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問我做什麼。栗子網
www.lizi.tw劍南春是吧,難道你們劍宗的人腦袋都是長在屁股上了。”
“你”
劍宗的六名弟子無不臉色漲紅,要不是礙于自己不是對方的對手,早就上去虐金靈了。
“靠,難道我說的不是事實。對,好像還真不是事實,瞧我笨得。說你們有腦子都是對你們的諷刺,你們他媽的根本就沒有腦子。”
士可殺不可辱,但是在絕對的實力面前,辱了又如何。劍南春六人除了臉色漲紅,紅到發紫,再由紫變黑,但是就是沒有脾氣。
“被我說正了吧,你看你們就是被我說中,也不要如此惱恨自己沒有腦子吧。把自己氣病了,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我氣你大爺,你妹的要不是我干不過你,早就上去把你丫的給滅了,劍南春暗恨道。而其余五人都有這種想法,但只有四人沒有那個膽子。不,應該說只有一個煞筆。
“你,你金靈算什麼東西,把我們劍宗所有人都敢罵,你難道不怕我們老祖怪罪嗎?”說話之人長相好不起眼,就是那種放在人堆里根本找不到的存在。而這家伙說話的時候,卻是傲氣作祟,不然以他那顫抖的身體怎麼可能說出這樣的話。
他這話說的不要緊,但是卻觸動所有人的心弦。現在是什麼時候,是危急存亡之刻,居然還敢用這種話來刺激這個魔鬼。九人俱是用看待煞筆的眼神看著他,而在他看來卻成了九人在崇拜他,于是變得更傲然。
金靈完全被這個二貨給逗樂,笑著說道︰“你是哪個雜毛。”
在劍斗閣比斗的七十八名選手,明顯沒有這個二貨,是以金靈曉得此人是劍不凡所得的五個名額中的一位。
“金靈,你最好放尊重點。你是厲害,但是你要是敢把我們怎麼樣,出去就是你的死期。”
煞筆就是煞筆,完全不知自己的處境。
“劍南春,你宗門怎麼竟收煞筆。”
“你”
“劍惑住嘴”
那個男子剛要開口,就被劍南春喝止。
“劍惑,賤貨”
听到這個極品的名字,金靈直接笑噴,他沒有想到世間還有這種極品名字。
看到金靈的樣子,劍南春有些不解,這名字有這麼好笑嗎?劍惑,求劍解惑,好名字啊。再深一層次的想想,劍南春也差點笑噴。他能想到這些,在場的沒有一個傻子,自然都能想到。這下劍惑那原本就是豬肝色的臉,直接變綠了。
“你大爺的,笑死小爺我了。你們劍宗真他媽的極品,起名字都他媽的有味道。劍銀,你說是不是。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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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我毛事,劍銀听到金靈的的話第一反映就是這樣。
“呵呵,你爸媽,賤種*蕩,怎麼不管你的事。”
“你”
此時劍銀的臉色和劍惑沒有任何差別,只是他比劍惑更會忍耐,所以剛說出你的時候,就閉嘴了。
“金靈,你到這里不是那我們開涮的吧。”
“你媽的劍南春,老子有這麼無聊嗎?你們劍宗和無量劍派,以及蜀山的幾個雜毛,又不是女的老子真沒有那個閑心。老子是來打劫的。”
打劫,幾人听了那顆懸著的心,終于落下了。只要不死,一些錢財還不是外物。但是他們那里知道,金靈打劫的可不只是簡單的外物。
“既然閣下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我們十人也就不說那些廢話。”
听了劍南春的話,無殤想要開口說話,卻被劍南春的一個眼神給制止了。
“列位,將我們在碧海海域索的之物俱拿出來。”
什麼所有之物,九人都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是真的。碧海海域所得之物,那是多麼龐大的數字,他居然說全部拿出來。其實劍南春何嘗不知道那是多大的數目,他又何嘗願意把自己所得的財務拱手讓人。但是現在生命堪憂,哪還在乎那些外在之物。他是看的開,但是劍惑卻看不開。劍惑雖然不如劍南春幾人實力高強,但是他卻在劍宗混得春風得意,如魚得水。原因無他,他又一個了不起的爺爺,是劍宗一個太上長老,其實力比起孫步只強不弱。這種關系,即便沒有讓他眼高于頂,目空一切,但是也讓他傲氣十足,這也是他為什麼在明知自己十人不可能是對方對手的時候,還敢對金靈如此說話的原因。
