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千零九十九章 強勢制片 文 / 佩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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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唐世龍對甦浩定下明確的時間表多少有些反感︰“拍電影是個走心的活，急不來。明年奧斯卡趕不上就趕後年的。奧斯卡又不是只有一屆。”
甦浩點點頭。
大家還以為他是認可了唐世龍的提議。
誰知，甦浩打趣道︰“我可算知道魏導的慢性子是從哪兒來的了。果然是師徒啊，說的話都一般無二。”
聞言，劇組其他人一臉擔憂地瞅著唐世龍，生怕他會大發雷霆。
誰知，唐世龍跟甦浩有說有笑，半點發脾氣的意思都沒有。
“乖乖，這家伙怎麼做到的？”潘江帆艷羨不已。“要是我能跟唐老關系這麼好隔三差五約個劇本拿小金人那還不是遲早的事情！”
甦浩並沒有因為唐世龍的地位就做出妥協。
他以一個制片人的立場說道︰“時間表肯定是要定的！不然工作怎麼展開？至于最後能不能完成是另外一碼事。這就跟預算一樣。難道因為知道可能會出現預算超支所以就不定預算嗎？”
听完甦浩的話，大家下意識的看向唐世龍。
唐世龍並沒有繼續跟甦浩爭辯，而是沖呂克•貝松問道︰“你怎麼看？”
作為法國國民導演，呂克•貝松的時間絲毫不比魏導寬松。
他也表示一年零幾個月的時間可能不夠用。
甦浩早就想好了應對之策︰“不是有潘導和雯雯在嘛？呂克•貝松你跟雯雯合作過，對潘導的作品和能力你也是了解的。只要你來掌舵，他們按照你的要求替你拍攝肯定沒問題。”
呂克•貝松思忖片刻，最後點點頭。
在甦浩的強勢之下，工作大框架被很快確定下來。
唯一的問題就是劇組成員構成上，呂克•貝松同甦浩出現了較大的分歧。
呂克•貝松堅持用自己的御用團隊。
但甦浩卻有不同的意見︰“這部電影的整體背景在華夏，我始終覺得華夏團隊來負責具體拍攝的話會更好一點。而且呂克•貝松你的劇組很難騰出連續的時間。而潘導的團隊……”
潘江帆立刻表態︰“我的劇組成員對于有機會參與這樣一部電影都非常興奮。如果有必要，我們可以停下其他拍攝全力投入這部電影。”
甦浩聞言含笑看向呂克•貝松︰要是你也能做出一樣的表態我就答應用的團隊！
很顯然，呂克•貝松沒有辦法做出類似的承諾。
潘導的劇組就在華夏，完全可以兩邊同時兼顧到。
但是他的人要兩邊奔波就困難多。
呂克•貝松試圖將這個劣勢變為自己的優勢︰“有沒有可能這部電影的室內部分全部放在歐洲拍攝。我們在歐洲有非常好的錄影棚。”
“恐怕不行。”甦浩笑道︰“我們已經決定采用光影叢林的新技術進行拍攝。這是一套全球最先進的技術。出于技術保密的需要，我們無法在國外進行拍攝。”
呂克•貝松大概也沒想到甦浩會這麼強勢。
他和他的助手們陷入了漫長的沉默當中。
甦浩開除魏導的前車之鑒就在面前。
呂克•貝松毫不懷疑，如果他態度強硬，說不定甦浩真的能把他也請出去，然後跟潘江帆和袁雯雯繼續談……
呂克•貝松看著甦浩，心情很復雜。
他其實還蠻喜歡這個說話不拐彎抹角的年輕人的，跟他打交道也比跟其他華夏人打交道省事很多。
但是甦浩在關鍵問題上的強勢態度令呂克•貝松十分痛苦。
“我會盡量保證拍攝按照時間表完成，但是我還是希望使用自己的團隊進行拍攝！”
一位國際大導演被甦浩逼到這個份上也是蠻可憐的。
袁雯雯甚至都想幫呂克•貝松說兩句公道話了。
甦浩沉思良久，說道︰“兩個團隊一起工作吧。如果呂克•貝松你的人能保證進度最好，如果你的人沒辦法工作，拍攝也不能受到影響。”
呂克•貝松和自己的助手交換了一下眼神。
這大概是他們能爭取到的最好的結果了。
呂克•貝松面色凝重的點點頭。
甦浩臉上的笑容同呂克•貝松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多年以後，每一位跟甦浩合作過的導演回憶起跟甦浩合作的經歷，或多或少都會提到“魔鬼”這個詞。
索性，甦浩除了緊盯著時間表之外，在其他工作上給與了呂克•貝松非常大的自由。
甚至對于劇本修改，甦浩也爽快的表示，只要唐世龍沒有意見隨便他改！
呂克•貝松心情這才好了起來。
會議間隙，甦浩和袁雯雯一起在攝影基地內散步。
袁雯雯︰“你剛剛的樣子真可怕。”
“哦？有嗎？”
袁雯雯點點頭︰“如果我坐在呂克•貝松的位置可能已經崩潰了。”
甦浩齜了齜嘴露出一口大白牙︰“我開除魏導的時候主流媒體不都評論說華夏制片人、導演以及投資人的關系有待理清嘛。我剛剛就在一絲不苟的履行制片人的職責。”
袁雯雯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雖然從導演的視角看，饒是袁雯雯也覺得甦浩剛剛把呂克•貝松逼得太緊了。
但是換個角度看，甦浩的強勢確實為未來劇組的工作掃清了很多可能的障礙。
“甦浩，你最近變化真大！”袁雯雯偏過頭，玩味地打量著甦浩。“幾年前，你都理不清投資人跟制片人的身份。現在你跟呂克•貝松這樣的大導演交鋒都完全不落下風了。”
甦浩樂了︰“這才剛剛開第二次踫頭會，未來撕逼還多著呢，現在說這些為時尚早。”
聊了會兒工作，兩人的話題轉回了生活上。
袁雯雯︰“前幾天老爺子跟我通電話的時候似乎有了退休的意向。甦浩你知道了嗎？”
“嗯。”甦浩︰“在京城的時候我跟老爺子聊了一晚上。”
甦浩牽著袁雯雯的手，一邊散步，一邊跟她分享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得知甦浩在夏蘭芳的鼓勵下終于知道了自己親生父母的真實身份，袁雯雯露出發自內心的笑容。
替甦浩高興之余，袁雯雯問道︰“你不會怪我沒有早推你一把吧？”
甦浩搖搖頭︰“我怎麼會怪你呢。你沒有推我這一把跟老爺子一直沒有告訴我的原因都是一樣的。越是親近的人顧慮越多。我明白的。”
袁雯雯聞言緊緊攥著甦浩的手。
兩人都沒有再說話，就這麼一直手拉手往前走，仿佛要走到地老天荒、海枯石爛。
直到甦浩的手機響了。
電話那頭的潘江帆都快瘋了︰“甦浩，開會開一半你跟雯雯跑哪兒去了？”
甦浩和袁雯雯對視一眼，尷尬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