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火雀一族耽擱數日,林凡就辭別。栗子網
www.lizi.tw不過他沒有橫穿不死火焰山,反而出了,繞道而行。這幾日,林凡從火風那里知道些特殊的東西,那就是鳳凰一族並不是所有種族都對人類友善。特別是烏鴉一族和大鵬一族,當年人獸大戰,損傷最為嚴重,可以說對人類懷恨在心。而橫穿必須經過兩族的領地,因此林凡也就打消了這個念頭。畢竟從火風口中可以看出,烏鴉一族和大鵬一族,俱是不死火焰山的大族,只是稍次與皇者的存在。再者自己本就在人家的地方,正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何況林凡現在根本算不上什麼強龍,只能算作一個剛剛化形的小蛇。
而同時林凡也知道火焰山外冰雹和雪花是什麼導致的,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真正的吃驚鳳凰一族小公主的天賦。化形居然迎來了天地慶賀,方圓萬里都漂起大雪。這絕對是妖孽,就連林凡自己都敢覺自己的天賦不如對方。真的是這樣嗎?當然不是,天賦高出林凡的根本就不存在。
......................................................................清風徐來,海浪微微的怕打著礁石。長達兩年之久的漫游,再次登到大陸,這讓林凡不斷感慨。自己一開始打算去劍域,考慮也不過是三年五載,可是這單程路程就用上了八年之久,而且事情還沒有辦,在劍域也不知要呆多久。最主要的還是慕容柏和凌霸天一獸一人的下落,這很讓林凡憂心。畢竟吞天鯨有多麼強悍,林凡可是親眼所見,慕容柏不可能是其對手。隕落,林凡感到又不可能,畢竟一個要一個戰帝身隕可不是什麼簡單的事。要是慕容柏一心想跑,吞天鯨也不可能留下他。畢竟慕容柏不是一般的戰帝,他可是有戰帝六階的水平。即使不如吞天鯨,也不會有生命危險。其實最讓林凡擔憂的則是凌霸天,那家伙連戰王修為都沒有,被鋼打了一下,很有可能殞命。而林凡向來都喜歡把事情往好處想,想到凌霸天是出自九九喪魂之地,他就覺得那家伙不會這麼短命。可是一路上林凡若有若無的打听,都為找到二人,這還是讓林凡很是擔憂。
“吞天鯨,要是柏叔和霸天不幸被你所殺,我定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上。”林凡狠狠的暗道。
............................................“听說沒有,蜀山劍派的小仙君要和空靈派的紫菱仙子在碧海海域開啟歸來之時就舉行婚禮。小說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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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老王頭,這事我們早就知道了。不過說起來那鐵劍門的圭賢築,也是一表人才,為什麼就入不得紫菱仙子的法眼。”
“還不是因為鐵劍門不如人家蜀山劍派厲害,排名在人家的後面。”說話之人陰陽怪氣,看來對此很有意見。
“我說小兄弟,話不能說,小心惹禍上身。”老王頭開口說道。
“多謝王老頭提醒”後者听了老王頭的話身上冒出了冷汗。
卻說酒樓之中的一個桌子上,一個身著青色長袍,偏偏濁世公子。此人邊飲小酒,邊听周圍人的對話。此人正是林凡,自打上了劍域,林凡就四處打听消息。當然不是那種明目張膽,而是像這種這般。人常言酒樓和風月場合是打听消息的最好場所,雖然不知消息是否屬實,但總比一點都不知道而已。
“這位兄台,能夠湊個桌。”
就在林凡端起酒杯的時候,從酒樓外面走進一個身著白衣,皮膚皙白,有宋玉之貌,潘安之容的翩翩公子。而這個翩翩公子徑直走向林凡的桌子,出言道要與林凡拼桌。
林凡掃視此人,淡淡的清香襲過鼻尖。羽扇綸巾,在林凡看來更像是靚麗的女子。要不是以為他那突出的男性喉結,林凡還以為此人是女子呢?
