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不要殺我,我願意給你做牛做馬。栗子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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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汾再見到雲雄掐住柴胡的時候,就害怕了。但是他還不相信雲雄會殺掉柴胡,畢竟柴家是紫羅城的霸主,動柴家最有天賦的弟子,那就要接受柴家的怒火。做為柴胡最親信的手下,他自然听柴胡說過柴府最高的修為有多高。戰聖,這是他永遠也無法攀越的高山,有這麼一個強者在,量他們也不敢動手。但是往往事情不能用常理去進行,他最大的靠山,在他眼里不會被雲雄殺死的柴胡這一刻在他面前徹底的與世長辭。他本就是欺善怕惡,狗仗人勢之輩,現在怎麼可能不害怕。
“草,就你給公子提尿壺都沒有資格。”
說話的是李敖,他早就看不慣這家伙了。剛剛還在自己面前稱老大,你算哪根蔥哪根蒜。
“你們”
柴進仿佛想到了不好的事情,李敖認他為主,那這一切就不言而喻。一個很大的圈套,這個圈套不是對付柴胡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輩那麼簡單。他的目標直指柴家,他想到這後背發寒。
“敖哥,你說什麼。他不是殺害南豐三人的賊子嗎?”
解虎一臉憤恨,他不明白李敖為什麼不顧手足之情,倒向自己的仇人。
“解虎事情不是剛剛我們說的那樣,李響你在和他說說。”
李響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解虎,其中包括建春怎麼卑鄙無恥,為了自己的生命欲要殺害三人。
“不可能,春哥不會這樣的,是你們騙我。”
解虎雙眼血紅,他完全不能相信李響的話。在他心中建春可是他們的老大哥,對他們從來都是照顧的很,怎麼可能做那卑鄙之事。栗子小說 m.lizi.tw
“解虎,我和李敖沒有必要騙你,將來你遇到遇到簡成,你問他就成。至于南非的死,我們也很是難過。但是畢竟是我們不對在先,公子宅心仁厚沒有為難我們三人,已經是仁至義盡,我們還談什麼報仇。不過現在擺在你面前的有兩條道路,一是完全臣服公子,二是就此離去。”李響話語一轉說出了解虎將要選擇的去處。
“我哪也不去,如果真是你說的那樣,我甘心臣服于他。若有摻假,我就是拼了小命,也不叫他好過。”
林凡心中暗笑,不與我好過,先不說我有沒有向李響說的那樣,單說你這莽漢可有那個實力。
“你留下吧,是非曲直,以後自有公道。”
“謝公子收留解虎(謝公子)”
“哈哈,閣下所謀者大啊,只是在下不知我柴家什麼地方得罪你了。”
柴進听後更加確定自己的想法,大笑的說道,聲音里有數不盡的仇恨。
“滅你還要原因,就是看你們不爽。如果非要找出原因的話,那就是你們跟錯了主子。你們幾個給我听著,別怕,我又不是惡魔,有這麼害怕嗎?我只是想讓你們幫個忙,你們出去走相傳告就說我們數名戰帝不日抵達羅雲宗,讓他們洗好腦袋,等著我們去砍。”林凡指著那些原本在二樓吃飯,現在目瞪口呆的吃客說道。
“是是是,我們這就去,這就去。”
他們雖然喜歡看熱鬧,但是現在這熱鬧可不是他們能看的了的。其實他們早就想走了,但是礙于林凡的威勢又不敢走,他們還是很羨慕一開始走掉的人。小說站
www.xsz.tw現在林凡說出讓他們離去,就是一百個條件他們也答應,何況只是這雞毛蒜皮的小事呢?然而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自己幾人的走相傳告到最後變成了整個大陸的焦點,傳到一些人的耳朵里變成了幾十個戰帝欲湮滅羅雲宗。以訛傳訛,到最後所有的大大勢力都用心對待此事,卻不知道這本就是捕風捉影,根本就沒有的事。
