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65章 意識1 文 / 牧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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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話猶未說完,忽然眼前一黑,一件物件向她襲來,她下意識用手一擋。
“啊!”她驚呼一聲,手上一痛,一束鮮血自手背處徐徐流下來。
低頭一看,她才看清楚,冷雪容用來襲擊她是,竟然是電視機旁的花瓶。
“發生什麼事了?”
這時,在門口處就听到里面的吵鬧聲,杜青便走進來就看到,鄭靜兒手上流著血,而母親則一臉怒容。
“青,你要為我作主,婆婆想要打我。”
一看到他回來,鄭靜兒身上的肅殺之氣頓時消失,取而替之的是楚楚可憐的淚容。
她撲向他,受傷的手舉到了他眼前。
“媽,真的是你弄傷靜兒的?”
杜青握著她受傷的手,質問著冷雪容。
“是她不好,是她先害Ruby的,我是自衛。”
看到她流血,冷雪容也有些害怕了。
她不後悔弄傷鄭靜兒,在得知Ruby是因為她才有腎病,新仇舊恨加起來,她真的恨不得將她碎尸萬碎。
此刻,她看到她受傷的手,卻突然想起,自己現在還有案件在身,如果這個賤人跟警察說是她傷了她的話,這次事情就很難善了了。
杜青連忙找來醫藥箱,為鄭靜兒止了血。
“我還是送你到醫院,檢查一下吧。”
幫她簡單包扎了下,他還是決定送她去看醫生。
見他如此緊張自己,鄭靜兒相當受落地點頭。
“那我回房,先換衣服。”
在她回房後,杜青轉身望著冷雪容。
“媽,你以後還是不要再來我這里了,免得你再跟靜兒起爭執。”
冷雪容剛沉澱下的怒火,因為他的話而被撩撥起來。
“你這是完全听了她的話,覺得是我無理取鬧了?現在你已經被那個女人迷得團團轉了,是非黑白你都不會分了,是吧?到底是誰生的你的,是誰照顧到你這麼大,你現在為了那女人跟我這樣說話?”
“媽!”杜青喝止她,“我不是听了誰的話,我有眼楮會看的,之前,你們誰對誰錯,我不知道,但我卻看到她的手受傷了。
你是我媽,我尊重你,但她現在也是我老婆,看到她受傷了,我能不理嗎?那樣我還是男人嗎?
夠了,媽,我每天上班,處理公司那些事,已經夠讓我煩了,你就讓我回到家,能夠清靜地休息一下,好不好?”
“好,你都這樣說了,我還能說不好嗎!”
說罷,冷雪容氣沖沖地甩門離開。
“杜太的傷口,已經幫她清洗過,回去記得不要沾水,按時吃藥就行。”
醫生跟叮囑著坐,然後,把病歷單交給杜青,讓他幫太太出去拿藥。
“麻煩你了。”
走出診室,杜青扶著鄭靜兒來到外面的長椅上坐下。
“你在這里等我一下,我去拿藥。”
他先到收銀處打醫藥費結了,再去取藥,沒走兩步,一條熟悉的人影自眼前掠過。
他停下腳步,抬頭望向前方。
“靜初,你覺得怎樣?肚子還有沒有那麼痛?”
“打了針好很多了,這回真的麻煩你送我來醫院。”
“我們之間哪來這麼客氣。”子晴伸手彈了下她的額頭,“不過,你呀要好好調理下身體才行,過兩個月你就要當新娘了,假若行禮當天,也像今天這樣腸胃炎,那就麻煩了。”
“喂,你不用這樣詛咒我吧,不過這段時間,我吃太多熱氣的東西上火了,才會這樣好不好,真的到了那天,我當然不會再亂吃東西的。”張靜初扁著嘴巴為自辨。
“好啦,你就乖乖坐在這里,我幫你去取藥。”葉子晴拿著收費單跟藥單,朝收銀處走去。
張靜初伸手捂著胃部,然後,慢慢地走到一邊的空椅子上坐下。
“你要結婚了?跟唐情?”
干啞的聲音在身邊響起,張靜初愣了下,然後徐徐抬起頭,杜青俊朗的臉龐映入眼簾。
她稍微回過神,“是。”
回應了句後,她不知道還能說什麼,而他也沒再開口,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
看著她有些蒼白的臉色,他眼中閃過復雜的神色。
原來,他們已經到了相對無言的地步。
“他對你好嗎?”
