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85章 制造最安全之地 文 / 南華舊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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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慕琦想著鄭庚找出了制服上有破洞、身上被抓傷的侍衛,一心想著要怎麼處理這個侍衛內奸。
可鄭庚的話擊碎了梅慕琦的預期︰“太子,小的未曾找到太子所說特征的侍衛。”
宰軼望了望梅慕琦,也是同樣的震驚。
“全皇宮的侍衛都查過了麼?”梅慕琦問。
“查過了,就只有受傷的那幾名弟兄未曾檢查。
小的想,他們自己都已受傷了,不可能是太子所說的那種人,便沒去查。”鄭庚振振有詞地說。
“壞了,太子,我們趕忙過去吧,不能再耽擱了!”宰軼畢竟是決曹大人,知道現在這種情況,時間往往就能決定勝負。
“鄭總管,帶弟兄們跑步前往受傷侍衛們治傷的房舍,給我全面封鎖住,不允許任何人進出!”梅慕琦急急地說。
鄭庚雖然不明就里,但吃過一虧,他可是記住了。
一听梅慕琦如此吩咐,鄭庚大喊一聲,帶著侍衛們快速跑向洛城門處侍衛的房舍。
等到梅慕琦和宰軼跑到的時候,鄭庚已全面封鎖了侍衛房舍的所有出入口。
梅慕琦也不問三七二十一,和宰軼一起直奔羅天的病床,乍一看,兩人都驚呆住了︰羅天正蒙被而臥著。
鄭庚跟了進來,見狀問︰“太子,可有什麼著小的去做?”
梅慕琦不容置疑地道︰“查檢看看,是不是所有的受傷弟兄都在!”
宰軼與梅慕琦對視一眼,兩人均置疑地搖著頭。
鄭庚查檢完畢,跑到梅慕琦跟前匯報︰“太子,只有一名叫童康的受輕傷侍衛不知去向。”
梅慕琦倒吸了一口冷氣,怎麼又跑出來一個童康來了?
想著想著,梅慕琦就陷入沉思之中。
還是宰軼鎮定,見梅慕琦陷入沉思,便問鄭庚︰“這不見了的童康,他受傷的經過如何?”
“小的經了解,童康是在听到羅天出聲示警後,跟幾位弟兄一起跑過去幫忙而受傷的。”鄭庚不敢有任何的隱瞞,如實地說著。
梅慕琦突然大聲地道︰“不見的不是童康,他正躺在羅天的病床上,很可能已經死了!”
宰軼一听,立即想到羅天病床上的那人是蒙頭而臥的,便立即對鄭庚道︰“快去看看!”
鄭庚三步並作一步奔到羅天病床邊,一把掀起整床被子,一看之下,整個人呆立當場,連被子也忘了放下來。
原來,羅天病床上蒙頭而臥的,果然是不見了的侍衛童康,也如梅慕琦所說已經咽氣了。
梅慕琦見狀,大聲問︰“誰最後看到羅天本人的?你們每個人都說。”
詢問結果,大多數侍衛都是昨晚午夜前,在羅章給羅天換藥的時候見到羅天羅章兩兄弟的。
午夜之後,就沒有人親見過羅天本人了。
“也就是說,羅天失蹤極可能有五、六個小時了!”梅慕琦心里暗想著。
宰軼鐵青著臉望著鄭庚︰“那羅章現在何處?”
鄭庚見自己又惹麻煩了,自知理虧,同樣鐵青著臉大聲喝問︰“你們誰見過羅章了?”
梅慕琦淡淡地道︰“應該跟羅天一樣的!”
查找結果,羅章果真與他哥羅天同時失蹤了!
出事的都是自己的部下,本只受輕傷的童康。
卻被人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弄死,丟在羅天的床上。
而羅天羅章兩兄弟又同時失蹤!
無論原因如何,在太子梅慕琦和決曹宰大人面前,這下鄭庚的人可丟大了。
搜查的結果,羅天並沒有留下任何有價值的物件。
太子梅慕琦自責地對宰軼道︰“都是本太子沒及時攔下羅天兄弟倆。”
宰軼望了望鄭庚,嘆口氣,道︰“太子早有安排了,這事怪不到太子的頭上來。”
鄭庚听了更是慚愧地低著頭走到梅慕琦面前,道︰“太子,都是卑職的失職,是卑職的錯。卑職願承擔一切責任!”
