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千三百二十五章 嬌氣包 文 / 或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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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來沒人教過他要怎麼當一個合格的繼承人,王柏書叛離王家後,他就被推到了繼承人的位置上。
隨之而來的不是贊譽,而是冰冷的審視的目光。
——他不行,他完全比不上他弟弟。
——要是沒有那件事,哪兒輪得到他坐這個位置?
——都是王家的種,怎麼就差這麼多?
王熠池日日夜夜的,從無數人的口中听到過這樣的話。
可是從小到大,他從來沒像是王柏書一樣,被王正業手把手的教怎麼管理公司,怎麼當一個繼承人。
所有人都只看得到他的結果,而最開始的原因,好像只有他自己在乎。
王熠池出神的想著,手上批文件的筆卻沒有停。
“……現在最重要的是穩定,你剛上位,底下人會有人有異心很正常,這種時候情況越穩定,越有助于你清除異己……”
王熠池批著文件的手一頓。
腦海中,王柏書這兩天教他東西的樣子卻還是揮之不去。
王柏書跟小時候一點兒都不一樣了。
小時候的王柏書表面上是王正業最得意的兒子,是A市上層圈子里的商業天才,是被無數人拿來當成楷模的神童。
實際上王熠池卻知道,自己這個弟弟是個嬌氣包。
王柏書肚子上有一道長長的傷疤,一直疼到現在,那是小時候留下的貫穿傷。
當年王柏書剛跟他的母親被王正業帶回王家,王熠池對自己這個新弟弟一點兒好臉色都沒有。
能有好臉色嗎?
王熠池的母親去世還不到兩個月,王正業就領回來一個六七歲的孩子,還讓這小屁孩叫他哥。
王正業花名在外,但王熠池的母親怎麼說也是顧家的大小姐,王正業就算在外面荒唐,回到家之後也不敢在王熠池面前表露出來什麼。
王熠池雖然听過一些傳言,可家里從來只有他一個孩子。
而此時,王正業領會了一個私生子,擺明了告訴王熠池,早在六年多以前,他就出軌了。
王熠池會抗拒很正常。
王柏書倒是對自己的身份很有自知之明,王熠池說不許他玩院子里的秋千,王柏書便從沒玩過;王熠池說不許他去老宅的三樓,王柏書便沒去過。
王柏書七歲生日的前一個月,王正業因為要出差,所以先把生日禮物給了王柏書。
一把精巧的玩具槍,可以裝六發空彈,聲音很響亮。
第二天王正業走了之後,王熠池便毫不客氣的把槍搶走了。
馬上七歲的王柏書半晌後抹了把淚,什麼也沒說,默默的走開了。
一個月後,王柏書生日那天,一個叔叔帶來了一匹棕紅色的溫順的小馬,王柏書很高興的牽著馬去了不遠處的小山坡,想帶著馬看看世面。
王熠池就跟在他身後,想等沒人的時候把那匹小馬搶過來。
只不過走著走著,前面穿著厚厚的白色毛絨馬甲的便宜弟弟被樹枝絆倒,摔在地上,那馬受了驚,拖著王柏書便奔跑起來。
王熠池愣了一下,看著地上被拖走的毛團,立刻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