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千二百二十五章羊詩被開除了 文 / 林
當天,羊詩就離開了監獄,只有魏璐去送她。
因為羊詩不讓我們任何人送她,她不想難受。
我站在樓上看著魏璐送羊詩出去了,心里甚是難過,可是我也無奈,因為我還沒有那個留下她的能力和本事。
媽的,全怪那群犯人。
我馬上興師問罪。
那名帶頭鬧事打架的女囚,的確是從A監區分過來的,可是,她被分進的監室,是高麗所管轄的手下們的監室啊,她怎麼帶動了高麗的手下打了架呢?
而且,打的是新來的幾名女囚,還打了那麼嚴重,到底怎麼回事呀。
雖然這些鬧事的,全被關了禁閉,可是我認為,事情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簡單。
魏璐也告訴我,那個從A監區過來的女囚,本身就是個神經病一樣的,可為什麼監室里的高麗手下會听她話,對其他幾名新來的女囚下手,她也搞不懂。
難道那A監區過來的女囚,本身也有著跟柳智慧一樣的控制人心的能力嗎。
而讓魏璐她們去問,魏璐都打了那女囚個遍體鱗傷,也都沒有問出個結果,反正她就一句話,說新來的幾名女囚很囂張,她就打了那幾個女囚,然後監室里其他人都幫她打了她們。
這樣的回答我是不相信的,我很懷疑,A監區的女囚就是康雪派過來的臥底,專門過來搞事 的。
我去了監區里,問了一下,輪到是高麗那邊的監室是分配去勞動車間干活了。
我去了勞動車間,讓獄警把高麗找來。
結果。
她們說高麗沒來勞動。
我問是請假了嗎。
她們說她請假了幾天,說不舒服。
我心想,這是她姨媽來看望她的節奏嗎。
高麗是一個人在監室里休息,我直接找獄警拿了鑰匙,去了高麗監室。
結果在外面看進去,卻不見高麗。
我喊了幾聲,喊了她名字,卻听到一個微弱的聲音,從里面洗澡間傳來︰“我,我摔傷了,救我。救我。”
是高麗的聲音,她怎麼了。
我急忙的打開了監室門,進去了洗澡房,她卻赤身,沒有穿一樣衣服,跪著。
喊痛。
我急忙過去扶著了她,她突然的站了起來,狡黠對我一笑。
我愣了。
她這哪里摔傷了啊,分明是騙我的吧。
可是,映入我眼簾的,是一具豐滿高大富有女性味的身體。
我急忙後退一步︰“你騙我!”
高麗說道︰“是騙你。”
說著她突然撲上來,抱住了我。
我急忙推開她︰“你瘋了,趕緊放開我。”
她力氣十分大,畢竟練過的,我根本掙脫不開。
她說道︰“我很熱,我怎麼洗澡都不行,還是很熱。”
我心想,這是發浪的節奏。
我說道︰“黃瓜都給你吃完了嗎。”
我無能為力,推不開她。
她說道︰“一天吃幾根都沒用,降不了火。”
然後,她直接吻上了我。
面對這樣的身體,我想這樣下去我根本無法抗拒了。
兩人出來坐在監室的床上,我點了一支煙。
她已經在里面穿好了衣服,問我要了煙,也點了煙。
我問道︰“怎麼不去干活。”
高麗略顯滿足的神情,靠著床上的牆,說道︰“心煩,身體熱,騷熱,什麼都不想做。只想找男人。”
我說︰“你真要瘋了。”
高麗說︰“換誰誰都瘋。進來這里久了,誰能正常。”
我說道︰“好吧,我想問你正事。”
高麗說道︰“先別問正事,以後還會不會來看我?”
我說︰“你能正經點嗎。”
高麗說︰“不降火,什麼正事都做不了了啊。”
我說︰“神經病。”
高麗說道︰“你罵人也挺帥的。”
我說︰“你看你,明明一副大姐大的派頭,很御姐的樣子,東北**大妞。怎麼也就成了這樣子。”
高麗說︰“那就不要男人了?”
我說︰“可以談正事了嗎。”
高麗說︰“我剛才問你的你還沒回答我呢。”
我說道︰“你有心理疾病,你看你隔個幾個月的,我心情好的時候,去我辦公室,可以給你看看病。”
她也是個聰明人,一听就知道什麼意思。
她笑著說道︰“你真是個好醫生。”
我咳了一聲,說道︰“新來的那A監區的過來的女囚,鬧的那件事,到底怎麼回事。”
高麗徐徐抽著煙,沒說話。
我說道︰“你們之間該不是有什麼交易,想隱瞞著我吧。”
高麗說︰“你對我那麼好,我何必要隱瞞你呢。”
我說道︰“那你說給我听听,是怎麼回事。”
高麗說道︰“她來了,她給我錢,說她們監室有幾個新來的很囂張,讓我出人幫忙,教訓一下那幾個新來的囂張的。”
我問︰“事實是這樣嗎。”
高麗說︰“什麼事實是這樣?就是這樣子啊。”
我說︰“那幾個新來的很囂張?”
