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七百四十五章 夢里夢外 文 / 溢美
瞬間的轉變,讓歐陽和月意外的不行,愣是以為在夢里。 .
這個甦南歌應該是本性未改,依然是花心大蘿卜,而愛她的那個人,是古代的甦南歌,是他的心智,擾亂了她的心神,讓她誤以為,是現代的甦南歌喜歡自己。
她終于騰開雙數,拍打著自己的臉,喃喃自語著,“我就說嘛,這個男人是個花心大蘿卜,他不是古代的甦南歌,怎麼會真心實意的愛我。”
她沒看到甦南歌那鐵青的面孔,轉了個身,“我就說嘛,甦南歌怎麼會愛我。”
說完了她就直接往門外走,“太累了,就算是做夢,我也要回到自己的床上。”
她打了個哈欠。
結果她還沒等邁出一步,手腕就被拉住了,“哎?”她轉身看這甦南歌,他的目光那麼的嚴肅,還冒著火焰,她卻嘻嘻一笑,“哎呀,你還生氣,你還敢生氣。”
她踮著腳尖,伸出手來捏著他的臉蛋,還是蠻光滑的,不就是在夢中嗎,她有什麼好害怕的,“生氣,生氣好啊,你以為我怕你啊。反正是在夢中,在現實生活中已經被你欺負的不行了,夢中還是讓你欺負,門兒都沒有。”
甦南歌伸手捉著她的手,這個女人簡直是腦子壞了吧,怎麼一下子瘋瘋癲癲的,自己說娶她,有那麼可笑嗎?
為什麼她說,愛她的那個人是古代的甦南歌呢,為什麼她不說是他呢。
他是花心,可是那是以前,現在的他心里只有她啊。
那麼聰明的一個女人,為什麼就看不出來呢。
難道非要讓他說出來。
“怎麼?你想要做什麼?呵呵,想要做什麼啊。”
歐陽和月認定是在夢中,她開始調/戲甦南歌,“你是想要邁著大長腿壁咚我嗎?”
她的眼神是那麼的澄澈,笑容又帶著些許的玩味,此時的她看起來壞壞的,跟平時那個一臉嚴肅的她,完全不一樣了。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她現在的樣子,甦南歌的心髒跳動的更加劇烈,說不出為什麼,總想要擁她入懷。
“哼,美得你。一個花心大蘿卜,我才不喜歡你。長得好看,又多金那又怎麼樣,我就是不喜歡你。你這樣亂,小心得病哦。”
歐陽和月說完踮起腳尖,像剛才一樣,伸手捏了她的鼻子一下,然後心滿意足的轉身就走。
只可惜,這次她耍酷沒耍著,畢竟這不是夢里,她一轉身,不小心撞在了門上。
有人從外面開了房門,她正好撞上了,疼的她眼冒金星,鼻子酸疼的快要哭出來了。
“什麼啊,夢里怎麼這麼疼。”
歐陽和月揉著鼻子,委屈的說道。
“夢?”
一個女子柔和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接著歐陽和月就看到了,一個舉止端莊的中年女子,正一臉驚詫的看著她。
女子看起來也就只有三十幾歲,面容姣好,看起來是十分容易親近的人,但是此時她的臉上卻掛著驚訝。
“媽,你怎麼來了?”
甦南歌驚訝的看著甦美文,她此時不是剛跟老頭子去參加上海的交流會嗎?怎麼這麼快回來了。
難道是他的後媽,又開始在後面追人了。
老頭子不是已經和他的後媽離婚了嗎,顧青然,只是在表面上,一些家庭聚會的時候,顧青然還會出席。
可是最近也不知道生了什麼,甦美文和王志文最近卻又走的很近。
甦美文看著歐陽和月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她許久,這才轉頭看著甦南歌,“她是誰?”
這突如其來的驚嚇,歐陽和月像是受驚的小獸,伸手抓著甦南歌,剛才撞到的那一下,還有眼前這個真實的女人,讓她意識到這不是夢。
“媽,這是歐陽和月,我的朋友。”
他笑著,伸手拉了拉歐陽和月的手。
“朋友?什麼朋友?”
甦美文覺得眼前這個看起來有點兒莽莽撞撞的女孩子,一定不只是兒子普通朋友那麼簡單。
要不然,兒子不會讓她進自己的房間。
她的兒子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甦南歌愛干淨,有潔癖,特殊的潔癖,不準任何人去動他不喜歡的東西。
他的房間沒有他的允許,是不允許別人進去的。
而這個女子,竟然可以在他的房間里,而且剛才他們在做什麼,她竟然還在說做夢。
甦美文的目光朝著兒子的床看了幾眼,那床單是平整的,看起來剛才應該沒有生什麼特別的事兒。
兒子的風流倜儻她也是知道的,當然她更清楚,他都是逢場作戲。
所以她從來不擔心他,畢竟男孩子是不會吃虧的。
“這是我媽媽。甦美文女士。”甦南歌拉著歐陽和月的手,笑著給母親介紹道。
竟然是她媽媽,她又不是聾子,她當然听到他喊她什麼了,只是,只是自己該怎麼辦啊?歐陽和月尷尬的笑笑,一副小女子的模樣,“伯母好。”
“嗯。”
甦美文點點頭,然後開口說道,“小月可以到客廳等我們嗎?我有話要單獨對南歌說。”
“哦,可以,你們聊。”
歐陽和月求之不得,剛才還在想找個什麼借口離開呢,現在正好。她紅著臉兒一溜煙兒的跑到了樓下。
看著甦美文和甦南歌進了房間,還將房門關上了,雖然不知道他們在談什麼,但是她感覺到一定是大事,因為甦美文那張面龐上,一直都掛著焦慮。
她在客廳待了一會兒,可是又覺得手足無措,怎麼樣都不行,好緊張。
她竟然不是做夢,自己剛才竟然還調戲了甦南歌,還伸手捏了他的臉,剛才還撞到了他的母親。
“哎呀,怎麼辦啊。”她伸手捂著小臉,一張臉越的燙,“今天一定是我的黑色星五,不然怎麼會這樣。”
“這大晚上的會不會被他媽媽誤會,她剛才竟然出現在她兒子的房間。”
歐陽和月想到這里,想要躲起來,她不知道該躲到廚房,還是該躲到哪里,當她看到外面的秋千時,突然想到,要不還是躲到外面去好了,這樣她就看不到她了。
“不行,自己這樣一溜走,豈不是更說明自己心虛。”
這可真是將她糾結壞了,她走也不是不走又太尷尬了,正猶豫不決的時候,樓上甦南歌的門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