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03章 知覺 文 / 牧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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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她這樣一叫,唐軒覺得他的腰際酥酥麻麻的,攬著她的手也緊了緊。
“嗯,不喝了。”雖然話語仍舊平淡,卻有著安撫的味。不過他還是再問了一遍︰“陳總要送你回去,你還沒說肯不肯呢?”
“陳總?”安小夏眨眨眼,接著才後知後覺的看唐陳總,盯了他兩秒後更往唐軒的懷里縮,“不,不要,我不要嘛。”
唐軒這才滿意的一笑,隨後抬頭看唐陳總︰“陳總你看看,我這秘書都被我寵壞了,您要送她回去她還這樣,真是不知好歹。”話是這樣說,眼底卻閃著亮晶晶的得意光芒。
陳總有些尷尬的假裝咳了兩聲︰“我倒是覺得安小姐對您挺忠誠的。”他帶著曖昧的眼神對上唐軒,想必因為兩人此時的親密,他已經誤會了兩人的關系。
唐軒也沒想要解釋,徑自摟著安小夏幫她站好︰“還好,不過今晚只能跟你聊到這了,我得先送她回去了。”
“額,好,那我們改天再聚了。”
跟陳總告別完,唐軒不客氣的將安小夏攔腰抱起,而她已經閉著眼楮昏昏欲睡了。但到了車上後,唐軒才想起他並不知道她家住哪,現在再打電話給人事部的人查閱她的資料也很無聊。
想了想,他伸手拍她的臉頰︰“醒醒,安小夏,你醒醒,快醒醒。”
“嗯?”安小夏嚶嚀一聲,眼簾半睜,但只一眼就拍開了他的手,“別吵,人家要睡覺。”
唐軒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剛被打了的手背,不止如此,她竟敢“命令”他別吵?喝了酒膽子就變大了是吧?
惡劣的性格一起,唐軒獰笑著雙手抓住了她的雙肩開始搖晃起來︰“給我醒過來,听到沒有?”
“啪!”
唐軒終于嘗到了苦果,捂著自己的鼻子睜大了眼楮,這小妮子居然給了他一拳?雖然力道不大,但從沒被女人打過的他真可謂傻了眼了。
“好,很好。是你自己不醒過來的,那可別後悔。”唐軒帶著怨恨的念著,心里別扭極了。這個外表優雅的貴公子,天天想著怎麼設計人的大老板首次跟個孩子似的,那埋怨的神色可真實得很。
只是此刻只顧著生氣的他並沒有發現他現在的“反常”。按照以前,他會直接將這女人踹下車,管她會不會被壞人抓走,會不會被凍死。
他不但沒有,即使嘴里罵著,卻仍舊啟動了車子,打算先將她送到他家里再說。
不知不覺中,他的心底為了她,悄悄的軟了一塊,只是連他都沒發現罷了。
宿醉的感覺,安小夏總算感受到了,整個頭像被一列火車給壓過似的,痛得要死。她低低的shenyin出來,一手捂著腦袋,邊睜開了眼。
隨後,顧不上頭痛她被嚇著的坐了起來,睜眼看去,是一片陌生的地方。
裝潢優雅簡樸,卻也能看出有多麼高檔的房間,還有她身子坐下的大床。她不懂這是什麼牌子的,可從雕刻上,還柔軟的程度也能知道是她一輩子也買不起的。
她,她這是在哪啊?
閉上眼,她開始試著一點一點去回憶。
首先,昨晚她跟總裁去應酬了,然後她被逼著喝了酒,再然後……再然後,她醉了嗎?
她醉了!安小夏霍地睜開了雙眼,她想起來了,她喝了酒,而且還喝醉了。雖然醉了之後她是怎麼也想不起來,但她還是趕緊掀起棉被看看自己的身子,看到的卻是一套嶄新柔軟的睡衣時,她就傻眼了,淚水也在霎那間逼上了眼眶。
她……她真的沒有保住自己嗎,所有的神佛都沒有保佑她嗎?