半晌後,他語氣有些沉重地開口。
其實,他本來是想問她,是不是真的要嫁給唐情,可話到嘴邊卻說不出來。
“很好,他對我很好。”張靜初堅定地點點頭,“我想,我這次沒有選錯。”
杜青原本還有很多話想要跟她說,可當對上她洋溢著幸福而堅定神色的臉龐時,他忽地明白。
他于她已經是過去式,除非是她自己要改變,否則,他說再多的話也動搖不了,她跟唐情之間的感情。
“我不會跟你們說恭喜的。”他們抿了抿嘴唇,“如果我能不這麼理智的話,我一定會千方百計阻止你們在一起,但是,他始終是我的好朋友,而且我也不想再看到你傷心難過的樣子了”
“你 ”張靜初有點訝然,不過,也听出了他話中的意思 他放手了。
“別跟我說謝謝。”仿佛看穿她在想什麼,他搶先道。
張靜初眨了眨眼,他怎麼會知道她想說什麼?
“我還有事,先走了,還有,你們的婚禮我大概不能出席了。”說罷,也不等她反應過來,轉身就走。
他像是丟了魂一樣地走回去,恍惚間卻听到鄭靜兒問。
“你不是說幫我拿藥嗎,藥呢?”
這時,他才如夢初醒地低頭看著,空空如也的雙手。
他對她露出一個粉飾太平的笑容,“我忘記了,我現在去拿。”
望著他失魂落魄的背影,鄭靜兒扭曲著臉笑了,那笑容卻僵成了奇怪的痛苦表情。
又是張靜初那死狐狸精!那賤人到底要播在他們之間到什麼時候?
剛才,她肚子有點不舒服,想去洗手間,沒想到卻讓她看到杜青跟那狐狸精一起的畫面。
因為,距離有些遠,她听不清楚他們在說什麼,但看到他臉上的那種夾雜著痛苦的表情,她的心仿佛被人狠狠的插了一刀。
她握緊拳頭,真是賤人,都已經有了別的男人了,還要糾纏她的男人,她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同一時間。
“..對不起,我忘記了,我現在還跟子晴一起走不開,她很不開心,我想陪陪她,這樣吧,你就跟孫姑娘他們一起玩得開心些,再見。”
張靜初掛斷電話,就對上葉子晴似笑非笑的臉孔。
“我不開心?你要陪我?”
被她撞見自己說謊,張靜初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著。
“昨天,跟唐情診所的人約好今天出海玩的,不過,我現在這樣,去了只會掃興,所以就..”
“你是不想唐情擔心吧,所以,才不告訴他你不舒服,你怕他改變主意不出海,然後來找你吧。”子晴伸手扶她起來。
“大家早就約好今天出海嘛,無謂為了我一個人讓大家掃興了,所以,子晴小姐,就借你的名字一用吧,至多我請你吃飯。”
葉子晴嫌棄地撇了下嘴角,“你現在這樣,能吃什麼?”
“我不能吃,你能吃就好。”
“我可不習慣被別人,在一旁盯著我吃東西的。”
“那麼,大小姐你有什麼好提議?”
兩人邊說,邊走出醫院。
“唐醫生。”
唐情才掛斷電話,就看到孫護士他們一行人朝他走來,走在最前面的,還有小柔。
“唐大哥,你出海玩也不叫上我,要不是孫姑娘跟我說,我都不知道,你們今天約好出海玩的。”小柔走近他,抱怨道。
“我以為,你要陪小姑沒空,所以才沒跟你說。”唐情的眼光瞥了眼,站在小柔身邊的孫護士。
其實,沒叫小柔一起上船出海,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是,他不想讓張靜初誤會。
之前,張靜初已經跟他說了,希望他跟小柔保持一定的距離。為了避嫌,他現在都搬回以前的公寓住了。
這回跟大家一起出海游玩,避忌也好,不想讓她不開心也罷,總之,他就沒打算叫上小柔就是了。
“怎麼沒見靜初呢?”
孫護士接受到唐情,剛才瞥過來的那記警告的眼神,暗咋舌,忙岔開話題。
“她有點事,不能來了,我們上船吧。”
說著,一行十余人便上了唐夫人的游艇。
已經不是第一次上游艇玩的各人,輕車熟路地把食物跟釣魚工具等搬到相應的位置。
遼闊的水域,不被外界打擾的時光,大家邊曬著太陽,喝著飲料,盡興聊天。
“不如,我們來玩游戲吧。”
釣了一個小時了,連一條小魚也釣不到,孫護士放下魚桿道。
聞言,大家興致勃勃地圍在一起。
“要玩什麼游戲?”
“比賽跳水,怎樣?大家分兩組比賽,看哪一組的人跳水姿勢最優美。”孫護士提議。
“這不行,我不會跳水的。”張護士反對。
“不如這樣吧,大家來打牌,誰輸了,要麼就喝酒,要麼就跳水。”小柔道。
“好,就這樣。”
大家贊成,于是大家圍成一個圈,拿出新買來的牌打起來。
唐情的牌技,雖然稱不上出神入化,但跟普通人玩玩也過得去的,于是打了一個小時,幾乎沒怎麼輸過。
“唐醫生,你不跟的話,我就贏了呢,你確定不跟嗎?”
