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31章 準備就緒 文 / 壹夜成名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無論如何,老主持總算是答應幫我了,我感覺松了一口氣,追上老主持,此時他正蹲在後門的門檻外吃飯,哪里還有之前那副德高望重,仙風道骨的樣子?
我說︰“老主持,謝謝您的深明大義,那我跟您說一下整個計劃,好嗎?”
老主持白了我一眼,沒說話,但我知道他默認了,我就說︰“頂多再有一個小時吧,鐘情就被會我的人帶來,然後我會把他關押在一個地方,到時候您就過去找他,跟他說您是我爺爺的老熟人,受我爺爺所托要放他走,讓他不要再回來了,到時候他必定會問您鐘書在哪,您直接告訴他就成。”
老主持黑著臉說︰“你個臭小子,你爺爺要是知道你利用他的名義害自己的孫子,他會多難過?”
我微微皺了皺眉,沒有說話,起身要走,老主持喊道︰“回來,計劃說完了?”
我說︰“說完了。”
他說︰“那你去吃午飯吧,放心,我答應你的事情一定會做到。”
我知道老主持是那種說一不二的人,所以也不擔心這個計劃會被搞砸。
離開這里,我回到三爺他們身邊吃飯,沈諾言問道︰“陳名,你臉色不大好,出什麼事了?”
我搖搖頭,見大家都有些擔心的看著我,摸了摸臉,尋思我的臉色真有這麼差嗎?我搖搖頭,沖他們笑了笑說︰“我沒事兒,都吃飯吧。”
三爺說︰“你臉上寫著你有心事,所以,老實交代吧,也讓我們為你分擔分擔你的憂愁。”
孫南北點了點頭,說︰“是啊,名哥,有啥心事就跟我們聊聊唄,別把自己憋壞咯。”
我嘆了口氣,說道︰“也不是什麼大事,不過是老生常談的事情罷了。”
說完,我喝了一口酒,繼續說道︰“我準備下午就解決掉鐘情,但是我和他的關系,你們也都很清楚,我爺爺和我媽都覺得有愧于他,不希望他死,尤其是死在我的手上,但是殺心已定,所以心里很不舒服……”
他們听了以後也沉默了,任誰遇到這樣的問題也無法瀟灑看待。
孫南北這時安慰我說︰“名哥,別擔心了,今天這事兒,只有咱們知道,阿姨和老先生都不會知道的,他們不會知道,自然也不會怪你,你只要自己不要太有心理壓力就成。”
我苦笑著搖搖頭說︰“說的容易,但天下哪有不透風的牆?當我的身份大白于天下的那一天,以他們的身份,必定會知道這里面的細節,自然也就會知道是我殺了鐘情,我媽當初為了鐘情差點和我決裂,我怕到時候舊事重演……”
說到這里,我無奈的笑了笑說︰“不過我早就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即便他們真的恨我,怨我,我也不會放過鐘情,因為生的人,你至少還有彌補他的機會,可我那些死去的兄弟,除了為他們報仇雪恨,根本沒什麼能慰藉他們。”
說完,我看著臉色沉重的大家,故作輕松的笑了笑說︰“好了,咱們不聊這個話題了,吃飯。”
三爺他們互相對視一眼,知道我不願意再多說,也不逼問我,一個個開始吃飯,過了一會兒,三爺問我具體有什麼計劃,我于是把計劃說了一下,沈諾言說︰“許久不見,陳名你的思維比以前更縝密了。”
我笑了笑說︰“別打趣我了,在座的各位,哪一個不是猴精猴精的?”
“咱這叫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孫南北樂呵呵的說。
沈諾言毫不客氣的打擊他說︰“哎呀,你還真會給你自己臉上貼金,咱們幾個是聰明,可你就是個智障。”
孫南北沒好氣的懟他道︰“你個死瘸子,你才智障。”
“……”
看他倆斗嘴,我有些想笑,尋思都三十好幾了,一個個還那麼幼稚,真是……太他娘的有青春活力了!
不過托他倆的福,這頓飯吃的無比開心,我心里那點事兒也被拋之腦後。吃過飯後,小白臉來找我說︰“名哥,鐘情到了。”
我淡淡道︰“人在哪里?”
