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1章 天生一對 文 / 牧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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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母吊了吊眉頭,“你又想打什麼主意?”
“我只是想確定一下,她們知不知道,是我們找人綁架她們的”
杜母銳目睨了她一眼。
“我是不喜歡那個女人當我媳婦,但這件事由始至終,都是你一個人的主意,我可從來沒有讓你綁架誰,還有,你哥不是笨蛋,你最好不要留下什麼把柄,否則,我可保不了你。”
杜慧不樂意的撇了撇嘴,張嘴說些什麼,卻在對上杜母銳利的目光時,便什麼也說不出來了。
“新人出來了。”
不知是誰喊道,杜慧他們便轉身朝入口處望去。
杜慧手中的飲料,在看到張靜初跟江依風時,砰地一聲掉落在地上。
為什麼她們會在這里出現?她們不是應該被困在石屋里嗎?
是誰救了她們?
忽地,一條人影竄入眼簾。
高大的身材,俊冽深刻的五官,不是她大哥杜青還有誰?
張靜初轉身看著那人,然後,將手交托在他的手上。
牽著她的手,那人轉過身,面向眾人。
漾著從容不迫笑意的黑瞳,狀似不以意地掃向杜慧所在的方向,那淡然的笑容讓她全身寒毛直豎。
“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對呀。”
“不是說,新郎行動不便嗎?怎麼現在看上去,一點事也沒有?”
伴隨著身邊的客人你一言,我一語地,杜母的驚愕的視線,直直地落到自他們面前走過的那對新人身上。
只見新娘身穿白色婚紗,挽著外表挺拔、氣度倜儻的新郎手臂,兩人臉帶幸福的笑容,徐徐地走過紅地毯。
“媽,大哥的腳沒事了?”
恍惚間,她听到杜展龍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媽,你怎麼了?”
從驚覺大哥的腳原來沒有跛的事實中清醒過來,杜慧怔然地望著一臉鐵青的母親。
“我沒事,我很好。”
抹了抹臉,杜母吁出一口氣。
“可是 ”你的樣子可不像沒事呀。
“我們走。”杜母道。
“走?”杜父遲疑了下。
“婚禮還未完,我們就這樣走的話,會不會不太好?”
“”
杜母掃視了下在場的客人,不知是否多心,總覺得他們全望著她。
不想失禮人前,她只得忍聲吞氣下去。
之前,對于要不要出席這個婚禮,大家有過爭議,最後是杜母力主出席婚禮,理由是不能讓外人笑話。
因為,她不想讓那些人笑話說,她兒子因為被悔婚,便隨隨便便地娶了個窮家女。
她要杜家全體出席這個婚禮,是想告訴那些之前,曾經在背後,笑話杜青被方詠詠悔婚的親戚,杜家很滿意這個兒媳婦。
現在,她卻發現,由始至終,她都被當成傻瓜般玩耍了。
她惱羞成怒地瞪視著杜青,連耳朵都紅了。隨著耳朵的熱度,她的怒火也上升好幾度。
這件事,她絕對不會就這樣算的。
送走參加婚禮的客人,張靜初正想坐下,好好休息一下之際,休息室的房門卻被推開了。
“很累嗎?”
杜青微笑著向她走來,在流光溢彩的夕陽籠罩下的他,美的如同一幅靜謐唯美的油畫,令她不禁目眩神迷。
“有點。”
她柔媚一笑,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到他的腳上。
注意到她的視線,他了然地一笑,眼中閃動著一種算計似的光亮,。
“你有話想問我?”
“為什麼你的腳”
看了他一些眼,張靜初有些遲疑地問。
“你高興嗎?”
他不答反問,看著她的眼神里有著一些她所看不懂的情緒。
高不高興?張靜初困惑地回望著他。
不明白他到底想要她怎樣回答,不過,她還是直覺地點點頭。
“當然高興。”
他的腳沒事了,行動自如了,從今以後,他可以不用再坐在輪椅上,她當然替他高興。
似乎很滿意她的回答,他半眯起了幽深的雙眸,用低沉好听的聲音試探性地詢問。
“你會不會責怪我?”
張靜初怔了怔,才明白他是問,她有沒有怪他欺騙她,他的腳早已經沒事的事。
她輕皺眉,說一點也不介懷是假的,沒有人喜歡被人隱瞞吧。
不過,她並沒有立場去責怪他吧。
說到底,她只是他的契約妻子,他的事情,她無權去過問,再說,他願不願意讓她過問,也是問題。
“我想,你這樣做,應該有你的考量。”
听著她客氣而疏離的口吻,杜青神情變得有些緊繃。
“你不問,為什麼我要這麼做嗎?”
“我可以問嗎?”張靜初吶吶地開口。
“隨便你喜歡。”杜青的臉頓時黑了一半,氣結地道。
呃?她剛才有說錯什麼嗎?
忽地,有人敲門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姐夫,你們在里面嗎?”
張烈的聲音,自門外傳來。
“什麼事?”
覺得對方出現的正是時候的張靜初,連忙打開房門。
“杜太太,請你們過去一趟。”
張烈說著,接著,細聲在張靜初耳邊神秘兮兮地道。
“他們一副想吃人的樣子,我看應該是跟姐夫的腳有關,你們要小心。”
听他這一說,張靜初不由地擔憂地望向杜青。
杜青眼尾眯了起來,似乎並不意外。
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張靜初跟著一副悠然自得的杜青走進休息室。
踏進門口,她就覺得所有的目光都投向他們,氣氛變得相當詭異。
房里坐了四個人,坐在左邊椅子上的是杜慧,她看上去心情不錯,嘴角帶著幾許笑意,不過,那種笑卻令人看得頭皮發麻。
坐在右手的是杜展龍,他的瞳眸有些閃爍,尤其望著杜青的腳時,閃過幾許復雜的神色。
坐在中間的,則是杜氏夫妻。
張靜初對于杜父的印象並不算很深刻,或者因為,杜母存在感太重,加上,他不怎麼開口,反而將他的存在感弱化了。
杜母,身著華麗禮服的她,臉上的神情不怒而威,有一點眼色的人,都看得出來,杜家真正當家作主的人不是杜父,而是她。
“關上房門。”
見到他們進來,杜母打破沉默地開口。
雖然,杜母沒有指名道姓,但]這里除了她是外人,並沒其他人,于是,她便自覺地走過去,把房門關上。
“我想,你應該知道,我為什麼叫你們來吧。”
四目一相對,杜母立刻忍不往尖銳地對杜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