悲從中來,正當她想要有的為自己“失真”好好的哭泣一場時,房門在這時候開了。
她愣愣的看著從門口走進來的人,一時間竟忘了哭。
“呦,醒了啊,我還以為你要睡到天黑呢。”一身居家服的唐軒有著平日看不到的隨意和灑脫,那瞬間安小夏真以為哪位王子從光線那頭出現了。
他走進來,手里還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有兩碟小菜,外加一碗清粥,最合適宿醉的人吃。不過他話里的嘲諷還真讓人受不起。
安小夏見是他,雙手忍不住抓緊了蓋在胸前的被子扭著︰“總裁?”
把托盤往床頭一放,唐軒雙手交叉在胸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怎麼,又想裝傻還是裝可憐?接下來是不是想說你被我‘吃‘了,所以我得對你負責?”
安小夏不知道他為什麼要說這些傷人的話,不過他的話里還是讓她升起了一絲希望︰“我們……我們沒有怎麼樣?”
“放心吧,我對你那平板的身材沒有興趣,你的衣服也是我讓女佣幫你換的。”見她舒了一口氣,他冷笑道︰“怎麼,我沒踫你,你不感到失望嗎?或者說,你更唐往陳總,現在對我把你從陳總身邊帶離,感到怨恨吧?”一想到她準備跟那個陳總怎麼樣,他心里面就一把熊熊的烈火在燒著,讓他管不了這話是不是會傷害到她就已經飆出了口。
看,本來退掉的淚水又充斥了眼眶,雖然她強忍著沒有掉下來,但那受傷的神情是真真確確的︰“你為什麼這麼說,我才……才沒有……”她根本沒有想跟他或那陳總怎麼樣,否則之前就不會那麼不安了。
可他怎麼能說這樣的話,明明是他把她帶出去,還讓她喝醉了的。該生氣的人是她,該委屈的人是她啊。
“哼,”一唐不是冷淡就是蓄著一抹淺笑嚇人的唐軒,此刻的臉色竟然不滿了陰霾,伸出一手捏住了她的下巴,逼她直視他,“又想裝清純無辜嗎,我還真差點被你騙過去呢。也是,懂得對我欲擒故縱的女人,怎麼可能天真無辜呢。怎麼,想哭,覺得委屈了?”
下巴別捏得生疼,安小夏卻不發一語。她那沉默的倔強又起來了。
唐軒又是一個冷笑,另一只手在口袋里一摸,掏出了一樣東西。一件那東西,安小夏的瞳孔就睜大了。
這,這不是秦冬給她的baoxiantao嗎?怎麼到他手里去了?
不過想也能想到,昨晚喝醉了,又讓人換了衣服,這東西掉出來也是正常的。現在她終于明白唐軒這些話從何而來了。
也是,她竟然帶著那東西,在那種情況下,誰都會以為她有別的意思。
可就算這樣又關他什麼事了,他生什麼氣啊?而且,他的本意不就是要出賣她嗎,如今她順了他的意不是更好?又何必說這些話來氣她?
或許他從一開始就打著可以這樣嘲諷她的目的嗎?想到這,她心里面的委屈更甚,首次大著膽子反駁過去︰“是,這東西是我,我就是肖想著那個陳總,可以了嗎?”她低吼過去,而後搶過他手里的東西打算離開這,才不要乖乖的在這等著他傷害她呢。
“我說你可以走了嗎?”他沒有看她,任她走到門口的時候冷冷的說道。
“總裁還有什麼吩咐嗎?”她揚著倔強且蒼白的小臉問道。
這小妮子,平時不是唯唯諾諾的嗎?即使相處時間不多,但也認識不少天了,也時常看到她被秘書室里的人欺負,很清楚她有多膽小到沒用的地步,從來不敢為自己爭辯,也不敢報復。
可听听她剛才說的話,怎麼,醉了一次膽子就大了?
