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中華》正文 一百六十八章 乾隆 文 / 漢風雄烈
雨過天晴,地面上還浸著一層濕潤。紫禁城內,養心殿琉璃瓦檐不時的有幾滴晶瑩剔透的水珠滾落。
殿內,乾隆皇帝高座上頭,下面則跪著數十名大臣。
“啪”,一聲脆響,在寂靜的殿堂內顯的如此鳴亮。畢沅的請罪折子被乾隆隨手一丟扔在了書案上。
乾隆接了宮女捧過的參湯呷了一口,輕輕把碗放在案上。閉目思了一會兒,睜開眼時剛才還陰沉沉的氣色已經完全消息了。似乎是混不在意,向著因剛才的發火而跪倒一地的大臣們說道︰“都起來吧!這事怪不的你。”
雖然搞不清楚乾隆心中究竟打的是什麼樣意思,下面的大臣還是戰戰兢兢的起了身來。沒有接著發火繼而大怒?這真是太詭異了。
數十名大臣沒一個敢說話的,全都低著頭等候乾隆的金口玉言。就連平日里最能摸清楚乾隆心思的和 也是低頭順目,默不做聲。他也弄不清老頭子心里究竟是怎麼想的。
嘉親王 琰束手而立,靜候他老爹發話。在他想來,這第一個,單這境界,這膽量就完全不在一個層面上。他們的主要打擊對象還瞄著村寨鄉鎮的鄉勇丁壯身上,哪像梁綱這般直接找上清軍門口廝殺?
安窩在九道梁,梁綱忙活著四面出擊的同時,也沒有忘記盯著西天大乘教的反應。陳洪的消息渠道是什麼他不清楚,但是在隊伍里面,盯死陳洪一幫人的舉動還是可以做的到的。
梁綱進入竹山的第二天,就知道陳洪接到了外面傳來的消息,應該就是襄陽方面的回復。然後從陳洪對自己依舊不變的態度來看,梁綱可以認為雙方間的盟友關系是繼續保持了下來,而且依舊處于蜜月期。
與之前預計的‘撕破臉皮’這一最壞結果相比,是太好不過了。西天大乘教對于自己的‘跳槽’舉動,看來是捏著鼻子硬認下來了。
隨後宋之清給他的信證實了梁綱的這一猜測,上面是一句埋怨的話都沒有,反倒給介紹了自己的師弟王應琥和三陽教教首王延詔。這下他的心是徹底安穩了下來,之前最擔心的事情完美解決了。
在鄖陽府,白蓮教共分為三支,西天大乘教一支,王應琥自己的小班底一支,王延詔的三陽教又是一支。前兩者的關系極為密切,看做一派也不為過,或是稱為北會一支,王應琥自己一支更為恰當點。
王延詔是混元教老教首王懷玉的佷子,當年劉之協復教,認為混元教幾十年來屢次被官府破獲,在民間已經壞了名頭,所以借尸還魂,撇去了混元教的名頭而打起了三陽教的幌子,中間還招收了宋之清入教。
最後因為銀兩問題宋之清自立西天大乘教,和劉之協分道揚鑣,連帶著和王延詔的關系也降至了冰點。但是這些年下來,王延詔和劉之協也產生了不可調和的矛盾,後者幾乎沒有起義的念頭,而更傾向于把三陽教打造成河北八卦教一般。可王延詔卻是一心反清,久而久之他這個三陽教的分教教首與之前的叛徒——西天大乘教卻再度搞在了一塊,把教主劉之協甩在了一邊。其與王應琥在鄖陽府一北一南,遙相呼應,這些年來也是積累了不少的資本。
梁綱知道後頗有些後悔,要早知道這樣他就多在荊紫關頂兩天了,與王延詔打個照面,也能攀上一份交情不是?
聯系上了王應琥和姚學才後,梁綱隨之打了房山關和貓兒關,兩次戰事梁綱都分潤了他們不少的甜頭,存糧和餉銀連同庫存的刀槍兵器,這些都是二人所急需的,卻是梁綱所不稀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