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17章 莫瑤兄妹要搶親 文 / 南華舊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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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琬跟隨太子妃劉瑾等人邊走向內室,想想一向刁蠻無厘頭的太子妃,竟然對太子梅慕琦如此言听計從,深覺有趣,回頭朝太子梅慕琦調皮地笑了笑。
梅慕琦也覺好笑,邊起身邊搖了搖頭。
到大門口親迎著吳王往客廳上讓,在客廳分賓主坐定,侍衛分持茶盤和點心盒上來,謙恭地擺到吳王和梅慕琦面前。
梅慕琦面帶微笑著對吳王一伸手,道︰“時已過用晚餐,吳王請先用些茶點,待我吩咐下去,替吳王備些酒菜。”
吳王王甌連忙阻止︰“謝太子的盛情,本王已用過晚餐。本王心中有個很感興趣的問題,特再來請教太子。”
吳王王甌本意就是想突然造訪,突然相詢,好令梅慕琦沒有準備時間,方能從梅慕琦的對答中瞅出端倪,了解到實情來。
梅慕琦不知吳王要問什麼問題,便微笑著道︰“吳王學富五車,智冠天下,還會有什麼不明了的問題呢?”
梅慕琦邊在心里惴忖著吳王王甌會問什麼樣的問題,邊謙遜地著吳王。
吳王本就想著突然提問,以逼出未來的真相,以確定梅慕琦等人到底是幫自己,還是要設計害自己。
不再客套,吳王王甌微笑著道︰“太子,本王對一個問題十分感興趣。在太子那時的史書上,是否曾有太子的相關記載?”
梅慕琦心驚于聰明的吳王,果真如劉瑾所料,終于提出這樣一個十分現實的問題。
好在這問題剛剛做過準備,不然可真要被吳王王甌問出破綻來了。
梅慕琦隨口答道︰“怎麼會沒有呢?沒到大洛朝以前,我們真的以為這大洛朝的太子梅慕琦,只是偶然跟我同名同姓而已。到了大洛朝後,我心里這才明白,這太子就是我自己了。吳王,若你是我,對這樣一種際遇,吳王會作何感想呢?”
梅慕琦一語回答了吳王王甌的刁鑽問題,還巧妙地將話題帶到吳王身上去。
吳王王甌見梅慕琦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不由驚異地暗想︰“原來,他們史書上有寫他們的事情呀!”
旋即,吳王王甌一笑帶過,道︰“本王知淺識陋,安敢與太子此般文功武略俱為上品的高士相較呀!太子如此說來,倒真讓本王大開眼界了。”
梅慕琦附和著道︰“誰說不是呢?沒來大洛朝的時候,學堂上讀到大洛朝歷史的時候,我們還開玩笑說,要是我生活在大洛朝時代,那就是名人了!誰也沒想到,原來史書上讀到的人物,恰恰就是我自己呢!哎,吳王,你想想,要是吳王到了我們那個時代,會是誰呢?”
梅慕琦這是合理聯想,是故意將話題繞遠的方法。
吳王王甌一听倒也來了興趣,好奇地道︰“你們那個時代,有跟本王同姓名的出名人物嗎?”
梅慕琦故意斜著眼珠想了好一會,才搖搖頭道︰“沒想起有跟吳王同姓名的人物來。想來,吳王不可能到我們那個時代去的,因此也就沒有吳王同姓名的人物。”
吳王王甌有點失望地道︰“原來如此!算了,本王沒緣如太子般去到別的朝代,就只能做大洛朝的王爺啦!哦,太子新婚,本王本不該提起西洛王的事情來相煩的。可本王每每念及西洛王身在天牢,心里便不是滋味。請太子有空閑之時,心里兼顧些西洛王的事情。”
梅慕琦听吳王說起西洛王的事情,心里暗道︰“西洛王進了天牢,豈能再放虎歸山?要放西洛王,也得等到分化了七王之後!”
可梅慕琦嘴巴上卻不曾有過停頓地道︰“是啊!西洛王的事情,可真是煩人得很吶!都是那幾個該死的歹徒,蓄意陷害、誣陷于西洛王,令西洛王有嘴說不清,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呀!這可如何才好呢?”
