頭學,但卻不覺得很難學,漸漸的就開始上手。而且,她也慶幸自己堅持從底層做起,因為可以接觸到建築學最基礎的東西,學習的內容,也變得更加豐富細致。
可以說,她現在非常熱愛這份工作,完全找到了當初為夢想拼搏的感覺。
只不過,整個部門的人,對她好像很有微詞,總是各種刁難她,利用職務之便,把本不屬于她的工作也交給她做。
有一次,她上廁所,才知道大家為何這樣對她。原來,她在他們眼里,是沒有任何學歷,依靠關系進來的。只不過,她是靠著誰的關系進來,他們不是很清楚,但根據她這樣的職位才猜,後台應該不大。
這個公司的人,很討厭依靠關系進來的人,他們認為自己辛辛苦苦的讀完建築學,過五關斬六將的闖進了東遠國際這樣的大公司,憑什麼,別人靠著一點裙帶關系,就獲得他們辛苦得到的一切?
所以,她們如此肆無忌憚的欺負她,整她。
周慧敏也了然了,也不跟他們爭辯什麼,因為人家說的全是事實。所以,當別人給她加大工作量的時候,她一般都是笑呵呵的承受了,就當趁機學習更多的東西了。
東遠國際的加班文化不是很嚴重,下班鈴聲一響,很多人陸陸續續離開了,不一會的功夫,辦公室里就沒剩幾個人。
“你收拾收拾,今天晚上陪我一起見幾個客戶。”
啊?周慧敏有些吃驚,去見客戶這種事,可不是她這個職位的人能做的,而且公司有專門的公關啊。
“喬組長,我去不合適吧。”
“有什麼合適不合適?”喬麥冷聲的喝道︰“讓你做什麼就做什麼,哪來的那麼多廢話。”
“好的,我立即收拾下。”喬麥是一個強勢的女強人,年紀只比她大一點點,就已經是她們建設3組的組長了,在建築部總經理那邊,特別有地位。
她見過喬麥罵人,很凶,還毫不留情,把人罵得狗血淋頭還不肯罷休。
雖然她們這個小部門,人不是特別多,十來個而已,但是,各個學歷高有才華,家勢不錯的也有幾個,可在喬麥面前,大家都不敢大聲說話。
周慧敏在Somnus做了那麼久,也沒見過這麼凶的女人。就拿琴姐來說,她是陰狠,不會像喬麥這樣,把張揚跋扈的性格外露出來。
“組長,我還需要準備什麼資料嗎?”
“什麼都不用。”喬麥對她投下奇怪的一眼︰“你跟我走就行。”
周慧敏沒有多想,拿起桌上的包包,跟上了她的腳步,路上順便給兒子發了條短信︰乖兒子,我今天還要加班。你幫我跟柳嬸、周姐說一聲。
然而,當她看到車子停在了一棟建築前,看見喬麥往大門方向走去的時候,她後悔自己來這里了。
周慧敏從未想過自己還會來到somnus,而且還這麼快。不過想想也不覺得奇怪,畢竟,somnus對外打出的旗子就是高級會所,很多人都會來這里談生意。
喬麥走了二步,發現她沒跟上來,扭頭喝了一聲︰“又傻愣著干什麼呢!”
周慧敏真的不敢走進去,捂著肚子哀求道︰“組長,我有些不舒服,今天可不可以不去了。”
“都到門口了,你才跟我說不舒服?玩我啊!”喬麥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不來,耽誤了幾千萬的生意,你就自己跟老板交代吧。”
人家都把話說道這份上了,她能怎樣?只能低著頭,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幸運的是,一踏進somnus的大門,一樓燈光昏暗,大家的注意力又都在台上精彩的表演上,一路走來,她倒也安全通過,沒遇到什麼熟人。
兩人來到三樓,最後走進了一個包間。
包間里已經有人了,幾個男人被一些陪酒的小姐簇擁著,享受著懷里的溫香。
周慧敏看清坐在沙發正中間的那二個人之時,只覺得今日她真的倒霉。
那二個親密的貼在一起的男女,她都認識。一個是建設部的王部長,一個是沁沁的死對頭晴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