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6章 把柄 文 / 牧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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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報警吧?”
杜華帶著兩個手下,站在廠房前面。
“沒有,你說過不有報警的。我弟弟呢?”
張靜初把裝滿現金的兩個皮箱放在腳下,兩眼四顧,獨不見張烈的身影。
“你放心,我只是求財,不是要人命。”杜華拍了拍手,“把他帶出來。”
他其中一個手下,轉身走進廠房,不一會兒後,兩手揪著張烈走出來。
“烈,你沒事吧?”
張靜初正想上前,但抓著張烈的男人,卻一把將他拉向後,不讓兩人接觸。
“別這麼心急,錢呢?”
“錢就在這里。”
張靜初打開兩個皮箱,露出滿滿的紙鈔。
“等一下,你先放人。”
見杜華的人就要上前拿錢,張靜初卻把皮箱向後一拉。
杜華想了想,對方只有一個人,諒她也玩不出什麼花樣,于是,便示意手下放開張烈。
等張烈走近,她卻一手把他拉到身後,再朝杜華說。
“你先把那些證據交給來,我們再給你錢。”
“少說廢話,你以為現在還輪得到你說話嗎?”
見她仍擋著前方,杜華不耐煩地揮手,手下便上前拉開她,張烈見狀,上前想推開那人,卻反被對方狠狠地揍了他幾拳。
見手下搶過皮箱,杜華示意他們數清楚皮箱的錢夠不夠。
“杜先生,錢現在你都收到了,你不能言而無信,反正,那些證據你也得物無所用,不如,你就當做好事,還給我們吧。”
張靜初扶起被揍得趴在地上的張烈,嘗試跟杜華講道理。
看了眼她,杜華不由得笑了起來。
“說真的,蠢女人我見多了,但從來沒見過像你這麼蠢的。沒錯,我是說過,他的把柄在我手中。
但那是以前的事,現在他那些犯罪證據,你根本不用向我要,你就問你的男人要吧。”
“你什麼意思?”張靜初不解地望著他。
“你還不懂嗎?沒錯,以前,我是看你弟弟是可造之才,所以才會培養他。沒想到你弟弟卻是一只養不熟的白眼狼。他居然背著我,跟杜青勾結在一起。”
“呸!你栽培我?你只不過當我是一只棋子罷了,我投靠姐夫是因為,他才真正重用我,他不像你一樣,只會拿著我的把柄要脅我。”
“到底你們在說什麼?這事跟青有什麼關系?”張靜初都糊涂了。
“簡單來說,我本來握有你弟弟推人出馬路的證據,是我救了他,否則他現在已經在牢里了。可你弟弟卻忘恩負義,叫你的男人將他的犯罪證據毀尸滅跡,然後再假意投誠對付我。”
說到這里,杜華嘴角漾出個陰狠的笑容。
“張烈,你別以為你那個姐夫真的對你好。你以為,他真的當你是自己人?
別傻了。他都快成為方家的女婿了,他連她都不要了,怎還會顧得上你?
你別以為,他真的把那些證據毀尸滅跡,像他那麼狡猾的人,當你再沒有利用價值之後,你的下場一定會很淒慘的。”
“你別亂說,他才不會娶方詠詠的。如果他真的要跟我分手,他怎會拿一千萬來求烈?”張靜初駁斥道。
“老板,這些錢都是假鈔來的。”
這時,杜華的手下大喊道。
此話一出,不只是杜華臉色變了,就連張靜初也是。
“沒可能的,怎麼可能是假鈔。”
杜華連忙上前,奪過手下手上的鈔票,舉高在陽光底下一照。
“豈有此理,你竟敢想用假鈔來混水摸魚?”
杜華勃然大怒,將手中的假鈔撕毀,銳利的目光射向張靜初兩人。
“你竟敢騙我?你可知道耍我的下場?”
“不是的,我沒有騙你,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青給我的明明是真錢。”
張靜初搖著頭,面對杜華步步進逼,她慌亂地向後退。
“你當我是傻瓜嗎?你們兩夫妻,一個對我趕盡殺絕,一個卻想把我當傻瓜耍!”
他眼里的凶殘令張靜初背脊發寒,她轉身就向後跑去。
“跑?我看你往哪里跑。”
別看杜華已經五十多歲,可他跑起來,一下子就追上去她了。
用力揪著她的頭發,她奮力掙扎,想要推開他的鉗制。然而,她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啊 ”
張靜初抱著肚子趴在地上,杜華依然不肯放過她,繼續用腳踢她的身體。
“痛 ”
她捧著肚子蜷在地上哀叫,感覺有道溫熱的液體由她下體慢慢流淌出來。
“姐,你怎麼了?”
張烈用力推開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沖上前來,一把扯開也呆住的杜華,扶起她。
張靜初抱著腹部,冷汗直流,臉色如白紙般蒼白。
“我的肚子好痛”
就在此時,一陣警鳴聲由遠而近,接著是剎車聲跟腳步聲紛至沓來。
杜華轉頭看過去,只見前方停了兩輛警車,接著一班警察從車上下來,朝他們這邊沖過來。
“快走,警察來了!”
不知是誰喊道,接著杜華等人便四處逃散而去。
“她怎麼了?”
恍惚間,張靜初听到有人走近他們。
“警官,快叫救護車,我姐她流了很多血”
耳邊听著張烈焦急的聲音,張靜初抬起手抓住他,嘴巴微啟。
“青他”
話說到一半,她的手便無力地掉在地上,整個人暈厥過了。
***
當張靜初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她懶懶地想翻過身,卻覺得身體不像是自己似的,連動一下也吃力。
睜開模糊的眼楮,看見一個挺拔的身影站在晨光中,她以為那是杜青,便開口喚道。
“杰”吵啞無力的聲音,嚇了她一跳。
听到聲音,站在窗邊的人連忙轉過身,走上前來。
“姐,你醒了。”
熟悉的聲音卻不是屬于杜青,而是張烈的。
他扶起她坐起來,再用枕頭放在她身後,讓她靠得舒服些。
“要不要喝茶?”
也覺得口干,她點頭,他便倒了杯溫茶遞到她嘴邊,喂她飲下。
喝完一杯茶,張靜初頓感身體回復了一些活力似的。
“我怎麼了?”
她好像記得,自己是被杜華賜傷了,下身流了很多血。
“對了杜華他們被警察抓到了?青呢?”
對上她疑惑的目光,張烈先是轉身,把茶杯放回桌面,然後,深吸了口氣,才在床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