“趙長老,把這幾個滅了,不過那個留住。”林凡指著柴汾說道。
柴汾听後喜從心來,原本煞白的笑臉恢復了一絲血色。
雲雄不知道林凡出的是什麼鬼點子,但還是按照林凡說的去做了。
“不管你是戰皇也好,是戰帝也罷,想讓我柴進束手就擒,萬萬做不到。”
柴進擺開架勢,似要與雲雄決一死戰。可是他的眼卻一直沒有離開林凡,心中在醞釀著什麼,就不得而知。
“小小的戰尊初階,也敢在老夫面前狂傲。”
“卸木囚籠”
淡淡的綠光,形成略有略無的籠子狀把柴進嚴嚴實實的包裹在里面,任憑柴進使勁渾身解數也無法將他打破。
“焰火斬”
柴進的手中的長刀狠狠的揮向那淡淡綠光組成的囚牢,長刀揮出立馬在囚牢中形成耀眼的紅光,如烈火一般。然而即便他是熊熊烈火也無法燒盡那堅固的囚牢。
“該結束了。”
雲雄右手握拳,重重的揮向呆在囚牢之中的柴進。這一拳看似平常,沒有一絲花招,但是柴進卻無法躲閃,拳影如山。他橫下心來,長刀握緊,重重的迎向雲雄的這一拳。
“不自量力,要是你是戰皇之境,或許還能組織我這一拳,可是你不是。”
拳影去勢不改,以往之前。只是比剛剛更迅猛,更無法躲閃。快如閃電,瞬間便達到離他不遠的囚籠邊緣。只見對于柴進來說牢不可破的卸木囚籠在這一刻如同紙屑一般,瞬間支離破碎,然而拳影的去勢不減,反而變快了很多。在柴進驚恐的目光下,碩大拳影劃過那長刀直抵柴進的氣還丹田。轟然,柴進的身體詭異似的膨脹,然後在余下幾個柴家的子弟驚恐的目光下爆裂開來。血肉濺出很遠,但拳影的余威並沒有因為柴進的身死而結束,不過也沒有一開始那麼恐怖,畢竟雲雄還是控制自己的這一拳的力量的。但饒是如此,整個二樓轟然倒塌,牆壁也是露出一個大大的洞,很明顯這是那一擊所造成的。
“店主,這是給你的賠償。”
林凡拿出一些金物丟給了賈老板的手里,賈老板茫然失措,不知道自己要不要收下。
“這位公子,根本就不用。要說賠償還應該是在下賠償,畢竟讓別人打擾你的雅興。”
權衡利弊之後,賈老板開口說道。然而林凡並沒有理他,反而看向余下的幾個柴家子弟身上。
“殺了。”
對于柴家的幾條小魚,在場的任一一個戰皇強者也不用費吹灰之力就能把他們滅掉。所以他們的命運已經注定,在雲雄的揮手間幾人便煙消雲散了。
在處理掉幾人之後,林凡又把眼神投向柴汾,這下可嚇得他五魂俱散。
“別緊張,我現在不會殺你,你對我還有用。”
一听到林凡說自己對他有用,他頓時來了精神,有用不就是不用死了。
“你可知對我有什麼用。”
柴汾搖了搖頭。
“因為你是膽小如鼠,且又是個欺軟怕硬,同時又兼知道柴家的不少事情,你自然知道柴家的密庫在什麼地方。即使你不知道,我想以你的才智也應該知道柴家有什麼人和你一樣又知道這個事的。”
這下眾人才知道林凡為什麼單單獨留柴汾的原因,是為了柴家的錢財。他們有絕對的信心能夠把柴家全滅,但是沒有十足的把握找全柴家的全部家財,有這一位“內賊”,那還有什麼找不到的。雖然雲雄等人或許不在乎這些,但是他們也得為宗門考慮。宗門除建,正是要錢時候,再少也可以為宗門分擔一些。
“走,去柴家。”
………………………………………..柴家家主的房間此時坐滿了人,俱是柴家重要人物,但是他們臉上都布滿了凝重。
“老祖,你可要為胡兒做主啊。”
柴家家主柴紹在得知自己兒子死去的消息時,便出外尋敵。可是他出去尋找還沒趕到那家酒樓的時候,正好听見那些二樓受“林凡之托”的吃客放出來的消息。他哪還敢自己去尋仇,于是回到家族召集了所有的長老,就連許久未露面的柴家老祖都被他請了出來。
“柴紹,按你所說,我又如何給你做主,現在只求我們柴家能多存留存血脈,他們不要趕盡殺絕。唉。”
老者本就頭發斑白,現在顯得更加蒼老。
“敵人來了,我們還是去迎敵吧。都是一死,不如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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