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87章 找不到後門在哪 文 / 方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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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默走到外面,才發現煉丹師公會被圍得水泄不通,所有人都伸長了脖子往里面看。
四周全是議論的聲音,所有的人都在議論著第一名究竟是誰。
溫默轉頭一看,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外面竟然出了一個巨大的展示牌,上面是這次辨藥的成績。
她那第一名的成績赫然排在最高處,以最大的字體顯示出來。
“不知道究竟是哪家出來的人,竟然這麼厲害,第一輪的成績就遠遠超過第二名。”
“應該是奉公子吧,除了奉公子還有誰會這麼厲害?”
“也對,吳連鎮上再好不到比奉公子還你還的青年煉丹師了。”
“听說煉丹師公會的會長也才一品煉丹師,而這奉公子已經是二品煉丹師了。也許等這次盛會結束,奉公子就達到一品了。”
“長江後浪推前浪……”
溫默听到了幾句,不覺看向奉淺曲。正常人听了這種話,應該是會惱怒的吧。
奉淺曲似乎與她十分有默契,她才抬頭,便對上了他的視線。
他笑著微微點頭,眼楮清亮有神,讓溫默對自己的想法感到慚愧。
不過馬上,她又想起來,不是每個人都能分辨得出眾人的談話的。這奉淺曲不一定听到了。
所以對她笑,並不是不在意,而是沒听到!
溫默心中如是想到,臉上卻也帶了笑容回應。
一股和實質沒什麼區別的視線在她的臉上灼燒著,仿佛要把溫默的笑臉劃爛。
不用思考,便知道這是誰的眼神。
溫默微微轉動了一下眼楮,果然是秦裕如的。
秦裕如的牙齒緊緊地咬著,臉上的肌肉鼓起,雪白的肌膚上,一根根青筋十分明顯,青中透紅,一雙不大的眼楮黑白中帶著紅色,微微凸出。
溫默見了,嗤笑一聲,不過是對我笑一下,竟然就嫉妒成這樣?
她忽地想起秦裕如沒緣由的恨意,頓時猜測道︰該不會是奉淺曲說了我什麼話,讓她嫉妒了吧?
這個想法一涌起,她就沒有放下。還別說,這種可能性實在是太大了。
女人的嫉妒心,會讓她做出許多殘忍的事情。
溫默一邊走,一邊勾了勾嘴角。跟奉淺曲笑笑,你就成這樣了?不知道若是我和他說兩句話,你是不是更加不爽呢?
要不要試試呢?溫默惡趣味地想到。
秦裕如與她之間的關系顯然是沒法和解了,讓敵人不痛快,自己就痛快了。
“誰是三百五十三號?”
“我正在數……”
溫默不經意間听到這麼一句話,抬頭看了看,很多人都在數號數。
他們已經知道一號是奉淺曲了,那麼也就知道了得了第一名的人不是奉淺曲。
溫默咽了一口口水。
這麼多人圍著,若是我被發現了,會不會像是衛 一樣,被看殺了?
這是個夸張的想法,但是溫默可不想嘗試一下。
她眼珠子一轉悠,往旁邊走去。
最後面跟著的是鎮長田利。
溫默便腆著臉上去問︰“鎮長,這兒有沒有茅廁,我想去更衣。”
田利信以為真,說的十分詳盡,“你往左邊去右轉,你會看到一個假山,在那兒左轉,茅廁在花園的後面。”
這可是和黑馬拉近距離的好時機。要不是看溫默是個女的,他還想親自帶著過去呢。
溫默按著田鎮長的指路,往後面走去。
她思索著每個地方都有後門的存在,想必這煉丹師公會也是如此。到時候出了茅廁,再找個人問問就是了。
卻說外面。
終于有人數到了三百五十三號。那人是當時坐在溫默另外一邊的一個年輕的小伙兒。
年紀不上三十歲,個兒不高,卻生的壯實,紫黑皮膚,瞪著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楮,頭上的頭發用布包盤著,身穿已經泛白的細棉布袍子,腳上的布鞋黑溜溜的,不知道穿了多久。
所有的人的目光聚集到了他的身上,他頓時不知所措,一副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的模樣,驚慌地往別人身後躲。
眾人本來抱著十分大的期待,見這人這幅模樣,頓時心生失望。
許多懷春的少女更是心碎至極,不忍直視。
“怎麼長成這幅模樣?”
“哎,以貌取人是不好的!”
“哎,是不是數錯了?若是第一名,應當很高興才對。看他的樣子,似乎不是這樣。”
“那問問不就知道了。”
不知誰提議,便真有人開口問第一名在何處。
溫默早就已經溜到了後院,自然沒有人找到。
要不是田鎮長及時出面,估計還要來一通名為尋找第一名的大戲。
卻說溫默這邊,從茅廁出來,尋了半天,沒找到半個人影。
有意想要原路返回,卻又擔心外面的人還圍著,麻煩得很。
“噌∼噌∼噌∼”
刺耳的聲音驚得溫默連忙捂住耳朵。
這是誰在彈琴,竟然彈成這幅模樣,是要殺人吧?溫默心中抱怨,卻尋著聲音找去,企圖向那人問路。
走了不到百步,溫默便到了聲音的根源處。
她將耳朵緊緊掩著,卻還覺得痛苦。聲音仿佛無孔不入,又或者說是注入在靈魂之上的。
越是靠近了,溫默的腦殼越疼。可是她現在是沒有退路,都走到這兒了,自然要進去問問。
“你好。”溫默說。
里面的殺人的琴聲頓時停了。
溫默舒了一口氣,捏捏耳朵,才放下捂著耳朵的手。
“你好,我在這兒迷路了,能不能問一下路?”溫默高聲說道。
這兒是一處獨門小院,門緊緊地鎖著,一絲縫隙都沒有。
溫默邊說著,邊上去敲門,卻不想根本沒法走近,被一層結界阻擋了。
竟然還有一個結界?溫默好奇地摸了摸。
結界是透明的,和空氣的顏色一樣。溫默摸上去,才發現了異樣。
正當她疑惑的時候,屋內的人開口了,是一個清脆得分不清男女的聲音。
“往你左邊的路,一直走到盡頭,再左轉,便是知道怎麼去大廳了。”
溫默挑眉,她自然知道去大廳的路,但是她要找的是去後門的路。
“大廳出去的人太多了,我有急事,擠不出去,能不能勞煩一下,告訴我後門在哪兒?”
“我也不知道。”那人似乎有些苦惱。
溫默無奈地嘆氣,難不成我還要去前面走一遭?早知道就直接問田鎮長後門在哪兒了。
她也想不到偌大一個公會,竟然連個人影都沒有。
溫默哪兒知道,公會里所有得人都出去布置下午的場地了。這兒留守的總共才幾個人。都在重要的位置上守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