“被我們關在柴房,要去看看他嗎?”小白臉問道。
我冷笑一聲,說︰“他已經知道了我是始作俑者了?”
“知道了,所以他正吵吵著要見您,滿嘴污言穢語的罵您呢,兄弟們听不下去,直接扇了他幾個大嘴巴子,往他的嘴巴里塞了臭襪子,他才消停。”小白臉說道。
听說鐘情的嘴巴里被塞了臭襪子,我不由想起了鐘書,尋思這倆父子可真是‘和諧’,‘一致’。
我和三爺他們說了聲,就和小白臉離開了房間。
很快到了柴房,門外,劉一鳴和楊慶余正守著門口,見我過來,他們異口同聲的說道︰“名哥。”
我點了點頭,說︰“還沒吃飯吧?趕緊去餐廳吃吧。”
“讓楊慶余先吃吧,我不餓。”劉一鳴說道。
楊慶余說︰“不,我也不餓,你先去吃吧。”
我笑了笑說︰“你倆也別爭了,都去吃吧,這里是咱們的地盤,只要鐘情被綁的嚴嚴實實的,他就絕對逃不掉,所以你們放心的去吃飯吧,吃完飯也不用回來,直接去補個覺。”
“是,名哥。”
他們兩個于是朝著餐廳去了,小白臉則推開看上去年代許久的木門,門很有年代感的響了一聲,然後,我緩緩走了進去,剛進去,就看到鐘情被捆的像粽子,看到我,他頓時憤怒的瞪著眼楮,掙扎著“嗯嗯”的喊,卻一點聲音都發不出。
我給小白臉使了個眼色,小白臉走上前去,嫌棄的將臭襪子從鐘情的嘴里拿出來,鐘情先是的大口大口的喘了幾口氣,隨即怒吼道︰“陳銘,王八蛋!你竟然敢耍老子?”
我笑了笑說道︰“我不光耍老子,我還耍孫子呢。”
小白臉“噗嗤”笑出了聲,鐘情黑著臉,看了小白臉一眼,咬牙切齒的說︰“和我帶來的那兩個保鏢一樣,你也是他的人?地下拳場很多人都是他的人,是不是?”
“你現在才知道?晚了。”小白臉幸災樂禍的說道。
鐘情望著我,恨恨的說︰“你以前說建立地下拳場,是為我謀利,現在我總算明白了,那地下拳場根本是你為你自己開的,你利用地下拳場,將這些高手都帶了過來,把他們安排在我的身邊,監視著我的一舉一動,配合著你的所有行動。”
我淡淡一笑說︰“你說的沒錯,你一直以來都以為自己聰明過人,以為你利用我解決掉了不少麻煩,卻不知道,你才是被利用的那一個。說起來,我還真是要感謝你,如果不是你的自以為是,你的狹隘自私,也許我根本不能那麼順利的處理掉那些人,也不可能讓我的人那麼順利的進入無敵帝國內部。”
鐘情憤怒的看著我,一雙眼楮里都在噴火,如果眼神能殺人,我估計我已經成為一團正在燃燒的火球了。
他咬牙切齒的說︰“陳銘,你這個忘恩負義之徒,早知道有今天,當時我就不該一次次的力保你,要是沒有我,你以為你還能活到現在?如果你有點良知的話,就該知道你現在做的事有多愚蠢,就該趕緊把我放了!”
哦?這是知道光生氣是沒用的,所以想要用他以前的所作所為博取我的同情?他是不是誤會了什麼?他該不會真的以為,我真的相信他曾經是真的關心我的吧?
想到這,我忍不住笑了起來,說︰“鐘情,你還真會往自己的臉上貼金,你真以為我傻,連你為什麼力保我的原因都不知道嗎?你幫我,從來都不是因為你信任我,而是因為你需要我。”
一邊說著,我一邊輕蔑的朝他一步步走去,他見我走過去,頓時緊張起來,我則繼續說道︰“而如果不是因為我察覺到了危險,現在我應該已經被你和鐘書算計死了吧?”