看了看手中的牌,再瞧瞧唐情手中那五張牌,小柔眼珠轉了圈,笑眯眯地征詢大家的意見。
“大家,想不想看看唐醫生的六塊腹肌?如果這局他輸了,就表演跳水,大家說好不好?”
“好!”大家立即起哄,望著他的目光空前火熱起來,恨不得現在就把他剝光似的。
“喂,你們別太過份吧。”唐情苦笑著,“pass。”
“那麼,不好意思了,我贏了。”
邊說,小柔把手中的牌全丟出來,是一條順子。
“唐醫生,願賭服輸吧。”
“唐醫生,脫衣服。”
“唐醫生,跳水吧。”
大家拍掌起哄著,唐情無奈地站起來,順應眾人的要求,走到欄桿旁,脫去上衣。
陽光淡淡地灑在他的身上,大家不覺眼前一亮。
平時,大家都只看到他西裝革履的樣子,沒想到脫去衣物後,他的身材是如此健壯的,每一寸肌肉結實精瘦,大概常曬太陽,渾身散發著小麥般的健康色澤,讓人移不開眼。
難怪唐醫生,在女人堆中無往而不利了,帥呆了。
在場的女性,望著他的眼光都變成了粉色的心型。
唐情動了動,舒展著四肢,準備跨過欄桿跳下海中。
“是鯨魚!”
忽地,小柔伸手前方,驚呼著。
“在哪里?”
大家都抬起頭望去,卻沒看到任何鯨魚蹤跡。
“你是不是眼花了?”
“剛才,我明明看到的。”小柔邊說,邊靠近欄桿,伸手指著前面。
“小心!”
唐情的話猶未落,小柔整個人向前傾,下一刻就掉落海里了。
“救命!”
掉進海里的小柔,拼命掙扎了下,便沉入海底,不見人影了。
不假思索,唐情以著標準的姿勢躍入海里。
“小柔。”
游到她剛才掉進的地方,卻沒找到人,他再次躍出海面,兩眼四顧,尋找她的蹤影。
“唐醫生,她在你身後,對,就是那里。”
按著船上的人的指示,唐情轉身,果然看到她就在不遠處。
他急忙朝她游過去,等游到她身邊時,發現她已經不省人事了。
他連忙伸手托起她的下巴,然後,拖著她游回去,在眾人的幫助下,把她拉上船。
“小心,唐醫生,有水母。”
隨著孫護士的尖叫聲,唐情腳上一痛,他低下頭一看,果然有一只水母在他腳邊。
用力甩開腳邊的水母,他忍痛爬上船。
幾個護士連忙扶著他在船尾坐下,再拿來醫藥箱為他上藥。
“傷口,痛不痛?有沒有麻痹的感覺?”林護士觀察著他的傷口問。
“不是很痛,沒有麻痹。”見對方把自己當作普通的病人,唐情有些好笑,但還是一本正經地回答著。
“那水母應該沒有毒性,消毒下傷口,應該沒事的。”
邊說,她邊為他包扎。
“謝謝,林護士你的技術不錯。小柔呢,她沒事吧?”他轉頭看看四周。
孫護士伸手指著他右手邊,“她沒事,已經醒來了。”
發生了這件事,眾人也沒興致再玩,看看時間也不早了,于是,唐情便吩咐船長把游艇開回去。
接著,他便跟小柔走出船艙換回干淨的衣服。
“我換好衣服了,輪到你了。”
小柔從洗手間走出來,叫坐在沙發上等的唐情。
“這就來。”說著,唐情順手把手機放在茶幾上,走進洗手間抹身去了。
小柔走到他剛才所坐的地方坐下,邊用白毛巾擦著發上的水珠,不經意地瞧了眼桌上的手機。
原來,唐情剛才正在打著游戲,于是,她拿起手機問他。
“唐大哥,我可不可以玩你手機上的游戲?”
“拿去玩吧,不過,有人打電話給我的話,記得叫我。”
“好。”
得到答允,她便拿著手機玩起來。
想了會,她想到什麼似的,瞄了眼洗手間緊閉著的房門,然後,在手機上點了幾下,將來電和信息設置成振動方式。
沒想到,她才設置完,手機就振動起來。她看了下來電顯示,是張靜初打來的。
“喂,哪位?”
“唐情呢?你是誰?”張靜初疑惑的聲音從電話另一頭傳過來。
“他現在沒空听你的電話,你有什麼事找他?你說吧,我等會告訴他。”小柔挑高嘴角,然後嗲聲嗲氣地道。
“我是她未婚妻,你是哪位”
未讓她把話問完,小柔立即掛斷電話,想了想,然後干脆把手機關機了。
“怎麼了?唐醫生掛了你電話?”
