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章 糾結中的呂漢強 文 / 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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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里有了錢,然後再和兩個最得心的人相對小酌,這人生是多麼的愜意啊,現在呂漢強厚著臉皮喝著小酒,吃著一葷一素的小菜,就著雪白的饅頭,正在愜意著。
不過轉頭看向那堆應該歸于自己的,這大明第一筆收入的時候,心情就變不再愜意了,原因是,他開始很是鄙夷那些拿假錢糊弄自己的人,做人要厚道,尤其做古人,那更應該厚道,怎麼能這麼拿假錢騙自己一個無數輩子之後的後人呢?
是的,現在,擺在地中央桌子上的那堆銅錢里,不但成色不同,薄厚不均,最要命的,還有些根本就看不清文字年代的銅錢︰“那是銅錢嗎?那是莫名其妙金屬的薄片吧。”呂漢強哀嘆,同時對收錢小二的不負責任怒了。
掌櫃的
那掌櫃也不為怪,原先就一個秀才,只是閉門讀書不問外間事物,要不也不會將這家道弄得如此不堪,不懂這些錢的優劣也是有的,于是,趁著酒菜沒來,便給呂漢強小小的上了一下大明經濟課。
大明初期規定所有的銅制錢都規定為銅七鉛三,銅幣當重一錢,但是不法商人卻把大明發行的銅錢融化了提取銅碇 焱 鍪 宰 ├ 斐墑忻媲 模 渚 俑 嚳醬蚧鰨 蓯鍬漚 恢梗 ]奈何萬歷朝改定為銅六鉛四,每枚銅幣重一錢二分,泰昌、天啟兩朝的銅幣也沿用萬歷朝的規矩,這樣扣除費用大明得到大量錢息(銅,鉛差價,大約是兩分,這樣大明每年可得錢息上百萬,用于軍費開支和充實內庫)商人卻無利可圖,慢慢的也就抑了大明錢荒。
泰昌、天啟兩朝以恚 值嘲殉至四暇┬ 宜荊 喲艘院笊 耐 鴕淮 蝗繅淮 教炱舳 輳 暇┬ 斕耐 丫 陸檔攪送 ζ擼 匕朔鄭 教炱羧 輳 暇┬魯雎 囊慌 谷灰丫 峭 磺 牛 亓懇財鋪旎牡亟檔偷攪慫姆忠幻叮 敲磕曛皇巧轄杉竿蛄劍 漵嗟畝急Х慫僥遙 庋 謁罩蕕鵲兀 竺韉陌儺兆苑 匭似鵒說種鋪炱敉 碩 獯蔚牡種品緋背ィ鋨爍鱸輪 茫 媚現繃Е 值辰雇防枚睿 br />
到天啟五年的時候,就是那個大權奸臣魏忠賢,乘廣寧慘敗案大勝之余威,悍然發動了鑄錢案,但這不過是傳統的黨爭狗咬狗而已,魏忠賢不過是他朱由校養的家狗,而東林黨那幫子人分明就是群搶食的野狗罷了,結果魏黨大勝,東林倒台,但這不過是換了個鑄造錢的人罷了,魏忠賢一黨把持鑄錢,但是魏忠賢一黨可比東林有良心的多多,把大明發行的鑄錢由銅一鉛九變成銅四鉛六,多少平息了民憤讓人可以忍耐,而上繳內庫的銀錢也達到歷史最高到三百萬兩,這樣才不再拖欠了關寧的軍餉,雖然這些軍餉發到士兵的手里是多少,那就總比]有強了,所以世面上制錢都不堪用,很少見到這壓手的好銅錢。
最後,在小二端上酒菜之後,掌櫃的笑著總結道︰“因此上,先生今日所得,這算成銀子也就一兩多一點點。”看看呂漢強失望的表情,連忙一指剛剛端上的酒菜安慰道︰“不過,也可以吃這樣的酒菜五頓了。”
就這酒菜還只是五頓?