鐘情的臉色更難看了,他說︰“你只是猜測,我可從沒這麼想過,就連我干爹誤會你的時候,我都一直給你說情,我原以為你真的會對我心存感激,卻沒想到自己竟然養了一頭白眼狼。說吧,你到底是誰?你真的如他們所說,是華夏派來的臥底?”
我點了點頭說︰“你說的沒錯,我來無敵帝國就是為了任務,就是沖著你干爹的位置去的,至于我是誰,我覺得你現在知道的話,還不夠驚喜震撼,所以我要再賣一會兒關子,但我可以給你一個提示,那就是我們在華夏打過交道。”
鐘情皺起眉頭,看著我的臉,似乎是在思考他什麼時候見過我,只是看了好一會兒,他依然是一副迷茫的樣子,想必是毫無印象,他干脆不再去想,轉移話題,沉聲問道︰“我干爹呢?”
“你干爹當然是被我們關起來了,你放心吧,我會讓你見到他的。”我冷笑著說,欣賞著鐘情焦躁的樣子。
這一刻,我感覺自己似乎變成了他,我望著他的眼神,一定像極了當初他看著無助的我的眼神。
鐘情在我這樣冷漠嘲弄的目光中變得更加惶惶不安,他問我︰“你以為只要殺了我和我干爹,你就能成為無敵帝國的老大,我干爹有那麼多親信,怎麼輪也輪不到你這家伙!”
我笑了笑說︰“這就不用你操心了,‘大少爺’。”
我將“大少爺”三個字狠狠咬了重音,听起來更像是一種嘲諷。鐘情的臉瞬間黑了個徹底,他憤怒的說︰“陳銘,我還沒有輸,你不要太猖狂!”
“哎呀,哪里來的狗,只會無能的亂叫。”小白臉嘲弄的喊道。
他老早就看鐘情不爽了,尤其是每次看我在鐘情面前露出一副恭順的樣子,他都恨不得揍翻鐘情,所以現在終于能羞辱鐘情了,他自然是迫不及待的開腔了。
鐘情氣的想發瘋,我給小白臉使了個眼色,小白臉再次將臭襪子塞進他的嘴里,然後就跟著我一起離開了。
這次見面,我主要是讓鐘情意識到,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他的,這樣一來,他才會格外珍惜逃跑的機會,老主持的舉動才不會讓他有所懷疑,因為他沒時間懷疑並求證。
出了房間,走了挺遠一段路,我才問小白臉︰“來的時候讓你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您說的是麻醉劑和竊听器還有午飯?您放心,都準備好了。”小白臉說著就打了個電話,讓人把東西送來。
等東西送來以後,我說︰“接下來我要自己去一趟鐘書那,你幫我盯著老主持和鐘情。”
雖說我覺得老主持不會說話不算話,但是萬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所以我才讓小白臉看著他倆。
小白臉走後,我就給陸曉峰打了個電話,跟他約在懸崖邊上見,到了那里,我戴上面具,和陸曉峰一起去了山洞,此時的鐘書依然狼狽的躺在地上,見我們來,他臉色冰冷,眼神里充滿了警惕。
我晃了晃手里的包,陸曉峰說道︰“很餓吧?老大給你帶來了午飯,味道很好哦,我喂你吃,怎麼樣?”
鐘書皺眉說︰“我不吃。”
“怎麼?怕我們在飯菜里下了毒?你放心吧,我們並不會立刻讓你死的,畢竟你身上的價值還沒有被榨干呢。”陸曉峰說著,打開包,拿出飯盒,然後來到鐘書面前,說︰“吃吧,小二。”
這聲“小二”很輕,很溫柔,像是哥哥在喊弟弟一般,還透著一股子感傷,叫人不由鼻尖一酸。鐘書渾身一怔,看向陸曉峰,隨即很老實的一口一口吃飯。
等他吃完以後,陸曉峰將注射器拿了出來,這一刻,鐘書的臉徹底的變了,他皺眉沉聲問道︰“你想做什麼?”
“想做什麼?當然是想防止你逃跑了。”他說話間就已經把注射針打進了鐘書的血管中,而我趁著鐘書不注意,將竊听器藏了起來,隨即我們兩個就離開了。
至此,一切準備就緒,還剩最後一場戲,我就能……我就能離替我父親洗刷罪名更近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