“劍南春你有什麼權利,代表我們所有人。你要是真的怕死,我劍惑不說什麼,但是你要是辱沒我們氣節,我劍惑第一個不答應。”
氣節,哼,劍惑你真是個煞筆,宗門怎麼會讓你進入碧海海域。劍南春大氣,但是又不好發作出來。
而金靈卻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看著劍南春。至于其余八人神情各是不一,但無一例外,都是一臉煞筆的樣子看著劍惑。
“金靈,劍惑不願交出東西,與我等無關,這個給你。”
說完,心疼,但極其爽快的把自己在碧海海域所得的東西全部拿出來了。
金靈掃視一眼,小心肝被震蕩的不成樣子。里面光是地品靈器,就有十把,至于人品的靈劍高達數十把。而那些靈晶,除了上品和極品的沒有之外。中品的高達數十萬塊,下品的高達百萬。還有一些不錯的藥材,如混元石,萬年陽參,紫薇草,枯榮花等。小說站
www.xsz.tw這麼多的靈晶,藥材讓金靈眼花繚亂。心中暗嘆還是打劫來的實在,其實他知道這些東西,不完全是劍南春在碧海海域所得,而是殘殺他人打劫來的。畢竟碧海海域機緣無限,天材地寶無數,劍南春一人絕對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得到這麼多。而且他戒指內還有一把讓金靈熟悉的靈劍,那把劍正是空靈門光明子列遠的正元劍。正元劍在對方手中,那豈不是說列遠已經身殞。
列遠,金靈雖然知之甚少,根本就沒有交集。但是他還是從林凡那里知道列遠為人忠厚,聰明狡捷。並且在劍斗閣內大比的時候,此人還沖出了第二輪。他的實力比起戚向可要高得多,但是遠不是劍南春的對手。折戟在劍南春手中,也是十分正常的事情。列遠的死或和金靈半毛錢關系都沒有,但是即便沒有關系,也不能就這麼輕易的放過劍南春。一開始金靈或許沒有殺心,畢竟眼前的十人對他來說根本無關緊要,連蒼蠅資格都不配。但是此時此刻,金靈已經起了殺心了。只見他臉上布滿了厲色,怪異的盯著劍南春看。
劍南春看到對方的摸樣,哪還不知道對方是怎麼回事。這讓他暗暗叫苦,早在他交出戒指的那一刻他就有些感到不妥,但是哪里不妥,他一時不會想不起來。但看到一臉栗色的金靈,他卻知道來源。讓他十分後悔,自己為什麼沒事去招惹列遠。要是殺了也就算了,可氣的是自己沒殺了對方,對方只是受了重傷,練劍都沒有喚回,直接逃走了。對金靈說自己沒有殺死對方,對方會相信嗎?但是事已至此,也只有死馬當活馬醫了。
“等等,列遠沒死。”
“列遠沒死?劍南春,你當我是那個煞筆”金靈完全沒有在乎劍惑那噴火的雙眼,指著他。
其實也不怪金靈不信,自古以來,靈器都是修煉者的第二生命。更有甚的是器在人在,器毀人亡的存在。列遠雖然不可能到達哪種程度,但是對自己靈器也是在乎的很,怎麼可能會棄自己的靈劍呢?
而場上卻有一人知道劍南春說的是事實,只是他卻沒有說出來。而此人則是蜀山的天沖,他雖然在十人之列,但卻是一個另類,巴不得金靈把劍南春等人給滅了,根本不會好心的幫劍南春等人解釋。
“真的沒死”
“哼,劍南春不要把所有人都當成你們劍宗那群傻*。”
听到這話,劍南春心中冰涼。他不願與金靈戰斗,因為對方自己根本看不透。即便十人能夠*退他,但也要付出慘重的代價。但是他心中更多的認為,他們十人也不是對方的對手,或許能夠一兩個人能夠逃出去,但是那個人一定不是自己。沒看到對方的神情嗎?那可是對自己恨之入骨的表情。
“我也不是嗜殺之人,列遠死了,也就死了”
听到這話,劍南春有一種峰回路轉的感覺。
“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饒。只要你幫我一個小忙,或許我能放過你。放心只是小忙。”
這話又讓劍南春高巒疊起,心懸著,緊緊地听著對方的後話。但是他卻不想想會是小忙嗎?再者他要是真的仔細分析金靈的話,不難知道對方壓根就沒有打算放過他。什麼叫“或許”,這完全是模稜兩可的話。這“或許”二字可是林凡專用詞,他用這兩個字可是懲治他不少敵人。而金靈用這兩個字,雖然有所不同,但是卻大同小異。