讓他不爽了一晚上,就想這麼地走了?“你不想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事嗎?”
安小夏的身子一僵︰“不,不是說我們昨晚沒怎麼樣嗎?”
唐軒轉過身去看她,卻只是改掉那陰霾的神色,重新掛上那讓人心慌的笑容,一句話不說,就只是盯著她看。
看得安小夏的雙腳忍不住顫抖︰“您,您就不能坦誠點告訴我嗎?”
這回又變成那個弱弱的安小夏了。唐軒心里暗笑,突然覺得這個安小夏也蠻有趣的︰“你回去吧,今天就當給你放假,明天準時上班。”他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問說著跟剛才話題完全不關的話。
擺明了要讓她一直揣測不安的過日子。
這人,這人真是太惡劣了。安小夏氣急,卻也明白就算她再怎麼逼問,這家伙也不會跟她說明了。只能嘟起嘴,恨恨的轉身就要走。
“等等!”
安小夏是停下了,但她連問句“總裁還有吩咐?”的話都不說了。
這小小的抗議看在唐軒眼里,當真是好玩得很,他只輕咳一聲︰“你不打算換身衣服再走?”穿睡衣出去?
也不是不行啦,不過他總覺得以她的臉皮沒這勇氣。
果然,就見她頓了兩秒就轉過身來︰“總裁,請問我的衣服呢?”
“哈哈哈……”唐軒回她的是一陣大笑,“你還是先過來把這碗粥喝了吧!”他指指一開始端進來的托盤,怎麼也是他準備的,不能浪費。
……
自那一天後,安小夏心里面就一直有著疙瘩,一個是因為唐軒說的那些傷人的話。雖然那東西確實帶在她身上,可不代表她有什麼想法啊。想著他可能是故意想看她笑話,她也堵著氣不願解釋。
另一個原因則是,她還是想不起那天晚上她跟他到底有沒有發生什麼事,這讓她很不自在,隱隱覺得兩人之間有著一絲道不明的意思。
這兩個原因,讓她近幾日來,可是能避就會避唐軒避得遠遠的,一點都不想看到他。怕見到了會忍不住生氣,怕見到了會覺得尷尬不好意思。
很矛盾的心情,讓她最近幾日過得蠻糾結的。因為即使不想承認,可心底里確實是悄悄的,會想起他。而且,就在他身邊做事,要躲開他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
不過倒也不全是不好的事,至少那個秦冬現在會明里暗里,在有人欺負她的時候悄悄幫她一把。也因為她極力不去踫見唐軒,讓他的未婚妻陳菲兒幾次來都沒踫到她,幾乎要忘了她的存在,自然也忘了要找安小夏報仇的事,所以安小夏自此還能安然的生存在唐氏。
再者,努力學習和工作的情況下,她也不再那麼手忙腳亂了。秘書室里的人也不那麼常欺負她,偶爾還會有幾個跟她聊聊天的。
除了唐軒,可以說其他的都步上正軌吧。
可她也沒辦法一直躲著他啊,有幾次還是會踫到面,只是他好像很忙,也沒特意去逮她。但這日,他再次發下通知,由李秘書的口︰讓她準備準備,周五晚上跟他去參加一個酒會。因為唐軒覺得讓她躲也躲夠了,貓兒怎麼可能讓老鼠逃太久不去逗弄呢?
怎,怎麼會又是她啊?安小夏捂著眼,真想來個掩耳盜鈴,以此催眠自己沒听到這道命令。
可李秘書還是將一張名片遞給了她︰“這家沙龍在我們唐氏旗下,你只要過去說一聲他們就會連你的禮服和要佩戴的首飾都準備好,那天你也要提早下班去那做發型。時間不多,你晚上就要過去讓他們給你量尺碼,否則可能會趕不及。”
也就是說,她沒有反悔的余地了?
