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都之曖昧高手》正文 第154章 淵源 文 / 卷發即正義
“這樣啊…”
張言的表情有些沮喪,好不容易得到了一點希望,這麼快就破滅了,難免有情緒波動。
“爺爺,難道沒有其他辦法了嗎?”木棉求情道。
“其他辦法…也不是沒有,比如你能把我的陣法之術學過去,但是…棉兒,你從小跟著我,十幾年的時間,也不過是學到兩成,算是剛剛入門。破解這障眼陣法,超出的你實力。”
木先生長吁短嘆一番︰“陣法一道,繁瑣無比,需要傾注一輩子的心血,也不見得有所成就。更何況,老祖宗有規定,只能傳給木家子孫。外姓想來學,除非成為我們家的女婿。可就算是成為了女婿,我也活不了幾天,沒時間去教啊。”
“爺爺,您說什麼呢,什麼女婿不女婿的。”木棉的臉龐微紅,嗔道。
“哎,那我只好找別人試試了。”張言嘆了口氣。
“你找別人試試吧,不過,我的障眼陣法,一般的陣法師,可是很難破開。”木先生有些自負的說道,眼神望著黑皮本上掃了一眼。
在這個時候,木先生臉龐之上忽然露出震驚的表情,目光死死的落在“張靜雅”這三個字上。
張靜雅!
這個名字讓木先生的眼前不由的浮現出一個美貌女子的形象,氣質清新出塵,像是從古畫中走出的仙子,讓人一見傾心。
“木爺爺,你認識我姑姑。”
張言察言觀色,看出木先生正在回憶起往事,雖然臉上古井不波,其實已經內心驚濤駭浪,慌忙問道。
“你姑姑…當年也是總參四處的人,是一個絕世天才,為國家辦了很多事情,職階還在我之上。再多的事情,是國家機密,我不能再說。”
木先生嘆了一口氣,張靜雅在總參四處是一個傳奇人物,地位很高,他也僅僅是見過一面。
那時候,木先生已經成名多年,是一個心高氣傲的老者,一見之下,也是完全被張靜雅的獨特氣質所折服,佩服到五體投地。
如果木先生再年輕三十歲,必然也要腆著老臉,成為張靜雅的追求者之一。
當然,這點情分還不足以讓木先生出手,不過他心中一震,忽然想到了一個關于張靜雅的傳言。
“張言,你實話告訴我,你的祖上。是不是還有傳承。”
木先生忽然有些激動的問道。
“我的祖先?我的祖先應該是張儀,但是傳承已經斷了。”
張言如實回答,只要不暴露異舌,這點事情並不算是什麼秘密。而且木先生必然也是听到了什麼傳言,才會如此發問。
“果然如此!”
沒想到,木先生竟然是雙掌猛地一拍,哈哈大笑起來。
“爺爺,到底怎麼回事?”
木棉有些奇怪的問道,不知道木先生為什麼這麼激動。
“我的時日不多,陣法之術已經是無法完全傳承下去。棉兒你雖然聰明,但心思大部分在‘魯班書’的壓勝法,木工機關術上,對于陣法並不擅長。”
木棉點點頭,她研習“魯班書”花費了很多的時間,甚至影響了修煉的進程,就連葉雪山這樣毫無傳承的人都已經是進入先天,木棉卻還是後天境界。
如果木棉再花時間去學習繁瑣無比的陣法,只怕這輩子都無法進入得道境界。
木先生撫掌笑道︰“多虧遇到張言,他是張儀後人,我可以把陣法一道,傳授給他。”
“傳授給我?”
“傳授給他?”
張言和木棉兩個人都驚訝無比,互相對視了一下,臉上都帶著無法置信的驚訝。
剛剛木先生口口聲聲說著,除非是張言成為木家的女婿,才有資格學習陣法。
听這意思,難道是木先生自作主張,要把木棉嫁給張言?
“木爺爺…你是在開玩笑吧。”張言苦笑道,偷瞄了木棉一眼。
“爺爺,你怎麼這樣,我…還沒準備嫁人呢。”木棉的臉蛋通紅,口齒不清,胸口小鹿亂撞。事實上,木先生剛才的話,無意間戳穿了她的心事。
經過上次的靈獸山的事件,張言挺身而出,力挽狂瀾,很有男子氣概。
木棉對張言很有好感,心生仰慕,她正是情竇初開的年紀,難免胡思亂想。
“哈哈,你們誤會了。別人不行,唯獨張言可以。因為他是張儀的後人!”