“怎麼懲罰你呢?我是一個善良的人,又不想出手。這樣吧,你幫我教訓那個剛剛趾高氣昂,不可一世的劍惑。把他打個生活不能自理,打得他媽都不認識。”
“劍南春,你敢”
劍南春還沒有說什麼,劍惑就先跳出來了。
煞筆,真是煞筆。老子會動手嗎?劍南春不會動手,不是念及同門之情。以這家伙的秉性,怎麼會在乎這些,他之所以這樣做,是他壓根就沒有相信劍南春。要是劍南春出爾反爾,那就樂子大了。揍劍南春一頓,雖然不至于受重傷,但絕對也會讓靈力大減。不抖或許還好,要是他真的出爾反爾,那樣還有魚死網破的本錢。其實最主要的還有一點就是要是金靈真的按照他所說的去做,他揍了劍惑,也是危險的很。畢竟劍惑的爺爺不是廢物,在劍宗權利極大,自己回宗門還有好果子吃嗎?鑒予這兩點,劍南春根本就不會動手。
“閣下有些強人所難,我們劍宗弟子向來都是同氣連枝,宗門規定不可私斗”
金靈比鬼還精,豈能不知對方的心思,因此他要在加一把火。
“劍南春明人不說暗話,你是什麼心思我豈會不知道。這個煞筆,你也早就想虐了。這樣吧,為了一絕後患,你把他殺了,至于其余八人我幫你解決。而他們身上的東西我絲毫不取,全都送給你。”
听到金靈的話,劍南春有些心動,但是感覺到八道殺人的目光,他頓時感到不妙。心中大叫,煞筆,一群大傻*。人家明顯是離間之計,怎麼看不出。再說這家伙貪財的個性,會把到嘴的肉送掉,你們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煞筆。此刻他終于肯定金靈壓根就沒有放過他的意思,只是他暗恨其余九人居然沒有看出這些。
其實這也不怪其余三人,畢竟人心是自私的,面對如此龐大的財富誰不動心。再者剛剛劍南春還對金靈卑躬屈膝,他們可不相信劍南春不會出手。
“大家出手,滅了這個宗門叛徒”
“劍惑,你他媽的真是大傻*,老子什麼時候說要動手。動動你的豬腦子,好好想想。”
听到劍南春的話,現場卻冷卻下來,就連剛剛被罵的劍惑也深深的看了劍南春一眼。但是卻有一人不樂意了,他可是巴不得劍宗人火拼,劍宗人死光光,開言道︰“大家不要相信她,滅了他,這家伙不但背叛你們劍宗,而且還背叛我們十人”
听到這話,劍南春大氣。而金靈略有所思的看著天沖,。要是劍惑這麼說,他或許不會疑惑,但是天沖卻不同。天沖的機智,以及天沖的實力都擺在那里。別人不知道,他們七靈一體,且眼光獨道,是知道在大比之事,天沖留手了。當時木靈還感到疑惑,此時金靈更加疑惑對方的用心。
“天沖,你”
“大家不要相信劍南春,師兄說的不錯,他已經背叛了我們。”
斷浪附和道,他這一說,頓時其余幾人都警惕起來,特別是劍宗五人。大有劍南春有一絲異動,他們就率先動手。
“無殤,人心隔肚皮,誰知道他劍南春是何用心。要是真的心懷鬼胎,我等可就完了”劍銀說道。
他們劍宗之人大多是小人,向來以小人之心去揣測他人,因此劍銀這樣說也是很正常。
“師兄,劍銀說的不錯。要是我們不動手,他們要是動手我們根本就沒有招架之力。依我之見,我們應該先動手。正所謂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南繁說道。
“住口,你們一群煞筆。老子說過要動手了嗎?一群煞筆,你們以為金靈會那麼好心,他是離間我等。”
“大家不要相信他,他是在忽悠我們。”
剛剛對自己的想法還有些動搖的人,听了天沖的話,變得更加警惕,一臉敵意的看著劍南春。
“天沖,你”
“大家一起上,滅了這個背叛的家伙。”
听了幾人的話,無殤感到很有道理。群眾的眼楮是血亮的,他們都這樣說,還會是假的嗎?再者無殤還是有些私心,一路上劍南春佔主導地位,他雖然表面不說,但是心里還是有些不高興。也正是因為這點私心的作祟,以及讓他的“聰明才智”,導致他們注定身殞這里的結局。要是他們群體攻擊的話,那樣或許真如劍南春所想的那樣,有一兩個人逃出去。畢竟金靈再厲害,也不是三頭六臂。他們四散而逃,金靈的腳力在快,也不可能全部追上,這也是金靈一直沒有出手的原因。但是此時,結局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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