呂漢強很沮喪,很郁悶,感情,自己這般算計忙活,不過才是三百元RMB的收入,還是一個京城小藍領啊,這京城,真的不是人呆的地方。
小二看見呂漢強很不好的臉色,心中也開始忐忑,小心翼翼的上了酒菜之後,就垂手站在旁邊,希望能為自己不知道為什麼的錯誤給點補救。
呂漢強對于小二的表現,沒有半點埋怨,這事情,不是他一個小小百姓能說了算的,倒是對這位掌櫃說的有點吃驚。
不是說這閹黨禍亂朝政,倒行逆施,讓這大明快速沒落嗎,那上面這個案子,卻恰恰說明一件事情,那就是似乎,閹黨好像比在後世舉世夸贊的動力好像好些吧。
記得東林執政,不但拖欠最後干脆不發給地邊軍的軍餉,還理直氣壯的弄出一句︰“邊軍將士,完全可以搜鼠羅雀以養自身,才能體現全體將士忠君愛國的本性。”這樣放在什麼時代都是狗屁不通的理論的話。
原先自己以為,那都是閹黨欺上瞞下倒行逆施之後遺留的後患,卻不想,現實竟然是這樣,在閹黨當政的時候,竟然每年還能給那些邊軍上千萬銀子的軍餉糧食,竟然還能讓百姓平復了制錢風潮,竟然還能讓本是火焰洶洶的大變得以平息,最主要的是,這差點讓財富重地的江南糜爛,而更不可思議的是,這場差點的變亂,卻是因為一項標榜清流而引起的,似乎,自己看到的歷史書上沒這麼寫啊。那麼,這時候,自己是該信任歷史書的記敘,還是應該相信這眼前真實古人的講說?,尤其是和自己已經坐在一條賊船上的掌櫃?
呂漢強糾結了,就那麼端著杯子徹底的糾結了。
看著呂漢強的表情,掌櫃的倒是灑然一笑,很是理解呂漢強的心情,畢竟,呂漢強作為一個底層的士子,在這天下反對閹黨的暗潮時候,天生文人對閹人的那種發自內心的抵觸,這也不為怪。
但是,這時候,不是一起討論這個朝堂大事的時候,那會給自己早來禍患,自己不過是一商賈,而對方也不過是一秀才,大家沒必要靠近一個疏遠一個,這天下形式誰說的清?今天你當政便權勢燻天,明天他上台便反攻倒算人頭滾滾,不管是自詡清流還是自詡愛國,最終在黨爭里,敗的一方絕對淒慘無比。
那都是神仙打架,和自己這些小民無干,還是說眼前的要緊。“今天呂先生的收入可還滿意?”文了一句,再次略微沉吟了下道︰“我聞听先生先前說,在城外破廟里還有先生一家忍饑挨餓,需不需要我派個小斯,在我的賬面上支領些錢,買些柴米送過去?”
這是一種示好,呂漢強心中很是欣慰,這證明,自己在這個茶樓已經站住了腳跟,但是,對于掌櫃的好心,呂漢強卻坦然的搖搖頭,然後笑著道︰“謝謝老哥的關心,家里我來的時候已經安頓好了,三五天之內,還不能有什麼太大的窘迫,現在,我們要做的,是明天該怎麼運作,讓明天延續我們今天的紅火。”
這一點,倒是立刻勾起了掌櫃與小二的興趣,畢竟,就這一天的收入,就讓兩個人感覺非常滿意,如果趁熱打鐵,將明天,乃至以後做的更好,那麼,這京城第一茶樓的名號就是自己的,尤其,隨著這第一茶樓名號的叫響,那隨之的收入將無線擴大,那才是根本,剛剛掌櫃的對呂漢強提起他的家人,不過是一來示好,最主要的是,想要留下呂漢強住上,以免耽擱了明天的事情。呂漢強也正有此意,大家心照不宣,于是在干了最後一杯酒之後,呂漢強還是心安理得的留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