木先生捋著花白的胡須,大聲笑著︰“我們木家是魯班傳人,張言是張儀後人。咱們兩家有著很深的淵源。”
張言和木棉恍然大悟,心中安定了一些,等待木先生揭開這段千古秘辛。
“蜀人矜夸一千載,泛溢不近張儀樓。詩聖杜甫的這句詩,你們應該听過吧。”木先生吟道。
木棉似乎沒听過,看向張言。
張言淡淡一笑,他用異舌記憶了大量的古文詩句,別說杜甫的名句,就是再偏門一百倍的詩句,也是爛熟于胸,張口就來。
“君不見秦時蜀太守,刻石立作三犀牛。
自古雖有厭勝法,天生江水向東流。
蜀人矜夸一千載,泛溢不近張儀樓。
……”
轉眼間,張言將杜甫的《石犀行》整首詩都背了下來,頓時臉色也是微微一變,想起了張儀樓的典故。
傳說,,當年建都江堰邊張儀樓的就是公輸班,也就是魯班本人。在樓建好後,魯班在橫梁的凹處放了一個挑擔的小木人,兩邊擔上各放了一粒稻粟,保持木人的平衡,留了一句話︰木人不倒,水不近蜀。
按理來說,張儀當年起兵把金沙都城給平了,古蜀國人應該給他弄個跪倒的銅像每天吐口水泄憤,可是事實相反,魯班確是在都江堰邊修造一座張儀樓,來鎮壓洪水。
張儀和魯班兩者之間的關系,實在是耐人尋味。
“你們不用亂猜,事實上,我們木家的陣法之術,跟你們張家有直接的關系。我現在把陣法傳授給你,也算是了卻老祖宗的心願。”木先生道。
“可是爺爺,陣法之術十分繁瑣,需要學習很多基礎知識,你的時間不多,張言又是門外漢,就算他是絕世的天才,也沒有時間去學。你不如教給我,我這次一定努力去學。”木棉說道。
“是啊,木爺爺,我什麼都不懂。”張言也附和道。
“張言,你不用妄自菲薄。”
木先生笑笑,將右手的手套摘下,露出一個有著木頭紋理的手掌,確實是一個木掌,但是手指屈伸之間,卻是十分靈活,比真正的手還要靈巧。
“魯班傳承果然是非同小可,竟然能制造出如此精妙的義肢,也不知道制造出來的傀儡,能達到核能精妙的程度!”
張言忍不住贊嘆,《列子湯問》中記載,名匠偃師制作出的木偶傀儡,外觀跟真人沒有差別,五髒六腑齊全。也不知道木先生的手藝能不能達到這種神乎其神的程度。
只見木先生伸出食指,在半空中畫動起來,頓時一個個青綠色的線條出現,漂浮在半空中。
陣法!
張言微微一怔,盯著眼前的圖案。
這圖案並不像其他的陣法那樣繁復,漂亮,卻像是大漠中的胡楊,有著千年不倒的傲然風骨。
張言心中漸漸產生一種判斷——真正的陣法應該不會復雜,那些一眼看上去就繁復晦澀的陣法,說不定是為了掩蓋混雜真正陣法的有意之舉。
看的時間久了,張言眼前的陣法竟然慢慢變化,像是小溪在緩緩的流淌,似乎是一個個精靈在舞動,組成一個個似曾相識的圖案。
木先生的聲音在張言的耳畔響了起來︰“念,把它大聲念出來!”
把陣法念出來?
不光是張言,就連木棉也是驚訝。
陣法就是陣法,不是咒術,怎麼可能念出來?
木先生繼續催促道︰“用你的心靈去感覺,它像什麼,然後大聲念出來!”
張言認真的感受,沉默了很長時間,甚至調動異舌去品鑒空氣中淡淡的靈氣波動。
他感覺到,似乎有一個字似乎如鯁在喉,每次想要吐出來的時候,就在唇邊忽然消散
半晌之後,張言終于把這種感覺調動到極致,嘴巴張開,從嗓子的最深處,漸漸的擠出一個晦澀難懂的發音。
嗡~~~~~!
念出這個字,張言全身的力氣似乎都被抽空了,而半空中的圖案,轉瞬間化為藍色的光點,消散在空氣之中。
“念陣,真的是念陣!你果然是張儀後人!”
木先生跌坐在椅子上,劇烈的喘息,笑聲沙啞怪異,比得知刀魂、仙木的時候,都要興奮,就像是一個在自家後院挖到一大塊狗頭金的老農民。
“爺爺,什麼是念陣?”木棉慌忙去給木先生捶背。
“念陣啊。這個能力,就算是我,也是只敢在夢中想想。這是真正的天賜,天賦異稟,後天絕對無法修煉出來的能力!”
木先生緊緊盯住張言,眼神中露出喜愛︰“想要知道什麼是念陣,就要知道,到底什麼是陣!”本文由"筆""痴""中""文"的友上傳,"筆""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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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棉和張言熱切目光中,木先生緩緩開口道︰“陣…其實就是字!”
陣就是字?
什麼意思?
張言完全不明白,不過內心深處卻隱隱有一種感覺,這些事情,他本應該明白。
什麼是陣法?
字既是陣法!
木先生的話,張言不明白,木棉也不明白。
只不過張言略微有所不同,他感覺到一個新奇而神秘的世界,即將對自己拉開帷幕。
他知道,這帷幕之後,便是世界的真相。
“人區別于動物,最明顯的特征是什麼?是語言和文字。”木先生平靜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