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80章 拋棄 文 / 牧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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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陽和莫英杰還有上官也想去看看唐軒,想知道他現在是什麼情況,可最先趕到醫院的陳菲兒趁機,把唐軒給隔絕了,不讓人有機會靠近。
誰讓很多人都知道唐軒要娶她的事情,反而婚禮沒有舉行很少人知道,大多還以為陳菲兒是唐軒即將過門的消息,于是就她以未婚妻的身份一手掌控。
等唐軒清醒過來就好了,這是羅陽三人的想法,所以都沒太去在意,陳菲兒又能夠獨掌大權多久呢。也不信她有能力對唐軒不利,要知道唐軒私密下有著自己的勢力,這種時候,他們肯定會護住唐軒的。
只要他能夠脫離危險期就好了,他們只能這樣祈禱著。
“為什麼會這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再堅強的安英蘭也忍不住哭出聲來,再找不到安小夏,估計她就要崩潰了。
孟欣榮也只能盡量的安撫她,最近發生的事情實在太多了,安英蘭早到了一個可以承受的界限,如今又傳來這種噩耗,不知道她的生死比她單純的失蹤,要來得讓人等人煎熬啊。
“小夏……小夏一定不會有事的。”宋語瑤說著,更是將腦袋埋進親親男友的懷里,淚水鼻涕都在他衣服上了。
“是的,她一定不會有事。”莫英杰並不比她好受,他最好的兄弟也在急救室里,生死未卜,也不知道能不能挺過去。其實他心里面也有點懷疑小夏,甚至氣她,“為什麼她會去搶婚呢?”
這也是很多都不明白的,安小夏不是很氣唐軒嗎,以她凡事只會退縮的性格,居然會去搶婚?
“因為愛,所以她就去了,她不想讓自己後悔一輩子。”羅陽簡單的說著,沒有得到小夏的同意,他不想自作主張的把所有事情都說出來,特別是安英蘭還不知道小夏的秘密。
他很後悔,當時應該跟著出去,在他們身後看著的,或許就不會出事了。他的調查得知,唐軒的車後,有很多撞擊,經過檢驗是另一輛車造成的。他有理由懷疑,有人特意要害死他們。
不大的客廳里,氣氛非常凝重,不敢想象如果安小夏跟唐軒一同出事了,那唐軒受那麼重的傷她不可能沒事,越晚找到她就越證明她……生存的幾率越小。
即使是莫英杰也明白,所以這刻他把今日來對她的不滿放下,也祈禱著她可以平安無事的回來。
所有人都在等,等到絕望了還是在等,他們想等一個奇跡,一個連他們自己都覺得不會發生的奇跡。
他們也不知道,唐軒那邊更是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羅陽和上官想在他清醒過來後去看他的想法也破滅,幾乎是他們得知唐軒醒來後,他就被安排到別的國家去接受治療了,似乎有人特意把唐軒跟他們這群人隔絕。
于是他們只能繼續等,等唐軒,等安小夏。
羅陽焦急的站在窗邊,記得這段時間小夏特別喜歡站在這里看著外面的景色,現在他看著她曾經看到過的,卻不知道還不能再看到她。
小夏,你說要親自下廚煮大餐給大哥吃的,也說好以後要住在隔壁,兩家人沒事的時候可以閑話家常。
我們說要要一起幸福的,大哥會在這里等著你回來,你別讓大哥失望,也別讓你在乎的姐姐,你最好的朋友們失望啊。
他們都等著……等著……
這一等,就是三年……
“我要把你鎖起來!”她說完,就有一個很大很大的黑布,或許是箱子蓋住了他和她,而他竟沒有異議的任由她把他們關起來,听著她“咯咯”的笑聲,他奇異的覺得非常滿足,空蕩蕩的胸腔竟被一點一點的填滿了。
他好想就這樣擁抱著她,不管時間過去多少時間,永遠永遠都不放開她的手。
可就是這時候,整個箱子都在晃蕩,不停的搖晃,他抓住她的手拼命的說︰不要放開,不要放開……
但箱子還是突然四分五裂,她不停的往外飛,不停的往外飛,無論他如何努力,都沒辦法抓住她。
好多血,她身上突然冒出好多血,離他越來越遠。而他也冒出了好多血,遮住了他的眼楮,讓他再也看不到她!