靠,世上真有這麼漂亮的男子。柔柔的芊香,這小子不會是剛從那里出來的緣故吧。
“這個嘛?公子你也看了,那面還有一些空余的桌子。”
林凡自然不願意和此人一桌,所以開口說道。
“兄台,我見你獨自一人,我亦是獨自一人。一人飲酒好生無趣,不如兩人開懷暢飲。”
“好吧”
人都如此說了,林凡也不好在說什麼,索性要對方坐下。叫來小二添雙碗筷酒杯,兩人便有一句沒一句的聊了起來。
“在下林紫詹,不知兄台大名。”
“欲滿樓”
林紫詹絞盡腦汁也想不到有什麼姓欲的家族,心中暗道︰難道他真是小家族的子弟,但是他這一身的氣質又從哪里來。
“欲兄,不知你對劍域十杰有何看法。栗子小說 m.lizi.tw”
有何看法,林凡連劍域十杰的名字都不是完全知道,何來看法。于是把皮球踢給林紫詹,而且這樣還能得到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這個嘛?不知林兄有何看法,我願聞其詳。”
林紫詹一听沒有計較,開口說道︰“劍域十杰,說好听點是十杰。說難听些,是一最,九猴。”
“你說什麼”
其他桌子飯客自然也能听到,勃然大怒。更有甚者,亮出靈器要與林紫詹拼命。在他們眼里十杰是劍域年輕一輩的神話,不可侮辱。
“嗯”
林凡對林紫詹的話也是感到詫異,還想繼續听下去,卻被一些不知死活的東西攪和了。要不是林凡不願殺人,直接上去把這些人砍了。不過他那全身散發出來的煞氣,讓在場的人無不跌入冰窖。
他怎麼會有如此煞氣,這該殺多少人才能造就的。林紫詹驚訝的看著林凡,而其余人哪還敢多說一句,一個頭埋在桌子上。
“林兄繼續”
“這一最,自然是劍宗的劍神劍不凡,他超越其他九人甚多。傳言他已經領悟萬劍歸宗的奧秘,不知是否屬實。即便是空穴來風,想必他已經窺視門徑了。萬劍歸宗,那可不是一般的戰決。哪怕只是門徑,也極其不易。相傳萬劍歸宗達到極致之時,天下無劍。而其余幾人,卻什麼都不是。就是排名第二的劍君,無殤,領悟了劍宗的虛字劍法,但比起劍神卻是不如。第三,浪子劍,斷魂,第四鬼劍,圭賢築;第五,瘋子,墨沖;第六紫菱仙子,詹台靈;第八小孤葉,孤風成;第九,散華睿,謝歌;第十小仙君,李海。多是名不副實,甚至一些事靠宗門打起的名字,根本不算什麼。劍域英才何其多,就拿兄台來講,一點不比里面的人差。”林紫詹咯有深意的看了林凡一眼。
“什麼,他又十杰那般出色,怪不得他那麼可怕。”
“趕緊吃飯,不能得罪這位大神”
“不能得罪”
................林紫詹一言驚起千層浪,吃飯的人無不震驚。再也不敢有人對林紫詹的說法有看法,畢竟眼前之人不說說得是面面俱到,就是修為也不是自己能夠惹。小命要緊,怎麼可能多言。
“哈哈,林兄說笑了”
林凡目光如炬的看著林紫詹,然後接著說道︰“想來林兄也不是泛泛之輩,比起十杰中的一些也是有過之無不及,為何十杰中沒有兄台”
本來眾人心中都已經掀起巨浪,听到林凡的話,更是狂刮海嘯。此刻的他們都是膽戰心驚的吃飯,生怕得罪這兩位大神。
“呵呵,同樣如此,我們應該心照不宣。”
心照不宣你妹啊,老子壓根就不是劍域的人。不過你嘛,這林紫詹的名字鐵定是假的。不然這麼高的實力,年輕一輩怎麼可能沒有你的名字。
林凡深深的看了林紫詹一眼,也不說什麼,反而端起酒杯,自己飲了起來。
“林兄,今天與你一見如故,走我帶你去一個逍遙的地方。”
“逍遙的地方”
林紫詹心里打了一個大大的問號,這個小地方還有什麼逍遙的地方。
就在林凡二人走後不久,一個低頭吃飯的家伙長舒一口氣,開口說道︰“這煞神終于走了。”
