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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0章 驗收合格 文 / 風吹陌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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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晚飯,徐暢然回到自己房間,關上門,今天這情況,就不要在客廳露面了,還是上床看會書吧。

    上次買的《美國現代七大小說家》,當時想到可以送老柯,現在越看越喜歡,決定自己留著了。一個重要原因是,除了菲茨杰拉德外,書中講述的另一個作家,沃爾夫引起了他的興趣。

    “沃爾夫最明顯的長處是他語言上的能力,字眼在他看來有神奇的力量;他感到語言的魅力,迷戀節奏、韻節、愛好修辭學上的技巧。他想用語言做鑰匙,打開神秘的東西,放出巨大的力量。”

    沃爾夫的這種想法,徐暢然很贊同,語言具有巨大的力量,應該好好地把握它。但沃爾夫做得並不好,他37歲就意外過世了,浪費了他的天才,沒有充分發揮。

    這本書的語言表達比較高雅深奧,文學性很強,讀起來有點費腦子,這是徐暢然眼下需要的,不僅能領悟文字運用的技巧和美感,也更能讓人沉浸進去,和那些淺顯的文字相比,要有趣得多。

    正看著,有人咚咚咚地敲門。徐達國的腦袋出現在門口,“在干什麼,暢然?”

    “沒干啥,在床上看書。”

    “這麼早就上床!快出來,看豐田杯。”

    “豐田杯?”他對這個名字還有點印象,這個比賽也算足球界一大盛事了,但他現在沒多大興趣。

    “算了,我不想看。”

    “怎麼了,不舒服?”徐達國不解地問。

    “不想看,看足球費時間,我想早點休息。”

    “好嘛,那你早點休息。我看其他節目了哦。”徐達國把門關上,他也不看足球。

    現在不想看足球,徐暢然也覺得奇怪,以前他是看過一陣足球的,半夜兩三點熬夜也搞過,能夠體會到足球比賽中那種單純的快樂,以及激烈的行動帶來的命運的轉換。現在不想看了,為什麼呢?

    他對誰勝誰負、誰踢進一個關鍵球,不想了解,那都是注定會發生的,反正是場上的那幾個人踢進去的,還能有誰呢?這個別人的游戲,能給自己帶來什麼呢?反正現在他不想在足球上浪費時間。

    以後如何還不能肯定,也許在某個時候又覺得看足球是一種人生樂趣呢。那是生命力特別旺盛時期的一種表現,能夠沉浸在單純的游戲的快樂中,說起來,喜歡看足球的人是快樂的。

    還有棋類,他現在也不想花費時間在上面,或許以後某個時候會……不,棋類太花時間了,而且還不輕松,比看球艱苦多了。

    徐暢然回到床上,又拿起《玉台新詠》翻了一會,這本書的妙處在于,隨便翻到那一頁,都能看下去,反正是一首首詩,百翻不厭。

    翻了好一陣書,覺得時間差不多了,徐暢然開門出去,到衛生間洗漱。客廳里的電視在放一個國產戰爭片,槍聲呼嘯,端槍的士兵像吃多了撐的一樣跑來跑去,炸彈總是在周圍爆炸,士兵毫發無損,就是臉上有幾道鍋煙。

    再看徐達國,已經歪倒在沙發上睡著了。

    謝新芳還在臥室里她的辦公桌旁寫著什麼,這幾年她沒有當班主任,回家的時間早些,改作業和寫教案都在這張辦公桌上。

    徐暢然洗漱完畢,出來往謝新芳臥室看了一眼,謝新芳好像在那兒翻書。

    “媽,過來看電視。”徐暢然悄聲喊道。

    “你爸在看。”謝新芳回過頭說道。

    “他睡著了。”

    謝新芳出來一看,徐達國在沙發上睡得正香,就走到沙發另一邊坐下,拿起遙控板調到電視劇頻道,對徐暢然說道︰

    “你去睡嘛,我看一會。”

    徐暢然回到房間,關燈睡覺。

    星期天上午,徐暢然依然在家里休息,下午回學校。

    走路的情況已經好多了,微叉,走得慢基本看不出來。公交車上,想到晚上就可以拆包了,徐暢然心里充滿期待,拆包,意味著人生翻開新的一頁。當然,如果拆包不成功,那就不堪設想了。

    徐暢然的計劃是拆包時間盡量晚一點,晚上11點半,那時宿舍已經熄燈,同學們基本上進入夢鄉,自己到盥洗室拆包。除了這個方案,其他方案都不可靠,比如晚自習時到操場外邊的小樹林,太過詭異,而且還需要帶電筒,還有晚自習到寢室里拆包,星期天晚上的寢室充滿不確定因素,有些人可能中途回到寢室。

    晚自習後,徐暢然在寢室里和大家聊了一會天,早早和衣上床,等著11點半這個激動人心時刻的到來。

    寢室熄燈,喧囂逐漸平息,過了一陣,基本听不到聲音了。再等一陣,徐暢然悄然翻下床。

    盥洗室和衛生間是通連的,衛生間在里面,吊著一盞25瓦的燈泡,昏暗的光線,既省電,又模糊了同學們出恭方便的表情,可謂一舉兩得。

    一排宿舍,就這麼一個盥洗室和衛生間,人流量是比較大的,大家也養成了來去匆匆的習慣。寢室里有個同學,聲稱他每次來這里蹲位,都要憋氣,以便快速解決問題,而且經常掐表計算時間,據說最長的一次憋氣,是1分20秒。徐暢然很想告訴他憋氣排便對身體不好,容易得高血壓,但一想到對方才18歲,就把話咽回去了。

    徐暢然走進衛生間,來到最里面的一個蹲位,站著,拉開褲子拉鏈,掏出被包扎著的老二。

    老二被包得嚴實,像個戰壕里頭部受傷,纏滿繃帶的戰士,唉,可憐的老二,這兩天讓您受累了,現在,讓我為你除去層層包裹,回到人間吧。

    包扎拆開了,徐暢然盡量低著頭,在昏暗的燈光下觀察著手術的效果。這副樣子,如果被其他人撞見,麻煩就大了。

    嗯,還不錯,刀口愈合較好,沒有新鮮血跡。一次性解決了。謝謝眼鏡醫生!

    割後的線條不像工藝品那樣規整,也許就是這樣吧,沒關系。還有,頂部的下端似乎有個粘連,感覺有點肉突,像是環切到這里後打了個結。在形象上,打了點折扣。

    難怪後來又有什麼“精雕術”,莫非就是環切手術附帶的美容術,把老二做得更漂亮一些?話說回來,這玩意兒也不拿去比賽,花功夫做得漂亮用不著,實用就行了,徐暢然對驗收結果很滿意。

    翻來覆去看了幾遍,確認沒什麼問題,徐暢然準備把老二塞回褲襠里,正式開啟一個男子漢的新人生。

    突然,他感覺有些不對勁,一扭頭,一個人站在門口——在盥洗室和衛生間的中間地帶,那里沒有門,但也算是門口,直楞楞地望著他。

    那人就是尹飛揚,也是穿戴整齊,而不是這個鐘點下應該穿的內衣內褲,肩上還搭著一條毛巾。

    尹飛揚說話了︰

    “徐暢然,你到底在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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