“不要……不要……”
猛地坐起身,唐軒不停的喘著氣,比跑完一個馬拉松還要累。將被汗水弄濕的發掃到腦後,唐軒看看一片漆黑的四周。
離天亮還有一頓距離,而他知道他不用再睡了,因為肯定睡不著了。每次他做了這個夢之後都是這樣的。
起身,到房間里特指的吧台上為自己倒一杯酒灌下,而後才覺得舒服一點。
三年了,他不停的做著同樣的夢,而他卻始終看不清楚那個單單笑聲,就讓他覺得恨滿足的女人長什麼樣子。更不可思議的是,狂傲如他,竟然會甘願讓人鎖在一個箱子里,還願意一鎖就是一輩子。
更不明白,夢中震蕩後,女人的手跟他分開後,他的恐懼是為何而來。
伸手摸摸額頭上的傷痕,那疤非但沒有讓他難看,反而更增添邪魅和狠霾。他知道三年前自己出過車禍,再一場生死搏斗後他贏得了死神,可醒過來後卻忘了好多事情。
隱約記得他從父親手中奪得了所有權,卻不知為何計劃會提前,更幾乎忘了那一年里發生的所有事情。當他想進一步探查事情真相的時候,陳菲兒和他父親先一步把他安排到美國接受進一步的治療,那時候的他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而後更是直接在美國生活了,因為記憶中沒有什麼人值得他留在這里的,直到這里的分公司出了點事情,他才在一個月前回來的。回來後,這個夢就更頻繁的在他夢里出現。
這三年里,不是沒有想過要一下這一年里發生的一切,可只能怪當時為了保護安小夏,他自動銷毀所有跟安小夏有關的資料,而他更不知道所有知道他跟小夏事情的人,不是被他父親和陳菲兒調開,就是被警告不許說出去。
調查的結果就是……沒有結果,再加上他在美國,機會更是少之又少。而他自己也不覺得會發生什麼讓他很在意的事情,更不會去想到他這樣的人,也會那麼瘋狂的愛一個女人,就算真有人告訴他,一定會被他噗嗤以鼻的。
下意識的握住胸前的鏈子,那里有個古老時鐘樣子的小吊墜,每當他心煩意亂的時候,只要握著它,就會很奇跡的平靜下來。
這條鏈子在他醒過來後就戴在脖子上了,他沒想過要拿下來,甚至又有一次差點弄丟,就讓他差點瘋狂,他也不明白那種感覺為何而來。曾想過這條聯系從何而來,不過什麼都沒想起來。
看得出來,這個吊墜應該是可以打開的,而他卻沒有鑰匙。
又灌下幾杯,他才回到床邊,把自己摔到床上去。自從回來這里,特別是這個房間,他就越發的感到煩躁,好像真的被他搞丟了什麼東西,如果他再沒找回來就會死掉一樣。但很神奇的,即使是這樣,他也不想換房間,再不舒服他也要睡這一間,這種情況是不是一種偏執呢?
有時候他會想,夢里的那個女人難道真的存在嗎,曾跟他住在這個房間里?
可為什麼從來沒來找過他?難道就真的只是夢嗎,他曾試著看過心理醫生,心理醫生說是車禍遺留下來的後遺癥,因為失去部分記憶,讓他產生了點幻想,那並不是真是的。
他不覺得醫生的話是對的,可覺得不會有這麼個女人。他怎麼會對一個女人那麼好呢,那未免太可笑了。
還有一件事讓他特別的苦惱,以往要是心里不怎麼爽快,他就會找女人發泄。甚至他的**比誰都強烈,身邊更不缺乏女人。
可三年來,他每當想跟女人那個啥,但一踫到女人就特別煩,一點興趣都沒有的就趕她們離開,直覺上她們不是他要找的女人。包括那個早該結婚,卻被他拖了三年的陳菲兒,他一次也沒踫過。
難道他性取唐變了,改成喜歡男人了?
想到這,他自己家先打了個寒顫。
躺著躺著就天亮了,而今天公司有個很重要的會議︰
“怎麼,那片土地的問題還沒解決嗎?”輕淡淡的一句話,讓底下的董事們和職位高等的員工,統統不敢喘一口氣。
唐總裁的威名是遠近馳名的,常常笑得宛如撐開的一朵妖媚的花朵,再你入迷的欣賞時,被毒死了都不知道,而且還是被毒的全身腐爛的那種!