“太子,本王前些時候所講的辦法如何呀?”吳王王甌試探著問。
吳王王甌指的是,以西洛王行館的進宮行刺的莊承、宣晨和吳航之家人為要挾,令他們三人改口,好放出西洛王之事。
梅慕琦心里當然記得吳王說過的此事,听了認真地想了想,似乎恍然大悟般點著頭道︰“嗯,此計不妨一試!好,待大婚期過後,本王便安排此事。不過,去跟他們三人說此事的人選,可得吳王自行安排,本王佯裝不知曉便是了。”
“那此事便如此敲定!到時本王跟西洛王行館的總管何真交待一下,讓他自行去安排。”吳王見梅慕琦同意了,很是開心地說。
見事情告一段落了,吳王滿臉是笑地站起身來告辭道︰“太子,本王這就去西洛王行館,讓西洛王的總管何真及早安排好,等候太子的通知。”
“如此也好,本太子爭取盡早安排西洛王的事宜,到時另行通知吳王。”梅慕琦跟著站起來說。
送走了吳王王甌,梅慕琦回到客廳獨自坐在靠椅上,靜靜地思考著如何運作西洛王的事情。
商源公主鎩羽而歸,終日悶悶不樂的。
女僕莫倩知道公主心煩于梅慕琦結婚了,她的如意算盤終于落空。
但凡女人一旦將愛意轉化成仇恨,便是令男人非常恐怖的事情。
不知道為何,梅慕琦殺了那麼多的商源武士,莫瑤心里對他就是恨不起來。
于是,商源公主莫瑤無意中便將對梅慕琦的怨隙,算到了太子妃劉瑾的頭上去。
這幾日便在心里盤算著,要如何找大洛太子妃劉瑾算這筆奪情郎之仇。
莫魁太子見妹妹自大洛歸來,便寡言少語,就想安慰妹妹一下。
二月十一日晌午,莫魁瞅著莫瑤又一俱獨自遛馬出去,便騎上自己的追風雲駒,遠遠地隨莫瑤騎出大寨。
知道妹妹鐘意于梅慕琦,也知道妹妹十分執拗,此事恐難有所轉圜,莫魁邊遠隨著妹妹莫瑤而去,邊在心里盤算著要如何遂了妹妹的心願。
自從知道梅慕琦是從未來到這時候來的,武功好又帥氣不說,就那份運籌帷幄的風度,莫魁瞅著心里也喜歡,也有意將梅慕琦延至帳下,為自己所用,助自己一統天下,成就一番大業。
莫魁決意幫妹妹莫瑤搶到梅慕琦,讓他歸心商源。
原來,此時的商源人盛行搶親風俗,能搶到心儀的男人或者女人,不僅不會被族人瞅不起,反而會被認為是有本事的人。
此風俗緣于商源乃一游牧民族,需要的是剽悍的體魄與勇往直前的性格。
為了能搶到自己心儀的人為終身伴侶,為了不被自己不喜歡的人搶去成親,商源男女自幼均需勤習武藝,磨礪性情。
此風俗乃商源人強悍民族之需要而漸漸形成的。
因此,在莫魁和莫瑤兄妹的心里,均存了強搶梅慕琦成親的想法。
兄妹倆一拍即合,謀劃著如何才能搶到梅慕琦,如何讓梅慕琦歸心于商源。
一直商量到日頭西墜,莫魁和莫瑤終于設計好一個巧抓梅慕琦的計謀,兩人共同策馬回大帳,找中行說公公求教去。
平陽城按六十四區呈方塊布列,縱橫各九條大街,將六十四區區隔開來。
由東及西,依次是東城、東平、東安、皇城東街、南北、皇城西街、西安、西平和西城九條大街,靠東三列街區依次是東平區、東安平區和東安區,靠西則是西平區、西安平區、西安區,自北往南分八小區。
從南往北,則是南城、南平、南安、皇城南街、東西、皇城北街、北安、北平與北城等九條大街。
大洛皇宮佔了城中心的四個街區。皇宮南面的六個街區由里及外、由西往東為南漢一區、南漢二區、南安西區、南安東區、南平西區和南平東區;北面如法炮制,依次為北漢一區、北漢二區、北安西區、北安東區、北平西區和北平東區。
二月十二日一早,按中行說公公的指點,莫瑤辭別父兄。
