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442章 跪上去! 文 / 西樓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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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瑾和老媽匆匆出來,看到蔣東發火了,立刻過來解釋。
可蔣東哪里肯听?
你們說好了約我過來相親,結果你女兒帶個男人回來了。
當我好耍是吧?
都說人要臉樹要皮,蔣東哪里咽得下這口氣?
他指著周瑾爸的鼻子,“周春生我可告訴你,我爸是個處長,你只是一個小小的科級干部。你敢玩我?老子分分鐘弄死你!”
周春生太尷尬了,他哪知道女兒突然帶個男人回來?
事情搞成這樣,他只能跟人家陪著笑臉,“蔣東,你能不能冷靜一下,听我把話說完?”
蔣東手一揮,“冷靜個屁!我還沒開始呢,就給人家送了一頂這麼大綠帽子,我冷靜什麼?”
“這事你跟我爸去說吧!”
蔣東怒氣沖沖,甩開手就要抽身離去。
秦穆攔在他面前,擋住對方的去路。
蔣東兩眼一瞪,“干嘛?你還想跟我動手不成?”
秦穆臉色一沉,朝周春生看了眼,“給老人家道歉。”
“道歉?”
蔣東冷笑,“道歉?我憑什麼給他道歉?小子,存心找茬是吧?”
秦穆見對方這麼狂妄,心里也有些不爽。
象這樣的人沒有半點修養,要是真讓周瑾跟他,豈不比嫁給宋德村更慘?
也不知道周瑾父母為什麼要選這種人。
難道僅僅是因為他爸爸是個處長?
周瑾生怕秦穆動手,立刻過來拉住秦穆,“算了,算了!”
算了?
蔣東再次冷哼,“現在你說算了,我可不算了。”
看到周瑾對秦穆的動作有些親密,他心里更來火。
原本準備走的,又回到沙發上坐下。
“既然你們想玩,那我就陪你們玩玩。周春生,我也不過份,要麼把這小子趕出去,讓周瑾跟我走。要麼你自己去跟我爸解釋。”
秦穆見對方口氣這麼大,冷笑道︰“讓周瑾跟你走?你也不打盆水照照自己什麼樣?”
“你長得跟個大餅似的,哪一點配得上周瑾?”
秦穆不說還好,一說又戳到他的痛處。
蔣東最討厭別人說自己的臉了,他很在意這個問題。
可秦穆眼楮那麼毒,一針見血說到他的痛處。
一怒之下,抓起茶幾上的玻璃煙灰缸就朝秦穆砸過來。
秦穆伸手一接,眼眸子里已經有了怒意。
周瑾不想惹事,死死拉住秦穆。
一個勁地使眼色,“不要,不要——”
秦穆按耐下性子,將煙灰缸放在茶幾上。
“看在周瑾的面子上我不跟你計較,馬上滾!”
蔣東跳起來叫道,“你算哪根蔥?有什麼資格跟我叫板?”
只見他把衣袖一捋,“周春生,今天不是我不給你面子,是你自己不要面子。”
說著,他就舞著拳頭撲向秦穆。
秦穆臉上閃過一絲不屑,來得正好!
老子就怕你不敢動手!
看到蔣東撲過來,秦穆伸手一抓。
蔣東的拳頭就被捏住。
秦穆輕輕一用力,蔣東立刻就感覺到手臂上傳來一陣鑽心的痛。
“麻痹的,敢跟老子……啊喲——”
撲通!
話還沒完,當場痛得他雙腿一軟,生生跪在秦穆跟前。
“哎?你不是要跟我算賬嗎?怎麼跪下了?”
秦穆捏著對方的拳頭,“起來呀!你起來打我啊!”
嘴上說著話,手上一點都沒省著點用力。
蔣東痛得眼淚都出來了。
額頭上大汗淋灕,一張臉很快就憋成了豬肝色。
秦穆在心里冷哼。
這種小角色,也配跟自己動手?
老子不弄死你算你走運。
周瑾父母看到這一幕,剛才還暗叫糟了!
這樣鬧下去恐怕無法圓場。
哪想到事情突然急轉而下。
剛才還耀武揚威的蔣東,怎麼就給小秦跪下了呢?
兩人倒是注意到秦穆還捏著蔣東的拳頭。
但他們不敢相信,就這樣輕描淡寫捏著人家的拳頭,能把一個人制服?
秦穆瞪著蔣東,“哎,做人可不能這麼慫?”
“剛才不是挺囂張的嘛?起來啊?”
“我可等著你起來打我呢?”
蔣東正要說話,秦穆手上又用了更大的力氣。
痛得蔣東啊喲一聲,當場哭了起來。
“啊啊啊——”
這麼大一個男人,眼淚雙流。
“別,別……啊——”
又一聲慘叫,听得周瑾一家三口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秦穆哪里肯這麼輕易放過他?
玩味似地道,“別什麼?”
“別不用力?”
“哦,我知道了,你是說我太輕了是吧?”
手上又是一握。
蔣東立刻有如殺豬一般嚎叫起來,就差在地上打滾了。
“啊啊啊——別捏了,痛!痛——”
那淚水,嘩嘩地往下流。
別看秦穆只是輕輕一捏,他一個普通人哪承受得了這種折騰?
仿佛整只拳頭都要被捏碎了似的,痛得他什麼脾氣都沒有了。
痛?
他說痛?
他痛關我什麼事?
秦穆笑了。
“那你求我啊?”
“你不求我,我怎麼知道你痛。”
周春生夫婦,面面相覷。
這貨什麼人啊?
周瑾看到秦穆又頑皮了,也是哭笑不得。
不過她不好干預。
剛才蔣東這麼囂張,現在你要秦穆算了?
秦穆能算了?
蔣東要哭暈了。
居然要自己向這個二比求饒?
換在平時,他絕對會認為這家伙是個神經病,瘋子。
可此刻他哪里還顧得上其它?
哭喪著臉哀求道︰“別……別……別再用力了。我求求我求你了。”
求我?
秦穆笑了起來。
“你說什麼?我這耳朵有點不太好使。”
“你聲音大一點?”
蔣東哪里還敢有半點猶豫?
咬咬牙,把心一橫,“我錯了,我錯了,我求你。求求你放手吧!”
“我的手——”
“你的手怎麼啦?你的手不是好好的嗎?”
秦穆看了眼,“不會吧,我又沒用力。”
他看著蔣東,“做人不能這樣,真的。”
“你好歹一個大男人,男子漢流血不流淚,你看你。”
“哭成這樣!”
“太慫了!”
“知道你剛才做了什麼嗎?”
“你拿煙灰缸砸我!”
“你知不知道,我這個人最愛記仇了。”
秦穆拿起茶幾上的玻璃煙灰缸,在蔣東面前晃了晃。
“這玩藝,看明白了沒?”
蔣東一陣緊張。
還以為秦穆要拿煙灰缸砸他?
可秦穆輕輕一捏。
嚓——
厚厚的玻璃煙灰缸生生被他捏成一團渣。
秦穆把這些玻璃渣滓丟在他腳下,淡淡地道,“跪上去!”
蔣東的臉色,死灰死灰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