坐在駕駛座上的葉子晴,把車停在張靜初家樓下,轉頭看向她。
“不是他,是一個女人。”
張靜初鎖緊眉心,那個女人的聲音似曾相識,好像在哪里听到似的,應該不是診所的護士,會是誰呢?
還有,為什麼是她听唐情的電話,一听到是她就立即掛電話關機?
“不會吧?他不會背著你在外面偷吃吧。”葉子晴立即反應道。
“應該不會,可能有什麼誤會吧。”張靜初說著連自己也不太相信的話。
“看時間,他們應該上岸了吧,要不要我再載你去找他?”葉子晴熱心地問。
張靜初想了想,撥通林護士的電話。
“林姑娘嗎?是我,我想問一下,你們還在船上嗎你們回去了,那麼,唐醫生在你身邊嗎不在,好的,沒什麼事,不過,我打他的手機卻關機了,好的,麻煩你了,再見。”
掛斷電話,她再撥通唐情公寓的電話,沒人接通。
轉頭看著一直關注著她打電話的葉子晴,輕笑道。
“他可能現在正在路上,還沒回到家,晚上我再打電話給他吧,今天麻煩你一天了,改天我請你吃飯。”
“不用這麼客所,有什麼事,盡管找我,對了,如果你想去捉奸的話,打電話給我,我隨傳隨到。”
听著她的話,張靜初啼笑皆非。
說真的,雖然剛才有個女人接听唐情的電話,她是有點不安,但還是相信唐情不會背叛自己的,所以,她以著玩笑的口吻回道。
“知道了,當時我第一時間通知你,再見。”
說著,她推開車門,下了車,轉身跟她揮手道別,然後,走進大廈。
“張小姐,你不用等了,電梯壞了,你要走樓梯上去了。”
她走到電梯門口,正想伸手按鈕,卻听到保安對她如此說。
“不會吧?”她不禁扶額。
平時還好,走樓梯就當鍛煉身體,可今天她又嘔又吐了一天,哪來的體力爬八層樓梯呀。
“林伯,電梯什麼時候才修好?”她抱有一絲期望問保安。
“那個難說,我半小時前就打電話給修理公司的人了,可他們到現在還沒派人過來修理。”
換句話說,也不知要等到什麼時候,電梯才能用。
今天什麼日子,老是觸霉頭!
先是急性腸胃炎,接著在醫院又遇到不想見的人,之後,又發現未婚夫可能背著自己跟別的女人一起,回到家來,又踫到電梯維修。
饒了她吧。
盡管心中很不願意,還是拖著沉重無力的腳步,一步一步爬著樓梯回家了。
喘息著,她抬頭望了眼牆壁上的5字,天呀,爬了大半天,才走到五樓呀。
累死人了,不行了,她要休息一下,她真的走不動了。
她一手扶著樓梯扶手,然後,慢慢地在石級上坐了下來。
忽地,她听到一陣嘔吐聲。
開始時,她還以為自己听錯,但仔細一听,聲音是從六樓上面傳下來的。
也休息得差不多了,在好奇心的驅使用下,她站起身,走上六樓,去一探究竟。
“依風?”
來到六樓的樓梯口間,她就看到正閉著眼楮,靠著牆壁的她。
“大姐?”听到聲音,江依風睜開眼楮。
“你沒事吧?”
端詳著她,張靜初發現她臉色有些蒼白,看到地上的嘔吐物,原來剛才她听到有人嘔吐的聲音是她。
“我沒事。”江依風的頭一晃,那陣嘔吐感又襲上來了。
“你是不是也得了腸胃炎?”張靜初掏出一袋紙巾遞給她。
“不是。”江依風接過紙巾,抽出一張抹著嘴邊的污物。
“我扶你回去休息吧。”見她的臉色比剛才更差了,張靜初于是扶著她走出樓梯,來到她家門口。
扶江依風進了屋里,張靜初到廚房倒了溫水出來。
“喝杯茶,暖暖胃,舒服點的。”
接過茶,江依風緩緩喝著溫水,感覺舒服點了。
“要不要,我等會陪你去看醫生?”
在她身邊坐下,張靜初環顧了下屋內,這里的東西沒什麼改變,就跟以前沒什麼改變,最後,視線落到面前的茶幾上的那包話梅上。
“我沒事的,休息一下就好。”江依風皺了下眉頭,放下茶杯。
“你確定嗎?”張靜初也皺了皺眉,“你是不是都沒有好好吃飯,你看你整個人都瘦了這麼多,你還沒吃飯吧,要不我煮碗粥給你吃,好嗎?”
迎上她關心的視線,江依風冷笑著。
“多謝你關心,不過,你不覺得你很虛偽嗎?現在,我跟你們已經毫無瓜葛了,我變成怎樣是我自己的事,你也不用在這里惺惺作態,裝作很關心我的樣子,反正在你心目中,我只是一個會折磨你弟弟的壞女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