帶著師兄莫雲龍和傷好的莫雲虎、師弟璩楠璩松和大將索厚康、禹倫和及三百名商源武士,扮作皮貨商人,分由莫瑤、索厚康和禹倫和統領,各領百名武士,分別南下,約定在平陽城隆源皮貨棧匯合。
隆源皮貨棧位于西安一區的西平大街與北平大街交匯角,雙面臨街,交通極為方便。
對于師父一家人的死,莫瑤內心極為歉疚,但為了父兄的霸業,為了自己的幸福,莫瑤只能將梅慕琦收到商源,為父兄所用。
十四日傍晚,莫瑤等三隊人馬陸續在平陽城西角的隆源皮貨棧會面了。
莫瑤、璩家兄弟、麻家兄弟和索厚康、禹倫和均與梅慕琦等人多次照面,不宜公開活動。
想起前次上了梅慕琦跟竺棟的當,莫瑤認為竺棟的背叛才是導致莫泰莫榮兄弟倆戰死、蒼堅蒼柏兄弟倆被俘的根本原因,將所有的憤怒全部傾泄在竺棟一個人身上,決意報復于竺棟。
將人馬安頓下來後,莫瑤對莫雲龍、莫雲虎和師弟璩楠璩松道︰“莫榮莫泰兄弟的死,這個仇我們不能不報;蒼家兄弟現在也死了,這個仇我們不能不算回來。平陽城里的情況,我讓新來的武士去弄明白,但叛徒竺棟我們一定要懲處。”
提起莫榮莫泰兄弟和蒼家兄弟,莫雲龍、莫雲虎和璩楠璩松情都很激動,恨不得生吞活剝了叛徒竺棟。
莫瑤望著璩楠道︰“竺棟的老家在洛陽城東的李家村。璩楠璩松,你們帶三個武士去一趟,將竺棟所有的家人一並給處死。我要讓所有人知道,背叛我們大商源國的下場!”
璩楠重重地“嗯”了一聲,起身領命而去。
望著璩楠璩松走出了房門,莫瑤回眸望著莫雲龍道︰“你們要活捉竺棟,我要一刀一刀剮了他,方解我胸中的惡氣,替莫榮莫泰兄弟和蒼家兄弟報仇雪恨!”
莫雲龍心思歷來縝密,聞言憂心忡忡地道︰“公主,小的以為,應該先解決搶走大洛太子的問題,再找竺棟算帳還不晚。諒他一個小小的侍衛,也逃不出公主的手掌心!”
莫雲虎同意兄長的意見,道︰“是啊,搶人最要緊了。現在達珠老師父和莫榮莫泰兄弟都不在了,將梅慕琦搶到我們大草原去,協助大汗完成天下霸業,也算是對達珠老師父的一點安慰。”
莫瑤見麻家兄弟如此關心自己的事情,感動地道︰“有你們倆幫我真好!搶人的事,我想可以跟抓竺棟一並進行。我們先抓回竺棟,逼問出梅慕琦和劉瑾住宿的具體地點,再想辦法抓到梅慕琦。我已經讓弟兄們踏探去了,等有了竺棟出宮落腳地點的消息,我們立即抓竺棟!”
璩楠璩松帶著三名武士,出平陽東城門,往東徑往洛陽。
一路快馬,四人十五日中午才到達洛陽。
住進在洛陽以皮貨生意為掩飾的刺探大洛國情的貨棧,璩楠璩松了解到城東果然有個李家村,村里有十幾戶竺姓人家。
吃過午飯,由皮貨棧伙計帶路,璩楠四人以兜售皮貨為名,騎馬馭著皮貨徑往城東的李家村打探路徑。
出洛陽城防東門走了將近三十多里路,璩楠等人才到李家村村口。
五人分頭牽著馬,挨家挨戶兜售皮貨。
李家村多數人家姓名,只在東南一隅的黃土坡上,散落著十幾戶竺姓人家。
從李姓人家處了解到實情,璩楠兄弟倆便帶著四人移往李家村東南部。
竺姓就這十幾戶,全部散落在黃土坡那一小隅,璩楠等人很容易就找到竺棟家的房屋。
璩楠在竺棟家附近盤繞了好一陣,很仔細地了解了竺棟家的情況,知道竺棟有一對老父母,他的老婆領著一對十來歲的兒女,一家四口人過生活,再無他人。
瞅瞅天色已晚,璩楠帶頭牽馬走出李家村。
在村外的林子里吃過干糧,璩家兄弟命令就地休息。
二月中旬的洛陽,正是一年中最為寒冷的季節。
然而,對于璩楠等人慣于嚴寒天氣的商源人來說,這時候的洛陽,卻比大草原上溫暖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