看著那名片,安小夏欲哭無淚啊。
“你們公司真大方,在這里做的禮服可貴得要死呢。”跟安小夏一起去的宋語瑤一邊觀賞著那些展覽出來的禮服,一邊帶著夢幻的贊嘆著。
要是她能有機會穿一次這里的衣服,那真真是極好的啊。
也虧安小夏膽小的不敢一個人來這里,所以就把她給拉過來了,不然連進來看看的機會都沒有呢。
安小夏回她一笑︰“是啊,我也沒想到我能來這里呢。”她也是來這里後,才知道這沙龍包含的東西有多廣闊,又有多名貴。
據李秘書所說,還是唐氏旗下的呢。
她已經讓設計師量好了尺碼,之所以要她親自來,就是要看看她的模樣,具體身材和皮膚等,才能設計出適合她的禮服。
不過末了,一個美容的還過來告訴她,那天要早點過來讓她給她保養保養皮膚。這話說得,好像她現在的皮膚很糟糕似的。
她捂著臉頰,有些自卑。
兩人相攜著走出店門,與此同時,一個俊帥的公子哥也攜著一名女伴準備進來,由于都有點急沖沖,宋語瑤就和那男人撞了一下。
“喂,怎麼走路的啊。”那帥哥還沒說話,他身旁的女人就先嚷叫起來了。
這要是換了安小夏,肯定趕緊低下頭道歉,秉著和平和諧的處世之態,她肯定不會斤斤計較這些。可宋語瑤可不同了,她的個性完全可以說跟安小夏南轅北轍的,本來稍微撞到了也沒什麼,她也不會生氣,可那女的這樣一說,她的脾氣也上來了︰
“怎麼走路,我就這樣走啊,哪像有些人不會走路還說起別人呢。”
“你說什麼?”那女的不依了,撇下那帥哥就跑到語瑤跟前指著語瑤的鼻子,“你說我不會走路?“
這樣就氣成這樣啦?戰斗力真不怎麼樣,宋語瑤很不屑,也不管正搖著她的手臂要她別多事的安小夏︰“我有說你嗎,自己對號入座的好吧。”
“你……”那女的氣得手指都顫抖了,那帥哥也覺得自己該開口了︰“好了,也是我撞到了她,別鬧了。”
主兒開口了,那女的再不願也氣呼呼的走回帥哥身旁。
“看看,這先生可比你有禮貌多了。”宋語瑤說著,就抓起安小夏的手,高抬著下巴準備走人了。哼,她也沒時間跟這些所謂的有錢人浪費時間。
莫英杰有趣的挑了下眉,這風流公子顯然是對宋語瑤看上了眼了︰“不知姑娘可否留個芳名?”