梅慕琦幽幽地道︰“讓鄭總管擔了全部責任後,羅天兄弟倆就會自己跑回來麼?童康就會自己活過來麼?”
鄭庚見梅慕琦並不想追究自己的失職,方才領略到梅慕琦的心胸並不如自己想象中的小,更是羞愧難當地道︰“太子,卑職這就帶隊找羅天兄弟倆去。不找到他們,卑職提頭來見!”
不等梅慕琦說話,鄭庚轉身對眾侍衛道︰“我們自己犯了錯,我們自己承擔起來。
弟兄們,除了當值的,其他弟兄全體出動找羅天羅章去,就是將平陽翻個遍,也要替我找到他們。
不然,我們都提頭來見太子!”
鄭庚朝梅慕琦和宰軼拱了拱手,也不說話,就要帶著大隊侍衛開始找羅天羅章兩兄弟去了。
梅慕琦連忙喊住鄭庚,招招手讓他到自己身邊來,附在他耳朵旁小聲說了幾句話,只見鄭庚邊听邊連連點頭。
目送鄭庚與眾侍衛走遠後,梅慕琦悄聲問宰軼︰“宰大人,設若你是羅天羅章,你以為躲在什麼地方最為安全?”
宰軼听了,微微點著頭,沉吟了會兒,道︰“目前對他倆來說最危險的皇宮里!”
“皇宮什麼地方是最危險的?”
“對于他們而言,現在侍衛們都知道他們失蹤了,全部在找他們倆。
他們自己的房舍,只要等第一波來人檢查過後,大家便都知道羅天兄弟倆不在他們的房舍內,自然不會再想著進去查找。
對!他們的房舍!
鄭庚應該派人找過了,羅天會認為他的房舍現在是整個皇宮里最安全的地方了。
我們過會兒帶人悄悄掩過去,一準可以逮住他們。”
宰軼對自己的分析能力還是很滿意的。
梅慕琦也覺得羅天躲在他自己房舍的可能性極高,道︰“是的,宰大人說得對!
第一,第一波搜查過了,一般人不會想到他們會躲在自己的房舍里;
第二,現在鄭庚和手下全到宮外去找了,宮內的侍衛人數已為數不多,都在忙各自的值守;
第三,現在的平陽大街小巷,應該遍地都是搜查他們兄弟倆的侍衛和兵士,出去極可能很快便會被發現。
因此,羅天和羅章極可能想等眾侍衛找得筋疲力盡地回皇宮之後,再尋機逃出皇宮,逃出平陽。”
“對!太子分析得很到位!那我們就先回太子宮,暗里召集人手,準備圍捕羅天羅章吧!”宰軼說。
“我覺得,現在最應該做的事情,就是趁羅天羅章還未回到他們自己的房舍時,到羅天羅章的房舍去一趟,好證明他們的房舍里沒有他們在。這樣,應該可以騙過羅天羅章,讓他們以為連我們都親自查過,自然不會再有人去查了。如此,他們就會很放心地回他們的房舍。”梅慕琦建議說。
“太子言之有理!下官這就前往一查。請太子先回太子宮休息片刻,下官就到。”宰軼是在擔心梅慕琦的安全。
“宰大人的好意,我心領了。我覺得,我們大大方方地去查他們的房舍,反而是非常安全的事情。因為,這時候的羅天和羅章,是以不出事為第一要點來考慮問題的。只要我們縱是看見他們兩個,也要盡量裝出沒看見的樣子,他們就決不會考慮挾持我們兩個以換取他們自己的安全。”
“嗯,他們心里應該似太子所言的想法。好,太子,下官陪太子一同前往一探!哈哈,下官可真沒想到,太子年紀輕輕,卻有這般非凡的見地,真是羨煞下官了!”
“宰大人謬贊了。這只不過人之常情,凡人皆同此心,他人若以已而思之,自然都會明白這個道理的。”梅慕琦邊向廚城門處羅天的房舍走去,邊跟身旁的宰軼說著。
“是啊!可人往往缺少太子這種以已忖人的心態,方才差之毫厘,失之千里呀!因而,才有人產生羅天兄弟這般心思,認為侍衛查過了,我們也親自查過了,再也不會有人來查的心理。”
這個時候,趙 、梅禮琦,中郎將劉洋和眾王公大臣齊聚長陽宮門前,吳王和西洛王等七王全都在,大家都在等著早朝開始。
太子和平洛王兄弟倆卻還沒出現,賀姆九雄也未出現。
已經過早朝開始的時辰了,皇上還沒臨朝,這種情況往日還沒出現過。
眾大臣和王爺不由議論紛紛,宮門前嗡聲響起。
原來,太子梅慕琦、平洛王王樂、決曹宰軼大人一起一大早就到太子宮來了,此時正和皇上王郁商論著昨晚誘捕內奸未果之事。
平洛王听說有皇宮侍衛充當了內奸,十分光火,恨恨地道︰“抓住內奸,看本王將他大卸八塊!”
