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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0章 失望 文 / 牧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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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麼說都是真的?”張靜初雙眸難掩失望地看向他。

    “為什麼你要這麼不自愛!我這麼多年來,辛苦供你讀書,你就這樣回饋我?造假賬,推人出馬路,你到底還做要做多少壞事才夠?”

    張烈臉上流露著慌亂,他兩手緊抓著文件,無措地向她解釋道。

    “不是那樣的,我不是有意那樣做的。一切都是杜華迫我的,他威脅我,如果我不幫造假賬的話,他就去舉報我,我沒辦法之下,才按他的吩咐去做,之後,姐夫跟我說,他會幫我,不讓杜華繼續威脅我”

    看著張烈的嘴一張一合,張靜初卻再也听不進他的話,腦里只有一個念頭。

    原來,一切都是真的。

    白天時,當杜青把這些資料扔給她時,她還抱有一線期盼,希望是假的,那樣的話,事情或者還有回旋的余地。

    現在

    “除了這些把柄,你還有沒有其他的把柄在他手中?”

    恍惚間,她听到自己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聲音是如此冷靜,令她有種這不是自己在說話的錯覺。

    “你是問姐夫?”

    張烈愣了下,才反應過來,她所指的他是指杜青。

    張靜初苦笑了下,“除了他,還有別人?”

    望著她痛苦的眼眸,張烈才恍然意識到不妥。

    當時,張靜初說要跟葉子揚單獨相談,他不放心地站在房外等,誰知道他們沒談多久,就見杜青終于露面。

    之後,他有問過她,到底他們兩人在房里談了些什麼,可她卻一聲不吭,什麼都不肯說。

    現在看來,當時他們聊的應該跟他造假賬這事情有關,不,不會這麼簡單。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姐夫跟你說了些什麼?”他自然而然的脫口追問。

    張靜初扯開嘴巴,仿佛將要說什麼笑話似的。

    “沒什麼,不過,他跟我說,要跟我離婚。”

    “你答應了?”

    “我能不答應吧?”張靜初笑著反問。

    張烈倏地明白了什麼似的,身體一僵,雙腳一由地向後一退。

    “因為我?他為了讓你答應離婚,所以用我造假賬的事威你?”

    見他一臉大受打擊的表情,張靜初斂下笑容。

    “這是我最後一次幫你了,假若以後,你再闖下什麼禍的話,我也沒能力再幫你了。”

    說吧,她不再看他一眼,轉身走進公寓去。

    張烈追上來,一手拉著她。

    “姐,對不起,但你不用為了我做這種傻事,一人做事一人當,我明天就去自首,我不會連累你的。”

    听著他的話,她徐徐轉過,然後用手扳開他拉著自己的手。

    “你以為這樣有用嗎?當他決定用你來威脅我一刻開始,你覺得我跟他還有回頭的余地?”

    自從下午跟杜青見面後,她想了許多事情。

    從一個月前,不,應該從她被杜母跟王蘭設局陷害開始,她跟他之間已經越走越遠了。

    她想不透,為什麼他會一口咬定,她跟唐情有染,無論她怎樣解釋,他就是不相信她。

    但他的所做所為,卻讓她覺得心寒。

    這段時間,他對她避而不見,甚至不理她的生死,讓她拿著假鈔跟杜華交易,還口口聲聲,她肚子的孩子不是他的

    好吧,就當他真的以為,她跟唐情有染,懷疑孩子是別的男人的。她很明白,當一個男人懷疑自己的妻子跟好朋友背叛自己,在氣憤之下,一切極端的表現都是人之常情。

    不過,一想到因為他不相信她,令他們的孩子無辜犧牲,她就心痛得無法呼吸。

    他怎可以如此絕情?在她才經歷喪子之痛,他就迫不及待地要跟她離婚,甚至不惜用張烈來要脅她。

    原來,一個人絕情起來,可以如此。

    第二天,張靜初是被電話吵醒的。

    當她睜開眼時太陽己經升得老高,轉頭看了看床頭櫃上的電子鐘,已經是下午二點鐘了。

    坐起身,看一眼屋內擺設,不是她熟悉的裝飾,過了幾秒鐘,她才想起來,這是杜青送給她家人的公寓。

    這還是她第一次在這房子過夜,以前回來,都是吃過飯就回去,根本沒留下來住過。

    昨晚,從醫院出來後,她就沒再回去,便在這里睡下了。不過,都這麼晚了,媽怎麼不叫醒她?

    她轉過頭,兩眼四顧,花了一些時間,才找到把她吵醒的原凶手機。

    拿起手機,看了來電顯示,是杜母打來的。

    張靜初心中一凜。

    “怎麼這麼久才接電話?”

    她才按下接听鍵,杜母嚴肅的聲音便在耳邊響起。

    張靜初皺了下眉頭,“你找我有什麼事?”

    “你回家了?”

    “昨晚回來的。”

    “我就在你家樓下附近的咖啡店,你下來我有事要跟你說。”

    張靜初呆望著手機,這個女人怎麼回事?

    之前,那樣陷害她,她是當她不知情,還是臉皮真的如此厚,覺得在發生那種事情後,還能若無其事地吩咐她去見她?

    換作以前,張靜初就算心中再氣,還是看在杜青的分上,立即下床,以劉翔百米沖刺的速度下樓去見杜母。

    現在,她卻是慢騰騰地下了床,到洗手間梳洗完,接著,在張母的催促下,吃了碗粥。

    在樓下等得不耐煩的杜母,又打了一個電話來。

    “你到底磨蹭到什麼時候,我等你半個小時了”

    把手機拿得遠遠得,沒讓杜母制造的嗓音再蹂躪自己的耳朵,當對方說得差不多了,張靜初才好整以暇地開口。

    “我在吃飯,如果你真的有事的話,可以上來跟我談,假若你沒空的話,那麼,我們改天再見面吧。”

    或者,終于明白張靜初已經不再是任她搓圓按扁的小媳婦,杜母之後是乖乖地自己上樓來。

    “不知什麼風把親家給吹來了?”

    當開門見到杜母時,張母不由得嘲諷道。

    杜母面露不屑之色,但她強自壓下一肚子的火,側身走了進來。

    “我有話想跟你單獨談談。”

    瞧了瞧杜母,再看了看一副母雞護小雞的表情站在那里的張母,張靜初站起身。

    “進我房間再說吧。”

    走進房間後,杜母在房中唯一一張椅子上坐下,雙腿交疊,一雙厲眸直盯著張靜初。

    “听說,你流產了,身體還好吧?雖然你還年輕,不過發生這種事,一定要好好休養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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