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0章 氣急敗壞 文 / 方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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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聰見著溫默速度飛快,而對方毫無動靜,心情好了些,听到觀眾席上的咆哮,更是在心中暗戳戳地想著︰到時候我也找個人跟著一起去,砸了蔚家的藥坊一定很帶感!
他帶著頗為得意的笑容看向蔚平,卻發現蔚平正閉著眼楮享受著美女的服侍,一人給他捶腿,一人給他喂吃的,一點兒也沒有緊張的心態。
他似乎是眼楮外面還長了一個眼楮,感覺銳利得很,向聰才看過去,他就睜開眼與他恰恰對視了。
他對著向聰揮揮手,像是在招呼小狗,面上的笑容也算是帶著逗趣的,仿佛是在玩一個好玩的游戲。
蔚平張嘴對著向聰做了幾個口型,向聰看清楚了,又被氣到了。
蔚平說的是︰怎麼?怕了?
向聰想到若是自家大哥還活著,他哪兒需要這樣呢?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只見青嵐終于動手了。
他的眼楮在所有的藥材搶掃過一眼,手指如同有眼楮一樣,動起手來之後完全不需要看所需要的藥材,每一個藥材就仿佛天生知道處于什麼位置。
溫默因著有神識,可以迅速地分辨藥材所在的位置,每一次下手非常快。
但是,她的速度和青嵐比起來,竟然是慢了一些。
溫默在尋找藥材,給藥材分類的時候,還需要反映一下。
她雖然認識的藥材多,但是正是因為認識的多,所以理解得不夠透徹,便會每次都要在腦海中過一遍,雖然只用了一兩秒的時間,但是就是這一兩秒的時間,就讓青嵐追上來了。
青嵐動手當真是完全不用思考的,每一個藥材,仿佛是爛熟于心,對于藥性是怎麼樣的,都了解的明明白白。
而且他動手的時候,是兩只手同時動作,每只手分的藥材的藥性都是不同的。
也就是說!
青嵐達到了一心兩用的程度!
溫默一直專心致志地給藥材分類,一直沒有注意到他的速度。
可是當青嵐飛速追上她的時候,觀眾席上的尖叫聲幾乎淹沒了格斗場。
若是從外面看的話,也許還可以看到整個格斗場的震動。
溫默被尖叫聲影響到,不由自主地看向青嵐。
只見青嵐氣定神閑,面容上的神色不似之前那樣虛浮,反而是沉靜下來,看著有些像老練的藥師。
即使是外界如此地尖叫,他也不受絲毫影響,繼續分揀藥材,而且速度越來越快,雙手在舞動的時候,只可以看到一股殘影。
就連廖善巧煉丹師也對他滿意地點點頭,眼中露出贊賞之色。
他轉向溫默,發現溫默一直看著青嵐,手上的動作都停止了,心生不滿,看向溫默的眼神也不是那麼好了。
溫默心中一震,連忙收斂心神,將注意力集中在她自己的手上。
她想到青嵐雙手的殘影,不由地更加集中精神,將自己的神識全部用到了辨別藥材之上。
可是盡管如此,她卻感覺到越來越吃力。
所有的藥材都是她認識的,還有很多是她在模擬空間之中學習過,甚至研究過的,可是分辨藥材的速度根本沒有提升,反而因為心中微微泛起的急躁感而有減慢的趨勢。
當青嵐超越溫默,將大半的藥材都分揀完畢的時候,溫默卻似乎陷入了瓶頸期,速度已經達到了極限,無法像青嵐一樣,雙手達到殘影的程度。
越是如此,她的心中越是焦急,面上的笑容都有些勉強。
觀眾席上的觀眾都注意到溫默的變化,噓聲四起,還有些人想要往里面扔東西砸她,可是被格斗台升起來的護罩擋住了。
向聰看著溫默的表現,陰沉沉的神色在臉龐上回蕩著,面上的青筋暴起,拳頭緊緊捏著,青色的血管仿佛要爆裂出來。
若說向聰是生氣至極,那麼蔚平就是高興至極了。
蔚平嘴角咧開大大的微笑,眉頭挑起,一雙吊喪眼的眼角尖尖的往上揚,仿佛得了勢的小人。
他得意地對著向聰揚了揚下巴,唇齒張開,“你輸定了!”
他心中感到自己的郁氣幾乎完全發泄出來了,再也不用擔心向聰這個紈褲子弟了!
他冷冷地想到︰看來二哥還是有些用處的,竟然把向聰的哥哥弄死了。不過早該弄死的人,現在才弄死,本事也不大。
他對蔚藍有些不屑。
他和雖是一母同胞,但是不知怎麼的,他們的親娘不喜歡蔚藍,平日里總喜歡忽視他。即使蔚家家主對蔚藍十分疼愛,也改變不了蔚夫人的態度。
這也造就了,雖然蔚平對蔚藍有些怕,但是卻也是討厭的。
不過蔚平想到這次蔚藍終于做了一件好事,也算是大功一件。
大哥是蔚家的繼承人,比他大十歲,也比向雲大八歲,所以根本就不是一代的人。
但是向雲的天賦卻比蔚家大少爺蔚盛要強許多。
下一代繼承人的實力,對于一個家族來說是很重要的。所以蔚家許久之前,就開始謀劃著將向雲暗殺掉。
“咦?少爺……”蔚平旁邊的一個跟班忽地說話。
“怎麼了?”蔚平心情好,沒有因為他忽然出聲而生氣,躺在椅子上,搖晃著雙腿,斜眼看向那人。
“向聰離開了。”跟班說道。
“走了?”蔚平一下子站起來,精神一下便來了。
他看向對面,果然看見向聰離開座位,往後面走去。
“你說他是想要干什麼?”蔚平眼楮眯著一直追隨著向聰的背影,神色有些得意。
“少爺……他該不會是想要逃走吧?”跟班二號猜測道,賊眉鼠眼的,和蔚平是一丘之貉。
“呸!你覺得可能嗎?”蔚平狠狠地呸他一口口水。
口水落在跟班二號的臉上,他絲毫不敢擦,只敢笑著說︰“那……那個向聰怎麼離開了……小的愚笨……還請少爺指點一下小的……”
這個跟班二號說話點頭哈腰,渾身都是軟骨頭,蔚平的口水落在他的臉上,他沒有絲毫不爽,反而是一副享受的模樣。
蔚平斜睨著他臉上的諂媚的笑容,又呸他一口,“你果然是個賤骨頭。”
他懶坐在椅子上,斜斜地靠著,“這還用說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