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04章 心里的情藏得太深 文 / 絕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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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算什麼安慰。
冷斯喬看著那染血的大班椅,苦澀自語般地說,“她不離開就好。”
南宮宇愣了愣,思索了下他話里的意思,忽然瞪大雙目,“難怪,難怪警察都上門了她還拿槍去威脅雲婉,讓警察逮了個正著!我說呢,她那麼聰明的人怎麼可能在關鍵時刻犯蠢,原來打的竟然是想要借此詐死脫身的主意!”
因為她無父無母,了無牽掛,孑然一身了,只怕打的是想詐死隱在暗處辦完該辦的事後,就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了。
想到這,南宮宇不得不佩服地看著冷斯喬,這廝成精了吧,這都能猜得到,是得有多了解夏以寧才能一猜一個準。
冷斯喬也是覺得她的行為太過反常,又想起在美國離開爵世的車上,她說過本就打算做完該做的就離開的話,才會想到她這麼做的目的。
很聰明,也很無情。
南宮宇很同情地拍拍他的肩膀,“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性子,何不說這也是你的機會,只要你信她,她當然不會施行這個金蟬脫殼的計劃,你也別怪她,經歷得太多,那顆心早就學不會柔軟了。”
說她太冷情嗎?
未必,只是她心里的情藏得太深,不讓人知道罷了。
冷斯喬暗嘆,正因為知道她什麼性子,所以每每事情發生了都沒法怪她不信他,還在第一時間雲淡風輕地抽身離去,似乎一點不在乎他的樣子。
只是……
他意外地挑眉看向南宮宇,眼里閃著冷芒,“你似乎比我還了解她。”
“咳……我是偵探,善于分析。說真的,我都覺得自己能說出這樣一番話真是太不容易了!”南宮宇二貨本質又再顯露無疑。
冷斯喬幽幽地看向辦公桌底下的那灘血,眼里閃過狠厲之色,“你覺得會是誰?”
“要按照動機來說,那就是雲婉。”
“景園安裝了監控攝像頭,雲婉一整天都在景園,案發時,她的確毒癮發作。”
“我听說那個慕奕天是雲婉的親哥哥,雲婉又愛你愛得不要不要的,這種情況下,兄妹倆為了得到彼此的幸福要做出點什麼也不是沒有可能。”
雖然很狗血的推理,但冷斯喬反駁,只道,“晚點我把冷家里所有人的名單發給你,你幫我查一下。”
南宮宇還是忍不住問,“你可以因為嫂子懷疑雲婉裝瘋而開始看雲婉不順眼,那怎麼就那麼相信你爸不是嫂子殺的?”
他很清楚,冷斯喬即使知道夏以寧只怕要玩一出金蟬脫殼離開他,也不會說違心的話哄她留下。
說相信,就真的相信。
冷斯喬冷冷掃了他一眼,留下兩個字,“你猜。”
然後,轉身走出這間仿佛還存在著父親余溫的書房。
“……”南宮宇想吐血。
……
這邊,夏以寧一下警車,身後也接二連三來了三輛車。
第一輛車里下來的是沈律,第二輛是慕奕天,第三輛才是黃泉,後面就是何必問兄妹倆,還有慕奕天的保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