高麗說︰“是,她們進來了,擔心她們進來後會被欺負,就抱成團。”
我問︰“那是A監區過來的女囚先挑事,還是那幾個新來的先挑事。誰欺負誰。”
高麗說︰“誰知道,都差不多吧,一樣的囂張。我管她們那麼多,我有錢拿就行了。我在這里那麼窮,都沒錢吃肉了。”
我問︰“多少錢。”
高麗說︰“兩萬。”
我說︰“你這賺的也不是什麼好心的錢,你出人打架,打得她們頭破血流的去住院,你也別太黑了。”
高麗說道︰“我有錢賺就行,如果你不給我做,我不這麼做就是了。”
我說道︰“高麗啊,高麗。你是說起來簡單,可是,你知道這里面是一個很大的陰謀嗎。”
高麗問我道︰“什麼陰謀?”
我說道︰“A監區那女囚,利用你們害人了!”
高麗說道︰“怎麼利用我?我們。”
我說道︰“A監區的指導員向來就討厭羊詩,我的手下,這派個女囚過來,搞翻了羊詩滾出去,被開除了!”
我說了具體經過。
高麗一听,說︰“會嗎。”
我說道︰“靠,怎麼不會。”
高麗說道︰“需要那麼心計嗎。”
我說︰“呵呵,康雪那個人的心計,比我們任何人都要縝密和細密陰毒很多,你說會不會。監獄里沒幾個人是她對手的!可以說,幾乎是沒對手的!”
高麗說︰“那我弄死那女的!”
我說道︰“你還想弄死我呢。你搞死了她,人家還不更要彈劾我了。”
高麗說︰“那我讓她不好過!”
我說道︰“下次遇到這種情況,她的錢可以要,黑吃黑,別出人幫就是了。她討不到什麼好處,又被你打壓,自然會消停,我看她還能鬧出什麼事。”
高麗說道︰“她不會消停。她的綽號神經病。你知道她接觸我的時候,還同時接觸了農佳婕,讓農佳婕找人幫忙嗎。”
我說︰“她有那麼恨那幾個新來的女囚嗎,明擺著是要鬧出事了。”
高麗說︰“她慫恿我和農佳婕開打,我也想了,和農佳婕不能大規模的打,因為出了大事,你們壓不住,我不好過,你們也不好過。如果死個把人,你可能都被撤職。我問她為什麼那麼想打架,她說想要控制了整個監區,最好鬧出大亂子,然後能趁亂逃了。”
我說道︰“媽的這女的果然是一神經病啊。能逃出去嗎。被開槍打死了都不知道。”
高麗說︰“我也覺得是神經病。可你說她是神經病,她說話是瘋瘋癲癲,做事卻很有條有理。”
我說道︰“行了,我知道是康雪派來的人了,媽的,這家伙,想搞事是吧,我就讓她也不好過了!你給我把她整了,但別整死了。”
高麗說︰“那,我有什麼好處啊,張指導員。”
她說著**了**嘴唇。
我想到薛明媚。
我不由得嘆氣。
薛明媚出去後,再也沒有像在監獄里,這麼的在我面前騷過了。
那時候我罵她騷,可是時過境遷,出去後,她不會再在我面前那麼嫵媚的騷了。
我說道︰“有好處就是了,你問那麼多干嘛。”
高麗點了點頭︰“可以。”
我說道︰“最好問出,讓她自己承認,她是不是康雪派來的。”
高麗說︰“知道了。”
我嘆氣,說︰“每天最擔心的,就是你們女囚出什麼事,出事了,我們就頭疼。”
高麗說道︰“呵呵,你也不想想,監獄里關著的都是什麼人?全是人才中的人才。論心計,論狠勁,又有誰能比。”
我說道︰“以前我剛進來,我可能不知道,因為看著這一朵朵花一樣的女人,不會覺得她們有多可怕。可現在不同了,接觸太多了,就懂了。你自己呢,也小心吧,畢竟,你身邊的無論是誰,都不是什麼好人,我這樣的都被身邊人給害了幾次。你呢。”
高麗說道︰“張指導員,你該不會是喜歡我了吧。”
我說︰“胡扯。”
高麗笑吟吟說︰“那麼關心我呢。”
我說︰“呵呵,作為朋友一樣的關心。”
高麗說道︰“謝謝張指導員了,你自己也小心。”
我對她揮揮手,然後站了起來︰“走了。”
高麗說道︰“張指導員,這麼快就走了呀,人家還沒想你走呢。”
我開門出去了︰“走了,坐久了,腰疼。”
她放聲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