王郁關心的是,西洛王勾結商源人的證據是否已掌握,便問︰“若是抓獲內奸,便可順藤摸瓜往深里挖了?”
梅慕琦介紹道︰“是的,父皇。所以,兒臣跟決曹宰大人正忙著抓侍衛中的內奸呢!昨晚要不是那三個找周重報仇的人來打攪,應該會抓住內奸召來的刺客。”
“哦,昨晚還抓到三名刺客呀?他們是怎麼進得了皇宮呢?”王郁擔心的是皇宮安全。
“他們是從安門附近爬皇宮高牆進來的。
可惜皇宮侍衛沒有發現他們。
皇上,這充分說明皇宮保衛工作很有不足的地方,實在應該加強。”慕亞源站在太子身後插嘴說道。
梅慕琦接口道︰“父皇,兒臣已經讓賀姆九雄帶侍衛出宮去,觀察皇宮什麼地方應該加強侍衛人手了。”
“那祁俊逸他們今天早朝來不了?”王郁還想著讓祁俊逸實習丞相的事情。
“極可能趕不回來了。祁俊逸大哥說,內奸不除,皇宮不安全,他不放心。”慕亞源說。
王郁想想也是,這內奸的事情可不是鬧著玩的。
弄不好,連自己的性命什麼時候丟了也不知道呢!
于是,王郁想到了一個辦法。
“慕亞源,南浦偉茂,你們年紀最小,卻人聰明武功又好,今後可要好好地幫著太子,多學怎麼處理政事呀!”王郁說。
這是目光久遠的王郁,在為大洛朝的將來培養著左右相呢!
“會的,皇上。太子那麼忙,我們不僅會保證太子的安全,還會全力幫太子處理政事的。”慕亞源望了南浦偉茂一眼,認真地答道。
“那好,從今天開始,朕就將太子交給你們兩小將了。你們不僅要負責太子的安全,還要幫助太子處理政事。早朝上朕就會宣布這事的。太子,通知上朝去。”王郁開心地對太子梅慕琦說道。
朝堂大門打開,太監唱喝聲中,眾大臣和王爺們依序進入長陽宮大門。
見太子、平洛王和決曹宰軼已經在長陽宮里面了,連跟太子形影不離的慕亞源和南浦偉茂也在,王公大臣們心里都在各自猜測著。
朝拜完畢,王郁讓過平身,望著庭下眾王爺大臣,突然想到西洛王勾結商源的事情,不由冷眼看了西洛王一眼。
西洛王王治此時正好抬頭望向王郁,見了皇上冷冷的目光,心房不由打了個寒顫。
突然“ 通”一聲跪倒,西洛王王治大聲道︰“皇上,臣該死!臣有罪啊!”
王郁裝作一臉驚愕地望著西洛王王治,不解地問︰“西洛王為何自稱有罪?”
西洛王一臉畏懼地跪著抬頭望向王郁道︰“啟稟皇上,昨日午間,臣在大街上偶遇太子。皇上也知道,這朝堂之上,哪位王公大臣不仰慕太子的才華呢?臣也一樣對太子的風采仰慕得很,便熱情相邀太子上酒樓小聚,好當場討教。誰知一刺客光天化日之下,竟然當街行刺太子。高祖有制,誰請太子,誰就得負責太子的安全。臣請了太子,卻未能保得太子周全,令太子受到驚嚇。臣因此該死,因此有罪呀,皇上!”
王郁見西洛王自行請罪,因太子並未受到傷害,況且尚未掌握西洛王勾結商源的鐵證,心想若是重罰于西洛王王治,難免被眾臣誤以為重太子而輕王公大臣;若不責罰于西洛王王治,顯然亦不妥。
想到這,王郁故作生氣地道︰“西洛王明知高祖遺制在先,仍未能護得太子周全,實應治罪。朕念汝素日恭謹守禮,且太子並未因之受到傷害,朕罰你三千銀兩以抵之罪過。西洛王誠服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