“是,是這樣的。”專門負責這間案子的先生咽了咽口水,“就只差那個信義村,那里的民風比較……額,比較傳統,他們不肯販賣他們的土地。”唐氏集團不會使用卑鄙的手段,也不會輕易傷害那些村民,所以事情就只能僵持著了。
結果這個人被罰去最底層,天天在超商後頭賣魚。用唐軒的話說是,既然不懂得如果跟比較傳統的人交涉,那就好好的學校學習!相信對方也不敢辭職,因為那會更加慘不忍睹。
會議散後,只剩唐軒和李秘書還坐在原位上,唐軒摸著下巴思索了半響問道︰“李秘書,對度假村開發土地方面的事情,你有什麼看法嗎?”
李秘書仍舊是老樣子,也似乎更加一板一眼了︰“總裁,你何不親自去一趟呢?”
“我親自去?”唐軒睜了睜眼,態度有點慵懶,雖然詫異李秘書的提議,卻也不是非常驚訝。
李秘書點點頭,微垂著臉,淡淡的,非常淡非常淡的說著︰“總裁不正想著要怎麼躲避陳菲兒的催婚嗎?”
唐軒先是一愣,隨後輕笑出聲,那模樣十足的媚惑人,幸好面對的是李秘書︰“李秘書,我發現你越來越有人情味了啊,不錯不錯。”他略微思索了下,便點頭了︰“好吧,那就幫我準備一下,我親自去看看,天天窩在這里也挺悶的。”
也可以躲那個陳菲兒一陣子,實在是夠煩人的。如果不是看在他出車禍,生死邊緣的時候,她一直衣不解帶的照顧在旁,他早就把那勞什子的訂婚給毀了。不過他竟然也會感恩這點,也很不可思議,似乎三年前醒來後,他這顆冷硬的心好像變軟了點。
下意識的,他又握住胸前的項鏈墜子。他從不會把它放到衣服里,因為他隨時都會想踫踫它,感覺就像一個很重要的東西在自己身邊,踫到了才感到安心。
“是!”李秘書應著,並沒有因為總裁接受她的提議而感到開心或不開心。不過低著頭時,鏡片下的眼楮閃過一絲精光。
前幾天她跟著負責這塊的人去那信義村看過,似乎看到了一個很眼熟的人。或許,會有她期待的事情發生。
三年前,她也是被警告的人,本來她就是唐情的人,唐情手中握有她的命門,唐軒又失憶了幫不了她,她也只能妥協。
不過她想,命里該有的,終究會有的。
她什麼都沒說,她不過是建議一下工作上一個合適的做法而已,決定權還是在上司手中,不是嗎?
“走吧,先把手頭的事情完成了。”他起身,不願讓自己浪費太多時間。
推推眼鏡,李秘書跟隨著唐軒起身,她態度嚴謹,一絲不苟的跟在他身後離開了會議室。
兩歲多的孩子應該是什麼樣的人?但不管怎麼樣,都不會像她的孩子這麼賊吧,她都快被她這個寶貝兒子給打敗了。
蔣遺兒很頹敗的想著。
信義村里的人,有很多姓蔣的人,大概就是要講信義的意思吧?三年前,她在一個山坳里被這村里的村長發現,將一身是血的她撿了回來,在一家很普通的醫院里,奇跡般的活了過來,連她肚子的孩子都沒有事,這在信義村里的人看來,都說她是天上的仙子轉世,才會這麼好運。
可惜的是,醒來後她統統不記得了,連她是誰,來自哪里,是不是認識什麼人都不記得了。包括孩子的爸爸,為什麼會在那個渾身是傷的在那個山坳里。
醒過來的她對這個世界一片陌生,那種恐懼感曾一度的讓她差點挨不過來,她多麼希望可以想到哪怕一個認識的人,回到原來的世界里,而不是周圍的人,居然沒有一個知道她叫什麼。
于是,講信義又好心的村長和村長夫人收留了她,剛好他們曾經有個女兒,卻因為懷著孩子被一個男人狠心拋棄,想不開的自殺了。看到蔣遺兒,他們認為這就是老天用另一種形式,把她的女兒送到他們的身邊,于是就認她做了義女,給了她新的身份,讓她可以再此生存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