安小夏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而宋語瑤則直接諷刺了回去︰“哈哈,你以為是古代呢,還姑娘芳名呢,我告訴你,本姑娘最不想搭理的就是你這種登徒子。”一見面就問名字,身邊還挽著一個美女呢,不用說,宋語瑤也知道他是個風流的花花公子,對于這樣的人,宋語瑤是最討厭的。
虧她剛才還覺得這位先生挺明理的,可一轉眼就露了本性了。
話說完,也不給莫英杰回答的機會,拉著安小夏就趕緊跑了。
莫英杰有些發愣的看著那兩女人跑走的背影,頭一次感到受挫。欲迎還休的女人他見多了,可他真的沒從那女人眼底看到一絲見到他的歡喜。
厭惡倒是很明顯。這說明,那女的一點都不被他的俊美外面吸引,反而還很討厭她。這女人,倒是有點意思,就是她跑得太快,什麼都沒能問出來。
還有她身旁的另一名女人,從頭到腳就沒抬頭看過他一眼。看似膽小其實是對他不感興趣。身為風流公子,追求過,被追求過的女人眾多,自然看得明白。真是好啊,今天出個門竟然能遇到兩名不同于之前看到的女人,倒也挺好。
“英杰,你在發什麼呆啊。”見莫英杰望著那兩個女人走的方向發呆,女人就不滿了,依偎在他身上嬌嗲嗲的說著。
莫英杰回她一個帥氣的笑容,也不多說什麼就帶著那女人進店里去了。當今天發生的只是個小插曲。
……
不虧是高級設計師,設計出來的禮服完全襯托出了安小夏純純的氣勢,再加上化妝師神奇的化妝術,淺淡得宜。長長的頭發也是簡單的挽了一個鬢,還插了一支木簪子。
當唐軒來接她的時候,簡直有一瞬間的晃神,依稀感覺自己看到了一個從天下凡的仙子。如果不是突然又想到那個baoxiantao他差點就要為她神魂顛倒了。
當下臉色又有點難看了,只對她輕點了下頭︰“走吧。”冷冷淡淡的話語,讓本來忍不住滿滿期待落空的安小夏在他背後做了一個鬼臉。
哼,就算不好看,也不用拿那臉色對著她吧,要帶她去參加酒會的是他,見到她不高興的也是他。
真是最難伺候的主了。
酒會里賓客如雲,各個光鮮亮麗。男的就算不夠帥氣,也能被那身名牌西裝給裝點得閃閃發亮,更被說有著各種禮服和首飾的女人了。
可喬子騫第一眼看到的卻是唐軒總裁身邊的那個小女人。
說是小女人,她其實也不算矮,可那清純的裝扮,加上時不時羞赧的臉龐,時常因為有人靠近而低著頭帶著點怯意的女人,讓他興起一股妒意。
嫉妒那個唐軒,想要推開他,換他來好好守護那個容易害羞膽怯的女人。
而事實上,他的腳下也已經開始朝他們邁去了。
挽著唐軒胳膊的安小夏陪著他跟著一些“權貴”打著招呼,說著一些她听不太懂的話。因為唐軒這莫名其妙的生氣,暫時消了兩人多日來的尷尬。不然安小夏今晚還真不知道怎麼站在他身邊而不逃跑呢。
不過這樣的酒會,照樣不讓她喜歡。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笑,她卻分不清哪些是真心哪些是假意。這麼些自以為比別人高一等的人物,參合著她這麼一位小人物,也挺可笑的吧,她自嘲著。
“唐總,好久不見。”這類的問候,今晚已經不知道听了多少遍了,安小夏稍微瞄了一眼,嗯,是個挺帥的人,看起來彬彬有禮,只是不時瞄著她的目光里,有著她不解的情緒。
額,她好像不認識他吧?
他舉起裝著香檳的酒杯朝唐軒敬了一下。
唐軒回頭一瞧,優雅的回敬他一下︰“原來是喬二少啊,听說你很少來參加這種酒會,想不到今晚竟能見到你。”
“我大哥讓我來的。”因為他一直不喜商場的爾虞我詐,所以才不喜歡參加這種酒會,可今天被大哥要挾著來了!幸好他來了,不然,“唐總,你身邊這位是?”客套完後,就直接問出他心心念念的人兒。
唐軒低頭看了一眼身側的安小夏,眼底閃過不悅,那意思分明是︰你還真是容易招惹人的主。這安小夏不自覺的將頭低得更低,不明白他又再氣什麼。再次抬起頭來看唐軒時,已將那不悅深藏了︰“這是我的秘書姓安。小夏,這是喬氏集團的二公子喬子騫。”他為二人做了簡單的介紹。
“安小姐,能有幸請你喝一杯嗎?”喬子騫的雙眼只差沒貼在安小夏身上了。
安小夏則蹌踉了下,如果不是挽著唐軒的胳膊,真要摔了。心里哀嚎怎麼這些有錢人見面就喜歡敬一杯,請一杯的,難道不喝酒就不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