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都之曖昧高手》正文 第95章 牙尾蛇 文 / 卷發即正義
娜塔亞一下子慌了,臉色蒼白,湛藍的大眼楮中充滿了淚水。
牙尾蛇,是一級靈獸中毒性最強烈的存在,如果是普通人被咬傷一口,絕對是走不出三步,就要一命嗚呼。
娜塔亞倒是不怕牙尾蛇的毒性,但是牙尾蛇咬人可是很疼很疼的,加上女孩對于蛇這種冰涼滑膩的動物有種天然的恐懼,她一下子嚇得六神無主。
“你千萬別動,大概在什麼位置。”
張言倒是很冷靜,倒提刀,輕輕走到娜塔亞的身邊。
娜塔亞一動不敢動,右手在大腿附近指著,顫聲道︰“大概在纏在這個地方,暫時不動了。”
張言仔細觀察,發現娜塔亞的大腿根部靠下一點,果然是鼓起一圈。
“必須把褲子弄下來!”
張言深吸一口氣,讓牙尾蛇多在娜塔亞腿上停留一秒種,都會有不可預測的危險。
他認真的觀察了一下,手指輕輕捻了娜塔亞的左腿褲腳,刀尖從褲腰,沿著褲子左腿的褲線,瞬間劃下。
嘩啦!
一大片的雪白露了出來,明晃晃的,讓人感覺一陣眩暈。
娜塔亞畢竟有著俄國人的血統,肌膚其霜賽雪,雖然個子矮,但是身材比例實在太棒,上身跟下身是完美的黃金比例,實在是讓人無法移開目光。
張言咽下一口口水,已經估摸出褲子布料的厚度,準備如法炮制,將纏了蛇的左腿褲子劃開,卻無意間朝著娜塔亞的胯部之上看了一眼。
一條細幼的黑色小帶子勒在細細的小蠻腰上。
娜塔亞這麼小的年紀,竟然是穿了一條極其性感的黑色t-back。
“這很正常,這很正常,她是混血,從小在國外,是個老外,這很正常!”
張言深吸一口氣,心里不斷的念叨,使勁把目光移開,走到娜塔亞的左邊。
沒有任何猶豫,張言手起刀落,閃亮的刀光在半空化為一道光幕,空氣被急速切割,發出銳利的嘯聲。
如同九天星落,一灑而下!
這一次,褲子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
娜塔亞的褲子,也是沒有任何反應。
三秒過後,褲線才緩緩出現一道細縫,褲子就像是一個剝了皮的香蕉,從腿間滑落。
娜塔亞的兩條雪白而修長的腿整個露了出來,輕輕的顫抖著,往上看,靈膳師白色制服上衣的下擺很長,只能看到股間一片朦朧,更是讓人的**,更深一步,探索這個神秘的區域。
制服是雪白的,娜塔亞的穿著讓此刻的情景,有點護士********的意味。
如果不是娜塔亞腿上纏著一條黑紅相間的小蛇,十分丑惡,張言估計就控制不住自己的**了。
這條蛇並不長,只在娜塔亞細細的腿上纏繞了一圈半,拇指粗細,分岔的血紅色蛇信從口中吐出,一絲淡淡的透明涎水從口中流出。
最令人驚訝的是,牙尾蛇的尾巴竟然也是分岔,那是兩根增生的骨刺,像是兩只長牙,怪不得叫做牙尾蛇。
仔細看,蛇口中的兩顆毒牙很短,似乎是剛剛生長出來的。
毫無疑問,真味樓送食材的時候,牙尾蛇的兩條毒牙已經被拔掉,但是它蛻皮後,毒牙竟然又長了出來。
“你…。快把它弄走。”娜塔亞沒有時間去驚嘆張言的刀法,聲音顫抖,帶著哭腔,見到張言拿刀比劃著,慌忙又說︰“牙尾蛇的血液毒性很烈,有腐蝕性,最好不要用刀斬殺。”
既然不能斬殺,就只能用手拿它三寸了。
張言的刀遠比手快,但是既然有毒性,那就沒辦法了。
雖然不經常殺蛇,但是對于怎麼處理蛇,張言也不陌生。他清楚的記得,第一次殺蛇,是在他六歲那年。
他和林妙然在山間田野里玩耍,遇到一條青色的草蛇,林妙然被嚇哭了…………。。
現在不是回憶的時候,張言深吸幾口氣,讓劇烈跳動的心髒平復,右手緩緩的朝著牙尾蛇移動過去。
蛇的視力不好,主要通過舌頭來獲得信息,在距離蛇頭有一寸的地方,張言右手猛地彈出。
啪!
沒有半分差池,張言的右手穩穩的捏在牙尾蛇的三寸上。
三寸是蛇脊柱骨最脆弱的地方,張言經過一個月的煉體,手勁變大,嘎 一下,已經把牙尾蛇的脊柱捏碎。
登時,牙尾蛇變成一條軟趴趴的繩子,張言狠命一抽,已經是將它從娜塔亞的腿上抽了出來。
“呼~~”
張言一手拿著蛇,一手抹了滿頭的冷汗。
剛才發生的一切,都在一瞬間,張言當時雖然不怕,但結束後,難免有點後怕,一陣陣的心悸。
娜塔亞一下子癱軟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三秒鐘後,她忽然是想到了什麼,猛地仰頭,滿臉的驚恐,大聲叫道︰“壞了,快扔掉!”
張言的反應不可謂不快,但是也已經晚了。
只見牙尾蛇在離手的一瞬間,原本軟趴趴的身體,猛地硬成一根木棍,分岔的尾巴已經像是馬蜂的尾部,狠狠地釘在張言的胸膛上,心髒上方一點的位置。
張言感覺到一陣鑽心的疼痛,好像是有人拿出木椿,用錘子狠狠的釘在身上,全身的肌肉一麻,疼到了極致,連大腦都變成空白,喊疼都忘了。
娜塔亞慌忙把瀕死的牙尾蛇丟到一邊,將張言的衣服撕下,只見心髒上方一點有銅錢大小的傷口,周圍的皮膚已經變成紫黑,從傷口可以看到,里面的血肉已經成了黑色。
娜塔亞感覺到一陣頭皮發麻,牙尾蛇最毒的不是它口中的毒牙,而是尾部的兩枚異變的骨牙。
因為緊張,娜塔亞一時忘了告訴張言,沒想到他竟然中招了,而且是心髒附近。
“不能再耽擱,多等一秒,毒血攻心,張言就救不活了。”
強烈的毒性,已經讓張言陷入昏迷,在口中發出無意識的痛苦呻吟,娜塔亞十分果斷,直接將他放平到桌子上,從衣服里拿出一枚丸藥,放到嘴里嚼了兩下,小嘴已經是湊到張言的傷口上,狠命的吸吮起來。
噗!
娜塔亞猛地吐出一口漆黑發臭的毒血,感覺口中微微發麻,不過她毫不在乎,再次俯下,吸出毒血。
娜塔亞沒有提過,她是毒門的術士,從小就跟各種毒物打交道,而且又已經是先天境界,已經能夠這種等級的毒傷。不然的話,張言這下就麻煩了。
“早知道,就讓這條蛇咬我一口,反正我的體質百毒不侵。”
娜塔亞很後悔,就因為自己怕疼,害的張言生命垂危,她感到十分的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