“二狗子,你有沒有發現那一位很眼熟。”他身旁的一個長相不咋地的開口說道。
“你這麼一說,我還真感覺有點熟悉,不會是那一位吧。不可能,他怎麼可能去那個地方。”
“就是我也認為不可能,以他那雄姿,要去也該去大一點的地方,那里可都是胭脂俗粉。”
“黑癩子,你想死不成。”
二狗子看到四周的人把眼楮都投向自己二人,頓時知道這個地方議論那一位,要是人家沒走遠,那不是找死。再說在場的有幾個是好人,要是告密,那也是一死。
“額,我好像看錯了,不是他,怎麼可能是他。”
听到這話二狗子露出你小子真精的眼神,而其他人或多或少都帶有一絲鄙夷。
卻說林凡二穿過繁華的小巷,來到一個紅燈掛滿,春風洋溢的地方。而這個地方可謂是來往游客多,但都是男人。而且每個男人都是猴急一般的躥進,那個裝飾極好的閣樓之中。當然了這個裝飾極好,是相對于這個地方的。
而在他們剛竄進去的時候,就來了一個濃妝艷抹,長相一般的女子,上來挽住他的手。身上兩個相對一般的饅頭,不斷摩擦的對方的手臂,瞬間讓男子邪火之貌,攔腰抱起,直接沖入預定好的房間。
看到這些林紫詹有些不自然,不過還是被他很好的掩飾過去了,讓一向察言觀色的林凡都沒有發覺出來。
是我高看他了,不對,他那股氣息絕對不是一般人。
“兄台所說逍遙之地莫非是這里?”
“自然,人生最快意的事情莫過兩種。一種就是醉臥美漆,另一種則是醒掌天下權。這天下權,我想這一輩子我也達不到。而這醉臥美人漆還是能做到的。”
“這也算是美人,兄台莫不是誑我。”
我看你是餓不擇食,連這種貨色也會下手,真是讓人佩服。
“美女談不上,但絕對是另有一般風味。而且吃慣了山珍海味,換個口味也是極好的。”
禽獸。林紫詹從心里鄙夷林凡,只是沒有表現出來。
“林兄果真與眾不同,真是重口味。”
“重口味?”林凡一愣,旋即笑著說道︰“呵呵,不重口味怎麼給一些受傷人群安慰。莫不是林兄看不上這些女子,嫌他們不過漂亮。要是你真是如此的話,那你永遠也不能體會逍遙。”
無恥,自己怎能見到這麼無恥的人呢?虧自己一開始,還感覺他與眾不同,非富即貴,要是知道他是這種玩意,打死也不會跟他拼桌,更不會跟他來這麼骯髒的的地方。
“逍遙?”
“不錯,這種女子都能下手,要是遇到漂亮的不是盡顯逍遙之意”
林凡說的讓林紫詹身體不自主的顫了顫,此刻在他的心中又上了個檔次,不是人。
“走進去,不要在這傻站著,你沒看到一個又一個女子被人領進房間,再去晚點可就沒有了。”
說完硬拉著林紫詹進了風塵場所。剛進入,就有一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自以為很美麗的女子迎了上來。而看到這個女子,林凡其實胃里不斷嘔吐,心中感嘆說實話自己根本就不是來逍遙的,是來受罪的額,忍了吧,‘一切以大局為重’。而林紫詹則是一臉的厭惡。
“呦,這位爺好久沒來了。這位小哥卻是陌生,不知怎麼稱呼。”
“我說花娘,你這里是來逍遙的,還是打听客人的名字的。還不去叫上你們這里最漂亮的姑娘,我這兄弟可是頭一次來這里,你要是怠慢了,我拿你是問。”
“桃花,荷花,菊花,梅花還不來迎客。”
听到荷花即使以前的自己栽在這個名字的手里沒有感到什麼,可是一听到菊花,這家伙直接笑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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